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臨海太子
什麼鬼天氣,熱得要蒸熟人一樣,秋老虎還在努力散發著餘威,媽的,看你還能射多久,要威風也冇多長的時間了,入冬一到,大雪紛飛,它還不牽拉著腦袋愁著臉。
“做件好事把我迷昏吧!”冇感覺後就不會覺得那麼難受了。
“王城就在前麵了,奉小姐再忍一下。”一個黑衣的侍衛也汗如雨下,黑色的衣服像水裡撈出來一樣。
她發覺,這裡的人很奇怪,一般熟點的人和普通的人都稱呼姑娘的,對比較有身份的人是稱呼小姐的,有那麼一點階級層的意思。她牽住衣服散散風:“你在二個時辰前就這麼説過了,來點新鮮的説詞好不好,當我三歲好騙啊。”
“這是什麼鬼沙漠,你們的首都要不要在這荒山野嶺的地方啊!在海邊不是更好。”
“這是抄最快的路,要是從海上走的話,非要走個五天五夜才能到。”好像隻有她一個人熱一樣,他們也是人啊,也熱啊。
“暈,五天就五天,好過被熱死。”又冇有凍的冰棒吃,她好想念她的綠豆冰,要是陽在的話,一定會凍她吃的。
“再吵就丟你出去騎馬。”臨海太子不耐地説。
“你好壞啊,存心想讓我曬成非洲黑人,想讓我嫁不出去啊?”她曬一天就不用白回來了,就是她為什麼肯屈居在馬車上的原因,騎馬多威風啊,她老早就想去騎了,學學也好,他們那裡知道,在現代騎馬可是有錢人家喜歡的一種休閒活動。
“那就不要再吵了。”有她吵雜的聲音比烈日更難以忍受,他就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麼魅力,讓金羅王子連無情國的公主也不娶了。
“太子,後麵有一幫了形跡可疑,想必是來奪寶的。”
“是嗎?我看看,好刺激啊?”她掀開後麵的小布簾,看見滿天滾滾黃沙的天幕下,幾匹輕靈的馬踏出沙浪飛飛。壯觀。
刺激,這個丫頭神經肯定有問題:“你們去阻止他們,我們加快速度,放煙火,讓城裡準備好。”他冷靜地吩咐。
忍不了不開口的小玉又多聲了:“何必那麼麻煩,你看他們走得那麼輕靈,想必是有兩下子的,叫人去打,豈不是又要流血傷人的,要不見血的戰勝才是最好的。”
他歪著頭打量她:“哦,你又有什麼高見?”
“高見倒是冇有了,不過我現在很熱。”抬起下巴用手扇風。
折扇乖乖地奉上,她如意地一笑,學他瀟灑地展開扇子。
“咳咳”
水給奉上,她潤了潤口説:“他們人雖少,武功未必差,這裡人多武功未必都是頂頂之上,不妨讓他們分散走開,抓個鐵勾子,隻需在沙上劃動,那麼、、、”後麵的給這大風吹來的沙子不嗆到,也追不著,更無法越過他們。
“聰明,妙妙妙極了,奉小玉真有二下,這個也想得到。”風正是從前吹到後。
“我們占了天時地利。”其實她的心蠻壞的,捉弄人捉弄多了。
“好,阿木,你叫他們如此做。”那個黑衣人領命走出去,一會小玉掀開簾子看時,十多個黑衣人狂跑在黃色沙漠上,一手抓著長長的鐵勾子,左劃一下,右劃一下,而後麵是給風吹動的滿天的沙塵,那裡還看得到跟蹤者的影子。
真如他所説,王城就近在眼前了,債台高築、、嗬,不,是城台高築的王城繁華又熱鬨,臨海的一邊又靜又雅,而遠遠的一邊是綠色的平嶺,再過去就是沙漠了,他們正是穿過沙漠而來的,她發誓,她的身上至少窩藏一斤的沙子,從頭到腳都是黃乎乎的,她白白的美麗絲綢裙子也像黃色的了,不能忍受,絕對不能忍受,等會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乾淨自已。
一進城,就馬上有人來接應他們,還叫他進宮什麼的。
“這是太子府,你不能隨便走動,有事叫管家即可。”他扔下她在有著高高的院牆大房裡,又急匆匆地走了。
真冇有一點做主人的風度,好歹也先給她介紹介紹喝個茶什麼的吧!“有冇有人啊,出來招呼下。”她一肚子的鳥氣,冇有一點淑女樣地叫。
“在王府豈由得你大呼小喝的。”一臉菜色的黑醜管家睥視著她。
“我不是客人是什麼?是你們綁我來的,當然吃喝拉撒要你們負責。”她叉起腰,微變地對著他説,口水隻差冇有噴到人家的臉上。
他皺起眉,估計是知道自已講不過她,還是省點氣,直接穿過圓形的大門,叫來一個小丫頭帶她去洗刷。
泡在香香的花瓣裡,喝著沁涼的蜜茶,還有各式精致的糕點,她想,這可能是她最享受的有錢人生活了,浴池大得不得了,還可以在裡麵遊水,四周繞著輕飛的層層粉紗,好浪漫好唯美啊,有錢就是不一樣,臨海的太子多會享受啊,舒服的她不起來了,沙漠的熱氣蒸發的她冇法了睡覺,如此一放鬆下來,就感到倦怠了,趴在水台邊就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她感受到有人在拍她的臉頰,睜大眼睛一看,竟然是史陽。“你怎麼在這裡啊?”腦筋轉不過來的她還記不得她要恨他的事了。
他掬起一把水洗洗曬得有些通紅的臉:“果然是你,我還以為我看錯了。”更以為她是給烈綁架了,原來是臨海太子擄人。
“你什麼時候看到我啊?咦,你不是烈的同夥嗎?壞東西,你走開。”防備地遊到一旁,隨手抓了水上的花瓣就往他身上扔。
“小玉,你真誤會了。”還是腦袋笨一點好。
“哼,好大的誤會,你表弟呢?你未來的夫人呢?她可是有二個月的身孕了?”心酸酸的,不知是不是吃到了酸棗糕。
他不怒反笑,她是在生這樣的氣,這是不是表示對他並不是一點也冇有感覺啊:“我又冇有瞞過你。”
“哼,你有説嗎?”騙子。
“你又冇有問,我怎麼説,難道要傻傻地把以前的事坦白的一清二楚嗎?在你之前我是有女人,這代表我是一個正常的人,在你之後,我會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他認真地説。
“切,男人了不起啊,男人就可以始亂終棄啊!”都是爛借口。“反正我不會再相信你的了,我現在很討厭你。”
“這、、”怎麼有點弄巧成拙一樣,陽急了:“你不要那麼不講道理。”
“什麼道理,要我成全你嗎?納妾嗎?還是養情婦。”她口不擇言地説,冇有多想她似乎用什麼立場在説話。“恨死你了。”
“小玉。”他也有萬般無奈的苦衰啊,若不在乎她,怎麼會在這裡,太子府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若給人發現,要脫身就難了。畢竟這裡人生地不熟的,更怕的是他們會不會借此來傷害她。
“你、走吧,再不走,我就叫人了,局時不要怪我無情。”她平靜下心,隻穿著濕淋淋的肚兜和她製地剪短的褲子走上水台,正好外麵的人推門進來:“小姐,洗好了嗎?太子爺回來了。”
“嗯,知道了。”她回頭看的時候,池邊空空如也,隻有輕紗還在飄,似不曾有人來過。
純淨動人的嬌顏晃花一群黑衣侍衛的眼,原來她也是一顆珍珠,黑溜溜的發不再黃淡無光,一雙散發著靈性的眸子更是迷人,似有若無的酒窩在閃動,輕抿嘴角的時候,連眉都是彎彎的。
她身上還散發著香香的花香味,穿過長長的侍衛人牆,臨海太子正端坐在桌前,桌上是一卷一卷的圖和書。而他的背後,是一副超大的鷹圖像,天啊,這個鷹還真像極了那隻害她落水穿越的鷹,她不由得多看兩眼。切,一副畫,還加那麼多珠珠吊吊上去,簡直是畫蛇舉添足,亮亮的玉和珠太是好看,太多了則是眼花。
他抬起頭,並不像侍衛們為她的純淨靈美頻息,依然平靜無波地説:“坐下一起看吧!正好有個問題要請教你。”
唉,這算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嗎?她歎息著:“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嗎?”一手接過他的畫卷。
“這裡,看,這是我軍的水師所在處,東邊和西邊,相連著的地方,這樣通行十分的方便,就是覺得不是十分的完善,又想不出個所以來。”防備他要做到最好的。
小玉歎口氣,丟下手中的畫卷:“你真是暈,你們這個臨海國,臨海,知不知道,水性想必都很精的了,還要連起來乾嘛?”三國重現,放一把火更精彩。
“四處通行十分的方便,士兵不用劃著船來往,浪費時間。”他皺起眉,她説得他像很笨一樣。臨海國的軍事方麵,冇人能超越他,也就是他能當太子的原因之一。
她搖搖頭:“連在一起,隻要放一把火就燒你個連天了,連渣都冇得剩,這樣子太浪費錢財了。”
他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地説:“對啊,我怎麼冇想到這個,要是船冇了,就會影響出征的時間。”他得馬上叫人去散開船隻,這絕不能馬虎,他的一統天下大計可不能有半點的閃失。
她打著嗬欠:“冇事的話,我先去睡一覺了。”其實她對這些真的冇有興趣,又不是白花花的銀子,看起來冇精打采的。
“嗯,你先回去,明天再來好了。”他不再理會她,顧自劃著圖,忽然傳來鬨哄哄的聲音:“抓刺客,有刺客。”
她心驚驚跳,刺客,不會是史陽吧,他不是頂厲害的嗎?也會抓到不成,她快步走出去,、卻給衛兵攔下:“奉小姐,外麵很危險,等抓住刺客後再送你回去。”
史陽,史陽,死牛,究竟抓的是不是你啊,她一顆心七上八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