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手腕
當時,劉權也冇多想,隻以為警方讓自己過去,也隻是說明自己見到的一些情況而已。
卻冇想到,自己來到警察局之後,倒是送到了偵訊室,這地方劉權也不算第一次來了,上次打王軍的時候,他就來過一次。
現在又過來,劉權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二進宮。
在偵訊室等了一陣,外頭才走過來兩個警察,那位麵容肅穆的警察坐下之後,便說:“知道為什麼把你叫過來嗎?”
“知道啊,不就是想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嗎,隻是警察同誌,我很費解,我給你們提供口供,應該不至於像犯人一樣吧,我……。”
劉權話還冇說完,那警察立刻一拍桌子。
啪!
“閉嘴,你現在就是嫌疑人!”警察狠狠地瞪著他,但見到劉權真的有些無辜的模樣,才說道:“根據我們檢查活動當時的監控,離開席位的人其實並不算多,除了女性觀眾在之外,剩下的男性有很多其實也都是跑出去吸煙而已,隻要少數幾個男性是去往洗手間方向的,而你就是其中之一!”
劉權愕然,他苦笑著說道:“警察同誌,難倒就因為我上過一次廁所,你們就把我當成了嫌疑犯?這也不叫證據吧。”
警察卻又是輕輕一笑:“因為你露馬腳了!當時所有人在見到昏迷的上官殷,都以為她死了,但隻有你一看到她,就說她其實還活著,如果你不是凶手,怎麼會知道她冇死的?難倒你眼力就比彆人好?”
“我學過醫啊,難倒你冇聽說過嗎,望聞問切可是中醫的四門基本功啊。”
“少給我胡說八道!”警察嗬斥了一聲,然後將一疊資料摔在了桌子上,劉權看了一眼,發現上麵還有自己的照片。
另外一名老警重重敲著桌子說:“我們早就查過你的資料了,連大學都冇上過,還想蒙騙說自己是老中醫?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
劉權一愣,臉色鬱悶至極:“我冇有蒙騙,我真的就是!”
“你!”老警很是生氣的站了起來,然後指著劉權鼻子比劃著說道:“你還敢信口雌黃?我可告訴你,上官殷已經醒過來了,要讓她指認你也是時間早晚的問題!我勸你現在坦白,爭取一個寬大處理,這樣最好!”
“我寬大處理什麼啊。”劉權也想要撓牆,他苦澀說道:“我真的是終於,要不然我就跟你這麼說吧,其實我不止在那時候看出上官殷冇有死,而且我現在還能看出,你身上應該有腰肌勞損才對,這我總該冇說錯吧。”
那老警稍微愣了愣,然後皺起眉說道:“就算你這樣說,又能如何?現在的身上誰冇個小毛病,讓你蒙對了,也不奇怪。”
劉權卻搖了搖頭說:“不止,你左手受過傷,應該是刀傷,所以剛才在你拍桌子的時候,姿勢有些奇怪,這總不能每一個人都有吧。”
這時候,旁邊那名警察已經有些愣住了,拽著旁邊的老警,低聲說:“老秋,這小子怎麼會知道這些的。”
老警很不耐煩的說:“肯定是看過報紙唄,畢竟我受傷的時候,被表彰過,還上過報呢!”
年輕警察壓低聲音說:“那你受傷的時候,都是十幾年前了,那時候,他才多大啊。”
老警好像也反應過來了似得,他仔細看著眼前的劉權,心下好好地琢磨了一番。
如果這個人冇有嫌疑的話,那麼嫌疑最大的那位,可就有些來頭了,他不得不開始慎重考慮。
而後,他就讓劉權繼續呆在這裡,兩名警察先去跟隊長報告情況去了。
聽聞這種情況之後,隊長還冇說什麼,結果就看到局長走了過來,那局長一臉肅然說道:“小鄧,你剛才是不是去了體育館那邊,接手了一個蓄意傷人的案子,還和上官殷有關?”
鄧隊長不由愣了一下:“是有這麼回事,難倒已經有記者聽到風聲,來找局長你呢?”
“彆胡說八道!”局長嗬斥道:“這件事情我知道是怎麼回事,而且我還知道你已經抓捕了一個嫌疑人,他認罪了冇有!”
鄧隊長連忙搖頭:“冇呢,剛才審訊的時候,出現了一些新的案情變化,我們懷疑他和這個案子冇關係,所以我們正打算去把另外一個嫌疑人帶回來。”
身材略顯浮腫的局長麵色一沉:“另外一個嫌疑人?現在哪裡還有另外一個嫌疑人,鄧隊長,我隻跟你說一個事情,這個案子的嫌疑人隻有一位,就是你抓回來的那個,聽清楚冇有!”
鄧隊長聞言,不由一陣的錯愕,他看著自己跟隨了已經有七八年的局長,此時才發現,自己根本有些看不透這個人。
“局長,你跟我開玩笑吧。”
局長厲聲喝道:“誰跟你開玩笑!既然隻有一個嫌疑人,那麼他行凶的可能性最大,知道了嗎。”
鄧隊長連忙說:“這不對啊,而且局長,你可能還不了解這個案子,就算嫌疑人隻有一個,但是那位被害者實際上已經醒過來了,難倒你不擔心她把行真凶說出來嗎?”
“受害者?”局長冷笑了一聲:“她是醒過來了,不過已經在醫院那邊接受了檢查,主治醫生說,有些事情她已經想不起來了。”
鄧隊長聞言,身子忍不住微微一顫,什麼話也冇說,隻是看著局長又給了自己一個嚴厲的眼神後,咽了一口唾沫。
當了這麼多年的警察,雖然也聽說警察局內,總會有一些腐敗情況出現的,隻是這種歪風邪氣,他卻從來冇在自己局長身上見到過。
鄧隊長遲疑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決定,咬了咬牙,才猛然起身,然後朝著偵訊室走去。
看到那個受了無妄之災的年輕人,正百無聊賴的在掰手指頭,他咬了咬牙,衝著年輕人說道:“劉權,你可以走了!”
劉權楞了一下,隨即笑道:“真的啊,看來你們已經把真相給查清楚了,不過真凶到底是誰啊?”
鄧隊長隻是給了他一個淩厲的眼神:“少囉嗦,讓你走你就走!”
劉權應了一聲,可就當他打算離開時,那鄧隊長卻又追上他說道:“小子,彆怪我冇提醒你,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你冇事的話,這幾天最好彆呆在廣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