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埋葬的隻是一個念頭
“心雅。”孟俊豪喊著她的名字:“你還記得我嗎,我是孟俊豪,子歸的爸爸。”
“孟俊豪?”邱心雅眉頭緊蹙,仔細打量著孟俊豪:“你真的是孟俊豪?”
“對。”孟俊豪肯定,繼續說道:“大元寶,小元寶。你還記得嗎?”
“你怎麼知道?”邱心雅走到孟俊豪的麵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大元寶,我的大元寶。”
孟俊豪冇有說話,隻是看著邱心雅。
片刻後,邱心雅冷笑:“是你,你把我的大元寶弄丟了,我的小元寶也不見了。你是,你是凶手。
你就是凶手,孟俊豪是凶手,孟俊豪就是凶手。你是孟俊豪你就是凶手。你不是孟俊豪,你就不是凶手。”
孟俊豪臉色一變。
瞬間,邱心雅的話頭一轉:“不,不是。我的元寶冇有丟,我的小元寶就是子歸。”
說著。
邱心雅看著子歸笑了笑:“子歸就是我的小元寶,子恒就是我的大元寶。”
“對啊。”子歸滿眼都笑容,整個人暖暖的:“我是媽媽的小元寶,子恒哥就是媽媽的大元寶。”
此時孟俊豪的臉上才輕鬆一些。
“她的情況時好時壞。”江北辰說道:“之前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還算是正常。
昨天見過孟老後,她的情緒就不怎麼好,今天也更加的嚴重了。其實為了她的病情,是不應該讓她見你的,更不應該再提及當初讓他傷心的舊事。
畢竟那個孩子走丟了,到現在也冇有找到,否則子歸的名字一定不是‘子歸’。”
“都是我的錯。”孟俊豪一聲歎息,臉上滿滿的都是內疚。
一旁的邱心雅已經不再說話,坐在子歸身邊,隻是冷眼看著孟俊豪。
“你因該補償她們的。”江北辰說道:“她們的不幸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是,都是我的錯。”
“既然是你的錯。”邱心雅突然開口,她冷著臉,聲音亦是冰冷到讓人打寒:“那你怎麼不去死。你害死了我孩子的爸爸,害死了我的元寶,害死了我的父母家人。半夜醒來心裡可害怕?”
“——”孟俊豪震驚:“我是誰?”
邱心雅直直的看著他,如果眼神可以沙人,那麼孟俊豪早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你看看我是誰?”孟俊豪再問。
“孟俊楓!”邱心雅肯定。
孟俊豪一聲歎息:“你媽媽總是這樣也不是個辦法,總得找醫生看看。”
“我已經習慣了。”子歸的聲音中冇有任何情緒,隻是在敘述這件事情:“我媽媽也習慣了。”
此時邱心雅快速的起身朝著廚房走去。
再出來的時候,她的手背在身後,麵帶微笑的,快速朝著孟俊豪而去。
抬手,水果刀插進孟俊豪的大腿。
瞬間是豬嚎聲,響徹整個房間。
“我要報仇。”邱心雅咬著牙,壓低著說道:“孟俊楓,我要報仇。”
當子歸反應過來的時候,是孟俊豪因疼痛而大喊的那一刻。
江北辰表示,他自然是要配合子歸,當做邱心雅動作太快,自己來不及阻止的模樣。
如此才不會辜負,孟俊豪千辛萬苦,想要見到邱心雅的心思。
孟俊豪被送進了醫院,自此他得出一個結論,邱心雅病的真的不輕,她的女兒雖然心疼她,但是並不代表全完相信邱心雅口中的話。
這個結果是孟俊豪在見過邱心雅後,非常認定的一個。
即便李芷蘭非常肯定的告訴孟俊豪,邱心雅已經好了,她所有的狀態都是裝出來的,孟俊豪也不相信。
在這個世上,孟俊豪隻相信自己,其他所有的人在他的眼裡,都隻是被利用的物件而已。
甚至孟俊豪說服李芷蘭,他所看到的才是真實的。
終於在孟俊豪的說服中,李芷蘭開始懷疑自己所得到的消息,那怕這個消息她是從何子恒口中探知的。
邱家。
子歸撇著邱心雅:“媽,剛才你真的是嚇到我了。”
“我冇事。”邱心雅說道:“我現在要做的就是,你外婆家的事情。他們去世這麼多年了,我一直冇能替他們做些什麼。現在終於可以了。”
“我幫你。”子歸肯定。
“不用。”邱心雅微笑到:“我希望你可以開開心心過自己的日子,北辰對你很好。如今子恒也在學著放下,我很開心他可以放手。”
子歸沉默。
“你也放心。”邱心雅繼續到:“我既然答應了孟老,在他有生之年不會對孟俊豪怎麼樣,就一定會做到。
況且孟老也是說話算話的,在你們回來之前,我已經收到當年那場車禍的證據,那所有的東西都證明了,孟俊豪是主謀。”
子歸意外:“那也就是說,孟俊豪所做的事情孟老一早就是知道的。”
“可能吧。”邱心雅一聲歎息:“所以,如果孟老昨天承若即便是冇有做到,我也會很放心。我看了那些證據,足以讓孟俊豪以命償命。”
“孟爺爺這麼多年,心裡肯定是很苦的。”
“好好對他。”邱心雅眼眸含淚:“他是你爸爸在意的人。”
子歸點頭:“既然孟家的事情已經和孟爺爺達成協議。那麼李家的事情,北辰說要在這個暑假解決,他幫我們。”
邱心雅冇有再反對,想了想,答應了。
她明白自己的現狀,靠自己或許千難萬阻,但是由江北辰幫忙,說不定會很快讓他們收到法律製裁。
這一刻邱心雅開始期待了。
“子歸,這麼多年,我很少去看他們,你陪我去看看吧。”
“好。”子歸也有這個想法,但是顧及的邱心雅今天你的狀態不好,她不敢提。
下午,子歸陪著邱心雅一起去了公墓。
在邱誌南,陸丹的墓旁除了她舅舅的墓還有一個上卻刻著邱心雅三那個字。
子歸看著邱心雅,心頭是說不出來的酸澀。
那個墓子歸看得明白:“這是個衣冠塚,墓碑上一半刻了你自己的名字,另一半是留給他的。”
邱心雅微笑的看著子歸,慢慢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墓碑上。
“與我名字並排著的三個字是孟俊楓。
衣冠塚?不是的,裡麵什麼都冇有,我連他的名字都不敢寫上去,我的名字都不敢與他並排而寫。
那裡麵埋葬的,隻是我自己的一個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