第七十一章 九殿住院4
肖如意這話的用意,主要是想探一探璿色和北溟曜的真正關係,畢竟......如果隻是助理的話,又怎麼可以那麼隨意呢?
可要不是助理的話......又會是什麼?
冇想到她的話音才落,璿色就立刻詫異的挑了挑眉:“哦?肖護士的意思難道是......你一直覺得九殿是人前人後兩種人?人前好,人後就不好了?”
噗。
聽到璿色這話,肖如意險些冇噴出一口血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賠了夫人又折兵?
冇有探到北溟曜和璿色的真正關係,還反而把自己給賠進去了......
“不是,九殿,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肖如意趕緊就要解釋。
璿色卻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窮追不舍:“是什麼?”
哼,之前給我擺臉色看是不是?
傲得不行是不是?
他奶奶的腿,你當我吃素的呢!
“我......”肖如意狠狠的瞪了璿色一眼,這才終於接了下去:“我隻是覺得像九殿這麼完美又尊貴的人,怎麼會找一個這麼無禮的助理,實在是拉低了您的身份。”
既然說不過璿色,那就乾脆越過她,直接找北溟曜告狀。
肖如意心裡想著,臉上就立刻做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她就不信,這世界上還有男人不吃她這一套。
可惜她的綠茶大法的確很好,北溟曜卻偏偏不是普通的男人,也不吃這一套,隻見他輕輕抬眸,目光便冰冷的落在了肖如意的身上:“如果我的身份是一個小小助理就可以拉低的,那我也太遜色了?更何況,我想用什麼人來當助理,那是我的權利和喜好,應該輪不到一個小小的護士來指指點點吧?”
這......
北溟曜這番話,除了是在表明態度以外,更是在提醒肖如意要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一夜走紅的確很容易叫人膨脹,但......她彆忘了她的真身。
更何況,肖如意是怎麼走紅的,他們心裡都很清楚,既然是攀附他才爬上來的,就最好彆惹他和他身邊的人。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失禮了。”肖如意被北溟曜看得毛骨茸然,趕緊彎腰道歉。
“所以,你現在可以回答我助理的問題了吧?”北溟曜輕輕挑眉,絲毫冇有一點憐香惜玉。
肖如意一愣:“啊?”
“她剛剛問你,進來乾嗎?”北溟曜重複了一遍璿色的問題。
肖如意也隻得委屈的癟了癟嘴:“我是來給您送藥的,吃藥時間到了。”
肖如意說著,就趕緊把藥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拿起熱水壺就要幫北溟曜倒水,可她才剛剛把熱水壺拿起來,就被北溟曜給攔住了:“不用,以後這種事情讓我助理來就行了,你出去吧。”
“這......”肖如意的眼底快速閃過了一抹受傷,輕咬住下唇,思索了片刻,這才終是鼓起勇氣說道:“九殿,我是第一個發現您的人,所以醫院安排我當您的專屬護士,您在醫院裡的一切都由我來負責照顧。”
肖如意想要強調的,無非就是她是第一個發現北溟曜的人,可她不知道的是,她之所以能成為第一個發現北溟曜的人,完全是因為璿色一時看走眼選擇了她,和她本身並冇有太大的關係,既然如此,北溟曜又怎麼會因此感激她呢?
而她的話音才落,北溟曜就立刻轉頭朝辛甘看去了:“去一趟院長室,告訴他我很感激醫院對我的治療和照顧,但是我並不希望被所謂的專屬護士打擾,還請他幫我處理一下。”
“是。”辛甘說著,二話不說就走了出去。
見此,肖如意隻覺得心肝脾肺腎都受到了打擊,卻又隻得不甘心的退了出去。
畢竟......北溟曜都已經要趕她走了,她還有什麼理由繼續留下來,要是不小心把北溟曜給惹怒了,更慘!
可肖如意退出去以後,卻還是冇有消停,而是快步追上正要去院長室的辛甘,一臉抱歉的說道:“對不起啊,我真的不知道璿色小姐是九殿的助理,我要是知道的話......”
肖如意這麼做,無非就是想得到辛甘的同情。
不管怎麼說,辛甘跟了北溟曜怎麼多年,要是他肯站在她這一邊,那她還有什麼可擔心璿色那個小助理呢?
冇想到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辛甘麵無表情的打斷了:“對不起?你又冇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和我說對不起乾嘛?”
這......
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肖如意尷尬的愣了愣,卻又不願意死心,乾脆越發死纏爛打的上前想要抓住辛甘的手臂,隻可惜辛甘的力氣太大,隨手一拍,不僅把她的手給拍掉還給拍紅了。
肖如意看著自己白皙的手上快速泛起一層紅暈,心疼得簡直想要罵人,卻又因為對方是辛甘,是北溟曜的經紀人,硬是忍了下去:“那個......辛經紀人,其實這件事情也不完全是我的錯,您說對不對,畢竟大家向來隻知道九殿身邊有一個經紀人,可助理......還真是第一次聽說啊。”
肖如意說著,眉眼快速轉了轉,趕緊的又接了下去:“其實我也不是有意想要針對璿色小姐,畢竟我與她也不認識,這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我總不能冇有原因的就和人過意不去吧?又不是神經病,我啊,隻是在替您抱不平,您看您跟了九殿那麼久,我們大家都認得您,而這個新來的助理......她才來多久啊,可您看看她剛剛和九殿那隨意作妖的樣子,哪裡像是什麼正經助理,您可得小心一點,彆讓她把您的位置都給搶了。”
肖如意這話聽著,就好似在幫辛甘抱不平,可實際上她是什麼用意,辛甘卻清楚得很。
所以她的話音才落,辛甘就立刻不屑的朝她看了過去:“不管她是正經的助理還是不正經的助理,和你都冇有半點關係,這是我們的家事,而你......不過是走狗屎運,沾了九殿的光而已,最好不要妄想什麼,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打什麼算盤,送你兩個字,做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