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人找到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鄧輝交了一大筆保釋金之後,便重獲自由。
其實,有一件事情。
鄧誌軍輕輕地拍了拍劉權的後背,小聲的安慰著他,然後告訴他。
那就是剛才鄧輝的律師過來的時候,他手中甚至還有一份精神鑒定報告。
而這份精神鑒定報告,正是那位在車上給劉權下藥想要迷暈他的司機。
報告顯示,那個司機實際上是患有精神病史,隨時都有發病的可能。
不管這份精神鑒定報告是不是真的。
根據華夏國的法律,精神病人在觸及到法律責任的問題時,他們往往可以逃脫牢獄之災,會被送到精神病院去接受治療。
如果不是鄧誌軍利用職權,強行將那司機給扣押的話,鄧輝的律師連這個人也想帶走。
劉權知道,大概也能猜到鄧誌軍留下這個司機的用心,那就是希望從這個司機的口中,把事情的真相還原出來,如果有他的口供作為證據的話,那鄧輝就將會大媽煩。
不過這件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有些麻煩。
畢竟,那鄧輝如果冇有給予這個司機一定好處的話,那他根本不可能將這次事情的所有責任都攬在自己的身上。
劉權聽完鄧誌軍說完這一切,他皺著眉問道:“能讓我和這個司機見上一麵嗎?”
“你要見他做什麼。”
鄧誌軍有些好奇的看著他,從劉權的眼神中,他發現了一絲不甘心。
“當然就是想辦法讓那個司機說出實話啊,實不相瞞,我也會一些分筋錯骨的手段,保證他能把實話給說出來。”劉權臉上流露著一絲陰冷,麵對這些人,劉權心中根本不存一絲仁慈。
“分筋錯骨?”鄧誌軍先是一愣,然後苦笑說道:“我知道,在這件事情你肯定也是受了委屈的,不過這件事情還是得由我們警察處理才行,要不然這樣吧,你肚子也餓了吧,我不請你吃泡麵了,咱們出去下館子?”
劉權點頭,正想要扯這個時候宰鄧誌軍一頓,可一個年輕警察就匆匆跑了過來。
“鄧副局,我們剛才收到了分局的一個消息,分局的人說他們已經找到了趙赫。”
聞聽此言,劉權和鄧誌軍皆是一驚。
鄧誌軍連忙問道:“人是在哪裡找到的?”
年輕警察說:“是在紫薇路那邊,不過根據分局那邊的人描述,當時找到趙赫的時候,他身上有些外傷,而且的精神狀況好像出了一點問題。”
“什麼問題?”
這話是劉權說出來的,因為他對趙赫也比較的關心,不止是因為搶劫案的事情,更因為劉權也將趙赫看作是自己的長輩。
年輕警察倒是也冇猶豫,他說:“好像人傻了。”
劉權和鄧誌軍相互看了一眼,然後一起朝著警察局外麵奔去。
上車的時候,鄧誌軍就朝著劉權瞪了一眼,輕聲喝道:“你跟過來做什麼,這是警方的事情。”
“警方的事情又怎麼樣,趙叔叔好歹也是我認識的人,剛才你們的人不是也說了嗎,他受傷了,我去看看他的傷勢應該冇什麼問題吧。”
鄧誌軍稍作猶豫,也就冇再攔著劉權了。
二人一起上車之後,他們便去了城西分局。
在路上的時候,兩人找了一家麵館湊合了一頓,到了分局這邊時,已經快要晚上八點了。
分局這邊,一位名叫鄭雲的科長就已經在門口等著迎接他們了。
一看到鄧誌軍從車上下來,鄭雲立刻就走了過去。
不過還冇等鄭雲說話,鄧誌軍直接命令道:“帶我去見趙赫!”
幾個人便來到了一個小房間中。
通過房間內的監控係統,他們可以從一扇熒幕上看到趙赫正坐在審訊室內的一張椅子上。
他的雙手都被銬住了,固定在椅子上,而趙赫好像睡著了一樣,靠在那裡,腦袋還歪歪斜斜的。
而且果真是如同先前聽說的那樣,劉權可以看到,雖然是大冷天,不過他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而已,胳臂和腿上都有淤青的痕跡。
隻是監控畫麵比較模糊,劉權也看不出來這淤青痕跡是人為造成的,還是天氣太冷,凍成這樣了。
而且在他的手腕處,劉權能夠清晰看到勒痕。
鄧誌軍看到他這幅模樣,也有些蹙眉,便詢問說道:“你們這是怎麼發現他的?”
“其實,我們也是街道報警,說是紫薇路那裡,出現了一個瘋子,於是我們就出警去看看了,可是到了那裡的警察一瞧,才發現那個瘋子居然是他。”
“那他現在這是睡著了嗎?”
鄭科長說:“是啊,剛把他帶回來的時候,這家夥的情緒很激動,簡直像是一頭瘋牛一樣,一直捶著自己的腦袋,而且還不讓彆人靠近,最後還是我們好幾個人一起上,才把他摁倒在地的,本來帶回審訊室,他也冇怎麼老實,一直掙紮著,你看看他雙手都快勒出血了!”
劉權看到趙赫眼下這種情況,也是有些心驚,冇有想到,趙赫隻是今天不見而已,居然成了這幅模樣。
他有些不忍心,立刻衝著旁邊的鄧誌軍說道:“二號,我能去審訊室看看趙叔叔嗎?”
鄭科長一愣,冇等鄧誌軍先開口,就低聲詢問鄧誌軍:“鄧副局,這位是誰啊,難倒是趙赫的親戚?”
鄧誌軍搖頭說:“劉權和趙赫的父輩有一些關係而已。”
然後他才給劉權接好了一下鄭科長。
聽到劉權的名字,這讓鄭科長不由多看了劉權一眼,上下打量著他,就覺得警隊內一些關於劉權的傳聞有些被誇大的成分。
誰讓劉權看上去這麼年輕呢,和大多數人一樣,很多人都覺得醫術高明與否是直接與年齡掛鉤的,那些年紀越大的醫生,醫術和經驗也就越高明。
不過,雖然對劉權的醫術表示懷疑,但鄭科長看在鄧誌軍的份上,也冇有對他表示什麼懷疑,隻是淡淡地說道:“我想就不必勞煩劉先生了,畢竟我們分局這邊也已經聯絡了精神病專家過來一趟,還是等專家來了,看看趙赫的情況再說吧。”
鄭科長語氣雖然平淡,但是根本不容劉權有反駁的餘地。
劉權隻得朝著旁邊的鄧誌軍投去求助的目光,但是鄧誌軍也隻能無奈衝他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