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人皮骨扇2
良久,王雪菲終是用儘全身力氣一般的吐出:“我......我......恨你......”
“對不起。”北溟曜的眼底微暗了暗,他在難過,卻冇有就此心軟,而是快速掏出一張符咒就朝王雪菲丟了過去:“我知道你一定很辛苦,你放心吧,你的仇我一定會替你報的,所以......安息吧。”
北溟曜的話音落,符咒便在他們眼前化作了萬千光華,那華光映照在他的臉上,稱得他是那麼的高大,那麼的神聖不可侵犯,這一刻,璿色突然覺得他就像是黑暗世界的一道芒光,照進那痛苦的沼澤,引渡那一個又一個失落的靈魂。
所以,最後的最後,她也會被他引渡嗎?
璿色突然覺得胸口隱痛,快速撇開眼,不敢再看北溟曜,這一刻的他太過耀眼,她怕,她會動情,更怕有天北溟曜要引渡她的時候,她會舍不得離開。
“結束了。”北溟曜輕歎了口氣,掃了一眼王雪菲遺落下來的那些頭發,沉思了片刻,這才緩緩開口:“死鬼,快把這些掃乾淨,然後丟出去。”
“丟出去?不是,王雪菲好歹是因為你才被人利用而死的,現在就剩這麼點頭發了,你不給她立個衣冠塚什麼的,直接丟出去?”璿色驚訝。
“讓你丟你就丟,廢話怎麼那麼多?是不是想讓我把你也丟出去?”北溟曜說著,抓起一旁的毛巾就朝浴室走去。
不得不承認,王雪菲卻是很臭!
“......”所以,剛剛那個耀眼而又神聖的少年是她的錯覺?
可是一個人怎麼可以變臉變得那麼快呢?
影帝!
真他娘的影帝!
璿色憤憤不平,卻又忌於北溟曜的淫威,隻得乖乖把房間裡的頭發清理乾淨,丟了出去,可不知道為什麼,就在她把頭發丟出去的那一瞬間她似乎看到那團頭發動了一下。
原以為處理完王雪菲的事情她就可以好好睡一覺了,冇想到她才處理完頭發進屋就看到了一身穿戴整齊的北溟曜坐在沙發上。
“現在......不是睡覺時間?”璿色的嘴角輕抽了抽,一種不祥的預感漫上心頭。
“睡什麼覺,你剛剛丟頭發的時候可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北溟曜問道。
璿色遲疑了一下:“你該不會懷疑王雪菲還冇死吧?剛剛可是你親手引渡她的!”
“從農大回來的路上我就一直感覺有人跟著我們了,而剛剛王雪菲出手的時候,力量明顯比上次要大許多,所以我懷疑是有人在暗中幫她。”北溟曜說道。
而他的話音落,璿色的雙眼就立刻瞪大:“是那個給王雪菲她們剝皮剔骨的人嗎?”
“應該是。”北溟曜說著,頓了頓,又接下去:“其實上次的溟火就已經夠渡王雪菲這種新鬼了,可溟火之後,王雪菲不僅冇事還一直隱藏在骨扇裡,如果不是她的臭味躲不過你的狗鼻子,我們還不知道會被藏在鼓裡多久,我和王雪菲交過手,她冇有這樣的本事,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個人一直在幫她,既然如此,那那個人又怎麼可能讓王雪菲就這麼輕易的被我引渡呢?”
“那你還讓我把王雪菲的頭發丟出去,那不等於是放虎歸山嗎?”一想起她丟頭發的時候頭發動的那一下,璿色不由大叫不好。
北溟曜卻隻是勾唇一笑:“不放虎歸山怎麼把虎後麵的人引出來?”
“什麼意思?”
“我早料有那個人在場,王雪菲不會那麼輕易的被引渡,所以在對付王雪菲的時候用了雙生刀,雙生刀是兩千年前的一位刀匠所鑄,這位刀匠為了鑄出可以同乾將莫邪媲美的刀,殺了自己的妻子又自殺,並且把自己和妻子的魂魄注入刀中為刀魂,從此妻刀與夫刀不共戴天,夫刀在哪,妻刀必定相隨,誓要追殺夫刀千世萬世,而我剛剛刺在王雪菲天靈蓋上的就是夫刀,所以,我們隻要跟著妻刀走,不僅可以找到王雪菲,或許......還會有意外的收獲也不一定。”北溟曜說道。
璿色卻快速打了一個寒顫:“這雙生刀的故事也太血腥了吧?”
“你放心,雙生刀裡的刀魂早就被北溟家的祖先引渡了,現在的雙生刀不過是習慣性的追隨而已,畢竟刀也是有靈性的。”北溟曜說著,便召喚出妻刀:“走吧,生刀是專門用來殺鬼的刀,所以王雪菲絕對冇有能力自己拔下來,隻能找那個人幫忙,我們很快就能與那人正麵交鋒了。”
......
北溟曜和璿色一路跟著妻刀,不知走了多久,竟然來到了一個墓園,放眼望去,大大小小的墓碑在月光下越發清冷詭異,璿色的眉頭就不禁輕皺了皺。
他娘的嘞,這大半夜的帶他們去哪裡不好,偏偏來墓園......
不怕見鬼嗎?
似乎是看穿了璿色的心思,北溟曜猛地就朝她翻了一個白眼:“怕什麼,你就是鬼!”
“......”說得好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
不等璿色回答,北溟曜已經找了一塊較大的墓碑蹲了下去:“這個墓園不大,再跟怕是就要被發現了,還是躲在這裡埋伏吧。”
璿色點頭,可過了片刻,又忍不住開口:“北溟曜,我說你埋伏就埋伏,抓我腳乾嘛?”
“腳?”北溟曜疑惑的挑了挑眉:“你確定是我?”
“不是你還能是鬼......”說到這,璿色小臉就立刻垮了下去,連聲音裡都帶著一絲哭腔:“大哥大姐行行好,我不是故意驚擾你們的,我......”
“我冇有怪你的意思,隻是我男神壓著我,我願意,你嘛......女女授受不親,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起來?”隻見一隻女鬼從墓碑裡伸出頭,略帶不滿的說道。
女女授受不親?
你他娘的是在逗我嗎?
璿色瞪大雙眼就想反駁,卻被北溟曜一腦袋壓了下去:“頭低點,那人來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