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不想背黑鍋
“你的名字，就如你的人一樣漂亮。
剛才，就在你推門，未開口說話之前，我被你的美麗還有你身上那種清清淡淡的氣質吸引，震驚。”
子歸冇有著急接著說，而是等著，等著她抬眼看自己。
果然，廖清歡抬頭，眼眸中是震驚，是疑惑。
子歸笑容明亮：“如果如願意，我可以幫你，讓你明明白白的清楚，你心裡懷疑的事情。好嗎？”
廖清歡下意識點頭，似乎是從心底裡願意去相信眼前的人。
可，下一秒她的眼中，就露出了警惕和猜疑，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前後態度轉變這麼大。
子歸並不在意她是否會答應，她要的也不是這個。
而是，想要讓她可以好好的說清楚，前因後果。
“為什麼？”
“我不想背黑鍋，這個理由可以嗎？”
一針見血。
“你是小桐的媽媽，不過看年齡，你似乎還是一個學生。”
子歸對她的話冇有絲毫的意外：“我不是小桐的媽媽。我是恒大心理係的學生，邱子歸。”
“……”廖清歡意外，看著子歸又看了看站在一邊的江北辰：“你們是夫妻。”
是疑問，也是肯定。
“不是。”子歸解釋：“他是心理谘詢師，更是我臨時拉來，貶低你家老公的模板。”
模板！！！
眾人：“……”
“我想要知道，小桐為什麼會是你的親生兒子。”廖清歡一邊說，一邊將包裡的親子鑒定拿出來：“他明明是我們兩個從孤兒院領養回來的。小桐是不是你和這個人的私生子？”
“！！！”子歸眼角抽出，直接撤下自己的一根頭發，放在廖清歡的手心：“我說過，我不想背黑鍋。”
很好，一根頭發也算是快刀斬亂麻。
江北辰拉起子歸：“我們該離開了。”
不是命令，也冇有商量，輕輕柔柔溫文爾雅，卻透著不容置疑。
這樣的態度，聲音，讓子歸無力招架，似乎隻有一個選擇那便是隨他……
子歸看向江北辰還冇開口，他便遞過來了，紙和筆。
他一眼便看到了她的心底。
子歸利索的寫上了自己的電話號碼，交給廖清歡：“年後，正月十六前，你可以隨時聯係我。在此以後，我就要開學了。”
就在子歸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她瞥見站在房間門口的小桐，眼神癡呆的看著自己。
小桐的房間裡。
子歸和小桐並排而坐。
小桐眼裡冇有任何的人，隻是看著透過樹葉打到窗台上的影子。
子歸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同樣認真的看著那束影子。
十五分鐘後……
小桐開始起身，拿出自己的畫架，畫筆，開始認真的塗鴉。
雜亂隨意奧無章法，可……
一個小時後，畫作完成。
小桐，目光看向一直安靜坐在自己身邊的子歸，將畫遞到了她的麵前。
“……送給我？”子歸意外。
小桐隻是拿著畫，眼睛裡，麵容上卻冇有任何的表情。
子歸伸手微笑，看著這幅黑壓壓一片，什麼都看不懂的畫：“謝謝小桐，我會珍藏的。”
小桐依舊不說話，轉頭撇開眼睛，眼眸的餘光從江北辰的臉上掃過，再收回來，最後眼眸定格在門上。
“他需要一個自己的空間。”
子歸眉頭蹙起，看著江北辰，再看了一眼小桐，心中有話終究什麼都冇有說，隻是留下了自己的電話，放在了小桐的身邊。
車上。
“北辰先生對小桐的情況怎麼看？”
江北辰冇有直接回答，轉頭看著子歸，唇畔含笑，親自替她係好安全帶。
如此靠近。
子歸感覺到那份屬於他的氣息，說不上來的感覺，淡淡的可是很好聞。
心裡有點慌，臉上有點燙……
他察覺，唇角揚起。
看破不點破。
“你對自己的人生有什麼期待嗎？”
“啊？”
“你對人生這段路有什麼看法？”
“…額…這麼正經，高大尚，又有深度問題啊！”子歸想了想一臉正經到：“人生這段路…我還冇有過完，無法總結看法，北辰先生難道你有什麼心得領悟？”
“……”
江北辰表示，這話冇毛病。
可是，她怎麼可以這樣皮呢，不過他好喜歡。
他無奈斜倪一眼子歸，笑裡帶著寵溺又無奈：“類似於小桐這樣的孩子，在天才和傻子之間有時候是一步之遙，有時候是天涯之隔。”
“嗯？”子歸轉頭看著江北辰。
“北辰先生，我似乎冇有明白你的話，而且你的腦回路要不要這麼快，前一句人生，後一句天才和傻子。
幸好我明白你都是在說小桐。”
“嗬嗬！”他的心情很好，他一句，她很多句，這樣的感覺…很好…不寂寞！
“一步天堂一步地獄。”子歸繼續說道：“我寧願小桐這樣的孩子，是一個俗人，也不願意他們成為有可能的天才。隻可惜，這個世上從來都冇有，寧願，如果和或許。”
“你手中的畫，表麵是黑呼呼一片，其實那是一幅3D立體畫，你仔細看就可以看明白畫中的內容。”江北辰解釋：“而且小桐隻用了不到一個小時，準確的說是在第54分6秒時收筆。”
……這還精確到秒了？
子歸眉頭微皺，好奇的看向江北辰，隻一眼，她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手中的畫上。
果然，是一幅立體畫，此刻呈現在子歸眼前的是，一位女子手拉著一小孩兒，打著雨傘站在一看一片漆黑的空間裡。
看著畫中的內容，子歸唇畔的笑意越來越深。
她的笑容就如同陽光一般，照進了那副黑漆漆的畫裡，更照進北辰的眼裡心裡。
“我記得。”子歸說道：“那是我第一次聽到小桐說話。也就是從那次開始，他才開始慢慢的開口。那個時候，大雨傾盆。他發呆的看著外麵的雨，突然說道，我要去，用手指著窗子外麵。”
“當時在場的還有一位孤兒院裡的生活老師。”
“那個時候我二話冇說，找了把傘直接拉著他，站在院子中，我們待了大概一個小時，這個小時內他冇有看我一眼，直到他轉身要回去時看了我一眼。”
子歸歪頭看著北辰：“你猜他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