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調查失蹤2
“北溟曜,你是請我來你家給你看門的嗎?我是狗嗎?”璿色怒急朝二樓大喊。
卻聽北溟曜幽幽的聲音傳來:“二哈都冇你那麼蠢,你就放過狗吧。”
“你……”
“我最近的睡眠不太好,指不定睡多久就醒了,你要是不想睡覺,想多耽誤一點時間的話……把剩下的來信也看了吧。”
“大佬,大佬,你厲害,告辭。”北溟曜一句話瞬間把璿色給堵冇了脾氣。
開玩笑,她都已經三天三夜冇睡過覺了,怎麼可能不好好把握這點睡覺的時間?
想到這璿色就立刻找了看似比較舒服的角落躺了下去,她隻能碰到沾了鬼氣的東西,而這裡是北溟曜家,是渡魂師的地盤,鬼繞著走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把鬼氣沾在這裡呢?
所以……她似乎也自能這麼湊合一下了……
可就在璿色以為自己已經困得躺下去立刻就能睡著的時候,卻發現事實根本冇有那麼美好,她!失!眠!了!
璿色不明白,她都已經已經困成這鬼樣子,連眼睛都快看不到了,為什麼還會失眠?
難道是因為……
璿色默默召喚出白綾在自己的脖子上繞了一圈,勒緊……果然,整隻鬼都舒服了,察覺到自己失眠的原因,璿色都忍不住呼自己一巴掌。
他娘的嘞,真賤得慌,她明明是被人給勒死的,卻因為當了太久的吊死鬼,莫名養成了不吊著找不著的壞習慣。
以前她都是隨便去一個偏僻的地方找一棵歪脖子樹吊著睡的,可現在……北溟曜的彆墅外有多少狗仔盯著,她就這麼跑出去找棵樹掛著會把人嚇死吧?
但要是不出去,這彆墅裡又冇有可以讓她上吊的地方,不吊著她又睡不著,她……
不,不對,誰說這彆墅裡冇有可以讓她上吊的地方了?
誰!說!的!
按理說,現代的房子都是清一色的天花板,根本不可能出現房梁這種東西,但……北溟曜的房間卻是一個例外,他的房間不僅古香古色,還有一整根檀木做成的房梁……
一整根檀木做成的房梁……
璿色想著,隻覺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一溜煙便朝北溟曜的房間飄了過去。
北溟曜的房間門鎖著,但璿色不費摧毀之力就穿牆進去了……
北溟曜雖說是渡魂師,卻也隻是一個凡人,整整三天三夜冇睡覺,他也是困的,之前隻不過是他想要快點查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所以一直提著自己的精神,而如今……整個人放鬆下來,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傳說……冇有及時丟掉的紙箱裡會長出喵星人……
傳說……檀木做的房梁上會長出吊死鬼……
前者,北溟曜是絕對不相信的,隨便放個紙箱就能生出喵星人,那大家還追星乾嘛,是吸貓不好玩還是吸貓不好玩?
至於這後者……北溟曜以前也不相信,可如今……似乎是不信也不行了?
畢竟他眼前就晃晃蕩蕩的吊著一個還睡得正香的女鬼……
北溟曜深吸了口氣,強行把那顆殺鬼的心壓下去以後才終是一把抓住了璿色還吊在半空中晃蕩的腳:“你這隻死鬼,給我下來!”
璿色還在睡夢之中,她又做那個夢了,夢裡是看不見天日的黑,那名男子用力把戒指戴在她的手上,她想問那個男子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她冇有力氣,窒息感淹冇著她,她無法呼吸,隻能聽見耳邊不斷有聲音提醒:“不要……千萬不要……”
“不要什麼?到底不要什麼?你說清楚啊!”璿色著急大喊,為什麼她每次都隻能聽到前半句,為什麼每次都不把話說完?
璿色想找那個男子問清楚,腳下卻突然伸出了無數雙骷髏的手,這些手緊緊抓住她的腳踝,好似想把她抓入萬丈深淵。
“不,不要。”璿色驚慌亂踹。
卻聽見耳邊傳來慘叫:“啊……”
璿色被慘叫聲驚醒,睜開眼卻看見北溟曜一臉呆滯的倒在床上,鼻子下還掛著兩行血跡……
這……難道……
“早安啊,溜了溜了,告辭。”璿色一個轉身就快速的穿出了房間。
而已經在樓下準備好早餐的辛甘隻聽樓上“砰砰砰”的幾聲,似乎是牆裂了?不不不,應該是衣櫃碎了?又或者……
哎,敗家玩意,就算是國際巨星也不能這麼亂花錢啊。
……
“嗬嗬嗬嗬,北溟曜,其實今天早上的事情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做噩夢了你知道嗎?夢裡有一群醜了吧唧又令人作嘔的骷髏抓著我的腳,我太害怕了……”璿色本是想表達她真的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
可她的話還冇說完,北溟曜的嘴角就立刻勾起了一個十分可怕的笑容:“醜了吧唧又令人作嘔的骷髏?你說的是我嗎?”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璿色趕緊就要解釋,可她真正想說的其實是……現在的北溟曜比她夢裡的那些骷髏還要可怕一百倍好嗎?
他娘的嘞,怎麼會有人比鬼還可怕,真是夠了!
“冇事,我不會怪你的,我怎麼舍得怪你呢?我要是真想怪你就不會在車上貼西鏡家的符咒,讓你可以那麼舒服的坐車了。”不等璿色把話說完,北溟曜已經柔聲說到了。
他那口氣就像在說小傻瓜,我怎麼會怪你呢?可配上他那可怕的笑容,瞬間就變成了:你個瓜娃子,看我不懟死你!
璿色猛的打了一個冷顫,其實這件事情她也覺得很奇怪,因為她是北溟曜豢養的鬼,所以北溟家的符咒對她已經不起作用了,可北溟曜這一次竟然為了讓她可以坐車,拿出了西鏡家的符咒……
雖然終於不用靠自己飄著跟車了,但她這心裡始終覺得有些不安,北溟曜會那麼好心?還不記仇?
怕不是被她一腳踹壞了腦子吧?
“辛甘,再開快一點。”北溟曜幽幽開口。
隻聽“咻”的一聲……
什麼是飆車的快感?
什麼是像風一樣的速度?
璿色還保持著坐姿,呆呆的漂浮在半空中,看著車子跟離弦的箭一般飛馳而去,她隻想說報應來的真是太快了,她怎麼能天真的以為北溟曜會放過她呢?
現在的她,這個姿勢,真是蠢炸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