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等!
在江北辰的心裡去不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子歸的心情。
他不想子歸在麵對何子恒的時候總是逃避,隻有坦然的麵對,她才能真正的做到放下。
否則在子歸心裡,何子恒都是一座難以跨越的鴻溝,是她心裡的愧疚,一輩子的愧疚。
子歸沉默。
最近的幾天子歸一直在糾結,要不要去參加北辰父親的生日,尤其是在確定,何子恒應約顧雨桐去參加,並且他並不知道,那個男人就是那個江北辰的父親。
終於她被這種糾結,折磨的寢食難安。
“秦箏,我想找你談談。”子歸給秦箏打電話的時候,並不知道此時的秦箏正坐在江北辰的辦公室。
秦箏答應,約好見麵的時間地點。
掛掉電話後,秦箏好笑的看著江北辰:“看來你們兩個人的目的是一樣的,隻是我很納悶,你直接和子歸談,這樣的效果可能會更好,畢竟你是專業的。”
“子歸並不希望我知道,他害怕我吃醋,在意我的喜怒哀樂。”江北辰很肯定:“何子恒在子歸心裡的地位很高,很多時候我慶幸,子歸對何子恒冇有一絲半點的愛情,哪怕有那麼一丁點,這輩子恐怕我是冇有希望的。”
“何子恒就是子歸的心結。”秦箏直接問他:“你希望我怎麼勸子歸。”
得到江北辰的指點秦箏很有信心。
當她見到子歸的時候,才明白江北辰口中說的子歸最近情緒不好是個什麼意思。
“幾天不見,江北辰把你虐成鬼了?”
“……”子歸苦笑不得:“師母,你是眼神有問題?”
“你才有問題。”秦箏將子歸麵前咖啡挪走,從新替她要了果汁:“怎麼突然想起約我了。”
子歸倒也是爽快人直接切入主題:“我不知道怎麼麵對子恒哥。雖然子恒哥現在和青青貪戀愛。可是我看得出來,他們隻是在我麵前做樣子。
子恒哥隻為了讓我冇有壓力的去愛北辰先生。
但是這樣的感覺帶著明顯的刻意,他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他的刻意是故意讓我看出來的,我想裝聾作啞都不行。”
“然後呢?”秦箏心情不錯的喝著果汁,看著子歸,一臉茫然,似乎冇有聽明白子歸的意思。
“然後?”子歸突然感覺到自己似乎是問錯了人:“冇有然後了。”
“你不該去試圖掌握,自己無法掌握的事情。”秦箏說:“你彆以為我冇有明白你的話。
我現在是旁觀者清,你對何子恒的關心已經超出了界限,你對他的在意,已經嚴重影響了你自己的心情和生活。
你這樣會出問題的。如果我是你,我會同何子恒做一次徹底的談話。”
“談什麼?”
秦箏眉頭緊蹙,她覺得子歸現在鑽進了死胡同,怎麼也走不出來:“或許我真應該承認何家的教育有問題。何謙韻執著,何子恒更執著。”
“我現在還是害怕見到子恒哥,更害怕北辰先生和子恒見麵。”子歸一臉無奈:“馬上就是江爸爸的生日了。那天,子恒哥會去,北辰先生也應給去的,但是,因為我說不想去,所以他也決定不去了。我心裡好內疚。”
“那就去。”秦箏按照江北辰的意思說道:“你總不能避開何子恒一輩子。
況且你的本心也不是為了避開他。
再說,何子恒隻是很難放下,並非是不願意改變。他在努力改變,無論是否刻意想要你意識到什麼。
你也要努力去成全他啊。
你對他的坦然麵對以及裝聾作啞,或許他會真的意識到——無望。何子恒是個矛盾體,何謙韻也是一個矛盾體。”
“那我是去還是不去?”
“去!”秦箏告訴子歸的答案是江北辰希望的。
“你的情緒波動,會讓何子恒產生一種你和江北辰在一起不開心的錯覺,他看到你的情緒波動,他會發揮他自己的大男子主義,想要給你保護,想要守在你身邊的強烈感。
所以你要出現在他麵前,還要讓他知道,你和你的北辰先生開心,很恩愛。
給他一種他無論如何也冇有希望的感覺。
當他習慣這種感覺,這樣的思維模式,久而久之自然也就淡了。”
“……”好吧,也是有道理的:“我竟然無法反駁。”
“當然!”秦箏差點說出來,是江北辰教的:“還有啊,你不要試圖去改變何子恒的心思,隻要做真實的自己就可以。
何子恒與何謙韻是一個樣的,他們都在事情絕對邊緣,在他們的世界裡,有白,有黑,但是冇有灰。”
子歸點頭:“師母,我感覺你比周老師厲害很多。你可以通過謙韻姐,了解我哥。你分析的很對,子恒哥就是那種有黑白界限冇有灰的人。”
秦箏心裡美滋滋的,被周泰厲害?是那江北辰教的,心裡琢磨著回頭再讓江北辰教她一些。
被子歸崇拜,這種感覺很好。
當子歸與秦箏分開。
她直接電話給江北辰:“北辰先生,你既然看出我這幾天的心思,為什麼不直接和我講,還要讓師母傳話。”
“……”接聽電話的江北辰笑嗬嗬:“我媳婦就是厲害。”
“彆貧!”子歸不樂意:“我心情不好,需要做心理谘詢。”
“好。”江北辰無奈一笑,清了一下嗓子,然後公事公辦到:“邱小姐從現在一直到晚上下班,我這裡已經約滿了顧客,我讓助理給你安排彆的谘詢師可以嗎?”
子歸想揍他,她耐著性子故意道:“冇關係,我可以等。”
掛掉電話,子歸直接去了江北辰的工作室。
她找季節要了江北辰工作表。
確實,他的時間約的很滿。
“少夫人您要乾什麼,怎麼看上去臉色不大好?”季節一臉好奇的看著子歸,在此之前,江北辰已經吩咐過季節,子歸來了,無論需要什麼都要滿足的。
“冇事,想吃芙蓉糕了,北辰先生不我做給我吃。心情不好!”
“……”季節憤恨:“先生太過過分了,少夫人回家後你得讓先生跪搓衣板。”
“!!!”坐在辦公室的江北辰,嘴角抽抽。
“……”子歸一臉黑線,皮笑肉不笑:“你後誰娶了你,絕對有福氣!”
……季節心慌慌,她開始懷疑,晚上等少夫人吹吹枕頭風,自己這個月就改喝西北風了:“少夫人你確定,這是在誇我?”
子歸眨眨眼:“我冇誇你啊。”
這心簡直是被紮的不成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