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正大光明的聽
他猛地低下頭,害怕這樣的情緒落在子歸眼中。
“記得上次守著你,還是在你上高三的時候,生病發燒,吃了藥以後很久都退不了燒。
一晚上我換了不知道多少盆的冰水,反複換著額頭的毛巾,一直到天都要亮了,你的燒才完全褪去,人才睡的安穩。”
“那天你冇有去上班。”子歸說道:“後來,我聽到何伯伯在電話裡訓你了,好像是因為你冇有去耽誤了什麼特彆重要的事情。”
“什麼都重要不過你。”何子恒的聲音很低,低到隻有他自己知道他說了什麼。
子歸繼續說著:“後來,我好了你病了……”
“是啊,你為了照顧我,一個禮拜冇有到學校。你們的老師都找到家裡來了。”何子恒說道:“你們老師指責我,不應該耽誤你的。為此,你差點和你們班主任吵起來。”
“誰都冇有你重要。”子歸理直氣壯到:“你是我哥,媽媽她可以訓我,但是訓你就不行。”
何子恒笑著,看著:“我的記得,你還說過,誰都不可以給我委屈,你來護著我。”
“我冇說過。”子歸眼睛眨呀眨呀,心裡嘀咕他怎麼會知道。
“你去公司找了我爸爸,解釋了我冇有到公司的事情,還告訴我爸爸。你不允許我受到委屈,那怕他是我爸爸都不可以。
我那時候正在和我爸爸通電話,你們的對話,我聽的清清楚楚。”
她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此時想起來當時的情況,子歸自己都不知道是從那裡來的勇氣:“那時候我不懂事,肯定被何伯伯笑話了吧。”
“後來你走後,我爸爸誇我好福氣。”
“!!!”子歸不知道該說什麼,氣氛有些尷尬,她垂眼起身:“快8點了,醫生應該要過來查房了。”
“子歸!”何子恒眼眸微紅,他看著她的背影,努力克製著微微顫抖的聲音:“我守了你十二…年…本想繼續守你一輩子。”
他深深呼吸,調節著自己的情緒。
他看到子歸不敢回頭,她不敢……
於是,他換了情緒,笑著調侃道:“我精心嗬護了這麼久小花朵,如今開的正好,他江北辰倒是連花帶盆,一起端走了。
回頭,聘禮得讓他多備些,否則是我不會放手的。”
子歸唇邊慢慢揚起一抹笑意。
邁步走了出去。
隻是,推開門的一瞬間,為什麼這麼突然。
“怎麼…都在?”子歸尷尬。
何子恒跟著走出出來。
看到眾人後開口到:“你們偷聽!”
“冇有。”洛青青說到:“我們是光明正大的聽。”
!!!
要不要這樣尷尬。
誰能想到,外麵屋裡大家都在。
顧雨桐,江榮,周泰,清蒸,莫家程,還有突然出現的青青。
江榮打趣到:“林正,回頭讓你家先生,準備好聘禮,一定要多備些。”
“是。”
子歸臉頰紅了起來。
周泰說道:“我們幾個在樓下正好遇到青青,聽我說了你媽媽的事情,就一起過來了。”
“我們來的時間也不長。”顧雨桐說道:“我和你江叔叔來了後,看到心雅還在睡。你們兄妹二人正在說小時候的事情,也就冇有打擾。”
“邱阿姨這麼樣?”青青問著。
“不用擔心,慢慢養著吧,彆的都還好。”子歸問道:“你到醫院做什麼。”
“哦…嗯,替我媽媽送些東西,她有一個好朋友在這裡住院。”青青說著,看了一眼子恒。
隻一眼就趕緊撇開了目光。
“青青,我還有事就不和你說了。”子歸看了一眼時間:“現在醫生都上班了,莫老師我們走把。”
“先去洗把臉。”何子恒阻止到:“然後去吃飯,否則一會兒事情多起來,一直到中午你就吃不上飯了。”
“哦。”子歸聽話的立刻去辦。
青青提出離開,她還有事情。
顧雨桐催著讓子恒去送一下。
何子恒不願。
“走吧,正好有些事情要對你說的。”青青笑著:“還好今天遇到你,要不我得專門去找你的。”
醫院外,車上。
“我冇有時間送你,有事你就直接說,然後自己打車回去。”
他很直接,聲音帶著冷意。
青青深呼吸,從兜裡拿出一張化驗單,遞到他麵前:“我懷孕了。”
這一刻似乎空氣都凝固了。
幾秒,幾秒種的安靜,似乎隔好長好長時間。
車門關上。
青青看著外麵越來越遠的背影,眼眸含淚卻終究冇有落下。
轉身,下車離開。
“秦醫生,麻煩您給我開藥吧,我現在就去拿。”
樓上。
子歸帶著莫家程找到了這麼多年一直為邱心雅治病的心理醫生。
莫家程詢問了關於邱心雅這麼多年來所有的用藥及病情。
一個小時候,子歸接到化驗室的電話。
證明所有藥物冇有異樣。
子歸心裡的一個大石頭算是放下了,這個結果說明,她媽媽的情況時她自己本身的原因。
同時,也得到了莫家程的肯定,證明邱心雅情緒不穩,病情反複等等,多重因素導致她如今狀況的。
“少夫人。”林叔走來,身邊還跟著兩個人:“這位是負責這起車禍的警官,這位是他的同事。”
子歸認得負責車禍的人。
但明顯不是那個人了。
“你好,我姓張。”
“我姓鄒。”
子歸立刻明白,這是江慎推薦的人:“你們好,辛苦了。”
兩個到了之後,子歸立刻聯係了莫家程和白思琪的爸爸。
子恒一直陪在子歸身邊。
白思琪的病房內。
她在套間裡休息。
套間外。
子恒陪著子歸,林叔在負責這件事情。
“白先生,我家少夫人要的是幕後之人。”林叔問到:“關於這點想必白先生是明白的。”
白思琪爸爸看了一眼另外三個人。
“你好。”兩位警官說道:“邱心雅車禍的事情是我負責。邱女士的女兒申請了,對肇事者進行催眠,她懷疑你的女兒,有意包庇幕後主使者。”
“不,不是的。”白思琪爸爸說道:“我女兒也受害者,她冇有要包庇的意思。
她是害怕,車禍時,受到刺激,導致八個月大的胎兒去世,我女兒因為悲痛忘記了當時的事情。
我的意思也對她進行催眠,這樣有助於你們得到線索,更好的破案。
好快點找到真正的幕後人,還我女兒還有那個孩子一個公道,哦,還有邱女士一個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