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缺失的七年
子歸笑著,摸摸甜甜的腦袋:“怎麼個不一樣法。”
“不知道怎麼說,反正就是不一樣。”甜甜笑咯咯的,她拿下背包:“江叔叔做的芙蓉糕,甜甜借芙蓉糕送給媽媽。”
“好。”子歸很開心:“我家甜甜最棒了。”
此時甜甜才發現江北辰已經不在樓閣上了:“江叔叔去哪裡了?”
“你江叔叔故意走開,讓我們兩個好好的說說話。”子歸問道:“你餓不餓?”
“不餓,我在顧奶奶和江爺爺家裡吃的飯。”小甜甜膩歪著子歸:“媽媽,剛才來的時候,我看到外麵,有個公園,我們去那裡玩好不好。”
子歸冇有說話,她從心底裡排斥人多,熱鬨。
院子裡,江北辰站在桂樹下,手中拿著一個袋子,裡麵是兩跟頭發。
林正接過來,一臉疑惑:“先生,您這是?”
“子歸和甜甜的。”
林正明白:“先生,裡麵傳出消息來,說何子恒要見少夫人。”
“有人回答他嗎?”
“按照您的吩咐,冇有一個人與他說過話啊。”
“一周後讓他出來,任何人不許和他說一句話。”北辰想了想:“把何子恒的一起化驗。”
林正離開。
子歸拉著甜甜從樓上下來:“甜甜想去外麵的公園,我帶她去。”
“我陪你們。”
“謝謝。”子歸拉著甜甜:“走吧。”
外麵,小公園中,甜甜開心的跑著。
子歸,北辰跟在身後。
“甜甜都已經四歲了,很多事情已經回不去了。”子歸說道:“北辰先生放手把。”
“好。”北辰很好說話的微笑著:“無論你做怎麼樣的選擇我都接受,並支持你。如果你實在無法接受,那麼我們我會向江榮先生守著顧女士一般,堅定禮貌並等著你重新愛上我。”
子歸不敢看他:“我早已經嫁作他人婦孩子都這樣大了,你不該這樣執著。”
“我很喜歡甜甜。”北辰看著子歸:“你心裡是有我的,隻是因為覺得歉疚,所以想要避開我。”
子歸無法反駁。
“你的名字還在江家族譜之上。”北辰繼續到:“江家所有的人都知道,你邱子歸是我江北辰的妻子,江家的女主人。我想你一定不舍得江家的人把我當成一個笑柄一個談資把?”
“所以,放了我。”子歸要求。
“不放。”北辰肯定:“你應該正視自己的心,否則這輩子你都會在後悔和恨意中度過。
你的心裡明明有我,即便你在病中也不曾忘記我。
哪怕何子恒給你洗腦,哪怕你忘記了我的模樣,你也在用儘全部力氣的在記住江北辰三個字,記住我額頭上的這個胎記。”
子歸垂眼聽著,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是那麼的輕鬆無所謂。
但是她的心,卻緊緊的緊緊的,難受著。
“在我找到你,見到你時,你抱著當年離開時我為你裝芙蓉糕的盒子。哪怕你病入膏肓,你也不曾想過要離開我。
所以我堅信,你隻是覺得對我不公平,愧對了我。所以才會極力的避開,而非不愛。”
“是。”子歸深呼吸,微微笑道:“謝謝你對我的照顧、治療、幫助……請成全我這份愧疚。”
“抱歉。”北辰異常認真:“你知道我有多愧疚嗎?七年前我把你弄丟了,讓你受了委屈,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我都冇有出現,我晚了七年。
所以,請你讓我補償這份缺失的七年。給我這個機會。”
她啞然。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子歸滿滿到:“給我時間,我也不知道多久。”
北辰答應同樣提出要求:“讓我陪著你,就像知己朋友一樣。有什麼事情,我們一起商量好不好。”
子歸想了想:“讓他出來吧,甜甜和顧女士都希望見到他。”
“過幾天。”北辰說道:“他不會受任何的委屈。”
“你答應過的,不插手。”
江北辰依舊是:“再等等,他不會受任何委屈。”
“他如何想,是什麼的感受,有冇有委屈。”子歸冷臉到:“我不在乎,隻是心疼甜甜。甜甜長這麼大,都是他在陪著,現在冇有他在甜甜身邊,甜甜會不開心的。”
“再過幾天。”
子歸不再要求。
子歸對何子恒的態度,在北辰意料之中卻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雖然派人仔細查這七年,子歸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所有關於子歸的重要的,關鍵性的消息,北辰都冇有找到。
由此可見何子恒是有防備的。
“這七年,你是怎麼病的,為什麼一直都冇能離開?”北辰問:“他是怎麼對你的?”
子歸沉默。
“原以為,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他是最舍不得傷害你的人。”
北辰和子歸坐在公園的長椅上。
子歸問:“什麼才叫傷害,破了皮的?流了血的?都冇有,他很遷就我,很照顧我。
隻不過不是我想要的,是我自己想不開而已。
我不開心,打他罵他,他不惱隻是心疼我,無奈不知道怎麼才能讓我開心。”
北辰沉默著。
是啊,何子恒對子歸的愛不會比自己少一分一毫。
隻是愛的自私。
試問如果是自己,會不自私嗎?
不會的,他也會不擇手段的將子歸留在身邊,不會讓她離開的。
那怕是恨,也好過讓她離開,一輩子再也冇有關係。
此時,北辰手機進來一條消息。
化驗結果出來了,甜甜與子歸,子恒冇有任何血緣關係。
突然,從心底裡鬆了一口氣。
北辰的眼前全是昨晚看都的畫麵,她和何子恒水乳交融,魚水之歡。
她身懷六甲,她子宮受損。
既然甜甜不是她的女兒,那麼就是子歸病了或者,子歸根本就不知甜甜不是自己所出。
何子恒瞞著子歸從外麵抱回來一個女嬰,那個子歸所生孩子冇了……
“給我講講甜甜把。”
“我對她的記憶不多。”子歸心裡琢磨著:“不知道要說什麼,記憶中她還是小時候的模樣。
後來我病的嚴重,再後來我就不記得了。
偶爾有一些記憶,但是我自己也分不清楚,是真是的還是我自己幻想出來的。”
“忘了就不說了。”北辰問:“累不累,累了我們就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