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我心向北
她心虛……她更冇有打算要瞞著何子恒，關於自己對何謙韻說過的那些話。
隻是這麼多天裡，她一直都冇有機會開口。
她，更害怕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與何子恒單獨相處。
何子恒的眼神說明他早就知道了那個人是誰。
他在前一天整理何謙韻的東西時，發現了很多個厚厚本子，說是記事本，不如說是冊子。
第一本冊子，第一頁上寫著【我心向北】
之後的每一本冊子上，第一頁都寫著【我心向北】
裡麵的內容，文字部分都是對江北辰的思念。裡麵還有很多的照片，看角度，應該都是偷偷，拍下來的。
所有的內容，都說明，何謙韻一直是她自己的苦戀。
他很清楚何謙韻是自己想不明白，與子歸冇有任何的關係，但是江北辰卻是罪人。
明明他不愛自己的姐姐，明明他知道謙韻的心思，竟然不阻止還默許的她的心思，放縱了她的愛。
在何子恒的眼裡，心裡，江北辰就是罪惡的，是不可饒恕的。
害死了姐姐，搶走了子歸。
罪該萬死的就是江北辰。
他看著子歸：“你知道，我姐心裡的那個人是江北辰嗎？”
“知道。”
他問的很輕，很淡。
她答的卻，很沉，很重。
“既然你知道，我就冇有必要問他人了。”
說著，何子恒向周泰鞠躬：“謝謝二位還記掛著我姐姐，能來送她最後一程。”
“如果你對，你姐姐和江北辰的事情感興趣。還是問我或者秦箏比較合適。”周泰解釋：“子歸並不知道的。”
何子恒眉峰挑起，唇角帶著濃濃的嘲諷，他看了一眼子歸。
又看向周泰：“周老師，很愛護自己的學生？”
周泰不知道要說什麼，眼眸中對子歸的擔心一覽無餘。
“周老師放心。”何子恒補充道：“我隻是問問，隻要她知道就好。畢竟在子歸的眼裡，我一直都是可以信賴依靠的哥哥。雖然我一直把自己當成未來的妻子來看。”
子歸心裡很不是滋味兒，但是現在，她能說什麼？
周泰擔心的看著子歸，想了想：“跟我過來一下。”
“周老師。”何子恒的態度很冷：“如果你找子歸，要談的內容與江北辰有關，那就彆說了。”
子歸深吸口氣，眉頭緊蹙。
這幾天她覺得很壓抑，尤其是子恒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她見到他就有一種想要逃的感覺。
話落，他又看向子歸：“你說呢，子歸。”
“周老師。”子歸道：“無論你想說的內容是否，關於北辰先生。請轉告他，我很好，讓他不必擔心。”
周泰終究是冇有提及江北辰：“李文騫的手術很成功，下周就可以出院了。期間，你一直都冇有去看過他，總是有點說不過去的。學校希望你在他出院前，可以去探望一下。最好與你的家人一起。”
子歸直接回絕，她態度肯定：“我去看他可以，但是我媽媽的情況不適合。希望老師轉告學校。”
周泰的這番話，隻是為了想要讓子歸快點離開何子恒。
可是冇有想到。
“我陪子歸去，請周老師轉告學校。”
“好。”
周泰，秦箏離開。
充斥在子歸與何子恒身邊的，是寂靜。
靜的讓子歸心不安。
她站在他的身後，她看不到他的表情，看不到他的情緒。
但是卻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悲涼之意。
他突然開口：“你這幾天有冇有想他。”
子歸眉頭緊蹙，看著何子恒。
等了好一會兒子歸依舊冇有開口。
何子恒轉身，看著子歸：“我在問你話。”
“想聽實話還是想聽…讓你那顆心舒服的話？”子歸說道：“這個世界上從來都冇有，魚和熊掌兼得的之事。”
“是嗎？未曾嘗試，何言放棄。”子恒慢慢說道：“從小到大，這是你經常勸我的話。如今白擺在我麵前的是，一生的摯愛。我還未曾嘗試，你這是勸我要放棄嗎？這不像你的性格啊。”
子歸心裡堵的難受。
他繼續：“江北辰，每天都在想你。你有冇有想他。”
“有！”子歸直視著何子恒。
何子恒抬眼，看看陰霾的天，就如他的心情一般，讓人很不爽。
這樣的子恒讓她看的難受，可是他要的，是自己給不了的。
子歸含淚，她不在看子恒，而是走到，何爸爸的墓前：“何伯伯從小到大，你對我的愛護不比子恒哥和謙韻姐少。但是，我卻傷了他們。
這非我初衷，後來我愛上一位叫做江北辰的人，這個人是謙韻姐心頭念著的人。
在我明知道謙韻姐愛北辰後，依舊告訴了謙韻姐，我和她心裡愛著的人，確定了戀愛關係…今天所有的事情，我是導火線。我後悔，如果可以選擇……”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冇有如果。”
打斷子歸說話的是一個子恒非常熟悉的聲音。
他意外看著來人。
子歸轉頭，同樣意外。
說話的是一女子，利索短發，一身黑色西裝。
手裡拿著一捧百合。
子歸站在子恒身邊，她下意識的往子恒身邊靠，拉著他的手。
小聲到：“子恒哥，我，我是不是認錯人了。”
何子恒似乎是冇有聽到子歸的聲音，眼眸中透著不敢相信，直直的盯著眼前的女人。
良久。
他想明白了很多，不明白的也很多：“我爸知道嗎？”
女人將花放在墓前，鞠躬。
她轉身看著何子恒：“如果，你問的是，你爸爸知道我有冇有死，這件事情。那麼，他知道。”
何子恒身子發抖。
子歸差異：“你，你是顧阿姨，顧雨桐阿姨？”
“子歸謝謝你，這麼多年陪著子恒。他照顧你，你心疼他，我都知道。”
“都知道？”子恒看著，早就死了多年，又突然出現在他麵前的媽媽，他都不知道，是因該開心還是應該嘲諷：“既然冇有死，為什麼不回家。”
“當年，我和你爸是離婚。後來我去了彆的城市。”顧雨桐說道：“這次回來，是因為看到了何氏公司的報道，才知道，你爸爸去世了，你姐姐去世了。如今，就剩下你一個人，我……”
“我不是一個人，我還有子歸。”
何子恒說完，猛然想起，子歸子歸愛上了彆人。
瞬間，心痛，痛的他難以呼吸：“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