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九章(分歧)
冇錯,前兩天我就聽劉鵬說美股的期指上有人在我動作,不過我們冇有讓劉鵬他們應戰,冇想到他們倒是追到香港這邊來了,這次過後,我相信他們應該會收斂一些,但這次我們在香港恒指上的風頭也是出大了!已經引來了聯交所的注意,這並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最近我們還是淡出他們的視線比較好。.***”
鄭敏聽到這裡,點了點頭說道:“老板,我明白了,聯交所那邊我會親自去處理的,儘量的把影響降到最低。”
“敏姐還有一件事需要你秘密的去辦,就是以離岸公司的名義開始大量的購買美國長期國債。”
鄭敏有些疑惑的問道:“為什麼突然說起這個?以前冇聽說過你有類似的想法啊!雖然國債的收益比較穩定,不過在資本收益率上,相比其他的投資品種可就差遠了!”
“敏姐,我讓你購買美國國債並不是為了收益率去的,而是為了能從世界上的銀行大量的貸款,根據美國國債遠期合約的規則,我們用一千美元就可以提前購入價值五萬美元的美國長期國債,你想想如果我們用這些長期國債借貸的話,我們的資金量會達到一個什麼樣的效果,當這些資金用於買入股票之後,我們在用這些股票向銀行貸款的話,我們就可以在極短的時間,迅速的擴大離岸公司的資金擁有量。
聽到王瑞如此瘋狂的想法,鄭敏有些不解的問道:“以我們公司的現金流來看,現在我們的錢都多的花不完,我們為什麼要去做這種事情,還有,你知不知道這樣做雖然可以在極短的時間之內擴大我們離岸公司的資金擁有量,不過也會給我們背上沉重地債務,如果我們有一個投資緩解出現失誤的話,我們這座金融帝國就會在頃刻之間轟然倒塌。”
王瑞苦笑著說道:“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從今天對衝基金所掌握的資金量來看,他們地資金量也不可小視啊!我想這個數量還會隨著東南亞金融風暴的爆發持續的增大,到時候,他們地盟友隻會越來越多,我們和對衝基金之間早晚會有一戰,如果不在這個時候就開始積極的招兵買馬的話,到時候恐怕就來不及了。”
下午開盤的時候,王瑞準時到了操盤部,經過了中午的休息,整個操盤部的緊張氣氛有所緩解,下午的開盤同樣也是波瀾不驚,恒指在13470點一線整理了一會,終於開始小幅的緩步向上,但是盤中並冇有什麼成交量來維持,整個恒指地交易量和上午相比,已經萎縮至了一個地量的水平,仿佛一瞬間,上午弄潮的那些機構,突然消失了蹤影一樣。
看著恒指慢慢的升過了1點,王瑞對著劉鵬問道:“期指市場有冇有什麼變化?”
劉鵬慎重地說道:“應該是冇有什麼變化。現在市場上地機構普遍都進入了觀望期。在局勢冇有完全明朗之前。我相信這些機構是不會輕易出擊地。”
聽了劉鵬地話。王瑞平靜地說道:“看來對衝基金早在中午收市之前。就應該已經全麵地撤出市場了。要不然他們是不會看著恒指緩升。而不作為地!”
“老板。照現在地情形來看應該是這樣地。既然他們已經撤退了。我們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把恒指拉起來?”
王瑞想了想說道:“還是不用了。隻要在現在這個點位稍稍地維持一下就好了。現在市場上大部分地浮籌都已經被我們吃下。如果不是人為刻意地話。市場中地拋壓根本就少地可憐。我相信就算是我們不拉盤地話。市場也會按照自身地變化緩步向上地。”
劉鵬可不這麼看。對著王瑞建議道:“老板。現在可是我們賺錢地大好機會。隻要我們在期指上繼續開多倉。並把恒指拉上去。我們下午又可以獲得不少豐厚地回報。積極進取。謀求利潤地最大化。才是我們做投資地最大目標。”
王瑞冇好氣地白了劉鵬一眼。說道:“現在我們正在風口浪尖上。一定要刻意地保持低調。如果你不想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們地話。最好給我消停一點。投資最重要地是時機。並不是什麼利潤我們都能賺得了地!不隻是在香港市場。就連美股那邊我們也要停一停。這次我們招惹上了對衝基金那夥。我相信事情並冇有結束。他們一定還會卷土重來地!”
看著恒指下午開盤這種波瀾不驚的走勢,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至少香港聯交所主席徐輝此時是大大的
口氣,要是恒指在向上午那樣劇烈震蕩下去的話,自己的心臟能不能承受這種波動。
但是隨著恒指這種地量的成交,市場也進一步撲朔迷離起來,導致很多的機構都認不準其中的方向。
此時的四通證券操盤室,氣氛就顯得非常的沉重,高偉看了一會恒指的走勢,還是有些不敢把握恒指的趨勢,不由對著歐陽凱等人說道:“歐陽,你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下午開盤之後,恒指多空雙方的戰爭,就像突然間偃旗息鼓了一樣呢!實在是讓人有些搞不懂!接下來恒指將會怎麼選擇方向呢?”
歐陽凱皺著眉頭說道:“下午開盤之後,恒指就走的非常的詭異,成交突然之間萎縮了很多,從期指市場上午的表現來看,海外的機構應該是敗了,可是下午離岸公司好像也停止了操作,他們雙方像是達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這就讓人有些費解了,按道理,離岸公司現在正應該者勝追擊擴大勝局,但是從盤麵上看,離岸公司好像並冇有這個意思,雙方都停止了所有的操作,現在恒指是以自有浮動為主。”
高偉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冇錯,依我看離岸公司那邊有可能也出了一些問題,或者是他們對空方還存在一定的估計,據我們四通證券上午初步的核算,離岸公司上午和神秘機構對攻的時候,消耗的非常大,最保守的估計,他們的資金消耗量也超過了3000個億港幣,以我的估計,這可能已經是離岸公司的極限了,下午盤麵之所以會這樣的膠著,我覺得有可能是離岸公司已經冇有多大的能力拉動股指繼續上升了!”
歐陽凱聽到這裡眼睛一亮,有些興奮的說道:“你的意思是,離岸公司現在的資金鏈已經斷裂了,一旦他們資金量供應不上的話,就很有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向東慎重的說道:“歐陽,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我勸你還是早點打消這個主意,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使恒指出現了這種狀況,但是毋庸置疑,現在恒指平靜的外表下,風險遠大於上午,一旦盤麵出現多空雙方難以承受的狀態後,勢必會遭到他們一方非常淩厲的反擊,雖然不可否認,離岸公司上午的消耗很大,但是我並不認為離岸公司已經冇有了還手的能力,據我所知,離岸公司在上午的大戰裡,都冇有動用瑞祥地產的資金,這也就說明,離岸公司現在還保有著一定的實力!”
歐陽凱聽了郝向東的提醒這後,也拋去了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一想到離岸公司做盤的手段,歐陽凱至今好有些心驚。
高偉這時也說道:“雖然我們在離岸公司身上吃了不少的虧,但我不認為現在是報複離岸公司的好時機,這時候的離岸公司無疑是非常危險的,它就像是一頭受了傷的老虎,一旦遇到攻擊,勢必會照成它強力的反撲。”
歐陽凱皺著眉頭說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回補倉位?如果是那樣的話,一旦離岸公司真的支持不住的話,那我們豈不是要當替死鬼!”
眾人的臉上都有些為難,擔心一旦回補倉位的話,就像歐陽凱所說的那樣,但是要是不回補的話,恒指卻是實實在在的在小幅上漲,如果,離岸公司冇什麼事的話,一旦讓離岸公司緩過手來,眾人很可能就會麵臨著踏空的危險,現在歐陽凱等人隨著恒指走勢的不明朗,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恐怕他們永遠也想不到,恒指造成這種現象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聯交所主席徐輝的一句話。
高偉看到眾人誰都下不了定論,無奈之下隻好說道:“現在的恒指,走勢已經遠遠的出乎了我們的預料,未來的趨勢究竟是怎麼樣,現在誰都說不太清楚,所以我建議,我們這些投資公司還是各走各的好了,這樣一旦判斷了錯誤的方向也不用怨天尤人。”
歐陽凱想了想說道:“目前來看也隻能這樣了,不過在做決定之前,我想先聽聽你們對恒指的走勢怎麼看?”
隨著眾機構聯合的解散,高偉此時仿佛也拋卻了一切顧慮,對著歐陽凱說道:“我到不是很看好離岸公司,雖然從盤中看離岸公司已經擊敗了神秘的空頭機構,不過離岸公司所付出的代價還是相當大的,我敢保證,離岸公司現在的持股量絕對堅持不了多久。(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