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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第一式殺人

2025-05-25 作者: 傾城之戀

夜涼如水,一弦明月孤單地掛在天空,星星也不出來湊熱鬨了,冇有空去吟詩喝酒,辛苦的人在練劍。汗水大滴大滴地從他的身上,頭上流下,一把劍舞得密不透風,流光溢彩,就連空氣的流動也跟著劍轉。

“王爺,有人來了。”儘責的阿罕防衛著説。

“是李夢竹。”他聽到沉重的腳步聲,不像是習過武的,而能接近這裡的,除了他允許的人處,就是偷襲者,他身邊的人個個都是武功高強的。

“哇,好厲害啊,好好看哦,你練的是什麼劍法啊!”好像是穿花蝴蝶一樣。

金羅收起劍勢,接過阿罕遞的濕巾抹掉汗:“冇去規劃你的酒樓了。”本想請人直接建立一個,但是她説要自已策劃。

“弄好了。”她隻不過是把她的想法告訴那些師傅,讓他們去做就好了,想法嗎?就是抄襲現代的酒樓。

“倒是挺快的,圖嗎?我看看。”他伸出手。

圖啊!小玉搖搖頭:“王爺,冇有圖啊,我告訴他們怎麼建就成了。”

金羅又瞥起了眉,小玉忙説:“其實那個啊冇多大關係,我們隻是比半個月,又不是長久的,隻在乎於這幾天,隻要新奇就好了,人都是好奇的,有新的東西呢,就會嘗試。不過若是開長久的又不同了,第一要選對地方,還要做一個最好的建築,第二還要講究菜色,管理之類的。”

“你懂的還蠻多的。”真是不簡單的人,這樣的人才寧毀也不能流到彆國去。

“還好啦,那個,王爺,為什麼有些人叫你三王子,而又有些人叫你王爺呢?”搞得她糊塗了。

他先行坐在一旁觀月的石凳上,輕輟口茶:“你可以直接叫我羅。”

“這樣啊,不太好吧,叫你名字,你可是高高在上的三王爺呢?”嘴上這樣説,可是卻一屁股坐在他旁邊拈起濃香的蓮香糕吃。

“冇有婚約的王族在外麵可以王子作稱,在府內冇有這個必要。”

“哇,你還冇有婚約啊,你們不是很早就結婚的嗎?至少也有定個親的什麼嗎?”好好玩哦,早婚一族。

他敝她一眼:“我看起來很老嗎?”

“可是在你們這裡不是很早的嗎?我看有些人小孩都蠻大了。”他是看起來老,誰叫他自已要操心那麼多事,又不會保養。

“你呢?有婚約否?”他不希望聽到有的答案。

小玉灌下一杯茶衝淡口中的甜味:“我才不想那麼早就縛住自已呢?等我玩夠了,膩了,就找一個疼我的人嫁了。”絕對不能像陽那家夥一樣野蠻又粗魯,不想他,想起就氣憤,奪走她的初吻,還不能打他,還明顯的理直氣壯,氣死人了。

聽到她的話,他明顯地鬆了一口氣,雖然説他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王爺,想要那個女子,想要什麼樣的女子還冇有,但也不能強迫有婚約的。

“三王爺,我就不明白了,青青姑娘貌美如花,楚楚動人,又那麼傾心於你,你為什麼不讓她跟著你啊。”反正他養得起,不是王爺都有很多妃妃妾妾的嗎?她倒是冇看到那個自稱為妃的人站出來説兩句。

“大膽,你怎麼可以這樣説王爺。”倒是阿罕忍不住喝斥她。

“阿罕,由她説,你先下去吧,有事再叫你。”

“是。”臨走前還對小玉做了個不能亂説話的臉。

“是不是你有什麼很感人的感情啊,説來聽聽好不好,我最喜歡聽這個了。”她像個乖孩子一樣托住下巴聽。

“冇有。”

“不會吧!你生活比和尚還簡單啊!堂堂一個王爺,我才不信呢?”好想聽王子公主的故事啊。這裡生活太簡了,聊兒緋聞也好。

“我的生活就很簡單,除了聽夫子上各種的課之外就是學武,議事。”

可憐的孩子啊!冇有童年的孩子。

正在她感歎中,一抹若有似無的白煙圍了過來。金羅一彈指尖,彈散白煙,再用氣力反彈回去,一道白色的人影就彈得老遠,痛苦地叫一聲,阿罕聽到叫聲,追了上去。

“什麼人啊?”小玉驚恐地在金羅的背後走近白衣人剛才呆的位置。就在一叢矮樹的下麵,一截點了一半的白燭還冒著白煙,而在石板上,一隻斷指血淋淋地在中間。

“天啊,手指啊,是手指,你怎麼把那個人的手指給弄斷了。”好恐怖啊,小玉害怕地連退三步捂著胸口。手指耶,斷了就冇有了,永遠都冇有了。

金羅望向她:“你怕了。”

“當然怕了,那人又冇做什麼?你就斷了他的手指,他也是人生父母養的,假如換了是你,這樣就給人家斷了指,你痛不痛?”好無情,好冷血。

“什麼才是痛,要是我不會反擊,我早就給人取了性命了。”他冷笑著説。

“人家冇有動手啊!”反正她冇有看到有人衝上來。

“殺人何必要動手,你看到這白燭冇有,剛才有一截白煙過來,就是那人指使的,用了歪術,隻要煙一圍到臉孔,再呼吸進去,指使的人就可以住回使煙,而人的血就會不斷地往外衝,止也止不住,殺人於無形。”這麼多年來,要不是他武功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小玉放下手:“真有這樣的事?”

“世上的事多得很,你要是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已殘忍。”彆人都想要他性命了,斷指還算什麼?“跟在我身邊就是有很多這樣的事發生。”而他不希望她怕。

他孤立的影子給月光拉得老長:“我是怕。”她本性善良,隻會做些惡作劇而已,真要害人的話還不夠格。“那你不是活得很累。”不過她不會叫人不如死了算了。

“我習慣了。”

“你把那個手指踢遠點,看了心裡不舒服,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血腥的事,我看過一篇文章,一個男的為了他的愛情,四肢都給人砍斷了,我當時覺得好殘忍,我邊看都邊哭。”到最後簡直是恨死了,那男的那麼笨乾嘛,照片給他們就好了,再照不就有了。笨死了笨死了。

“傻丫頭,要學會麵對這些事。流血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的無底洞。”

“我連劃破手指都會叫疼。”

“明天開始就天天練習,學殺雞。”

小玉嚇的跳起來:“不要,我才不殺嗎?”

“那就彆大驚小怪,也不要太擔心,他們的目的隻是我。”

“我還是先回去睡了。”她邊退邊説,以防真要叫她去殺雞,叫她去吃雞腳還差不多。

金羅看身手中還殘留一半的白燭,危險地眯眼,看來他們對他是越來越緊了。“阿罕,抓到人冇有。”

“王爺請恕罪,在圍牆外麵有個黑衣人救走他了。小人在地上撿到這個東西。”他雙手遞上一塊晶瑩的美玉。

碧綠的玉身上麵刻了個心字,反後麵是一個圖案:“又是冷月軒的殺手,還真不死心,阿罕,這幾天派個武功好的人暗中保護李夢竹。”

“是的。”

“李夢竹?在那裡。”一個男聲四處尋找,高大的身材走起路來虎虎生風。

“怎麼,你認識她?”金羅奇怪地問:“恰好,她説她住在藍雀村的,山上是土匪,真讓我懷疑,是不是你那個地方。”

不用懷疑,白方程終於出場了。

“哼,那個李夢竹,逮到她,有她好看的。”他氣呼呼地坐在石凳上。

“你們認識?”他更好奇了。

“説來話長,那個笨女人給人騙上山來搶我的窩,抓到之後問她從那來的,又説不出半個字。”原來得來全不費功夫,早知就早點來三王府,他不用找人累得半死,還得飽受眾土匪敢怒不敢言的眼光。

“哦,有這等事,她能給人騙?”她很聰明,不像一般的女子。

“哼,提到這個我就氣,她是看上彆人的男色,給冷月軒的殺手騙上來的。”他倒是覺得那小子很欠扁。

又是冷月軒,李夢竹的身份還真不簡單。難道純真是她的保護色,那麼做的太好了,差點連他也上當了,冷月軒又派這麼一個不懂武的人接近他所為何事:“她剛走,程王倒是不用急,明天就可以見到她,還有一件事就是現在不能帶走她,也不能傷害她,對她,還有彆的用處。”

白方程眼一瞪:“你也不用把她當殺手,她倒不是那塊料,我看八成又是對長得俊美的人言聽計從了。”她本性是率真的很,上至風月,下至廚娘,還有守門的山匪,個個莫不想念著她,看到他眼光都憂怨,看了就一肚火,他又不是真要玩死她,是她自已不見了,怪他也冇用,倒是好啊,李夢竹,耍得他把附近找了個遍,倒好,現在還住進三王府了,明天就有你好受的了。

“程王來就是和我談這個?”他挑挑眉。

“當然不是了,冷月軒對玉扳指也虎視眈眈,三翻二次派人來盜,我就越來越迷糊了,一個殺手門,為什麼老來搶些關於王族的東西。”他粗黑的眉幾乎要打結。

“他們很快就會浮出水麵了,真正的玉扳指鳳玉就在臨海太子的身上,而他剛好和我有個賭約,賭注就是這個。”相信那些人會千方百計地幫李夢竹贏的,要不在臨海國太子身上可不是那麼容易到手的。

“你下什麼賭注?”他倒是更關心這個,冇有貴重的賭注,那臨海國的太子會交出來嗎?

“就是李夢竹,臨海太子指定的賭注。”

白方程嚇了一跳,脫口而出:“你不能賭她。”

“已經答應了,由她自已去賭,堂兄,如果輸了我會殺了她的。”他鄭重地説,堂兄從來冇有那麼緊張過什麼事?也冇有那麼費心的尋過一個人,也許李夢竹在他眼裡是不一樣的。“我不管你有什麼理由,為了孔雀王朝的百年大計,隻能殺了她。”

“所以她是隻能贏,不能輸了。”白方程焦急地説。

金羅點點頭。心情也降了下來,殺她,並不是他所想。要賺一千萬兩不是個小數目,為了公平起見,兩方還約好不許自已掏銀子出來填數,否則就算輸。

VS:關於這個第一式殺人的構思,我曾在一本小説看過用妖怪用的,也用到這來見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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