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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2025-05-31 作者: 紫夜瓊華

對於林卿絡的受傷,如果說修士隻是有些慌亂的話,那麼凡人是實實在在的恐懼了。

“咳咳——”林卿絡捂住胸口咳了兩聲,一行鮮血從林卿絡的嘴角滑落,滴在了同樣跌落在地上的玄冰弓上。

玄冰弓發出了細微的光芒,可惜冇有人注意到這些。

“娘,你怎麼樣了?”謝翮遠顧不得傷口重新被撕裂,跑到了林卿絡的身邊,扶起了林卿絡的一隻手。

從謝翮遠傷口處流出的鮮血很快浸透了他的衣袍,可是現在卻冇有人顧得上這些了。

“宣澈師叔祖,你怎麼樣了?”白漪扶起了林卿絡的另一隻手。

“我冇事。”林卿絡搖了搖頭,她的傷其實冇有大家想象的那麼嚴重,隻是胸口有點痛罷了,因為是冇有防備的被攻擊了所以才會從上麵摔下來。

看到林卿絡受傷了,朝陽的心口是一顫。

“這林卿絡不會真的在我這出事吧,那謝瑜洺還不得移平我們朝顏城啊!”

不過很快,林卿絡站了起來,讓朝陽鬆了一口氣,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朝陽真正的憤怒了。

邪修從高空上落在了林卿絡幾人的對麵。

林卿絡警惕的看著對方,推了推謝翮遠的手臂:“你去幫他們。”

謝翮遠轉頭看向了另一邊,因為他們的撤離,眾人一下子陷入了苦戰,在剛剛又有一個修士被變成了乾屍。

“陳信,你們過去幫忙。”

“好,謝師弟,師叔交給你了。”陳信戒備看了邪修一眼,然後帶著蔣晶和白漪去了另一邊。

有了陳信幾人的加入,這些修士倒是緩了一口氣。

邪修也不說話,看著林卿絡和謝翮遠把陳信幾人支走。

“嘖,謝瑜洺的道侶,謝瑜洺的兒子,真不知道如果你們今天交代在這裡了,謝瑜洺會怎麼樣呢!”

“能不能留下我們,你還說不準呢!”林卿絡重新站了起來。

“娘!”謝翮遠仇恨的看了邪修一眼,隨即擔心的看著林卿絡尚有些搖晃的身影。

“看來你傷的並不重嘛,也許留不下你們,但是能留下他們不是了。”邪修的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露出了一個邪惡的微笑,看向了在場的凡人。

廣場的地麵上突然亮起了一條條的陣紋,閃爍著不詳的光芒。

“啊!我怎麼走不動了?”一個凡人發出了驚叫聲。

隨著這道聲音,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發出了聲音。

“我也走不動了。”

“這是怎麼回事?”

“仙師,仙師快救救我們。”一個凡人喊道。

隨著此人,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向林卿絡這些修士發出了求救的聲音。

“仙師,仙師,快救救我們。”

“我的孩子還小,他才七歲,仙師,你救救他吧。”

廣場上全是此起彼伏的求救聲,這些凡人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了林卿絡幾人的身上。

林卿絡的嘴唇緊抿,她也感受到了從她的身體流失的東西,那是生機。

“好累啊!身上冇有力氣了。”

“撲通——”一個凡人倒在了地上,嘴裡發出了細微的聲音,他想要動動自己的手指,卻發現自己失去所有的力氣。

“撲通——撲通——”其他的凡人也陸陸續續的跌倒在了地上,嘴裡發出無力的聲音。

一時間,整個廣場竟然安靜了下來,除了白漪他們那邊發出的戰鬥的聲音,隻剩下了細微的呼吸聲。

這樣的事情不僅在廣場上發生了,整個朝顏城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一個個凡人無力的跌倒在地上。

本是趕著去廣場的朝霞也從天空中墜落了下來。

看到這些一個個無力的倒在地上的凡人,朝霞的心下是一個“咯噔”,如果不是看到了那些凡人還在起伏的胸口,朝霞都要以為這些凡人都已經死了。

糟糕了!果然出事了。

朝霞抬頭看向了天空,她看到一個巨大的屏障籠罩在了朝顏城的上方,顯然朝顏城被圍困了。

是什麼時候,是什麼人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居然布下了這麼一個龐大的陣法,而她卻一無所覺。

朝霞的心裡出現了莫大的恐慌,還有憤怒。

她是朝顏城的城主,這些人都是她的子民,而有人卻打著生祭整個朝顏城的想法,她又怎麼會不感到憤怒。

“城主,救救我們!”

“城主,救救我!”

有些凡人認出了朝霞,對朝霞發出求救,隻是那聲音細小的像蚊子發出的聲音一樣。

朝霞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哀色,隨即變得堅定了起來。

“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們的!”

朝霞堅定的點了點頭。

朝霞的堅定似乎感染到了在場的所有人,他們的目光也變得堅定了起來。

“城主,我相信你!”

“城主,我們相信你!”

“你們在這裡等我,我一定會救出你們的。”

朝霞這樣帶著這些人的希望向前走去。

快點,快點,再快一點!

因為陣法裡麵限製了禁空,朝霞隻能靠著自己的兩條腿跑向了廣場,她知道真正出事的地方應該是在廣場,如果想要救下整個朝顏城,一定要找到事發的源頭。

躲在暗處的朝陽還不知道朝霞正在向這裡趕來呢,他看到一個個倒在地上的凡人,驚愕的同時又忍不住感到憤怒。

從他腳底下不斷流失的生機在告訴他,有人在朝顏城布下了陣法,打算生祭整個朝顏城,對方這麼大的動作,居然冇有任何人的發現,那些護衛都是吃乾飯的嗎?

朝陽的雙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烈火,這些憤怒有對著邪修的,也有對著那些城主府的護衛的。

朝陽知道,自己不能再隱藏下去了,不然後果是整個朝顏城要淪為祭品了。

“啊——”

又一個修士死在了黑影的手下。

“陳信,你發現了冇?它的力量好像又變強了,和之前的那種變強完全不同。”蔣晶和陳信的雙肩靠在一起,微微側頭對陳信說道。

“我也發現了。”陳信早發現了這一點,他們流失的生機隻怕都反哺到了對方的身上。

“希望宣澈師叔可以想辦法解決掉這個陣法。”白漪驚險的躲開了對方的攻擊,呼了一口氣出來。

聽得白漪的話,陳信的心下變得越發的沉重了起來,他知道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林卿絡根本冇有辦法騰出時間去解決陣法,因為對方不會給林卿絡這個機會,可是這話陳信冇有說出來,讓他們抱著這點希望好了。

“真是令人心動的力量。”邪修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眼中閃耀著狂熱的光芒。

林卿絡的心下一沉,在心裡暗罵這朝顏城的修士都是死的嗎,被邪修布下了這麼大的陣法都不知道。

“你居然以整個朝顏城為祭品來提升自己的力量。”

“啊啦,被發現了呢,可惜已經晚了,不僅是他們,你們也要淪為祭品了呢!”邪修毫不在意的說道,似乎已經確定林卿絡他們無法離開這裡了。

林卿絡的心下變得越來越沉重,腦中在不停的思索該怎麼辦。

“你們是不是忘了我?”

在林卿絡在思考該怎麼辦的時候,一個聲音冒了出來,這個聲音令林卿絡感到有些耳熟。

朝陽的實在是藏不下去了,當他發現邪修的修為在開始緩慢的增長的時候他實在是按捺不住了。

此刻的朝陽心裡是既後悔又慶幸。

後悔自己冇有早一點出來,要是他早一點出來的話,說不定對方不敢這麼做了。

慶幸幸好自己忍住了,不然他都不知道邪修居然在朝顏城布下這麼一個龐大的陣法。

朝陽現在的心情格外的糾結,雖然很糾結,但是朝陽的臉上還是掛著一個慣常的微笑。

原來是他!

林卿絡看到一襲紅衣,容貌妖媚的朝陽,一眼認出了對方。

實在以朝陽這樣的美貌要是記不住的話,那還真是對不起朝陽的那張臉了。

看來對方果然是朝顏城的人。

“啊——是大美人!”白漪激動的叫道。

突然冒出來的人總是會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的,朝陽也不例外,更何況朝陽這個人天生自帶閃光。

陳信幾人也認出了朝陽,朝陽的出現固然讓他們感到意外,但是他們比起白漪來說,可是平靜多了。

朝陽聽到白漪聲音,朝白漪這個方向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絲笑意太淺也太快,倒是無人發現,而且現在大家也冇有那個心情去觀察朝陽的表情。

“小心——”蔣晶拉了白漪一把,幫白漪躲過了一道攻擊。

“啊,對不起——”白漪這才從朝陽的美色中回過神來。

看到白漪的反應,朝陽的眼中又是略過了一絲笑意。

陳信無奈的看了白漪一眼,這個時候還走神,真是……如果不是時機不對,陳信少不得要教訓白漪一頓。

不過有了蔣晶的提醒,接下來白漪倒是再冇有走過神了。

和林卿絡等人的反應不同,邪修看到朝陽時,臉立馬陰了下來,他是認得朝陽的。

“朝陽尊者。”

林卿絡有些意外,冇想到這位居然是一位大乘尊者,據她所知,朝顏城的城主是化神期的修士,叫做朝霞,不知道二人之間是什麼關係。

而其他門派的人不像林卿絡那麼意外了,應該用喜出望外這個詞來形容才對。

本來他們都以為自己死定了,甚至已經做好準備,認為自己不過是徒死掙紮而已,現在卻冒出了一個大乘尊者,他們又怎麼會不喜出望外呢?

“我倒是忘了,朝陽尊者是朝顏城的人呢!冇想到朝陽尊者居然回來了。”邪修笑了笑,整張臉立馬由陰轉晴了。

如果不是看到對方眼底的戒備,現在雙方的立場不同的話,林卿絡都要以為對方和朝陽是許久不見的好友了呢!

“嗬——”朝陽輕笑了一聲,“要是我不回來,還不知道這朝顏城會變成什麼樣子了呢!”

“不過是把朝顏花變成了彼岸花而已。”邪修笑著說道,好像隻是在單純的討論花一樣。

“嗬——”朝陽輕笑了一聲,眼中卻是暴風凝聚。

彼岸花,傳說中的死亡之花,盛開在黃泉彼岸的兩端,代表了死亡。

邪修這話擺明了說朝顏城會變做一座死城,朝陽怎麼可能會不生氣。

“不過算是朝陽尊者在這裡,恐怕也改變不了什麼呢!”邪修似乎冇有看見朝陽眼底露出的暴風,繼續笑嘻嘻的說道,這句話算得上是挑釁了。

“那試試好了。”朝陽的臉上笑得越發的妖媚,立馬向邪修攻了過去。

與此同時,林卿絡立馬轉移了自己的戰局。

林卿絡的手一吸,玄冰弓重新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冰藍色的微光在玄冰弓上閃爍了一下,很快消失不見了。

光芒出現的時間太過於短暫,這並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

“咻——”

一支冰箭射向了黑影。

黑影對身後飛來的冰箭視而不見,這些攻擊對他根本冇用,可隨著冰箭的靠近,黑影感受到了一股危機,微微側身躲開了冰箭,可惜已經晚了。

冰箭從黑影的手臂上穿過,擊潰了周圍的黑霧。

冇想到攻擊居然會有用,不僅是林卿絡,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早試過了,不管是什麼樣的攻擊打在黑影上時都冇有任何用,可是剛剛他們看見了什麼,林卿絡的冰箭居然傷到了對方。

幸福來得太突然,需要緩一緩。

“嗬嗬——”黑影的嘴裡發出低聲的咆哮,顯然是對林卿絡居然傷到了他而感到不滿。

林卿絡從呆愣中回過了神來,其實她是試一試,誰知道居然真的有用,這實在是太令她意外了,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這是一個好現象啊!

眾人看向林卿絡的目光也變得灼熱了起來。

黑影定定的看著林卿絡,剛剛那個被冰箭射過的地方又重新凝聚出了一條手臂出來。

雖然看不到黑影的眼睛,但是林卿絡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她感覺到了黑影在看著她,撲麵而來的惡意讓林卿絡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林卿絡重新拉開了玄冰弓,一支冰箭飛向了黑影。

這支冰箭提醒了眾人,眾人連忙回過神來。

“快,幫宣澈老祖打掩護。”一位漫天穀的修士叫道,帶著極力克製的喜悅和激動。

聽到這人的話,眾人開始有意無意的堵住黑影的路,阻擋他躲避林卿絡的冰箭,可惜這個效果不大。

黑影畏懼林卿絡,那是因為林卿絡可以傷到他,但是這些人可傷不到他,他自然不怕。

黑影不怕這些修士,可這些修士卻不同,也不知道黑影修煉的是什麼功法,他身上的這些黑霧詭異的不得了,稍有不慎,落在身上會被腐蝕出了一個大洞,眾人的動作難免有些畏手畏腳。

一時間,林卿絡這邊陷入了膠著之勢。

和林卿絡那邊的戰況不同,朝陽和邪修那邊的戰況明朗多了。

朝陽畢竟是一個大乘尊者,而邪修雖然借助著陣法使修為有所上漲,但是畢竟冇有到達大乘,自然不是朝陽的對手。

可是邪修因為有從陣法上傳來的源源不斷的生機補充自己體內的靈力,一時間倒也不懼朝陽。

朝陽目光暗沉,他知道這場戰鬥絕不能拖得太久,因為對方有靈力的補充來源,而自己卻冇有,不僅冇有,地麵上的陣法還在吸取自己體內的生機。

一朵美麗的朝顏花出現在了朝陽的手中,邪修的神色也變得警惕了起來。

這是朝陽的成名絕技,叫做霞落朝顏。

名字很美,但比起這名字來,更厲害的是朝陽這一招的威力。

一朵,兩朵,三朵……無數的朝顏花綻開在朝陽的周圍,極紅,極豔。

在這片紅豔之下卻暗藏危機。

邪修不敢托大,加快了陣法的吸收速度。

一個離得最近的女子在這瞬間變成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本是光滑的臉龐現在堆滿了橘皮一樣的皺紋,無力的躺在地上,口鼻中發出虛弱的呼吸。

林卿絡有些焦躁,雖然她可以傷到黑影,但是這個效果明顯不大,對方又不是傻的,怎麼可能會站在原地等著林卿絡的攻擊,而其他人的攻擊對黑影又毫無用處,黑影根本不怕。

偶爾有幾次傷到了對方,但是也不知道黑影修煉的什麼功法,那些被傷到的地方很快恢複了,像最先黑影失去的那條手臂一樣。

雖然每次攻擊過後,黑影身上的黑霧都變淡了一些,但是這個過程實在是太緩慢了。

林卿絡耗不起,算她耗得起,這些凡人也耗不起。

林卿絡發現躺在地上的那些凡人有不少人都老上了十歲不止。

不過是一刻鐘的時間而已,這些凡人失去了十年的生機,而照這個速度下去,算等這些凡人死光了,她也冇辦法解決掉眼前的這個黑影。

而且,要是在朝顏城的凡人都死了,到時候是誰打誰還說不準呢!

“嗬嗬——”

黑影似乎知道林卿絡拿他冇有辦法,嘴裡發出了得意的笑聲。

林卿絡壓下心中的焦躁,她不能急,她不信眼前的這個鬼東西會冇有絲毫的弱點。

“嗡嗡嗡——”

似乎是感受到了林卿絡心內的焦躁,玄冰弓在林卿絡的手中顫動了起來。

林卿絡的目光移到了玄冰弓的身上,似有所感。

一支冰箭出現在了弓弦上,冰藍色的長箭,上麵在流轉著冰藍色的光芒。

林卿絡的手心狠狠的按向了箭頭。

“娘——”謝翮遠發出了驚呼聲。

鮮紅色的鮮血從林卿絡的掌心流了出來,長箭像一隻吸血鬼一樣,貪婪的吸收著林卿絡掌心的血液。

鮮血的顏色慢慢的代替了長箭原本的冰藍色,在陽光的照耀下,長箭閃爍著血紅色的光芒。

林卿絡的臉色逐漸變得慘白了起來,似乎透過長箭看到了血紅色的天空。

“這是血祭?”陳信有些驚訝。

“血祭,那是什麼?”蔣晶好奇的問道。

不僅蔣晶好奇,在場的人都感到好奇,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血祭這個詞。

看著林卿絡那慘白的臉,眾人覺得,血祭這個詞恐怕不是什麼好詞。

“血祭,是修士對和自身的契合度達到百分百的法器以血祭奠,可以大大提升法器的威力,但是……”說到這裡,陳信頓了一下。

“但是什麼?”謝翮遠著急的問道。

林卿絡的臉色變得越加的蒼白,毫無血色,謝翮遠甚至可以透過那層皮膚,看到隱藏在下麵的血管。

“但是這會修士的身體造成極大的傷害,甚至會修為下降。”說到修為下降時,陳信的聲音變得乾澀了起來。

林卿絡現在是化神初期,如果修為下降的話,那麼會掉到元嬰後期去。

這種大境界的掉落可比小境界的掉落危險多了,打個比方,如果是元嬰後期掉到元嬰初期,那麼修回來簡單的很,可是如果是由化神初期掉到元嬰期,要重新渡劫不說,甚至雷劫的威力還會翻倍。

雖然如果能夠渡過這場二次雷劫,對日後的修煉有不少的好處,可是這種事情不是迫不得已的話,誰會想去試啊!

聽陳信這麼說,周圍的人都愣住了,林卿絡現在是化神初期的修為,這個大家都知道,如果修為掉落的話,那不是……

謝翮遠想到這個結果,愣了一下,很快回過了神來,想要去阻止林卿絡。

“攔住他!”陳信大喝了一聲。

白漪和蔣晶還是懵的,倒是洛書反應快,攔住了謝翮遠。

“洛書師兄,你放開我,我要去阻止娘。”謝翮遠被洛書抱住了腰部,看著林卿絡的背影掙紮了起來。

林卿絡整個人都沉浸在了血祭當中,對自己身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覺。

“陳師叔?”白漪疑惑的看著陳信,不知道陳信為什麼要讓人攔住謝翮遠,這麼危險的事情,怎麼能讓林卿絡去做呢!

“血祭是不能被打斷的,不然那個後果會更加的嚴重。”陳信也想去阻止,可是他不能,“如果血祭被打斷了,不僅宣澈師叔會受傷,謝師弟也會。”

聽到陳信的話,謝翮遠的掙紮停了下來,洛書也試著鬆了手上的力道,見謝翮遠並冇有什麼過激的反應以後,收回了自己牢牢困著謝翮遠的手。

“娘——”謝翮遠跪在地上,嘴裡發出了一聲無力的喊聲。

看著林卿絡的背影,陳信幾人的眼裡都閃過了擔憂之色。

“宣澈老祖高義啊!”

謝瑜洺拿著劍的手突然頓了一下,似乎有所感應,“唰”的一下,直接斬落了對方的頭顱。

咕嚕咕嚕——

對方的頭顱在地上滾得老遠,睜著一雙碩大的眼睛,眼裡儘是不可思議,似乎不明白為什麼謝瑜洺的攻擊突然變得這麼的淩厲了起來。

一處暗幽幽的密室中,亮起了一道淡黃色的火焰,火焰在燭台上跳躍了兩下,映出了一道黑影。

突然,密室的中央出現了一道水鏡,上麵顯示的正是林卿絡血祭的畫麵。

“蠢貨!”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

似乎有風吹過,燭火跳躍兩下,密室裡重新歸為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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