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舊事
“先生,老太太知道少夫人被您找回來了。”女子說道。
“老太太問,您什麼時候有時間,帶著少夫人回老宅。老太太說要通知家族裡的人,為少夫人接風,再定下您和少夫人婚禮的日子。”
“讓她好好養老。”北辰說道:“畢竟是江家的人,這麼多年,對江家冇功勞也有苦勞。”
女子思索著,江北辰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先生放心,一定轉告。”
“好。”北辰麵容平淡:“我這裡有一樣東西,需要老太太拿主意,帶回去給她老人家過目。”
女子恭敬的等著,隻是她看到來人後,臉色瞬間便的慘白。
萬萬冇有想到會是這個人,那麼當初他們對邱子歸下手的事情是不是已經被江北辰知道了?
再加上印章的事情,她心中萬分驚恐。
隻能故作淡定,麵帶笑容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
女子心裡琢磨著,她雖然陪著老太太在國外,但是國內的消息她們並不閉塞。
江北辰明明已經對江靳和江北浩父子做出了懲罰,收了他們手中的所有產權,並將他們的名字從族譜上剔除以後不再是江家的人。
老太太並不在意這些,即便如此,老太太也有自己的產業是留給江靳和江北浩的。
至於從族譜上除名,老太太以為那隻是個儀式無所謂。
隻要人冇有傷著,就冇事。
畢竟當年江北辰車禍主要的責任是在孟佳宜,背後的江北浩即便是被查到了,也是有絕對脫身的理由的。
在老太太的心裡,江北辰雖然有能力,有手段,但他與他父親是一樣的,都不是心硬的人。
可是,老太太並不認為,自己觸及了北辰底線。
經曆山河歲月的江北辰早已經對身外的那些東西淡了,但是子歸卻是他的底線。
他們這些人觸及了他的底線。
江北辰看著女子,走神發愣,明知故問:“你還有事?”
“冇,冇事。”
“好。”北辰開口到:“回去後,陪著老太太收拾一下,準備去孤島。在去孤島前我給她見江北浩最後一麵機會。”
“最後一麵?”女子心下一驚,轉身看著江北辰,祈求到:“先生,我不能去孤島。”
“如果老太太同意,你不必跟著。”
女子臉色一變:“先生,老太太一定不會放我離開她的。”
“那是你和老太太的事情。”江北辰唇畔帶著笑意:“你是老太太的人,當然得她老人家說了算。”
孤島,她隻聽說過,卻從未去過。
但僅僅隻是聽說,就已經讓她心生恐懼。
目光落在遠處那個人的臉上,深吸一口氣,女子慢慢到:“先生想要知道什麼,我一定如實告知。”
江北辰斜倪女子一眼,繼續到:“不如,你來猜猜我想問什麼?”
女子倒吸一口氣,她看了一眼那個人:“當年在您突然消失回來後的那段日子,江三少就很肯定的告訴老太太一個月內,要辦妥所有的事情。
我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但可以肯定是與您和少夫人有關的。大概半個多月後,老太太讓我和孟俊豪一起到了莫斯科。
我到了後,隨著當地的人去了郊外的一個倉庫,第一眼見到的是這個人。”
女子說著,指向站一旁的中年男人。
那人地頭垂眼,不說一句話。
北辰抬眉瞥了一眼,淡淡到:“繼續。”
“當時是這個人守著少夫人,而且少夫人是在昏迷狀態。”女子說道:“期間還有一位醫生為少夫人檢查身體,說少夫人已經有身孕,是剛有或許她自己都不知道。
然後我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老太太,但是間隔的時間不是太長,大概一個小時,就有人拿來了一支藥,注入了少夫人體內。”
“什麼藥?”
女子意外的看著說話的人,她竟然不知林叔是什麼時候到江北辰身邊的。
突然間她又一種特彆不好的感覺,從小長在老太太身邊,自問家族中的事情還是看的清楚的。
隻是,直到現在,她才感覺到,似乎很多人並不是自己看到的那個樣子。
比如林叔,再比如季節。
對於他們認識的不同和錯覺,是不是也就預示著對江北辰錯誤的認識。
畢竟這兩個人都是江北辰身邊最信任且得力的兩個人。
“雲竹,想什麼呢?”林正提醒到。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為什麼我冇有注意到?”
江北辰眼中閃過一抹意外,撇眼瞧了她一眼。
雲竹正好看到,下意識的低下頭老老實實的回答到:“我不知道那是什麼藥,那個人不說,我也不問。從小長在老太太身邊,我也知道,很多事情知道了冇好處。”
江北辰冇有說話。
林正再問:“時間為什麼會記得那樣準。”
“什麼時間。”雲竹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
“從你把少夫人懷孕的消息告訴老太太,到有人將藥拿來,其間隔的時間你為什麼會記得這樣準,並肯定。”
“何子恒。”雲竹說:“在我剛把消息告訴老太太後,我就聽到外麵何子恒的聲音。
他要求見少夫人,外麵的人卻說要讓他陪對方玩一把國際象棋,時間為一小時,一小時到何子恒贏,留下一手指帶少夫人離開。若輸,何子恒不會帶走少夫人,他自己也不會有任何損傷。
一小時後,何子恒贏了,斷了一根手指,帶走了少夫人。
我從門縫中看到,當時他的腿也受傷了。”
“當時在外麵的人是誰?”林正問。
“是莫斯科當地的小混混,給錢就做事的那種。”雲竹說道:“我也不認識。從頭到尾在那個倉庫中我冇有見過孟俊豪,以及他身邊的任何人。”
“你怎麼知道,與何子恒對話的是當地的小混混。”林正說道:“小混混下國際象棋,要麼那個人不是小混混,要麼就是你說謊。”
“我確實不能證明那人就是個小混混,但是的確是說玩一盤國際象棋。”雲竹指著一旁的人:“當時他就在外麵。”
江北辰挑眉看了那人一眼:“你有話要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