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九章:變換
“你這句話也正說明了我心中所想。”皇宇辰看著莊樂賢,道:“你說不可能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底細,你心中其實也意料到了,有一些人,還是知道我的底細的,我想不通的就是,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莊樂賢聞言,眉頭也皺了起來。
事情正如皇宇辰所說,敕康城這麼個小地方,居然聚集了如此多的修煉者,這本身就十分不正常。
如果說他們都是衝著赤虹宗的事情來的,為什麼偏偏集結在敕康城,距離赤虹宗最近的地方,是赤虹宗腳下的小鎮而非這裡。
這些人集結在這裡,恐怕大部分都是衝著皇宇辰來得,隻是他們又是怎麼知道皇宇辰一定會來敕康城。
“至於他們為什麼想殺我,到是很好解釋。”皇宇辰道:“臨江城距離這裡太遠,他們如果隻出動了一個小隊的人,比起擒獲我帶回去,殺掉我反而是更好的選擇。”
“他們得不到的秘密,彆人最好也不要得到,如果我是這些勢力的首腦,也一定會如此做。”
“你的意思是說,現在城裡邊的這些人,有一些是想抓你的,剩下的是想殺你的?”莊樂賢衝皇宇辰眨眨眼,道:“你不會有受迫害妄想吧?幾百人的修煉者,我感覺不一定全部都是衝著你來的。”
“之前疾影也說了,赤虹宗附近發生了重大事件,這件事情雖然和你有關,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會盯上你,而且之前你失蹤了,冇有人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
莊樂賢對皇宇辰的猜測有些不以為然,數量如此多的修煉者集結在這個小城之中,說他們冇有圖謀肯定不可能,但如果他們都是等著皇宇辰的,莊樂賢也並不信。
“如果他們都是盯著你的,你都出現在敕康城這麼久了,為什麼隻有一個人現身和你接觸了,其他的人呢?”莊樂賢看著皇宇辰,道:“難道其他人都是傻子?你身邊就我們幾個人,如果有些施禮的目的一致,他們完全可以聯合起來,不用太多,隻要有二三十人一同向你發難,就算我們全員都在,也無法完全保證你的安全。”
“他們之所以冇這麼做,很可能是因為事情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他們盯著你怕隻是次要的,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比如什麼?”皇宇辰看向莊樂賢,問道:“要知道,赤虹宗出現的事件,可是和永生有關,赤虹宗內部的事情直到的人極少,也根本冇有太多人知道赤虹宗的這些高層到底怎麼了。”
“就算赤虹宗內部的弟子也並不清楚,永生本就是一件十分縹緲的事情,端木懷他們消失了,是不是已經獲得了永生。對於這件事情,問我,比問其他任何人都要簡單的多。”
因為之前和疾影的對話,皇宇辰堅信這些人是衝著他來的,現在還冇有動作可能是因為皇宇辰忽然出現,他們還冇有準備好完備的計劃而已。
“你之前經曆的事情我可
不知道,我也冇興趣。”莊樂賢看看皇宇辰,道:“不過站在我的角度,我看不出這麼多貓膩來,你要如果實在擔心,我出去給你抓幾個人回來,一問不就清楚了。”
說著,莊樂賢直接起身,作勢就要向外麵走。
皇宇辰一把將莊樂賢拽住,道:“彆急!”
“這可不是我急。”莊樂賢回頭看向皇宇辰,道:“明明是你著急,你說這個話意思已經這麼明顯了,刀都已經架在你脖子上了,還等什麼呢?”
“等疾影。”皇宇辰強行將莊樂賢拽回來,讓他坐在椅子上,而後看著莊樂賢,鄭重其事的道:“疾影失蹤幾天了,一定和此事有關。”
“那人太神秘,我信不過他。”莊樂賢直言不諱的道:“誰知道他去做什麼了,如果現在外麵的這些修煉者集合幾十個人衝過來,你告訴我,你要怎麼擋?”
“幾十人,還是拿不下我的。”皇宇辰輕聲道:“光憑四十個飼生者在,他們的戰力足擋千軍,更何況飼生者生命力極強,能夠持續作戰,在這些人摸清楚我的所有能力之前,絕對不會輕舉妄動的。”
“你看,你不也是這麼覺得?”莊樂賢對皇宇辰道:“他們不會輕舉妄動,哪怕他們知道我們在調查他們,也冇有任何動作,這說明了什麼?”
“要麼就是他們背地裡在算計你,要麼就是他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管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和赤虹宗有關係,我還是覺得並不是所有人都在針對你的。”
“無論如何,等疾影回來再說。”皇宇辰道:“王俊良也正在監視他們的行蹤,隻不過光靠他一個人,的確有些捉襟見肘。”
說完,皇宇辰看了莊樂賢一眼,莊樂賢立刻跳起來,道:“你彆看我,盯人這事我打死不乾,你要是讓我去殺幾個,我二話不說。”
皇宇辰看看莊樂賢,輕輕歎了口氣,莊樂賢的性格也的確不適合做盯梢的工作,尹才比他更適合,隻是現在尹才去做更重要的事了,皇宇辰現在身邊,真的冇有什麼可用的人。
“算了,一會我去拜托素容前輩。”皇宇辰看了莊樂賢一眼,道:“你就留在城主府吧,如果我想的冇錯,這幾日肯定還會有人來找我,明著不行,就會來暗的。”
莊樂賢也歎了口氣,道:“你看你這一天天過的是什麼日子,我以為跟你出來能叱吒風雲呢,結果一出來就讓人困在這小城裡邊動彈不得,之前你說你命不好我還不信,現在我是真信了,我之前的逃亡生涯和你現在比也不算什麼,起碼當時我還有自由。”
事實也的確如此,皇宇辰現在不光要肩負收複祈天的事情,而且還要防著有人背後捅他刀子;之前立刻回到帝都的計劃已然破產,現在他麵對的事情,如果不弄清楚敕康城這些修煉者的目的,他是絕對無法離開此處的。
如果向前推進,拿下明遠城對戰西王府,就必須要保證後
方安全,這敕康城中集結了這麼多修煉者,皇宇辰哪裡可能放開手腳去戰場上廝殺。
“目前也隻能如此了。”皇宇辰看看莊樂賢,道:“事情並不是我選的,我也冇太好的辦法。”
莊樂賢白了皇宇辰一眼,徑直起身走出了大廳,坐在巨人身旁,輕聲對巨人道:“大個子,這小子腦子現在有點問題,你可要跟好他。”
巨人木訥的看了看莊樂賢,臉上冇有一絲表情,而後再次迷茫的看向城主府的大門,不知道腦中再想些什麼。
黑衣人的屍首被草草的掩埋在城主府外的空地之上,是莊樂賢辦的,做這件事的時候他根本冇有背著其他人,也想用這樣的方式看看到底有冇有人來偷走黑衣人的屍身。
蹲守了一夜之後,莊樂賢放棄了這個想法;一個已經死去了的死士,又不是戰死在沙場的軍士,估計他的同伴即便還在敕康城,也會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繼續做他們要做的事。
皇宇辰安排素容和王俊良一同監視城內修煉者的動向,素容冇有說話,徑直去做了,現在素容表現的就好似一個極其忠心的部下,對皇宇辰的話唯命是從,這還讓皇宇辰有些不大習慣。
次日天明,王俊良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城主府,正看到坐在城主府內喝茶的皇宇辰。
這幾天皇宇辰是清閒的很,因為現在的事情他都不能出麵去做,但這可累壞了其他人,尤其是王俊良。
他可不是死氣修煉者,更不是瞬行者,他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即便有武師修為,卻也還是血肉之軀,精力上比起皇宇辰來也還有些不如。
看到皇宇辰之後,王俊良衝皇宇辰恭敬行禮,皇宇辰明顯看出了王俊良身上的疲態,開口問道:“怎麼樣?”
“回大人。”王俊良疲憊的道:“一日一夜,敕康城共進入三百人次,出城二百四十人次,除開一直都會外出打獵的獵戶,其中約一百餘人是潛藏的修煉者,這些人出去之後,有一半的人冇有回來。”
“知道往什麼方向走了嗎?”皇宇辰問道。
王俊良搖搖頭,道:“實在冇有人手去追蹤,隻能知道大概的方向,幾個方向都有,初步判定應該是西王府,明遠城的勢力都有摻雜,但也不排除其中還有隱藏勢力的可能。”
皇宇辰輕歎一口氣,這也不能怪王俊良,他就隻有一個人,不可能盯著這麼多修煉者,能夠知道有多少人出城之後冇有回來就不錯了。
“那些回來的人,後邊你重點盯一下,你也累了,今日先休息,我安排了其他人去盯著。”皇宇辰看看王俊良,而後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從座位上坐起,走到王俊良麵前,遞給他,道:“新杯子。”
王俊良恭敬的接過,而後一飲而儘,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之後,道:“大人,你最近幾日要小心些,這些人頻繁的出入城池,恐怕是要做些事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