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小贏一把
整個城裡鬨得沸沸揚揚人心興奮。一早就如水般地湧向鎮海樓和海王酒樓。聽説那臨海太子一天就賺了個十幾萬兩，全靠最好最貴的酒和臨海風味的菜色，吸引的食客也不少，而昨天她的鎮海樓是欠數幾千兩。
“哇，這裡怎麼是女的。”一早來的新鮮客驚呆了眼。
“天啊，太奇怪了。”
有什麼好奇怪的，現代的服務員和櫃台迎客的都是女的，而在這時代一般都是男的，男的當然不如女的討喜，人之食色性也，食不夠，看也亦味。
這就是她的第一個秘密武器：女服務員，向三王府借調來的幾十個丫頭，經過威脅利誘之後不得不服從她的淫威，不應該是魄力，真不知她們在害羞什麼？又不是叫她們去賣身，一個個拚死不去，還是三王爺一句話就搞定了，就是那個什麼：不是可恥的事。天，一句話比她説得口乾舌燥還厲害，當下就聽她指揮了。培訓也幾乎累死她了，她還從當中先了幾個能説會道，比較開朗的姑娘來招呼客人。
“好，大家要吃飯先排隊，一個一個在門外買了票進來。”外麵設了個臨時的台，讓人直接掏錢先買一張號碼，再等候空位子進去。
“姑娘，我要來一個回眸一笑，還要一個千絲萬縷，魚香千裡，雪花飄飄，一壺上等好酒。”果然是想吃個夠本。
“好，馬上來。”
食客好奇地等待了一會菜就馬上上來了，速度還真是神了。
“這個是什麼菜名？”他好像冇有叫蓮藕。
小玉應付自如地在大廳中轉，時不時地對不解的人解説。剛好聽到這句話，馬上回頭説：“這就叫做千絲萬縷，想想看，蓮藕欲斷還連，若斷不斷，千絲萬縷的連著，像征著公子你的感情也是如此的美妙，奇異。”
“挺有道理的，那這個是什麼？”一隻紅色的雞蛋。
“公子，真是有眼光，做喜事才用紅雞蛋的嘛，誰看來不開心一笑啊，連美人兒也忍不住會心的一笑啊！看來你好運近了。”
“新奇。”好事近了，看了倒也會心一笑，他指著雞蛋湯説：“這個大概就是雪花飄飄了。”
“哇，你好聰明啊，公子，一定要去考狀元，不要浪費了天才。”通常天才和蠢才是一線之差的。
所謂的魚香千裡，是用黃酒，各種調料精製而成的，果真是香飄四座。光聞就過癮了。
“小姐小姐，我這個亂棍打死豬八戒就是豆角炒豬肉啊。”隔壁桌的也好奇地叫。
“這個啊，豆角是一根一根的，像棍子一樣，炒豬肉，不就等於是打死嗎？嘗嘗看，好香的。”
媽媽喲，怎麼解釋也這麼累啊？
“各位，請靜一靜，有請我們今天的表演者上台。”司儀果然很儘心，看差不多時光了，就叫人上台表演。
“吃飯還有表演的？”眾人更是奇了，這比食美味來得更有興趣。
“不僅今天，明天，後天，天天都有，而且天天絕不重複，驚喜一重一重。現在看好你們手中的號碼牌，一會各位吃完之後將會進行抽獎，一等將是上好的玉雕白馬，價值千兩。二等獎是：珍珠項鏈一串，價值百兩，三等獎是：紫綢一匹，價值幾十兩”
“哇。是不是天天都有抽獎的啊。”驚喜的人人眼圓瞪。
“對，天天都有，但是一個號碼隻能抽一次，如果你們想再抽，就得再排隊買號碼進來。”而排一次不知要等多久。“天天的獎品都各不相同，驚喜一重接一重。”
吵吵鬨鬨的歡呼聲在絲竹一般動聽的曲子登場後，靜了下來，而接下來的舞蹈部分更是讓他們高潮迭起，外麵的人想進來，裡麵的人不想出去，隻能讓衛兵計時間，等到一定的時間，就不得不走了，要想進來，好、排隊買票，到排到的時候也可以等到吃晚飯了。
賺錢的當然不能錯過，小錢也是錢，積少就能成多。這些公子哥們那裡肯曬著太陽排隊，她就想了個辦法，讓無事所做的乞丐幫著排隊，隻要弄套乾淨的衣服給他們穿，看起來就像凡人一樣，這是他們的工作，肚子就交給鎮海樓填飽了。造福失業指數啊！看孔雀王朝多生機勃勃啊，四處人頭湧湧。
“我要暈了，我好累啊！”小玉氣喘籲籲地趴在桌上，讓小丫頭碧兒幫她捶背。
“賺錢真的好累啊！”有錢人不是誰都可以當的。
“是小姐做的花樣太多了，連要進海王酒樓的人都吸引過來了。”
“不這樣做不行啊？我們冇什麼和臨海國的太子比，他的酒是最好的，價錢是最低的，菜也是最好的，價也是最低的，他可以投入無底洞般的資金，我可冇有那麼多。”什麼好的都給他先攬光了，連倒茶的也不放過。
“小姐，要是累了就先睡一會吧，有事我叫你。”
真是貼心的小丫環，比十八號好多了：“那裡有睡的時間啊，我還要到二樓的貴賓房看看，招呼招呼。”打打交情，時不時就常來。
“看著小姐這幾天忙進忙出的，碧兒真是覺得小姐厲害極了。”
“你們的王爺才厲害呢？我這忙的是小事，他忙的可是大事，對了，碧兒你送些這裡的人參雞湯回去給王爺喝吧！他的身體可容不得一絲馬虎，一倒國家就不得了啦。”還有那麼多的人虎視眈眈地看著他，隻等他一軟下來，就會如洪水一樣淹冇他。
“小姐真好，還會關心王爺，我這就去。”對人好，自然有人對自已好，小丫環這不就對她言聽計從嗎？
真的好想睡，可是她好有時間來睡啊，連打個瞌睡也不行了，酒樓的事要忙，還要培訓新的歌手，舞蹈，在這跳鬥牛，不知會有多轟動，揉揉疲累的額頭，她打起精神走下二樓。
“千月國的特使可吃的儘興嗎？”真好，遇上熟人了，不敲他一筆大的怎麼成。小玉的臉上堆滿了笑。
千山防備地看著她：“還可以，你不是很忙嗎？這裡就不用來招呼了，吃完了我自個兒會走。”
走，可冇那麼容易。“你可是千月國的特使耶，我再忙也要來招呼你啊！可不能失了國禮。”
招呼，叫她留一尾蝦子都不肯的人，來招呼他，熱情的讓人怕怕啊！他隻是來見識一下如何的與眾不同的，嘗視一下新菜色。
“不知特使對鎮海樓有什麼看法？”一步一步來，引君入甕。
“還好，非常的特彆，這一招能夠吸引很多的食客，雖不走貴族路線，但是相信這裡不會賺得比對麵少的，就是菜色太素了點。”
“多吃素的對身體很有好處的，當然特使大人不知道，我這裡啊，最拿手，最好吃的是醉香雞了。你是第一次來，對菜色還不太明白，由我來介紹一下，椒鹽蝦，非常的新鮮甘美，冬瓜燉的蟲草雞湯，最好的還有鳳爪。”這裡的人不知雞爪還有一個吃法，她試著把現代的樣子描述給師傅看，讓他做出一樣的鳳爪。“來到鎮海樓不嘗嘗這幾味，就等於白來了。”
聽得千山口水差點流出來：“好吃嗎？”
“當然好吃了，我對美食可是很挑的”她邊説邊拍手，讓外麵侍候的人進來，交待了幾句。一會兒，菜就端上來了。
看起來真的很美味，香噴噴的：“真的好香啊。”筷子就忍不住挾了。而吃到嘴的味著正得讓他連筷子也不放過地吸。
“試試冬瓜燉的湯。裡麵放了非常珍貴的蟲草，烏雞，還有名貴的中藥。”
千山奇異地看著一個切了一半的冬瓜，裡麵掏空了，全是濃濃的湯。盛了一勺輕嘗：“好香，好甜，又好味。”
他像個餓死鬼一樣地掃光盤裡的食物，吃得油光滿麵。
“現在還説我們鎮海樓的菜色不怎麼樣了嗎？”該是她收賬的時候了。
“好，非常好，讓人吃了一次還想再來。”他還要再來吃，輕綴一口溫茶，舒服的像神仙。
“千山特使，時間差不多了，你該結賬了，這間房訂房的人要上來了。”無懈可擊的笑，她手心向上——要錢。
“那麼熟了，就不用了吧！”低頭不見，抬頭見，再説他好歹也是堂堂千月國的特使，長得那麼風流俊美，吃飯那裡有給過銀子。
“多謝惠顧，千山特使，一共是七千八百兩銀子。”她笑眯眯地遞上賬本。
“噴。”一口茶噴得老遠，千山跳起來叫：“夢竹小姐，是不是算錯了，還是我聽錯了。”
小玉優雅地抹掉身上的茶水：“你冇聽錯，我也冇説錯，一共是七千八百兩白銀，冬瓜湯是一千兩，蝦是三百兩，密製醉香雞和鳳爪一共二千兩，加上酒，茶水，還有房間訂用費，先前點的菜，飯。一共是六千兩。”
“你怎麼不去搶好了，那也冇有七千八百兩啊？”會不會算數。
“其中一千八百兩，是我的服務費。”她笑得更是可愛。
“有冇有搞錯，服務費，一千八百兩，你當自個是九天仙女下凡啊，你有幫我挾菜，盛飯什麼？”他暈。
“是冇有，不過我是這裡的老板，身價當然不一樣了，我向你介紹了好吃的，當然要收點中介費之類的了，還冇向你要小費，也冇向你收下麵的觀賞費啊，你這個房視線可是超好的，下麵表演什麼看得一清二楚，不必在一樓人擠人。”
“這樣説你倒是少收了我的了？”黑店啊。
“應該是，如果不麻煩的話，就湊夠八千兩，賞我做小費好了。”
“想得倒美，你這、、簡直是搶錢不眨眼，算我倒黴好了！”他氣憤地掏出銀票，吃得他心滴血啊，七千八百兩，要是王知道了，不知會不會懷疑他吞百姓的油水。“找我二百兩。”
“不好意思，身上不帶錢，晚上回去給你。”好好賺啊，一筆就是八千兩，她可冇打算真還他二百兩。“以後常來啊。”
“常來，你要早説我就不吃這些貴死人的菜，不知你是不是用金子做柴，收那麼貴。”他抱起吃了一半的冬瓜蠱，都是銀子啊，他連皮也要啃掉。
嗬，當然對你收的錢才不同嘛，要是彆人，收那麼貴，以後還敢有人來嗎？當她腦袋短路啊。
熱鬨吵雜了一天的鎮海樓，月亮不知掛了多久後，才靜下來，整個鎮海樓的人累得像狗一樣，動也不動。
收獲當然非常的如意，一天的收入是八十多萬兩，而海王酒樓根據探子説才五十多萬兩，再加上昨天的虧損，她們這邊整整經那邊多出一萬多兩。她一天就小贏了他一把，照這光景，明天必然能贏他一大把。
“你做老板，倒是不比我做土匪能有良心多少，還真敢收。”白方程看著眼前一大堆的銀子和銀票。
“我這是正當的手法，請不要拿你見不得光的行業來相提並論。”簡直是汙蔑她的智慧。
“我聽説明天海王酒樓也有新戲上台了，明天想贏他未必那麼容易了。”
“我明天也有新戲上台，就等著看誰的精彩了。”她冷哼一聲，繼續做她的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