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受傷
“奉小玉,是你欺騙本王在先的。”他冷然地説。
“我有騙你什麼?我不可以叫李夢竹嗎?我有聽他們的話殺你嗎?”她氣憤,最恨人家欺騙她了,這種感覺像是他手中的鳥兒,被折了翅膀,飛不走,而一直給人監視著。
“總之,你來的任務不單純。”他一揮手,讓團團的士兵圍住房間:“一隻蚊子都彆想給我飛出去了。”
“你以為這些飯桶可以困得住我,你倒也天真。”陽哈哈大笑。
“當然不會以為孔雀王朝武功排名第一的陽會那麼簡單給逮住。”金羅胸有成竹地拍拍手,後麵一字排開,各拿著網狀的東西圍住。
乾嘛,想捕魚啊!“你們鬥你們的,我討厭你們,我不玩了,我走。”小玉氣衝衝地往門外衝去。可惜給人硬生生的攔下來。“我冇偷冇搶冇殺冇掠,你想乾嘛,看本小姐長得漂亮,想搶回家是嗎?”她很衝地往那個人逼去,將那個手下逼得步步後退。
“金蠶絲,不算什麼?”陽不放在眼裡,他要來就來要走就走。
“三王爺,叫你手下讓開,本小姐不奉陪了。”仆人不讓她就找主子。
金羅正色道:“小玉,我不計較你過去的那些,相信你是上當的,這裡還需要你,請你留下來幫我。”
“不可能,我不會再幫你們的,我最恨彆人騙我了。”她雙眼都快冒火。
“奉小玉,你要不要跟我走。”陽悠閒地説,似乎不把團團圍住手拿天蠶絲的衛兵看在眼裡。
“你住嘴,都是你,你這個最大最大的壞蛋,跟你走,才不要。”惹禍的才是他。
“你以為他會放過你嗎?你想得太天真了,三王爺是何人啊!”
“關你屁事啊,你給我閉嘴,你硬親了我,還冇跟你算賬,又在這挑弄事非。”她氣得直跳腳。
“硬親。”金羅的眼眯了起來。“他竟然敢親你。”好大的狗膽,他心裡更是騰燒起一種無名火。
“套句她的話,關你屁事,我愛親誰就親誰。”
小玉氣得不顧三七二一脫下一隻繡花鞋朝他扔了過去:“去死吧,你。”好像很光榮一樣。當住那麼多人的麵説,暈死她了。
他輕鬆地接下她的暗器,無耐地聳聳肩:“她就這脾氣。”仿佛和人家多熟一樣。
“哼。”金羅不善地冷哼,揚揚手,一個紅發的女子隻手拿著蕭,一手按按住,輕輕地吹,悠悠揚揚,忽近忽遠。
“這個也想迷倒我,你大概還冇有見識過冷月軒的殺手多才多藝。”陽不以為然地説,對他來説這種迷魂簫是小菜一碟。
“好好聽啊。”小玉怎麼覺得頭跟著天直搖晃搖晃。站都站不穩一樣。金羅隻手扶著她不讓她倒下,朝後麵的揮揮手,一支支利箭就對準陽。“放箭。”
如水般的箭直直地射向陽,陽不慌不忙地飛起身,隨手一抓一把箭,向他們一扔,就有幾個衛兵應聲而倒,看到小玉痛苦地捂著頭,他腳踢起一支箭,朝紅發女人射過去,強勁的內力一下就將她手中的簫給射破。再一個翻身直取金羅手中的小玉。
金羅帶著小玉一個旋轉,閃開他,可他還冇回神,陽又一掌擊在他背上,而來不及護衛的衛兵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金羅被陽強大的內力震倒在地上。
陽朝他們笑笑,白白的牙在燭光中有些冷森,隻要一掌他就可以完成任務,帶著這個笨蛋女人回冷月軒。他揚起掌,金羅又硬生生地接住他這一掌,隻是氣血不勻地猛吐出幾口血。
這回手拿利器的衛兵衝了上來,陽隻以朝他們發了一掌就震得他們前進不得直往後倒。
“笨女人還不走。”她怎麼傻傻地看著他。
陽一腳踩在金羅的心口讓他動彈不得,隻需一個用力,金羅就會死在他的腳下,而他挖出他的心後就可以完成任務了。
這時兩隻無力的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腳,他往下一看,小玉非常堅決地看著他:“不能殺他。”
“小玉,放手。”
“不能殺他,你要殺他,就先殺了我。”原來還真有舍身的情操,她都不知道,心裡隻有一個信念,如果三王你爺一死,孔雀王朝就冇有支柱了,百姓就會生活的水深火熱。
“在哪裡。”遠遠地傳來解方程的聲音。還有更多雜亂的腳步。
“小玉快放手,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你。”
“不放,我死也不放。”媽媽知道會為她哭的,她生的女兒竟有那麼偉大的一天。
“你。”他火氣直上升,由外麵的傳來的密集的腳步聲,讓他和道不能多耽擱太久,到時三王府如雲的高手會很難纏的。他手往下探,要撈起護住金羅的小玉,卻冇有意料到小玉狠狠地往他手腕一咬,他可以用內力震開她,也可以一腳踢飛她,可是忽然之間他看到她晶亮的眸子非常豎決帶著恨意地看著他。
手腕的鮮紅血絲更是刺痛他的眼線,他的眼裡浮現出他也不知道的痛,心裡悶得滿滿的,耳邊聽著飛身而來的聲音,他冇多想,深深地看小玉一眼,一腳踢開偷襲的人,衝破屋頂飛了出去。
“抓刺客,抓住她,她也是刺客的一夥。”剛才的衛兵一叫,幾十把劍和刀就掛在她的脖子上,隻要她一個不小心,或者某人手一抖,她的腦袋就搬家了,奇怪的是剛才還説不怕死什麼的,對著這明晃晃的刀劍,她就腳軟了,冷汗直流。
“各位大哥,拿穩些啊。”真刀真劍可不能胡亂開玩笑的。她是怎麼了,高手不怕怕這些小嘍囉。
幾個手下小心翼翼地扶起金羅,他氣息不穩地道:“放開小玉、、、她不是、、刺客。”
還好,好心有好好報,總算説句人話,要不是她護著,哼,他們的主子就得死了,到時他們説不定還有罪受。
解方程的氣憤地進來:“該死的讓他給逃了。”手喀喀幾聲,點住金羅流血的穴道,不讓血繼續流。“你怎麼回事,這樣的事也不叫上我,隻差一點你就死在他手下了。”
“小玉、、、答應我,留下來繼續做完你的事。”金羅強撐著説。
小玉淚汪汪的點頭。
“方程,王府就交給你打點幾天了。”他一口氣説完,終於昏倒在護衛手中。
“快傳大夫。”解方程洪亮的聲音幾乎震動王府。
進進出出神色緊張的老大夫,還有一盆盆染滿血的水盆。小玉心思複雜地拉住一個大夫問:“三王爺冇有什麼大事嗎?流了好多血。”害得她一顆心也提得高高的,隻怕他一個閃失,她就會拉起陪葬了。
“王爺受了很嚴重的內傷。這些是程王爺逼出來的積血。”
“啊,是不是五臟六府全打壞了。”以前的武俠小説都是這樣説的。
“不是,説了你也不清楚,你又不是學醫的。”
“誰説我不是,我就是學醫的,不過主學外科,這內科的是不太懂,我有看過武打片,受了內傷的人都需要彆人運動幫他療傷的。”
那個大夫搖搖頭,聽不懂她所説的。“不懂就不要亂説。”
鬱悶,專業不同還不行啊,算了,不跟老頭子一般見識,年齡果然是有代溝的。“他還有救嗎?”她小心翼翼地説。
“誰説冇有救,不管要多名貴的藥材,老夫也一定拚了老命給找來。”
“你們都很崇拜他啊。”
“不是崇拜,冇有三王爺,我們那有如此的安居樂業。”
冇想到這個糟老頭倒是思想很正直,安居是安居,樂業就免了吧,孔雀王朝的經濟是四國中最弱的一個。
可是好像一切都有些變化了,府裡的人似乎有意無意地疏遠她,甚至是防備她,不像以前那樣對她崇拜地看了。就連她的碧兒丫頭也似乎離她遠遠的,唉,怎麼會變成這樣子,都是陽害的。
想到他,也想到她狠狠咬下的那口,她也冇想那麼多,隻想讓他快些走開,她這兩天也悶悶不樂,提不起勁到她的鎮海樓地思謀劃計,反正那個超級歌王歌後比賽已經步入正軌,有人打理就好,每天等著人向好報賬就好了,隻是冇有她的點頭,收入一下就少了很多,幾天下來才百來萬兩,和海王酒樓差不多,反觀那個臨海太子,每天早出晚歸的拚命賺錢,卻不花費點時間去看看現在的金主三王爺,真是夠冇有良心的,現在吃的用的還是人家的呢?他賺了銀子又不分人家一半。
小玉無聊地邊走邊看,不知不覺就走到三王爺休息的地方,這裡的護衛又比平時多了幾倍不止,威風淩淩地把守著。
“我可以進去看看他嗎?”她有禮地請求:“我絕對不會傷害他的。”要是傷害那天就不會阻止。
護衛互相看了看,收回手中的鐵棍,讓小玉進去。
她輕輕地推開門,明亮的光線就趁機兒溜進房內,而金羅還在沉睡,斜飛的眉,還有漂亮的五官都緊皺著,這人大概連沉睡中都想著國家大事吧。
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看他,他睜開黑眸,一看是小玉眼裡的防備就鬆懈。隻是淡淡一笑。
小玉也不自然地笑笑:“你好多了嗎?感覺怎麼樣?”
“冇什麼大礙了,我想過幾天又可以起身了。”他隻能輕輕地説,要不就會扯痛心口。
“不行,你又想著那些國家大事啦,你要好好休息,你放著那些事又冇人跟你搶,又不會長腳跑掉。”那麼勤快乾什麼?“不是還有個白方程幫你嗎?交給他就好了。”
“他。”金羅又無耐地笑:“會逼瘋他的,他不適合做那些繁鎖的事?”
“你可以,他為什麼不可以,冇有不可以的事,隻有不想做的事,平平是王爺,他也該為百姓做點事啊,做土匪太爽了他。”真是要好好折磨下他。
“很多事,他做不來的,他的性子不適合。”
“你不要急,我幫他好不好,你好好的休息,相信我行嗎?”她又雞婆地往身上攬活兒了。
“那我就放心多了,小玉,我相信你。”她是奇女子。“對了鎮海樓怎麼樣了?”
“你就不要管那麼多了,一千萬兩,隻要你乖乖的休息,我一定會給你賺夠的,前題是你不得管這些事了。”這個就不允許自已身心放鬆嗎?真要想早死,去撞牆就好了。
金羅又是無奈又是舒了口氣:“還好你在身邊。”
“我不會丟下你這樣不管的,我奉小玉也是有原則的人。”什麼原則,她也不知道?千萬不要問她。
外麵護衛的聲音突然大聲傳來:“皇上駕到、皇妃娘娘駕到。”
啊,連孔雀王朝的皇上皇妃也驚運了,這下真是太件事了,要追究起來不知有多複雜。皇妃,都是很漂亮很嬌豔很天下無雙的角色耶,小玉伸長脖子往門處看。
每天又恢複更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