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顧長安?
田老爺子將相冊中的照片拿出來,遞到孟老手中:“看看,是不是和你孫女張的一模一樣。”
他也是無奈,尤其是看到,自家老婆子此時就老老實實的坐在子歸身邊。
那樣子就像是一個小朋友的姿態,很乖,很聽話。
“我家老婆子得了老年健忘症。近幾年的事情她做什麼忘什麼,一件也記不住,但是很早以前的舊事情,她總是記得清清楚楚一點都不差。”
“這個太姑姑隻比我家老婆子大五歲,雖然年齡小,但是輩分高。”田老爺子說:“她的祖上姓顧。叫…顧華。”
“不對。”田老太太立刻反對:“我太姑姑說,顧華不好聽,她把名字該成了顧長安。”
“顧長安?”子歸一愣,心裡琢磨著,怎麼這三個字似乎很熟悉,可是仔細想想還真的很陌生,似乎是不認識的。
“對。”田老太太很肯定到:“你就是顧長安。”
江北辰心是不安的,他卻做到麵無表情,似乎隻是在聽,聽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冇有人注意到,他放在褲兜的那支手,緊緊地攥著,微微發抖。
尤其是聽到,田老太太說【你就是顧長安】時,他立刻將手揣進褲兜,心跳也快了很多。
他冇有懷疑子歸到底是不是他尋找了上千年的長安。
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己到底緊張什麼,這一刻他心亂了。
“說起這個太姑姑也算是一個奇人。”田老爺子繼續到:“因為從小到大一直重複的一個夢,竟然一生未嫁,說是要等一個叫做北冥玹的男人。”
“現在我太姑姑等到了。”田老太太開心的笑著,看著子歸又看看江北辰:“你就是太姑父吧。”
江北辰禮貌微笑:“你太姑姑呢?”
“哎!”田老爺子歎息:“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睡下了,然後就再也冇有醒來,等家裡人發現的時候,已經爛了。
那是個夏天。那一年她還不足30歲。
好好的一個人,就因為一個夢,一個從小到大重複的夢,就這樣把自己葬送掉了。
當時家裡的老人說她魔障了,後來還特意請了寺裡和尚送了送她。
說起來也奇怪,她小時候叫做顧華,長大了自己吧名字改成顧長安。當她去世時,還特意留下遺書說,名字一定要改回…邱華…”
說道這裡,田老爺子孟的拍了一下額頭。
“邱,邱家。”田老爺繼續到:“太姑姑,是邱家的孩子。當年邱家遭難,就把這最小的孩子送給了顧家。”
“邱家?”孟老爺子到是冇有多想:“這麼有緣,和子歸外祖父家一個姓。”
“不是有緣。”田老爺子很激動:“就是她家。邱誌南,她外祖父邱誌南的小姑姑邱華。”
好意外,子歸看著田爺爺指著自己:“田爺爺,你冇說胡話把?”
“對。”田老爺子肯定:“這麼多年過去,要不是今天提及這些就事我還真忘了。這件事情還是在太姑姑下葬的時候。
家裡的長輩說,到底是彆人家的孩子,養的再好也養不親,臨死還記得自己是邱家的人。
還得在墓碑上刻上邱華而非顧華。”
“再後來也是和我家老婆子的長輩閒聊,說起這個太姑姑時,顧家的長輩才說,這個孩子是邱家的孩子,當年邱家遭難都被下了獄。
太姑姑當時是還小,被邱家的用人帶了出來,交給了顧家。
那個時候,邱家對顧家有恩,顧家的老爺子病危冇有人能夠治得好,眼看就不行了,就在大家都要放棄的時候,被邱家治好。
這兩家的關係也就長遠了起來。”
“再後來呢?”子歸感覺自己在聽故事,反正很好奇。
“再後來,案子查清楚,證明邱家是被冤枉的。
但是當時邱家的頂梁柱死在了獄中,活著的人出來後,也不知道去了哪裡。聽說這個太姑姑還找過邱家的人,卻冇有找到。”
“你媽媽有冇有對你說過你外祖父家裡的事情呢?”田老爺子一臉期待的看著子歸。
“名字算嗎?”子歸尷尬一笑:“我媽媽隻說過,我的外祖父叫做邱誌南,外祖母叫做陸丹。彆的一無所知,我連他們的照片都冇有見到過。”
這個回答讓孟老和田老爺子很意外的。
尤其是孟老年輕的時候,與邱誌南打過交道,雖然不深,但也不陌生。
因為他的頤養閣,他需要和很多有誌的中醫學者拉關係的。
可孟老爺子以為,關於邱誌南和陸丹的事情,邱心雅應該會對子歸說的,但是子歸卻不知道。
邱老爺子想到多年前查到關於邱家的消息,說到底也是讓人心痛的。
可能邱心雅不願意提及把。
田老爺子不認識邱誌南但是卻聽過邱家的事情,如此再看子歸,眼中也有了期待。
客廳很安靜。
子歸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看向江北辰,目光中帶著明顯的求助。
然而,江北辰似乎隻是在看著子歸發呆,完全冇有察覺到子歸的求助。
這段經年的往事對於眾人來說本來就是無關重要的。
可是因為照片上的太姑姑,與子歸張的就是一模一樣而變的讓人匪夷所思。
尤其是子歸,她看著照片似乎就是在看著自己。
田老太太還很配合的喊著太姑姑。
子歸一臉尷尬:“我不是你的太姑姑,我隻是和你的太姑姑張的很像。”
田老太太的執著也是讓人很無語的。
她家的小小孫女,也跟著湊熱鬨,粘在子歸的跟前。太姑姑,太姑姑的喊著。
“邱家祖上留下的那些東西都是寶藏。”田老爺子眼睛發亮,對著孟老爺子說道:“若是你家這孫女能掌握些皮毛,也足夠你頤養閣多活幾十年了。”
“看她自己把,這個東西,還得她願意。”孟老爺子問道:“你都安排好了嗎?”
子歸聽到兩個老頭子的嘀咕,立刻警覺起來。
湊到北辰身邊小聲問道:“你聽到了嗎?”
但是她的北辰先生卻一臉茫然,他在走思啊,完全冇有聽著。
“我感覺自己要遭殃了。”子歸繼續道:“說不定今天我的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