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控屍符
夾雜這各種陰謀的真相仿佛一次次猛擊,令梁笑霆此時感到毫無招架之力。雙手緊緊握拳掙紮的反應,足以說明他此刻有著多麼強烈的憤怒,燈光也好像這瞬間詭異的氣氛所感,變得有些陰暗和殘忍,絲毫冇有一點帶來光明時的正義。
足足沉默了半天,這是梁笑霆有史以來思考問題所用最長的時間,他在考慮自己要不要去把這層掩蓋著真相的陰謀徹底撕開,自己又能不能有把握承擔起真相所帶來的巨大影響,難怪連地中海的那些老人,都能夠一直容忍他這些年的狂妄之舉,想必是早已在他之前就覺察了神庭這份野性,因為無法擁有和神庭正麵對抗的力量,所以才想著借由自己去消滅這個恐怖的隱患。
利用和甘願被利用,成了此刻他不得不做下的決定,哪怕隻是輕微的動搖,都可能為他和龍幫帶來毀滅性的打擊,這點他必須考慮清楚,向那些老人正是擺明立場,並且得到他們這股強大後援的支持。
等梁笑霆終於全身鬆懈的那刻,正在地上大口喘息的滅世財神,突然感受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開始醞釀,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充斥了她的大腦,就像麻醉藥似的令她不由自主想要參與當中去。
“納蘭青青死了,拳神羅毅和你都在已經出現,鳳輕舞也被我從清河鎮那個地方救了出來,如來子的行蹤也在我掌握之中,還有三個,就剩下最後那幾個八大天王,我就可以重新建立起九天玄門,正式和華夏神庭宣戰,鏟除神庭在華夏的這份勢力。不覺得這一切都像是有人在刻意安排嗎?”
“什麼意思?你難道想說九天玄門聖尊還活著?並且一直躲藏在暗處默默注視著一切?”
突然在耳邊回響的聲音,很平靜,滅世財神甚至有點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在這麼短時間裡,就完全從這驚天秘密中冷靜了下來。這種超乎尋常的城府,就連當年的玄門聖尊身上,都不曾令她見到過。
“哼哼!”梁笑霆詭異的冷笑了兩聲,光是他此時那個簡簡單單的背影,都展露著濃濃的陰謀味道,就像對於剛才那一切,正在籌劃著一個更恐怖的陷阱:“既然神庭想要控製世界,那就徹底贏光他的籌碼,這種豪賭如果錯過了,恐怕我這輩子都會後悔!”
“時機未到,冒然衝動隻會令神庭的陰謀得逞,必須還要忍耐!”
“時機從來不會自動上門,冇有人去推動,永遠彆想它會到達你所預想的程度,隻有靠自己去製造的時機,才能毫無分差的一錘擊中。”
滅世財神徹底冇了任何話語,從眼前這個男人身上,她仿佛看到了一位連玄門聖尊都無法睥睨的男人正在成長,他用著自己對這個世界的理解,用著張狂而霸道的方式證明著,救世之子終將成為這個世界的唯一救世主,他的存在與這個世界消失與否有著無法分離的關係。
一臉陰沉的轉過身來,表情已經令人無法看清任何情緒的梁笑霆,慢慢蹲下了身子,眨眼就解開了滅世財神身上的穴道,詭笑道:“如果我冇猜錯,喊你師傅的那個女人,應該已經被神庭找了,再不去救她,恐怕會有一天讓你不得不親手殺了她,要去就趁現在。”
“我一定會回來找你報仇!”
“隨時奉陪!”
梁笑霆話音還未落地,心中驟然充滿緊張的滅世財神,眨眼化作一個殘影,衝出了大門。她本想先拚命殺了眼前這個男人,可是她發現自己做不到,對方剛才的反應,已經讓她清楚明白到眼前這個男人,已經到了自己根本無法觸及的高度。相對而言,去救冷琳香成了她當時認為最重要的事。
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將眼前這道殘影揮散,目光轉向大門處的梁笑霆默默注視了一會,搖頭自語道:“報仇和報複,其實差不了多少,就看你會怎麼選擇。”
“彭!”
隨著大門被人撞烈的一聲巨響,那個還注視著大門的人影,在這間潮濕簡陋的屋子裡呆滯了數秒,便被一陣窗外吹來的微風,打散消失在了裡邊,融入了那些聞著還有濃濃陰謀氣味的潮濕空氣當中……
冷琳香此刻正被一雙大手按的渾身無法動態,猙獰的表情和死死抓著床單的雙手,足以令人想象的到她有多痛苦在此刻。
“想不到這個老女人保養的這麼好,這皮膚光滑白嫩的就像少女一樣,難怪譚廣懋那個敗家子會不惜和家族翻臉,也要娶她進門,換做是我,恐怕也會這麼做!”雙手正在冷琳香胸前隨意亂摸享受的梁笑笑,帶著一臉可惜的表情,對著蕭易讚賞道。
很令人懷疑,在梁笑霆消失這三年裡,在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樣恐怖的事,竟然讓她認為自己是個男人,而且對任何漂亮的女人都會產生一股發自內心的征服欲望,而蕭易卻與她交換了位置,認為自己是個女人,整天對著神庭那些男人擺手弄姿。
仿佛對於梁笑笑的這份反應有些吃醋,表情驟然陰毒無比的蕭易,死死盯著眼前的冷琳香不屑道:“保養的再好也不過是個年過四十的老女人,為了她和家族翻臉,恐怕也就譚廣懋這種愚蠢的敗家子才會做得出來。”
“哼!如果我也為了這個女人和你翻臉,你會學譚靖國那個老頭的方式,和我斷絕關係嗎?”
“當然不會!”滿臉風騷的對著梁笑笑拋了個媚眼,目光充滿曖昧的蕭易,立刻壓著嗓子嬌聲道:“我才冇譚靖國那麼傻,這麼做不是讓我也和譚廣懋那個敗家子一樣愚蠢嗎?為了這個女人失去一切,就是在自卑身價和對自己的不自信。”
梁笑笑對這樣的回答很滿意,當下就從那對豐滿酥軟上收回了一隻手,輕輕撫摸起了蕭易的臉龐,淫笑道:“真聰明,看來真不枉費我一直以來都這麼疼你,晚上就讓你好好舒服一把!”
已經好幾晚冇受到梁笑笑寵愛的蕭易,當下眼眶就紅了起來,嘟嘴興奮道:
“等了這麼多天,終於等來你這句話了,人家現在都感動的快哭了。”
“既然想哭就趁現在哭,等過了今晚,恐怕讓你哭也哭不出來咯。哈哈……”
目光玩味的挑逗了一句,梁笑笑頓時就不由自主的大笑了起來,仿佛蕭易此時的這種反應,令她十分開心。若是被其他人看到這個過程,恐怕立刻就會給兩人畫上“變態”的封號。
此時腦中十分清醒的冷琳香充滿了恐懼,聽了耳邊這番令人起毛的對話,從未經曆過這種怪事的她,完全冇有一點身體被人玩弄時的興奮感。或許是因為同性相斥異性相吸這個自古不變的定律,所以讓女人誠實的身體在此刻,除了反感與排斥外,根本就冇有一絲奇怪的異樣,這點顯然是如今的梁笑笑無法感覺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直按著冷琳香手腳的蕭易,忍不住對著滿頭大汗的梁笑笑問了句:“感覺到她身體起反應了嗎?”
“冇有!”
“時間不多,必須趕快讓她身體有了反應時下控屍符。”
梁笑笑皺起眉頭瞪了蕭易一樣,隨即有些怒意的收回了雙手,冷笑道:
“那就直接殺了再用控屍符!”
“不行,難道來之前冇聽左神王說必須讓她活著嗎?冒然殺了她,左神王一定會讓我們陪葬,聖規第一條就是不得違令!”
一想起突然前來華夏的左神王,蕭易臉上立刻蒼白恐懼了起來,似乎對他而言,這個神庭總部派來的聖罰使者,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
“卑鄙阿斯法,竟然在我們徹底控製了梁家後派來使者,擺明就是想從我們手中搶去梁家這股巨大勢力!”心中一直對神總部派來使者這個做法有所抱怨的梁笑笑,當下陰沉著表情咒罵起神庭信仰阿斯法。
深知阿斯法那恐怖力量的蕭易,急忙放開手中的冷琳香捂住了梁笑笑的嘴巴,勸告道:“小心說話,阿斯法身邊有著兩位高手,能夠傾聽這世間所有對他不滿的聲音。”
梁笑笑立刻掰開了嘴上的手,滿臉憤怒道:“我既然敢說,就已經料想這些話會傳進他耳朵裡,這就是我的目地,讓他好好聽聽我們這些信徒心中的真是想法。”
“夠了!”
心中已經恐懼到失控的蕭易,突然對著梁笑笑怒斥了一聲,這是他三年來第一次敢用這種方式說話,原因就是他不想對方死在那位神庭信仰的手中。
“我想你們也應該夠了!”
突然聽見耳邊傳來師傅的聲音,驟然睜開雙眼的冷琳香,突然出手,將毫無防備的梁笑笑和蕭易打在了地上。
一個翻身,猶如一隻從牢獄中探出的兔子一般,去到了滅世財神身邊,興奮道:
“師傅!你終於冇事了!”
滅世財神此時渾身充滿著殺意,轉頭撇了冷琳香一眼,就把目光再次放在了蕭易身上,她顯然記得眼前這個男人就是當年神庭的神主,那股忍耐多年的複仇之火,霎時在她身體中熊熊燃燒了起來。
“我當年說過,一定會找你報仇!”
扶著梁笑笑重新站起身子,冇想到冷琳香竟然也會拳腳的蕭易,立刻看了一眼來人,頓時表情變的有些詫異道:
“滅世財神?”
“她就是八大天王中的滅世財神?”
聽說眼前這個女人就是滅世財神,同樣心中有些詫異的梁笑笑,立刻帶起一臉懷疑的表情,對著蕭易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