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越軌
海仁鼓起勇氣按門鈴幾次,他怕過路的人看著.過會,門才緩慢打開。穀茜一見是海仁,那剛才冇開門前被門鈴吵得煩躁一下冇了,眼神馬上由陰轉晴,笑眯眯地拉開門,熱情地邀他進屋,同時還幫他拿魚簍。海仁環顧了房裡道:“我特地等胡財旺走了才敲門的。”
穀茜目光直射著海仁道:“你這該殺的,還記得我。”答話時忙拉海仁進屋。
海仁笑盈盈地看著穀茜,忙雙手接過她遞過來的拖鞋。雙眼掃射穀茜全身時,他才發現這女人隻穿一件長睡袍。睡袍內豐滿的雙ru隨她體位變動而顫動,尤似兩隻跳躍的小兔。
海仁幾乎呆了,穀茜冇戴文胸更加釋放出女人的風韻。那修長而白淨的雙腿不乾心被罩在長睡袍內,時而隨電風扇吹露出廬山真麵目。穀芬見海仁那色迷迷的,在裝成無意中把睡袍滑脫了,這女人的妖嬈全顯。他一把抱住穀茜,口裡嘀咕著:“好美,好美!”
海仁的妻子雖年輕卻帶過孩子,帶孩子是很辛苦的,雖年齡比穀茜小可的女人韻味趕不上穀茜的迷人與挑釁。
一下,海仁把穀茜按倒在沙發上。那柔軟的感覺,那香氣襲人的女人芬芳,使得他已是不能自我控製了。
穀茜被海仁壓住時感到了他那健壯和力量,迷茫瞬間後正要催他快起來時,竟被海仁的雙手攔腰緊緊抱住,男人的激昂喚醒了她靜息了幾年激情,誘發她春潮湧動。
本來前幾次海仁來家都是客客氣氣的,不敢雷越半步。哪隻是海仁運氣不好,冇有周密安排總是遇到胡財旺在家,當然啊,海仁再傻不能說找他妻子的,而是找他談天的。胡財旺既恨海仁臉厚,又不好伸手打笑臉人。每次都是客客氣氣、不冷不熱,自然海仁對穀茜冇有得手。真是好事多磨,這更是激發了他對穀茜的占有欲。今天他對穀茜的老賬新賬一起算,把穀茜揉得春潮澎湃。穀茜這才知道自己並不是老了,而是胡財旺人為地製造了他們老了的環境,久而久之自己把自己當成了老人。其實自己隻不過是四十多點的女人,不算老啊。隻是胡財旺不行了後,為了安慰他一直克製自己,慢慢地就習慣了。然而,她對胡財旺的堅貞在這個男人誘惑下崩潰了,她才明白自己還渴望生理上的滿足,這是胡財旺給不了的,今天海仁卻給她了。她在海仁這座愛之山下擠壓下,時而發出滿足與興奮的輕聲呼喊。而海仁在穀茜愛的海洋裡,得到了在妻子那裡得不到的快感,如同一個遊泳健將在波lang裡劈波斬lang,來個展自緋享。
過後,穀茜拿出了收藏的《查泰萊夫人的情人》的碟子,這是她有時用來私下體會下過去的激情,也可以說用來慰藉的寶貝。胡財旺不行了,活象那個查理。穀茜心想,女人同男人一樣,都有性的渴望和要求性的滿足,這也是人之常情,在無法達到時用以慰藉又何嘗不可。穀茜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海仁很感興趣,他覺得穀茜夠可以的。這兩年來,胡旺財人老力不從心,穀茜春心漲起的春潮又時常折磨著,看來,怪不得性的需求會讓人出格。穀芬今天再拿出《查泰萊夫人的情人》來看,終於體會到查理夫人的應該與無賴。
他們的欲望達到了高峰,在沙發上、床上、浴缸裡翻江倒海。海仁就象一頭饑餓的雄獅,威武而占有。看著海仁那樣子,穀茜想冇有占有欲的男人肯定是個性無能。就象胡財旺處處照顧自己,讓著自己,像個老爸樣,結果成了個性無能。穀茜被海仁感染了,追求那欲死欲仙的飄飄渺渺的感覺。以前,她幾乎忘記了自己是個健康的女人,今天才又找回做女人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