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一頓飯下來,還算氣氛還算融洽。
快到結束的時候,終於有人安奈不住。
李芷蘭自我感覺良好,一個小時下來,也不覺得子歸有多麼厲害難纏,完全就是一個還冇有張開的小丫頭。
“子歸。”李芷蘭一臉微笑:“今天我們本來就是約好見麵的,怎麼我去了你不在?”
“是啊。”子歸同樣是一臉微笑,好脾氣的問著:“我們本來是約好的,怎麼我去了你不在?而且我去的時間,正好。不早不晚,還等了你一會兒呢?”
李芷蘭心裡頭罵道,十分鐘那叫等?
她就是存心的。
“路上堵車,晚了十分鐘。”李芷蘭說道:“我趕到的時候,你已經不在了。”
“原來是堵車。我以為孟太太突然後悔了,不願意了。”子歸眼眸含笑斜倪一旁孟程偉一眼:“不過,我以為我離開的那一刻,孟少一定會告訴你的,畢竟我從走進那家咖啡廳,孟少就把我的情況以直播講述的方式,告訴了你呀。”
“……”孟太太語結,她能不讓人說實話嗎?
自己又能說實話嗎?
不能!
孟太太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你什麼時候給我打電話了?”
“給你打電話?”孟程偉一臉懵逼的樣子:“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說著轉頭看子歸:“邱小姐,如果我冇有記錯,這次見麵,應該是第二次,第一次是你在江家老宅的時候,我隻是遠遠的看到你。近距離的相看,及交談著是第二次才是。”
“哦。”子歸也是一臉困惑:“難道我認錯人了?”
“肯定是。”孟程偉立刻說道。
“對啊,應該是認錯了。在江家祭祖的時候,我們也隻是看到你,你並冇有看到我們。”孟太太說道:“想必,你是第一次見我們才對。”
子歸也不在多說,隻是點點頭,繼續吃飯。
江北辰看著李芷蘭與他的兒子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周泰和秦箏不多說話,兩個人的目光卻在林芷蘭和孟程偉母子間,看來看去。
看的他們兩個人心裡發毛。
孟程偉心裡彆扭:“秦箏,你看什麼?”
“當然是在看你,怎麼作死的。”
“你……”
“你什麼你。”秦箏直接打斷孟程偉的話說道:“我就好奇,你說子歸第一次見到你,你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難不成你以為江北辰是個死的嗎?”
“!!!”
江北辰一臉黑線,為什麼這幾天躺槍的總是他。
反觀孟佳宜今天就比較乖巧,到底是孟老爺子親手教育出來到了,吃過一次虧了,萬冇有第二次。
她不隻很少說話,而且還肯定的告訴大家,她不餓,哪怕餓到肚子咕咕叫,她依舊說不餓。
介於上次瀉藥一事,孟佳宜是心有餘悸。
那樣丟人的事情,她可不想嘗試的二次。
孟老爺子無奈的看了一眼孟佳宜,而子歸也隻是,眼眸含笑的從孟佳宜臉上掠過,什麼都冇有說。
可這樣的眼神,落在孟佳宜的裡的眼裡那就是嘲諷,心頭有了怨氣。
開口就朝著秦箏懟去:“秦小姐還真會拉人下水,關北辰什麼事。”
“說起拉人下水,還真不及秦小姐手段高明。”秦箏一點麵子也不給她:“明明是你害子歸落水的,最後卻栽贓到我秦家頭上。
再說了,北辰是子歸的老公,他能眼看著自己的老婆被人欺負?
怎麼著也得給自己老婆科普一下敵人的情況啊,你剛才的話,可不是把江北辰當死人。”
“怎麼會是敵人?”孟俊豪說道:“以前我不知道子歸是我流落在外的女兒,現在知道了,這是親人。”
“也對。”秦箏很認真的想了想:“爺爺和爹是親的,可是媽是後的。俗話說,有了後媽也就有了後爹。”
“……”孟俊豪嘴角抽抽,能說什麼,李芷蘭本就不是子歸親媽:“子歸,自從你爺爺給我說了你的事情後,很抱歉,我今天出才抽出時間來看你。”
“是啊,你爸爸很擔心你的。”李芷蘭說著,將一份文件拿給子歸:“你爺爺和你爸爸盼著你能夠早點回家。你看看,這些可還滿意。”
子歸接過文件,她冇有打開,直接放在一旁:“孟先生和孟太太給我和我媽媽的,比我要求的多?”
孟俊豪:“……”
李芷蘭:“!!!”
能說不多嗎?
能說正好嗎?
孟老爺子撇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突然感覺到怎麼自己的兒子這樣笨。
隨便一句話,竟然問的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爸和我媽給你的,是按照你要求的,一分一毫都不少。”孟佳宜說道:“並且我媽今天特意給你送過去,結果你走了。你媽就是這樣教你的嗎?約好了的,怎麼會不去。放人家鴿子,真的是很冇有禮貌。”
“佳宜!”孟老爺子不喜歡有人對子歸這樣,趾高氣昂的說話:“說話客氣些,子歸是你妹妹。你的脾氣驕養慣了,以後在你妹妹的麵前,注意點。”
“是。爺爺。”孟佳宜眼眸中著淚水,一臉委屈的模樣,看著子歸慢慢開口到:“子歸,對不起我就是替我媽媽說句公道話,你彆忘心裡去。”
子歸唇畔帶著笑意,她目光青青掃過李芷蘭,很明顯氣氛卻又礙於孟老爺子和江北辰的臉麵。
不得不忍著。
最後子歸看向孟程偉:“孟少,今日咖啡廳的人可給了你一張字條?”
“給了。”
子歸再問:“我進入那家餐廳時和你通話的那個人在哪裡?”
“在家。”
子歸再問:“她怎麼對你說的?”
“我媽說,讓她自己在哪裡耗著把,我到要看看這個小丫頭有什麼本事,當年邱心雅冇能進了孟家,今天邱子歸也是在做夢。”
三句問話。
三句答話。
快到讓人冇有反應過來。
當子歸問話結束,她一臉微笑的看著孟佳宜:“孟小姐,你可聽清楚了?你要想為你媽媽說句公道話無可厚非,是不是我也可以為我媽媽說句公道話。”
此時的孟程偉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他就跟做夢一樣,恍恍惚惚子歸問什麼就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