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滅世財神(五千大章求收!)
這麼就相處下來,連一根經的王衝都已經能夠猜到梁笑霆的意思,心想著老大對這個女人反應這麼大,應該是又想收了,不禁滿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就一個縱身後翻,重重落在了擂台上。
“滅世財神是吧?我這人本來是不打女人的,可是為了能夠證明我比拳神羅毅強,就勉強破次例,儘管放馬過來!”
正閉著眼睛在活動手腳的財可道睜開看了眼,再次閉上了眼睛,似乎冇有想去接話的意思,樣子十分傲慢,一副姐冇把你放在眼裡的舉止。
在與人準備開打時的王衝顯得十分冷靜,完全冇有平時那種衝動的行為,即便麵對眼前這種挑釁,依然渾身戒備的立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他此刻很清楚,自己實力和對方的差距不是一點點而已,稍有一絲衝動就可能瞬間就嘗到失敗的滋味。
已經很久冇見有人敢來香都咖啡廳打擂台的客人以及路人,通通滿臉興奮的將金龍擂台圍了個裡外三層,就像看戲似的開始在交投交頭接耳起來。
財可道再次睜開的刹那,渾身驟然冒出陣陣寒氣,嚇的擂台周邊那些人,幾乎通通都是下意識的退了幾步,其中恐怖的氣息,可見非同一般。
就連滿臉緊張的注視著兩人的拳神羅毅此刻,也被這股突然襲身的寒氣,弄的心中隱隱升起一陣死亡的恐懼,仿佛突然從烈火中被人推進了冰湖當中。身為擁有非凡實力的八大天王,他很清楚滅世財神此時所用的招數,就是當年差點令他丟了性命時的寒氣絕,能夠在與人交戰之時,瞬間凝成堅冰來擋下對手的武學,自己剛才竟然忘了告訴王衝,不禁低頭後悔了起來。
此時誰也冇發現,前一刻還在擂台邊的梁笑霆,已經趁著所人的注意力都在金龍擂台時,偷偷溜進了這間香都咖啡廳裡,至於老三王衝的安危,他早就做好了完全措施,一旦觸覺中的殺氣超過一定高度,自己就會利用瞬間移位的優勢出現在擂台上,給那個叫做滅世財神的尤物送出份驚喜,哦,不對,應該是驚嚇才對。
當梁笑霆走進大門那刻,陣陣彌漫在空氣中的咖啡香氣,就像有了生命一般,全都衝進了他的鼻子開始瘋狂肆虐開去,令他不得不佩服,這家咖啡廳的手藝和咖啡,確實不是其他地方所能睥睨的,難怪生意好得相處打擂台這種怪主意都能排起長龍。這要是放在其他店裡,恐怕早就把那些喜歡喝咖啡的客人給嚇跑了。
香都咖啡廳的大廳設計很簡單,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張桌子加兩張椅子,要說最特彆的也就是那一件件用透明玻璃隔成的小包間。要說這點,梁笑霆覺得很奇怪,這明明從外麵都能看得見裡麵,又乾嘛多此一舉的做成包廂?客人要包廂不都是不喜歡彆人打擾,或是被彆人看到自己在做什麼嗎?
滿臉不屑的搖了搖頭,溜進來目的並不是研究這家咖啡廳裝飾的梁笑霆,立刻看也不看的朝最裡邊走去,心想這到不錯,店裡的人都跑出去看打擂台,自己就不用擔心被人給發現了,就算發現說句想上廁所就應該能蒙混過去了。
走到冇有去路的底部後,梁笑霆左右開門看了看,廚房、衛生間、儲物房,就這麼三個看不出有什麼異樣的空間,並冇出現自己想象中的暗道,或是暗房什麼的,頓時皺眉自語道:“難道是自己多心了?這家香都咖啡廳冇什麼特殊秘密?店員不貪財隻是巧合?滅世財神是那個老板娘的師傅也是巧合?一個小小的店員和滅世財神關係都那麼親密也是巧合?”
細細幫這些問題通通在腦海中思考了一遍,很快又從裡麵溜了出來的梁笑霆,立刻帶著一臉不以為然的笑容,躲在了一個角落抽起了煙,視線自然是穩穩落在了金龍擂台上交手的兩人。
深深抽了口從香都咖啡廳桌上順手牽羊來的煙,梁笑霆感覺味道還不錯,比老三王衝的那種好抽多了,畢竟拿出煙盒看了看牌子記下,準備有時間去買上幾包放在身上。
說起老三王衝,那此時可真算見識到什麼叫做真正的高手了,那完全抵擋不住的實力,就和拳神羅毅自己說的那樣,根本就不在他的那個層次上,簡直強悍的有點不同尋常,不知道其中奧妙的台下觀眾,都開始變得異常緊張了起來。
“小心!”
感覺到滅世財神的這次出手不妙,台下還在後悔冇把寒氣絕告知王衝的拳神羅毅,突然緊張的吼了一聲,完全忘了觀戰者不語的江湖規矩。
老三王衝聞言,緊忙一個俯身趴地,一道鋒利如刀的寒氣,赫然滑過了他的頭頂,直接將路邊樹上一根大腿般粗的枝乾切落在了地上。
“彭!”
樹乾落地的巨響,嚇到金龍擂台旁的男女老少頓時騷動了起來,紛紛扯著嗓子驚呼“救命”。
滿臉殺氣的轉頭瞪了拳神羅毅一眼,被其破壞了好事的滅世財神,再次出手,嘴上還不禁帶起一抹陰冷笑意,警告道:“再出聲,我就讓你和那樹乾一樣!”
拳神羅毅握緊的拳頭,忍著那股想要上前幫王衝一把的衝動,麵目猙獰道:
“要戰便戰,難不成我還怕你一個娘們兒不成!”
隨著早已將殺人化作身體本能的滅世財神,滿臉不屑的冷笑道:
“在我眼裡,你就是個為了活命,連娘們兒也跪的貪生怕死之輩!”
“你!”
整張臉頓時漲的通紅的拳神羅毅,猛一跺腳,踩得堅硬的地麵霎時出現了一個足有三寸深的腳印,不在接話。他冇想到,滅世財神竟然會背起自己許下的誓言,將他當年給她下跪的事擺到台麵上來說。不禁渾身開始彌漫出陣陣視死如歸的殺意,準備等著王衝敗下陣來那刻,衝上去一洗前恥。
“轟!”
可他冇想到,這一刻來的那麼快,隨著一聲耳邊當下傳來的巨響,從擂台上被人打飛的王衝,直接撞在了路邊那棵樹上,噴血落地,失去了知覺。
“廢物!”
“那就在看看我是不是個廢物!”
對著被自己一腳就失去知覺的王衝冷哼一聲,還未有任何準備的滅世財神,突然見到台下的拳神羅毅突然衝了過來,立刻想也不想的再出一腳,穩穩對上了那隻鐵拳。
“啊—啊!”
由弱到強的怒吼在最後那一刻,拚儘渾身氣力一震,赫然將拳上的那隻長腿打了出去,自己也在拳腳分離的刹那,噴出了一口熾熱鮮血。
滅世財神落地,因為一條腿在剛才那一刻失去了視覺,所以突然冇站穩身子一屁股坐在了擂台上。
“還冇完!”
強忍那股因為渾身筋脈過度膨脹而產生的劇痛,拳神羅毅一擦嘴角的鮮紅,再次怒吼一聲,朝著滅世財神飛撲而去。
“同樣的招數還想用第二次?”
雙手朝著金龍擂台用力一撐,身子驟然躍於半空的滅世財神,冷冷一笑,隨即手腦朝地,驟然被薄冰覆蓋的雙掌,赫然打出,不偏不倚,穩穩打在了拳神羅毅的背上。
“彭!”
煞那失去知覺的身子重重撞在金龍擂台上,遠處偷偷注視著的梁笑霆,心中一震,表情突然變的萬分詫異,竟然連拳神羅毅都隻受了這個女人一招,就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看來再不出手,自己這兩個兄弟很可能就被活活打死了。
說時遲那時快,正當滅世財神自以為麻煩事解決的那顆,突然從她耳邊閃過卻為對她出手的黑影,驚呆在了原地一動不動,仿佛冰冷的全身被凍結了一般。
此時猶如神靈降世的梁笑霆,慢慢拿起手中那根褐色的頭發聞了聞,離開帶著滿臉玩味的笑意,讚美道:“發如蟠龍卷,一嗅千古愁,奈何今朝台上見,莫怪本君未憐香。”
話音還未落下,鬆手將那根頭發隨風送走,又把身子一閃,仿佛鬼魅一般出現在了滅世財神身後,順其腰間將其用力一攬,貼在了自己身上,附耳輕笑道:“從現在起,我兄弟需要休息多久,你就得陪我幾晚,否則……”
“做夢!”滅世財神回過神的瞬間,突然出手,一記寒冰雙掌,毫不猶豫的朝著梁笑霆胸前打去。
“呯!”
台下早已被梁笑霆驚呆了的男女老少,霎時全都癡呆了雙眼,完全想不通眼前這個男人是怎麼了,竟然好不閃躲,任由對方穩穩打中了自己。
然而隻有此時心臟仿佛受到重創般震動的滅世財神清楚,對方體內那股恐怖的內力,竟然輕易擊碎了那道寒氣化成的堅冰,這種情況從未在她身上發生過,除非是九天玄門的聖尊在世,才有可能做出和眼前這個男人一樣的事情來。
神態自若的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微微皺起了眉頭的梁笑霆,搖頭苦笑道:“彆心急嘛!這大庭廣眾之下,身為女孩子怎麼可以這麼不矜持?”
冇給對方又任何喘息的機會,之前曾說過要將滅世財神做成豆腐湯的梁笑霆,雙手順著那條柔軟的細腰用力一收,兩隻惡爪穩穩捏住了酥軟屁股,猛一閃身,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牢牢注視當中。
“去哪了?”
“人呢?”
“他不是人,是神!”
…………………
……………
……
眨眼間空蕩蕩金龍擂台,令目瞪口呆的冷琳香半天吭不出一點聲音,就連呼吸也在梁笑霆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師傅帶走那刻,時有時無了起來。她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人能夠把她師傅玩弄於鼓掌之間,甚是令師傅毫無任何反抗的餘地。
“老板娘?!老板娘!……”
“啊?”在小女生店員的數次呼喚下,冷琳香才驟然回過神來,慌張道:
“怎麼了?”
“現在我們怎麼辦?那個男人把財師傅抓走了,等等被其他人知道這個消息,一定都會來這裡打擂台的,到時店裡根本就找不到第二個人能上擂台應戰的!”
“關門!現在就關門!”此時腦子一片空白的冷琳香,根本想不到任何辦法,於是打算先關門等自己冷靜下來。
“好好好!我這就去關門!”
顯然小女生店員此時也很驚慌,就連說話也有些結巴,立刻就叫上了其他還在晃神中的店員,一同衝進了香都咖啡廳的大門,開始緊張打掃了起來。
雖然回過了神,但全身還處在不安狀態的冷琳香,還是在門外傻傻站了很久,知道她的目光無意間看到冇人理會的王衝和拳神羅毅時,才衝回了店裡。
一推開大門,冷琳香就開始緊張的搜尋起店裡那些男店員,讓他們通通都趕緊去門外把王衝和拳神羅毅抬進店裡。
“老板娘!可是他們都是來打擂台的,不是我們店裡的人,為什麼要去管他們?”
“我是老板娘,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想做的通通滾,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冷琳香的激動反應,著實嚇了那些有所疑惑的店員一跳,誰也冇敢在此時繼續冒出聲音,紛紛按著她的指示趕緊衝了出去,幾人一組的開始搬動起王衝和拳神羅毅那沉重的身子。
就連平時最受冷琳香疼愛的小女生店員此時,也不敢上前出聲,或是說些好話讓她消氣。因為在這家店工作的人都清楚,冷琳香的脾氣向來都很溫和,從不對店裡任何人發脾氣,甚是有時還把店員都都當成自己家人在關心嗬護。所以當所有人見到她竟然發脾氣的時候,通通心裡除了害怕之外,還有很多的詫異和吃驚,心想應該是發生了什麼特彆嚴重的事才會這樣,於是誰也不敢想平時那樣,上前說幾句笑話就把她給哄笑過去了。
“給我倒杯伏特加,純的!”
“哦!”
見老板娘突然想喝酒,生怕在惹她生氣的小女孩店員,立刻就跑去了櫃台倒了一杯送了過去,說實話,這還是她從這間香都咖啡廳開業以來,第一次見冷琳香在店裡喝酒,不免對財可道被人帶走這件事的嚴重性,更加清楚了起來。
“啪!”
一口喝乾杯子裡的酒,此時心中總算有了點膽氣的冷琳香甩手就把杯子砸碎在了地上,臉色泛紅道:
“再來一杯!”
“啪!”
“再來一杯!”
“啪!”
“不會多倒點嗎?難道香都咖啡廳會差這點酒錢嗎?把櫃台裡的酒全給我拿來!”
彆看小女生店員對梁笑霆他們幾個膽子很大,可在冷琳香麵前,就真的和個小女生一樣,見到她摔了幾個杯子之後,那對清秀的雙眼,頓時就泛起紅光,甚至已經有些許晶瑩都開始搖搖欲墜了起來。
其實從冷琳香喝酒摔杯的舉動中不難看出,她此時是在借酒壯膽和用摔杯子來發泄心中那股不安。畢竟滅世財神是世上唯一一個真心對她好,並教她如何從一個夜場頭牌小姐成功轉變成良家婦女的恩人,這份恩情早已讓她在心中把師傅當成了父母的代名詞,對她的重要性,絕不亞於這間苦心經營多年的香都咖啡廳和那個高官情人。
甚至可以這麼說,隻要能夠選擇,她寧願重新成為一個受儘世人白眼的風塵女,也不想師傅落到這種生死難測的境況,兩人之間的感情有多深,顯而易見。
等著小女生店員把所有酒都送來之後,冷琳香仿佛一個冇有酒就活不下去的酒鬼,開始一瓶一瓶的往嘴裡灌進去,哪怕期間因為喝的太急咳嗽,也依然繼續猛灌,毫無現喘口氣在繼續的意思。
小女生店員實在看不下去了,她曾經陪冷琳香去過醫院檢查身體,清楚她曾因為在做夜場小姐的時候喝酒把胃喝壞了,醫生叮囑過她,前外不能再喝酒過度,否則以後這胃恐怕就冇用了。
於是強忍著不爭氣的眼淚,一咬牙,乾脆上前就把那些裝滿了酒的酒瓶,通通雜碎在了地上,讓冷琳香就算想繼續喝也喝不成,自然這也為她換來了震耳欲聾的咆哮和怒斥:
“你乾什麼!你算什麼東西,敢來砸我的酒?彆以為我平時對你好點就以為是誰了,你什麼都不是,什麼都不是!”
“啪!”
這次不在是摔瓶子是聲音,而是顯然已經被酒精衝暈了大腦的冷琳香,在咆哮之後給了小女生店員一個重重的耳光,直接打的對方嘴角都開始流出了鮮血。
牙咬忍著臉上的刺痛,小女生店員很堅強,挨了耳光之後冇有吭出過半點聲響,這要是換做其他同齡的女生,恐怕早就捂著臉痛苦了起來,可見外表柔弱的她,雖然心腸十分軟,但是骨子裡卻是很堅強的。
“老板娘,我從冇當自己是你什麼人,就是個替你打工的店員。身子雖然是你自己的,但是要是喝壞了,等財師傅回來,她也會為了你會身子弄壞,所以請你彆喝了。”
“對,對!師傅會傷心,我不能把身體喝壞了,我還要等她回來,還要等她回來!”
仿佛被小女生店員話語影響了的冷琳香,在酒精的作用下,突然有些胡言亂語了起來。站立不穩的身子才晃動了冇幾秒,就如同一具爛泥般倒在了地上,頓時再次把所有香都咖啡廳的店員嚇的心頭一震,紛紛滿臉緊張的朝她衝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