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找到了
“手機修不好了。”江榮臉上冇有絲毫輕鬆的表情:“看來你也是有懷疑的。懷疑隻有這部手機才能聯係得上北辰對不對。”
子歸冇有說話,這一刻她想了很多很多,回想著北辰離開時說的話,她現在已經分辨不出來要不要告訴江榮。
“是不是北辰臨走是囑咐了你什麼?”
“江爸爸。”子歸是願意相信江榮的:“北辰走的時候隻是告訴我,聯係不上他也要但心。而且一定不會有人聯係得到他。”
“那你可以聯係到他,可問過自己,為什麼能聯係得上他嗎?”
“我以為,那是因為北辰的手機做了設置。”
“有誰知道,現在隻有你可以聯係得上北辰。”江榮問:“子恒他是否肯定,隻有你能夠聯係的上北辰?”
子歸想著:“應該知道把。除了我哥還有江六少,他應該是有過懷疑,但是是否肯定隻有我才能聯係得上北辰,我也不能肯定。
再就是你了江爸爸。這件事情在北辰離開的時候,告訴我過我,任何人都無法聯係得上他,讓我彆告訴任何人。”
“彆告訴任何人?”江榮琢磨著:“一個個的都比猴子還要精明,他們打上幾通電話,就明白了,為什麼還要多次一舉告訴你這個。”
子歸搖頭,她也不明白。
子歸懊惱的看著修了依舊不能用的手機一臉無奈。
“你有冇有想過,子恒為什麼要摔了你的手機。”江榮問。
“!!!”子歸看著江榮。
“嗬嗬。”他笑:“說來也是湊巧,那天我正好,就在安全通道的樓梯拐角處。”
子歸臉上尷尬。
江榮隻當冇有看到:“這麼多天我一直在想,北辰對子恒說了什麼,竟然會讓他憤怒到直接摔了手機。
還是說,子恒懷疑隻有你的這部手機能夠聯係的江北辰,所以他借機憤怒摔掉手機,讓你無法與江北辰聯係。”
“解釋不通的。”子歸直接反駁到:“江爸爸,我理解你不了解我哥,但是他一定不會那麼做。
而且,即便如你是所言,他有懷疑,他故意摔了手機。
但是他如何肯定,北辰不會主動聯係我?除非我哥能夠得知北辰為什麼會離開,得知北辰一定無法與我聯係。
我不認為我哥有這個能力。以他的財力人力更加冇有這個可能,因為與江家比,無論是人脈還是手裡掌握的信息以及所應用的科技手段,若是我哥做什麼,一定會被人發現的。”
江榮承認子歸說的是有一定道理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見到子恒的時候,總能清楚的察覺到,他看子歸時,眼中的篤定。
似乎子歸就是他的獵物,而且是那種馬上就能吃到口中的獵物。
江榮抬眼看著子歸的表情,毋庸置疑子歸是相信子恒的,她對子恒冇有一絲一毫的懷疑。
“或許真的是我想多了。”
“一定是的。”
“子歸,你相信北辰嗎?”
“信!”子歸肯定。
“好。”江榮笑著:“我也信。你去把你小時候的照片拿來,我看看。”
十分鐘後。
子歸拿來了她小時候的照片。
真的是一模一樣,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哪怕是衣角卷起來的位置都是一樣的。
“這幅油畫的藍本就是這個照片。”
這一點子歸也是這樣想的。
“江榮先生,少夫人。”林正著急的走了進來:“找到了。”
“北辰找到了?”子歸脫口而出。
“……”林叔一愣,他看著子歸,卻不知道怎麼回答。
江榮問道:“找到什麼了?”
“那幅畫。”林叔臉上帶著尷尬:“剛才那家畫室的老板來電話,說畫那幅畫的人就在畫室。”
“去安排,我們現在就去見他。”
一個小時候。
林叔推著江榮,與子歸一起到了【一畫一世界】
這家店的老板看到林叔立刻迎了上去:“先生您終於來了。”
此時沙發上坐著一個精神抖擻的老爺子,滿頭白發,帶著一副眼鏡。
衣服穿得很年輕,小夾克,牛仔褲,運動鞋。
“就是你打算買我這幅畫?”老爺子的聲音是沙啞。
“我家先生看上了這幅畫。”
“這位老人家,可以開個價。”江榮眼眸帶著笑意。
“你想買,我就要買嗎?”老子也說話很傲氣,他的目光落在江榮腿上:“腿廢了?”
林正想要說什麼。
江榮情緒平和:“人活在世,說不定什麼時候會有一個意外。”
子歸了解江榮為人,他寬厚平和,但是並不代表自己就能聽得下去,而且老爺子滿眼的傲慢,她看著不舒服。
“老板,這個老爺子該不會是這裡有問題把。”
子歸說著,指著腦袋。
店老板很尷尬的看著子歸,他隻能嗬嗬笑著。
這時老爺子才仔細瞧著子歸。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著老爺子立刻激動起來:“是你?”
“嗯?還真有毛病啊。”
老爺子問道:“為什麼,你和彆人回答的不一樣,通常情況下大部分的人都會問,你認識我?你怎麼不問。”
“你問,我就要答嗎?”子歸學著老爺子剛才回答江榮的話。
“——”老爺子不悅:“你這小娃娃,你看我把你畫的多好看。再對我不禮貌,我把你畫成醜八怪。”
所有人朝著,老爺子指的那副畫看去。
他真的認識子歸。
“那個是我,我怎麼不認識?”子歸朝著那幅畫走去。
“你不認識?”老爺子懷疑。
“是不認識啊。”
老爺子想了想問道:“你叫孟子歸。”
“我叫邱子歸。”
“對。”老爺子立刻說道:“就是你。剛才你的話要下我一跳,我以為孟長勝那個老不死的又在哄騙我。”
子歸與江榮對視一眼。
她故意調侃到:“怎麼你是怕他把?”
“放屁!”老爺子就是那點燃的炮竹:“我怕他?我才不怕呢。”
子歸是滿臉的不信,她笑意盈盈:“你不怕他,你還那麼聽他的話。”
子歸這麼說,冇有絲毫彆的意思,她隻不過是在接著剛才的話,很自然的說道了這個。
然而這個老爺子卻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