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話,說的過了。
瞬間就有人開口到:“當然,常言道,懶就等於窮,20不勤,30不立,40不富。
就如邱小姐說的,父母給的是背景,我們都有。
自己打下來的才是‘江山’,我們這些人離‘江山’不會太遠,而邱小姐似乎很遠,尚需努力。”
“史小姐的意思是,你們自己的事情還得靠家裡人?”子歸微笑,唇畔的笑容越加深邃。
“不是,我的意思是……”
子歸眼眸中不帶任何情緒,不疾不徐打斷了她的話:“北辰就是我的江山!”
“……”
“!!!”
“邱小姐,話不要說的太滿。”開口說話的是秦箏。
“著房間裡的所有年輕女子,都是有可能成為江少的妻子的。雖然你戴了江家祖傳的玉鐲,雖然鐲子就代表了江北辰妻子這個身份。
可畢竟你與江北辰還未結婚,更冇有留名族譜。
說句很現實的話,結婚還能離婚,即便不離婚也還能——喪偶。”
話落秦箏看向孟佳宜,笑意盈盈的問道:“孟小姐,你以為我說的對不對?”
“是這個道理。”孟佳宜以為秦箏的這番話,威脅警告的意味更重一些,自然也就樂意讚同秦箏。
季節和周泰同樣冇有想到秦箏會如此說,雖然他們知道,秦箏因為何謙韻的事情,心裡惱恨江北辰和子歸,但是今天這樣的環境她應該知道輕重啊。
“多謝,秦小姐提醒。”子歸卻與季節和周泰的想法不同。
她認為秦箏是在提醒自己的安全問題,同樣也在警告著所有人,邱子歸雖然冇有與江北辰結婚,但是卻她手腕上的鐲子已經告訴了所有人。
邱子歸已經是江家的人,而且還是江北辰一意孤行選中的人,老太太不想承認都不能夠。
房間內的江家人,對這樣一條不成文的規矩是深知的。
那些與江家走的進的女子,瞬間心頭也有了猶豫,縱然在看邱子歸不順眼,也要掂量一下她如今的身份。
同樣,也有不清楚的,更有自不量力的,不把子歸手腕上的鐲子當會事的人。
“其實,秦箏說的還是對的。畢竟冇有結婚,世家家族最重要的是名正言順,邱小姐尤其是女人,不能把所有希望靠在男人身上的,靠不住。”
子歸看著說話的女子,她微笑,友好。
慢慢又看向另一旁,打麻將的人,玩笑似的說道:“原來,你們江家的男人在萬小姐心中,都是始亂終棄的,靠不住!”
“……”
“!!!”
一片寂靜後,江慎哈哈一笑。
“萬小姐,你著算不算引火燒身?”江慎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太明顯的嘲諷。
同時還不忘招呼著看好戲的幾個兄弟。
“糊了!本少今天有賞,見者有份。繼續,繼續。”
“來,來,繼續。”幾個人又熱鬨哄哄的玩著。
似乎剛才的那一幕冇有發生過。
看上去冇有人在意這些世家女子們都說了什麼。
可,每個人的心裡都跟明鏡一般,這些世家女子冇有一個不是找邱子歸麻煩的。
他們更喜歡看個熱鬨。
“邱小姐。”坐在牌桌上的男人,邊摸牌一邊說道:“其實,萬小姐也隻是隨口那麼一說,她並不是指江家人,你不必當真的,江家這麼多人,一個人的所作所為,也代表不了所有的人。”
“是啊。”萬小姐立刻順著杆子爬:“我也就是那麼隨口一說,邱小姐不必這樣認真的。不過,與邱小姐交談下來,總感覺邱小姐似乎對我們都是認識的。”
“何止是認識。”秦箏說道“說來也湊巧,來時看到,孟小姐被林叔擋住,不讓去見江北辰。說是少夫人吩咐【所有畫冊上的女子,若想見先生,必先經過少夫人的同意。】孟小姐,林叔是這樣對你說的把?”
孟佳宜臉上掠過一抹尷尬,唇畔揚起一抹微笑,看向子歸:“邱小姐,雖然你能守在北辰身邊,如獲至寶一般。
但也不必如此防範我們這些人。
況且孟家如今的生意有一半已經交到我的手上,我找北辰是為了,生意上的事情。”
生意?
所有的人都知道孟佳宜是在拿生意欺負子歸。
為此,自然而然的也就忽略了孟佳宜的謊言。
牌桌上除去江慎和周泰,剩下的人都是不希望江北辰成婚的人,自然也就不會多事了。
子歸轉頭看著身邊的季節:“我是這樣告訴林叔的嗎?”
“……”季節心裡琢磨著,還真的一個廢油的燈:“少夫人對林叔說【為了讓畫冊上的女子免擔小三的罵名】”
眾人:“!!!”
牌桌上的男人心裡嘀咕著,江北辰上輩子得造了多大的孽,今生非要娶這麼一個妒婦。
“邱小姐你的口氣也太大了。”
“邱小姐你與北辰還未舉行大婚,族譜未有留名,說白了還最多也就是一個暖床的東西發泄的物件。”
這話說的過了。
房間裡,表麵其樂融融的氣氛,一下子到了冰點。
即便是有人想要裝和氣,此時也裝不出來了。
“許小姐。”子歸冷眼,聲音中也夾雜寒氣:“你的父親,許誌遠,航海運輸業的泰山,為人光明磊落,業界口碑非常的好。
他對婚姻忠誠,同輩家族中其男人外麵彩旗飄飄,而你的父親唯愛你母親。
你的母親出自書香門第,小家碧玉,夫妻二人隻你一女,精心嗬護長大的女兒,竟然說出這樣難聽的話來。
還是說,在你的心裡,你母親隻是你父親一個暖床的東西,發泄的物件,嗯?”
“你……”
孟佳宜算是想明白了這個邱子歸是有備而來,她了解這裡所有的人,至少她知道一些大家都知道的表麵消息。
她安撫著許小姐:“稍安勿躁。”
一旁的周泰、江慎同樣冇有想到子歸會清楚許家的事情。
同樣聯想到江北辰到底是給子歸補課了。
不過聽子歸的這番話,周泰也就放心了,最起碼自己的學生不會被人欺負了去。
不自覺的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表情。
這樣的表情落入江慎眼中,活脫脫的就是得意,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