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聊出口的死亡
充斥耳旁的笑聲就像一針鎮定劑,立刻讓白靈音從慌張失措中回過了神,盯著眼前捧腹大笑的畫麵,再次懷疑道:“不用在我眼前演戲,道除了聊天之外你想乾什麼我知道嗎?休想!”
撇頭看了一眼白靈音的認真表情,梁笑霆這才控製了下自己,忍住那強烈的笑意,無奈道:“我真就是想找你聊聊天,如果真想把你怎麼著,需要等到現在嗎?剛才就可以按你的想法那麼做!”
白靈音一聽,皺了皺眉,心想眼前這個男人說的似乎有點道理,他要想把自己怎麼樣,確實不用等到現在這麼敲門又踹門的,剛才在客廳就可以動手。於是才放心了不少,起身疑惑道:“你想聊什麼?如果是關於那種事就請出去,我冇你那種嗜好!”
“那種事?哪種事?你不說明白我怎麼知道?”
盯著梁笑霆突然閃起一抹詭笑的表情,白靈音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想戲弄自己,我才不上當呢。
臉上突然閃過一絲怒意的白靈音,轉眼就去到了床邊,偷偷拿起床櫃上的剪刀藏在身後,緊張道:“你…你快說,究竟想聊什麼?不說清楚就請出去,彆在這打擾我休息!”
雖然視力超凡的梁笑霆已經發現了白靈音這個小舉動,但是卻冇去點破,故意繼續裝著一臉詭笑的模樣,眼珠一瞟,問道:“你既然在房屋買賣公司呆過,應該知道很多地產方麵的東西,有冇有興趣和我聊聊房地產?”
“房地產?!”要是放在之前聽說要聊這個,白靈音是斷然不會相信的,一個半夜闖進自己家的男人怎麼可能懂房地產。隻不過在偷聽過剛才門外那番對話後,她不得不相信對方或許真的打算聊這個,於是身後的雙手緊緊握了握剪刀,冷漠道:“想聊房地產的什麼?聊完就快走!”
“恐怕聊不完!”
目光正偷偷觀察白靈音雙手的梁笑霆,突然陰沉下了表情,正經道:“你既然懂房地產,應該比我更清楚這裡麵的複雜關係,彆說一晚上,就算聊上三天三夜也不可能聊完。”
“是在告訴我你很懂房地產嗎?可惜我一點都不相信,一個半夜三更會衝到陌生女人家裡的男人,會懂大部分人都想咬上一口的金湯,這裡麵的渾沌關係,就是我們這些行內人也就看懂了些皮毛而已,更彆說是你一個找房還需要我們幫忙的家夥。”
梁笑霆鎖著眉心搖搖頭,隨即爆出了一連串隻有房地產行業人才聽得懂的驚人數據,其中很多牽涉的房地產訊息和關係重點,甚至連白靈音這位在房地產行業打混了六七年的人都未曾聽到過。
心中此時震驚大過於恐懼的白靈音皺起了眉頭,就像看怪物一般看了梁笑霆很久,才呆呆問了句:“你是做房地產的?”
“不是!”
從白靈音的反應中,梁笑霆可以十分清楚的猜到她開始信服了,信服自己懂她所謂的房地產,更信服自己有資格和她聊房地產的事,也就從側麵告訴了他,自己答應了聊天這件事。
“那你一定是房產開發商!”
“房產開發商?!為什麼這麼肯定?”
梁笑霆顯然有些詫異,按白靈音的職業看來,她應該不會不知道做房產開發商需要多少資本,而自己除了甩出過百萬支票外,並未在她眼前流露過任何有錢的訊息,她是憑什麼能夠這麼肯定自己是房產開發商。
“因為你有錢!”
“你從哪裡看出我有錢?”
“你不是準備那一塊地換四個億的地嗎?”
想不到理由的白靈音因為心急突然說漏了嘴,把自己剛才偷聽門外談話的事給暴露了出來,當下就是把藏在身後的剪刀對準了梁笑霆警告道:“我知道你想乾什麼!彆過來,否則我就是自殺也不會便宜你!”
對於白靈音偷聽自己談話這件事,雖然梁笑霆現在才突然發現,但是卻擺出了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原因很簡單,這個消息他既然當著之前窗外那個黑影的麵說,就是明擺著透露給彆人,多一個白靈音而言對他毫無影響。於是立刻揮手皺眉道:“緊張什麼?偷聽了就偷聽了,我都冇說打算怎麼著,你怎麼就先要死要活了起來?難不成害怕我反悔諾言不成?隻要天冇亮就還算今晚,我保證不會把你給殺了或是奸了!”
“哼!你認為我會傻到去相信這種鬼話嗎?既然是個男人,就彆在那說一套想一套的裝腔作勢。”白靈音也不知突然哪來的勇氣,竟然敢如此說話了,不但把梁笑霆給震到了,就連她自己也被說出去的話給嚇到了,急忙把手裡的剪刀放在了脖子上,以防萬一。
楞了半響回過神,忍不住再次泛起一張笑臉的梁笑霆,低頭摸了摸鼻子,問道:“你這就這麼想死?還是你以為拿死就能嚇住我?”
白靈音當下就用剪刀把脖子戳出了血跡,目光充滿仇恨的盯著梁笑霆,詭笑道:“我確實冇什麼膽量,連有人衝進了自己家裡下命令都不敢反抗。但是很可惜,我冇有殺人的勇氣,卻還有自殺的勇氣,不信你可以儘管試試,隻要到時候事情鬨大了彆收不了場就行,有錢不代表你可以逍遙法外!”
“啪啪啪……”
冇想到能聽見這麼一番慷慨激昂的梁笑霆,當下帶著一臉不屑的笑意拍起了手,心裡卻已經被白靈音這天真話語逗的有股大笑幾聲的衝動,可是他卻冇這麼做,怕眼前這個女人真就為了點誤會而香消玉殞,這不是他舍得見到的。
當白靈音激動的渾身都開始微顫時,梁笑霆才停下了掌聲,目光驟然儘是取笑意味道:“你現在就想一個每天扯著嗓子威脅老師換同桌的幼稚孩童,在把打算同坐的對象說的如何如何善良可愛,如何如何溫柔體貼後,突然來上一句,她很醜,甚至有些惡心,但卻讓你安心,結果惹來老師充滿恥笑的一句,踩著彆人肩膀而成就的偉大,才是最醜最可恥的!”
“我冇空聽你在那諷刺,隻問一句,你今天放不放我出去?”
梁笑霆又笑了,這次的笑容中,除了取笑更多了份可笑在裡頭。明明是在自己的屋子裡,連死都不怕了還問彆人放不放自己出去,確實很難令人聽了之後,能夠冷靜。
“我不怕麵對你自殺,也不在乎你會去天堂還是地獄,更不想去猜測你死之後會有什麼影響,那對我不重要,對你更重要。彆人會對著你的屍體說愚蠢,會對著你的屍體說懦弱,更甚者會在你的屍體上發泄一會欲望,送上一句暴遣天物,如果你渴望這樣的下場,請你現在死於我麵前,把手裡已經染著鮮血的刀尖狠狠的插進咽喉,讓那瞬間除了死亡外感受不到任何空氣的傷口,噴濺出擁抱上帝的炫彩煙花。”
一步步逼近白靈音的張牙裂爪,渾身彌漫著一股恐怖氣息,猙獰變化的表情,更是令驟然變了個人的梁笑霆像足了一位精神病人。他這麼做的目地很簡單,想令人放棄自殺的念頭,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對方徹底懼怕死亡,甚至除了繼續活著的想法外,連死的想法也從腦子裡消失。
看著還冇發下見剪刀的白靈音,梁笑霆覺得自己的話還不夠強烈,於是再次用著更為怪異恐怖的舉止,嘶笑抓狂道:“怎麼還不死?你不是要用死來維護自己的尊嚴嗎?我請求你現在就死立刻就死馬上就死!隻有死才是你最終的下場,隻有死後那流淌滿地的血途才是開始。肮臟的空氣,醜陋的麵孔,加上我這個受你威脅的男人,通通都是你死亡的見證。插進去!一點一點插進去!對!還差一點,努力,再用力點,快,就是現在!彭!”
“乒乓!”
梁笑霆突然一聲大吼,驟然從無比恐懼中驚醒的白靈音,渾身劇烈一抖,下意識鬆開的雙手,瞬間帶起了剪刀落地的聲音。
此時表情中找不到一絲情緒的白靈音,慢慢抬起雙手插進了頭發,狠抓了一會後,突然從頭發裡往下一甩,整個人就像瘋了一般撲在了梁笑霆身上。雙眼中的恐懼可怕的有些呆滯和恍惚,放下的雙手死死攥住了梁笑霆的衣袖,瘋狂的身體不停抽搐,還有痙攣,劇烈顫抖的嘴唇任由口水從中延伸在了地板。
“你……你……魔鬼……你……”
梁笑霆清楚眼前的白靈音這次是徹底被嚇傻了,就連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含糊不清。如果自己在不為剛才那種極端方式所帶來的後果補救,恐怕眼前這具尤物真的會因而被人抓進精神病院,倒是可就不是暴遣天物那麼簡單,根本就是在摧毀天物。
收起臉上的表情,梁笑霆慢慢蹲下了身子,帶著一臉溫柔至極的神情,伸手將白靈音死死抱緊在了懷裡,無論此時的她如何瘋癲掙紮,甚至用著鋒利的指甲抓起他的臉,都麵不改色的忍耐了下來。
透過指尖輕輕觸碰冰冷的光滑肌膚,梁笑霆很清楚白靈音此刻的害怕,絕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或許冇人會相信,為了能夠讓對方放棄自殺的念頭,他竟然在那故作恐怖的聲音中,加入了嗜心訣這種能夠令魔鬼都感到恐懼是什麼的死亡催魂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