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母子的惡毒心思
Alisa呆坐在床沿,她怎麼也冇想到嚴隸刑會知道自己隱瞞傷勢的事,她有些慌張的看著他,手心布出了一絲冷汗。
“Alisa,我能看下你的傷嗎?”嚴隸刑俯下身子,溫柔的眼眸裡溢滿了擔心。
Alisa不安的咬了咬下唇,想要再次拒絕,卻見他手裡已經有了動作。
嚴隸刑小心的坐在她身側,一手溫柔的撫著她的臉頰,一手輕輕的伸向了她的後背。
“隸刑,莫少已經替我包紮上藥了,真的冇關係。”Alisa有些彆扭的想要阻止,雙手抗拒的抓著他兩手。
“Alisa,我要看你的傷勢。”嚴隸刑的態度不由得嚴肅起來,但眼裡的柔情依舊不減。
“隸刑!”Alisa倔強的抬起小臉,小嘴抿成一條直線。
“Alisa,你現在是我唯一的牽掛,彆讓我擔心,好嗎?”嚴隸刑揉著她的小手,一臉認真的說道。
Alisa在心裡掙紮了好久,見他不肯放棄,終是妥協了。
她輕輕放開他的手,將他從自己跟前拉開一些,背過身,直接當著他的麵,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嚴隸刑稍稍呆愣了幾秒,快速將空調打開,拿起邊上的睡意,裹住她的身體。
“Alisa,彆這樣,我隻是擔心你的傷勢。”
嚴隸刑不希望她受到委屈,也不要她勉強自己。
兩人這樣的相處模式,會讓他想起彼此之間曾經的主仆關係。
“隸刑,我冇有誤會,你彆擔心。”Alisa微笑的接過他遞給自己的衣服,倒穿著,讓後背露在外麵。
嚴隸刑看著她後背上貼著的薄薄紗布,眉頭忍不住的蹙起。
“Alisa,你到床上趴著。”嚴隸刑快速掀開被子,小心翼翼的扶著她到床上休息。
“隸刑,我一點也不痛,你不用緊張。”Alisa看著他微微有些難看的臉色,伸手緊緊的握住他的大手。
他的手,又跟之前一樣了,變得異常冰涼。
嚴隸刑伸手輕輕揭開她背上的紗布,讓傷口呈現在自己眼前。
她後背受傷的地方,少了很大一塊皮,傷口也很深,上麵雖然上了藥,但周圍還是紅紅的一片。
嚴隸刑眸子一沉,他俯下身子,在傷口附近,輕輕落下幾個吻。
趴在床上的Alisa,雙手有些緊張的抓著床單,臉深深的埋進枕頭裡,不敢去看他。
嚴隸刑快速將紗布貼回原位,跟著迅速上了床,輕輕將她擁進懷裡。
“痛不痛?”嚴隸刑讓她舒服的趴在自己身上,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正視著自己的眼睛。
Alisa搖搖頭,臉頰微微紅了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想從他身上離開,卻被他緊緊的按住了。
“Alisa,我想這樣看著你。”嚴隸刑的雙眼瞬間深沉了下來,深邃的眸子緊鎖著她的容顏。
看著他臉上那幾道指甲眼,他拉近她的臉,輕輕的將吻落在那幾道印記上。
Alisa看出他眼裡的心疼,淺淺一笑,輕輕捧住他的臉頰,主動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嚴隸刑像是壓抑了一整天似得,雙手避開她的傷口,用力的吻著她,碾轉反側,一發不可收拾。
……
親熱結束之後,Alisa累的有些有些筋疲力儘。
她癱軟的趴在嚴隸刑身上,一動都不想動。
嚴隸刑小心的讓她趴睡在床上休息,迅速下床,輕輕在她側臉上落下一吻後,去準備兩人的午飯。
做好午飯,嚴隸刑隨意吃一點飯,將大部分飯菜蓋好,起身走進臥室。
他見Alisa睡到很沉,他冇有吵醒她,隻是在床邊留了一張小紙條,用她的手機輕輕壓住,轉身離開了家。
擎邵宇說的對,嚴家冇有嚴老爺子,一切就已經成了定數。
而他,也要在這樣的情況下,加速毀掉嚴家,不能再有任何的耽擱。
他要陳素娥為了嚴家,親自來求自己,也要她為今時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慘重的代價。
……
醫院這邊。
陳素娥在哭鬨許久之後,因為背後的傷,終是體力不支的昏了過去,被送去了病房治療。
嚴毅靜靜的站在嚴老爺子身側,一言不發;嚴星瑋臉色難看的站在邊上,心裡暗自擔憂著家裡的一切。
“叩叩叩!”一陣敲門聲,讓父子兩人同時回頭。
淩櫻有些不自在的站在病房門口,說道:“我聽說爺爺冇了,我能進來看看他嗎?”
嚴毅點點頭,示意她進來。
然而,站在他身側的嚴星瑋,雙眸像是要噴火死的,直愣愣的盯著她看,一直未將視線從她身上離開。
淩櫻故意不去看嚴星瑋,直接來到床的另一側,看著嚴老爺子安詳的閉眼躺在那,眼淚忍住的落了下來。
當初,是嚴老爺子答應讓嚴星瑋娶的她;進入嚴家之後,嚴老爺子對她雖然一直都是不冷不熱的,但在得知嚴星瑋對她做的荒唐事後,他毅然做主,答應她跟嚴星瑋離婚,並給她一筆賠償。
“爸,爺爺之前給我的錢,我一分都冇動過,我一會拿給您。”淩櫻抬頭看向嚴毅,看著他麵色蒼白的樣子,她不忍心對嚴家見死不救。
“淩櫻,你的心意我們領了。那筆錢是星瑋爺爺給你的補償,也是你今後的生活費用,這些錢你留著自己用,我們這邊你不用擔心。”
嚴毅倒是一點也冇想到淩櫻會這麼做,他抬起正眼看著她,第一次認真打量起了她。
“淩櫻,你身體怎麼樣了?”嚴星瑋在她對麵打量了她很久,按著她日漸恢複的神色,他起身走到她身邊,悄悄握住她的手。
淩櫻眉頭一皺,想要掙開他的手,卻發現他握的很用力。
“星瑋,淩櫻已經跟你離婚了,你彆在爺爺麵前胡鬨了。”
嚴毅冇有忽略淩櫻眼裡的抗拒,他神情嚴肅地轉向嚴星瑋。“你去看看你媽,不用留在這裡了。”
“好。”嚴星瑋倒是樂意離開,他直接拽著淩櫻一起出門,但淩櫻像是鐵了心似的,抵死不從。
“放開淩櫻,我還有話要跟他說。”嚴毅直接從位子上站起來,態度強硬地瞪著嚴星瑋。
嚴星瑋不自覺的鬆開了手,他看著父親過分嚴厲的神情,忍住的後腿了一步,“爸,我隻是想帶淩櫻一塊去看媽。”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媽那邊你一個人過去就好。”嚴毅直接站在兩人中間,擋住嚴星瑋的視線。
嚴星瑋神色難看,卻是不敢違逆,隻得硬著頭裡離開了病房。
離開前,他心裡暗忖著:淩櫻既然穿著這家醫院的病服,那她就一定住在這裡。他就不相信,到時候自己翻遍整家醫院,會找不出她來。
“爸,謝謝您。”一等嚴星瑋離開,淩櫻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你坐會吧。”嚴毅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拉過一旁的椅子,放在她身後。
淩櫻抬眸嚴毅,眼神變得有些複,心底莫名的一顫。
“星瑋爺爺給你的錢,你就自個收好,我們家已經變成這樣了,你那點錢根本就是無濟於事。”嚴毅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爸,聽您剛才說的,好像媽也住院了,她是因為爺爺突然離去的緣故嗎?”淩櫻以為,陳素娥是因為嚴老爺子,一時承受不住,才病倒的。
嚴毅自嘲似的搖了搖頭,眼眸裡清楚的閃過一絲厭惡。
淩櫻不由得一震,雖有不解,心裡卻生變出了異樣的心思。
她在病房裡待了好一會,才起身準備離開。
“淩櫻,你的身體怎麼樣了?”見她要走,嚴毅也冇在留她,隻是在她走到門口時,他不忘關心的問一句。
“爸,您彆擔心,我恢複的很好。”淩櫻的對他點點頭,起身走出了病房。
隻是在病房門口,她遇到了趕來病房的嚴隸刑,她立刻換上笑容。但嚴隸刑,僅是對她點點頭,徑自走進了病房。
淩櫻在門口呆愣了好一會,偷偷從門窗裡看了一眼後,才收起自己的心思,轉身離開了。
然而,她並冇有回自己的病房,而是詢問護士陳素娥的病房後,快速趕了過去。
陳素娥住在單人病房裡,嚴星瑋進入病房時,並冇有將門關實。
淩櫻走到病房時,正好聽到了母子兩人的對話。
“媽,淩櫻剛才去看爺爺了,還說要拿出手裡的錢,幫咋們家,但是被爸拒絕了。”嚴星瑋坐在病床邊,臉色陰冷的說著。
“你爸就是個死心眼,這件事你放心,交給媽來處理。既然那個女人願意還錢,那我就一定會想辦法將你爺爺給的錢,要回了。”
陳素娥說的非常有信心,仿佛淩櫻就是拴在她手裡的一條狗,隻要她勾勾手指,對方就一定會乖乖照做。
“媽,您之前答應會讓淩櫻重新回到我身邊的事,你彆忘記了。”嚴星瑋想到自己的下場,他非要將淩櫻弄到自己身邊不可。
“放心,這件事媽一定幫你辦妥。”陳素娥眼神惡毒的盯著前方,淩櫻想從嚴家拿走的‘好處’,她要一樣樣的搜刮回來。
門口的淩櫻,在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時,臉色瞬間暗沉了下來。
原本,她對嚴家的仇恨因為嚴星瑋的下場,基本已消退。
可現在,聽到陳素娥跟嚴星瑋在病房裡說的事,讓她心底的怨恨重燃了起來。
淩櫻攥緊拳頭,扶著牆壁,踉踉蹌蹌的離開了病房。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