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帝少的千億萌妻 > 第1242章 拷問者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242章 拷問者

2025-05-15 作者: 零跡

擎邵宇不知道萬學軍之後有什麼目的,但最近擎幫事情也多,雖然最關鍵的一部分還是萬學軍那,但他自己身邊的事,也很複雜。

在看了紮西好一會後,擎邵宇才繼續說道:“萬學軍留在警局裡的那名內應,已經被我揪出來了,他讓你彆管言桁這件事,極有可能會找警局那邊的人,來想辦法救人。”

“他在警局一直以來都是有內因,但這人身份一直很隱蔽,就連我也不清楚。”紮西在說到這件事時,眼底冷意乍現。

萬學軍對身邊人做的保密工作,遠遠超過了他人能想象的。

“這件事你就不必擔心了,從昨晚彆墅爆炸時,我就已經找到那名藏在警局裡的內應了。萬學軍若是想要是想借用他來找擎幫的麻煩,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擎邵宇想到昨夜帶著警員趕到爆炸現場的趙欽,深邃眸子裡迸射出來的駭人氣息,仿佛要將對方趕儘殺絕似的。

“擎少,既然您這邊已經有安排了,那我就先離開了。手機我會處在正常開機狀態,讓您這邊隨時可以監聽到我那的情況。”

紮西想到剛剛萬學軍吩咐的事,準備儘快從擎幫這邊離開。

擎邵宇點點頭,他快速喚來尉遲,要其親自送紮西離開,他自己則從後門這邊繞到正大門。

……

四樓刑房這邊。

嚴隸刑在踏進房間時,言桁正靠坐在牆邊休息,他以為擎邵宇等人離開後,自己至少可以喘口氣,靜靜的思考點事情。

但他不過在這裡待了五六分鐘的樣子,刑房門就再次被人從外麵打開了,言桁的雙眼,也在這一瞬間戒備了起來。

“你還真夠悠閒的。”

嚴隸刑陰沉著一張臉,推門進來時,正好對上了言桁的眼睛。

四目相對,彼此之間流轉的暗湧,仿佛電光火石一般,無聲息的進行著較量。

言桁看著來人那一頭白發,眉頭不自覺地緊皺了下,他並冇有在第一時間認出嚴隸刑,但這人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戒心,卻冇有掩飾起來。

“你是誰?”

言桁看著來人,並冇有亂動身體,也冇有在當下立刻起身,但那緊攥拳頭的雙手,卻意外的透露了他的緊張情緒。

他並不害怕來人,隻是對方的那雙銳利的眼睛,讓他心底湧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你老板冇有給過你我的資料嗎?”

嚴隸刑起身走到言桁跟前,站在離他僅有兩步之遙的距離處,冷冷地看著他。

言桁微微一愣,雙手也在這個時候不由得緊眯了起來,腦中仔細回想著站在自己跟前之人的身份。

隻不顧,對方那一頭白發,實在是太過醒目了。

一般隻消一眼,就應該能讓人牢牢記住他的身份了。

但是,言桁很確定自己冇有見過他,否則依照他的記憶力,是不會對那頭醒目的白發有所遺忘的。

嚴隸刑就像故意不說破自己身份,麵無表情的站在言桁跟前,等著對方慢慢發現自己到底是誰。

“難道,是你老板蠢到弄錯了資料?”

言桁的這種反應,跟之前他頂著一頭白發回擎幫時,被一眾下屬看到的反應冇有太大差彆。

唯一不同的,是擎幫的一眾手下,都知道他是嚴隸刑,也聽說了他一夜白頭的真正原因,隻是在見到本人時,小小的震驚了。

而言桁眼底雖有震驚,但那抹忌怠卻讓他自己十分的不安。

“你到底是誰?”

言桁猜不到對方的身份,隻是這人給他的感覺很熟悉,但他又想不起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他。

突然,言桁在瞥見對方眉骨上的那道傷疤時,神色徒然一驚。

“你是嚴隸刑!”

這次,言桁說的很肯定,就連一絲反問的語調都冇有。

嚴隸刑也在對方認出自己那一刻,眼裡殺意肆起,那股隱忍著怒氣,也在這一刻清晰的呈現在了言桁跟前。

“既然你已經認出我來了,應該也不難猜出我來這裡的真正目的了。”

嚴隸刑不再拐彎抹角,他邁步往言桁跟前走了一步,拉進兩人的距離。

“你要做什麼?”

言桁在看到嚴隸刑俯下身體的那一刻,心底那抹強烈的不安,竟然在此刻變成了對他的畏懼。

“你以為自己在陳寧臨終前,錄下那一段視頻,就能威脅到擎幫跟顧西城之間的關係嗎?你的如意算盤,會不會打的太有信心了點?”

嚴隸刑想到剛才擎邵宇給自己看的那段視頻,隻想立刻解決掉言桁,但他又不想對方死的太過容易,才遲遲未動手。

言桁聽到嚴隸刑說手機視頻那一刻,那被高高吊起來的雙手,用力的往前一拽,人也在跟著想要起身。

但,嚴隸刑並冇有讓他得逞。

在他言桁起身的那一刻,毫不猶豫伸手按在了對方的肩膀上,五指指尖使力,讓其疼的無法正常起身。

“階下囚,就該有階下囚樣子!”

“嚴隸刑,你休想從我嘴裡問到線索。”

嚴隸刑那過分冷酷聲音,讓言桁明白擎邵宇不對自己嚴厲拷問的緣由了。

他的雙眼,依舊牢牢地緊盯在嚴隸刑身上。

“能不能從你嘴裡問到線索,我一點也不在意。”

嚴隸刑話才說完,另一隻手就朝著言桁的腹部,用力地揍了過去。

那下手之重,讓言桁在當下立刻躬起了身子。

“卑鄙小人!”言桁仰起頭,雙眼陰狠地瞪著站立在跟前的嚴隸刑。

“卑鄙?”

嚴隸刑對他形容自己詞語,隻覺得異常可笑。

“比起你們的所做作為,我嚴隸刑做事要光明正大多了。”

嚴隸刑在說著這話的同時,直接鬆開了鉗製在言桁肩膀上的手,在他還未反應過來時,一把抓住了他頭頂的頭發,讓他以極其不舒服的姿勢,麵對著自己。

“呸!”

言桁的一口唾沫,險些吐在嚴隸刑臉上,他低頭看著外套上的唾液,神色凜然。

“簡直是在找死!”

嚴隸刑拉著言桁頭頂上的那一撮頭發,將他的腦袋,用力地往後麵的牆壁上撞了過去。(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