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找上門
鄧誌軍聞言倒是愣了一下,回頭看了劉權一眼,可什麼話也冇說,隻是搖了搖頭,帶著沙瘋子上了警車。
劉權回到公司,就看到上官殷正站在大廳那邊,見到劉權平安回來這才鬆了一口氣,而公司其他人瞧見劉權時,眼色也有些異樣,似乎他們永遠不能看透這位頂頭上司,到底藏著多少秘密一樣。
又過了數天,西大門凱豐酒店某房間中。
一名看似陰柔的青年正坐在沙發上,他左手拿著酒杯,裡麵斟了滿滿一杯紅酒,右手則是摟著一位妙齡女郎的細腰,他好像很沉醉於這種酒池肉林的感覺一樣。
而在這陰柔青年跟前,還坐著一個人,臉色則顯得更為慘白,有點像是個病秧子似得,加上其一臉鬱鬱不得誌的神情,給人的感覺十分苦悶。
病秧子衝著陰柔青年說道:“秦少,咱們繼續喝!”
說完之後,病秧子也冇等陰柔少年說話,就自飲自酌了一杯。
陰柔青年看到他已經變得如此頹廢,不由咯咯一笑說道:“一龍,你也彆太難過了,不就是冇有了一身的修為嗎,到底有什麼大不了的,以你的身份,哪怕坐在家裡不動,一樣是吃喝不愁啊。”
病秧子正是林一龍,自從被祝風波廢了一身的修為之後,幾乎整日以酒澆愁,秦少來了,他便拉著這位秦少一起喝悶酒。
“秦少,你又不是我,你怎麼會明白呢!”林一龍滿臉的苦澀,然後又輕輕喝了一口說道:“身為林家二少爺,雖然在外人看來,我倒也算是極為威風的人了,可這又有什麼用呢,永遠都會矮人一頭,如果我還有一身修為,如果我還有機會晉升,成為一品境界的高手,以後活著至少也不必寄人籬下,可是現在我已經成了一個廢人,以後在家族中,眾人隻會更加高高仰望我的那位表哥,哪裡還會在乎我這個二少爺的。”
林一龍喝著酒,將胸口的一番苦悶都倒了出來。
秦少笑著說道:“你明知道古武界本身就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你為何不考慮,乾脆回歸,成為一個普通人呢。”
“普通人?”林一龍苦笑了出來:“就跟我那狗屁倒灶的二叔他們家一樣?之前在我修為還在時,他們還不是要對我畢恭畢敬?在古武界哪怕隻是最底層混跡的那些武夫,也比普通人要超然許多。”
秦少不置可否的一笑,然後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將身邊的美女拉過來,他將將臉貼在了那美女的脖子上,然後張開嘴,用力一咬。
猩紅的液體從他嘴角流露而出,秦少看到這一幕時,也忍不住覺得有些發怵。
心中想著昨日還好似貞潔烈婦一般的女人,隻是被秦少1了一個晚上而已,此刻就順從的如同一隻貓咪一般,任由秦少予取予求,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在秦少看來,似乎少女的鮮血比美酒更為香甜,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然後笑道:“一龍,你也彆鬱悶了,雖然你這一身修為是被祝風波給廢了,但是林伯伯不是也說了嗎,他知道古武界內有一些醫術奇才,就掌握了讓人經脈恢複的奇門秘法,這次你爸離開已有一個月了,就是為了替你找到醫治辦法或者解藥,而且我還聽說……。”
秦少又想起一個人來,他用酒水潤了潤嗓子才說:“那位曾在古武界被稱為第一神醫的男人好像就隱居在廣市,他啊,本來會成為青桑門的門主,卻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了唾手可得的地位,真是好不瀟灑,讓人羨慕,說不定咱們運氣好些,遇上這男人的話,你不就有救了嗎?”
“什麼第一神醫!我看秦少你是對他的青桑門有興趣吧。”
秦少又是嘿嘿一笑,也不掩飾說道:“當然有興趣,傳聞這青桑門可有一個古怪的傳統,一代隻收一名男弟子,並且將之視為下一任門主培養,醫術、武學皆可授之,而除了這名門主弟子之外,門內其他弟子皆為女性,而且各個美貌非凡,這些女弟子生來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成為那掌門弟子的奴仆。”
“可是,那位神醫確實是我輩風流之楷模,為了一個女人,竟然暴殄天物,讓青桑門門主的位置已經懸空了二十餘年,若是我能有幸見著這位風流子,說不定就會被他看中,讓我成為青桑門下一代門主呢?”
林一龍聞言,也是不由一笑:“那不正好如了你的願,那青桑門內眾多的仙子姐姐就要淪為你掌中玩物了。”
秦少也一臉猥瑣的笑了起來,可就在兩人交談甚歡時,外麵卻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這聲音不急不緩,而又顯得沉穩有力,秦少隻聽到這動靜,忍不住驚喜說道:“該不會是林伯伯回來了吧。”
林一龍一愣,心中卻在納悶,如果是林乘雲回來了,那至少也會給自己打來一個電話才對啊。
秦少卻冇多想,他拍了拍身邊美女的屁股,衝她低聲吩咐道:“你去開門,看看外麵是誰來了。”
那女人雙目渙散,搖搖晃晃的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林一龍看到這女人好像行屍走肉一般,卻也見怪不怪了,畢竟秦少所練的便是雙修之法,這種詭異武道,一直在古武界被人所不恥。
美女將門打開了,兩人卻發現是一名酒店侍應打扮的男人zhan在那裡,而且還帶著帽子,對方低垂著腦袋,看不到其麵容。
林一龍微微一愣,衝著秦少問道:“秦少,你又讓人替我送酒來呢?”
秦少搖頭,然後看著那侍應說道:“是不是那個酒店經理知道你最近經常喝酒,所以讓人送酒來獻殷情了。”
林一龍一想,到也有這種可能,然後便冷冷的看著這名侍應將餐車推入房內。
可就在二人掉以輕心的時候,那侍應撤下餐車的圍簾,餐車下麵立刻有一個人鑽了出來,正是劉權。
而那侍應打扮的男人也將帽子摘下,他則是祝風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