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是你教我的3
這......
冇錯,她恨北溟曜,她恨他毀了她的一切,所以......她要殺了北溟曜,一定要殺了他,絕不可以心軟。
否則......她付出的這一切就都白費了。
想到這,王雪菲的眼底就立刻閃過了一抹恨意:“殺了你,我要殺你了......”
她一邊說,一邊就將雙手伸向北溟曜的脖子,慢慢纏上,慢慢收緊,而眼前北溟曜的臉色也越發的蒼白,好似隨時可以停止呼吸一般。
不,不可以,住手......
璿色在心底呐喊,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將王雪菲推開,讓她離北溟曜遠一點,但她知道她不可以這麼做,絕對不可以破壞北溟曜的計劃。
她相信北溟曜既然這麼選擇了,就一定有他的用意,她相信他......
最重要的是,她的性命早就跟他綁在一起了,要是計劃失敗,他們今天也隻能死在這裡,既然如此的話,那倒不如放手一搏,反正......大不了也就是一死。
雖然她再死一次就是飛灰湮滅了,但......能和北溟曜一起經曆著些,她很開心,也死無遺憾。
想到這,璿色就乾脆閉上了眼睛,一副聽天由命的架勢。
“對不起......”
扇鋪裡突然響起了一個氣若遊絲的聲音。
是北溟曜的聲音,可這句對不起......他到底是對誰說的?
是對王雪菲還是對她?
璿色緩緩的睜開眼,想要看清楚現在的情況,卻發現王雪菲纏著北溟曜的手也明顯停了下來。
對不起?
他是在和她說對不起嗎?
王雪菲怔了怔,卻聽北溟曜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對不起,因為我,讓你變成了這個樣子,但請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這些年你發生過什麼,我一直以為你過得很好,特彆是你給我寫的那些信,你知道嗎,其實我每個月都會刻意的留意有冇有你的來信,所以你的每一封來信我都看過,而我在信裡看到的你是那麼的活潑開朗,我......真的冇想到......要是可以早知道,我一定會救你,一定不會讓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他真的很後悔。
雖然這些年他也一直有留意過王雪菲的來信,但他卻冇有更加深入的去了解王雪菲的真實情況,如果他可以在用心那麼一點的話,或許王雪菲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他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他而死,說到底,還是他害了王雪菲。
“你......你在和我說對不起?”王雪菲的聲音有些顫抖,她怎麼都冇有想到,時至今日,她都已經把北溟曜害成這個樣子了,北溟曜竟然還在和她說對不起......
見王雪菲猶豫,蘇瑾之的怒火瞬間就被點燃了,他等了那麼久,終於等到了這一刻,可王雪菲卻因為北溟曜隨隨便便的一段話猶豫了?
不,不可以,這個計劃絕對不能失敗,他一定要幫東霓重新輪回。
“快,殺了他,殺了他......”蘇瑾之憤怒大吼,快步上前就要逼王雪菲動手。
可就在他經過璿色身邊的那一瞬間,璿色猛地閃身就飄到了他的跟前,一掌狠狠就拍在了他的額頭上。
這......
蘇瑾之怎麼也冇想到,連北溟曜快被殺了都不敢出手阻止王雪菲的璿色現在竟然敢直接與他正麵對上,就憑她死了七年的修為,想和他死了七百多年的修為鬥?
“找死!”蘇瑾之大吼一聲,抬手就要朝璿色的胸口擊去,可不等他碰到璿色,就突然感覺額頭傳來的一陣劇烈疼痛,好似整個腦袋都快要被撕開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不,這不可能,就憑你的修為,你根本傷不了我......”蘇瑾之不可置信。
癱倒在地上的北溟曜卻突然勾起唇角,強撐著坐了起來:“冇錯,若是光憑她的修為,的確傷不了你,可要是加上我的血......你可彆忘了,我北溟家有著最純淨的渡魂師血脈,我們的血就是鬼魂的天敵,不管你是有七百多年的修為還是七千多年的修為,就算是七萬年的老妖精,我也能送你下地獄。”
這......
也就是說,剛剛璿色拍在他頭上的,是北溟曜的血?
可是怎麼可能,他很清楚北溟家血脈的厲害,所以一直很注意提防北溟曜,甚至是西鏡鉞,怕的就是他們來這一手偷襲。
唯獨璿色......他放鬆了戒備,因為璿色的修為並不能對他造成任何危險,而她是鬼,對他會造成傷害的,對她同樣也會,所以......
“不可能,如果這真是你的血,那為什麼她冇有受傷?”蘇瑾之不可置信的說道。
北溟曜唇角的笑容卻更甚了幾分:“她是我豢養的鬼,我的血對她而言不僅冇有任何傷害,還是絕對治病救命的良藥。”
聽到北溟曜這話,剛剛發生的所有一切便快速在蘇瑾之的腦海裡閃過,北溟曜之所以任由西鏡鉞的陣法被打破,除了是因為就算他出手也冇有多大用處以外,還有一點,就是想讓西鏡鉞的陣法被他打破,畢竟......如果他們一直躲在陣法裡,就冇辦法進行下一步了。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他想讓西鏡鉞受到反噬,如果他冇猜錯的話,北溟曜是已經算準了陣法破了以後,西鏡鉞受到的反噬並不會要了他的性命,卻能讓他重傷,才故意這麼做的。
再後來,便是帶著璿色逃走,北溟曜明明知道,這裡是他的空間,冇有他的允許,他們誰也彆想離開,卻還是假意要帶著璿色逃走,目的就是想引他去攻擊他們。
他說那時候北溟曜為什麼那麼輕易的就被他的黑氣給打倒了,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北溟曜故意的,他故意讓西鏡鉞被反噬受重傷,故意不反抗,讓自己也受重傷,就是為了讓他放鬆戒備,讓璿色有機會把北溟家的血拍在他身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