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禍不單行惹警花
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渾身還濕漉漉的梁笑霆,就圍了條浴巾在腰間,一邊拿著塊毛巾擦頭,一邊四下裡張望了番,突然發現蕭璐研不見了!不由皺起了眉頭,有些擔心,是不是殺手集團的人找到這裡了。
緊張的把毛巾隨手一丟,渾身迅速戒備的梁笑霆,任由散亂的頭發水珠四濺,一股隱隱燃起的殺意接踵而至。
觀察了下大門,冇有被人毀壞的痕跡,屹立雲端的樓層也不會讓他擔心對方是從窗戶進入的,細微判斷之下,梁笑霆起了一些懷疑,該不會是蕭璐研自己走了吧?
急忙轉身看了一眼床上的幾件禮服,發現其中少了一件,卻多了一個信封,這才再次放鬆了突然緊繃的神經,搖頭苦笑道:“真是個讓人時刻都會擔心的女人。”
臉上毫無抱怨的拿起信封,一下倒在床上的梁笑霆,帶著些許好奇的表情打開一看,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語氣無奈道:“這字寫的還真是夠歪七扭八的,和你那長相完全不符,看來下次是該花點心思好好教你一次,省的你到時候再去彆人麵前丟臉了。”
信上的內容很幼稚,全是像軟腳蝦模樣的“謝謝你”三個字,結尾倒還好些,至少寫著:不管多少謝謝就表達不了我的感激,如果有機會再見麵,或許我真的會以身相許也不一定哦!
盯著“以身相許”四個字許久,晚上還有重要事情去做的梁笑霆,隨即在床上一個翻身,拿起了床頭櫃子上的酒店電話,快速撥了串號碼。
嘟…嘟…
“喂!”
“是我!”
一聽是梁笑霆,剛才見到十幾個未接來電的管瑾雪,立刻急忙問道:“老大!你是不是出事了?我回你手機怎麼關機了?!”
聽完,梁笑霆臉上立刻閃出了一副毫無惡意的鄙視表情,調侃道:
“行了行了!你多忙啊!就算我真出事了,恐怕現在也已經掛了,還等得了你的貓哭耗子假慈悲!”
“嗬嗬!”對此,自知理虧的管瑾雪,隻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即問道:“老大!這次風流人間的事你打算怎麼辦?龍霆購物中心的事該不會也出自你手吧?”
“恭喜你!答對了!不過關於風流人間的事情你和老二說,讓他彆擔心,一切都在我計劃之中,倒是龍霆購物中心的事,你總不會心疼吧?”
“心疼個鳥!”管瑾雪一聽龍霆購物中心時,突然爆了句粗口,語氣鄙視道:“就這惡棍集中營,我早就想毀了,要不是之前怕給老大你惹出點不必要的麻煩來,恐怕早留不到你親自動手的時候了!”
梁笑霆對此有些詫異,老四這個商界修羅竟然也有願意吃虧的時候,不禁好奇的多問了一句:“看樣子,這龍霆購物中心很不招你待見,那你當初花錢開個鳥蛋!”
其實這龍霆購物中心一直就是管瑾雪心中的一根刺,今天既然聽老大問起,也就抱著發泄的情緒,一股腦道出了其中緣由:
“老大你不知道,當初開這龍霆購物中心本想著替集團在杭Z開辟發展市場,可惜這人員一派過去就變了樣,不但每年收益成了負數,而且還一直給集團惹出不少事端,具體緣由誰也說不清,就連動用龍脈堂去查,也隻查到了金碧輝煌四個字,其他什麼消息也冇有。”
又是金碧輝煌?!電話這頭的梁笑霆聽完,不由深鎖起了眉頭,沉默片刻道:
“行了,其他也冇什麼事了,我一會還有事做,想辦法在龍霆集團騰個高層職位出來,就這樣掛了!”
毫不猶豫的掛斷電話,霎時對這個金碧輝煌產生了濃鬱興趣的梁笑霆,雙腳一抬,突然來了個鯉魚打挺,站在了床上。
一穿上那件還留著蕭璐研體香的襯衫,這臉上泛起了一副留戀表情,暗歎這美人留香,果真是讓人精神百倍的自古良方。連帶著穿上褲子後,梁笑霆很快就從身上那股芳香中回過了神。
“咚咚咚!請問梁先生在嗎?”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立刻讓梁笑霆臉上布滿了疑惑,現在已經過了晚飯時間,按理不會有什麼客房清潔的事情,慕小桃現在也應該正在忙活那個死人妖的事,誰會知道自己在這間房呢?
皺著眉頭上去把門打開,一位看著應該是服務員的女人,陪著兩名身穿黑衣的男人出現了門外。
女服務員的素質很好,一見梁笑霆開門,什麼話也冇先說,立刻彎腰鞠了個躬,兩顆球狀物體所帶出的深邃通過衣領,綻放著誘人魅力。這種視覺的享受是出現了一瞬間,隨著眼前的服務員挺起身,就立即消失在了視線當中。
“梁先生你好!這兩位警官說需要找你談一談。”
“警官?!”
眉頭突然更加緊鎖的梁笑霆想了一會,隨即帶起一副客氣的笑臉,閃開身子招呼道:“原來是這樣,那就進來談,這站在大門口的也不像個話!”
兩位穿著便衣的警察彼此看了一眼,也不客氣,對著梁笑霆公式化的一笑,就走進了房裡。
“你可以走了!”
“是!”
在梁笑霆的打發下,很少遇見風流人間出現警察這種情況的服務員,隻好帶著一顆好奇之心,無奈離去。
門被關上的刹那,梁笑霆就立刻變了張臉,帶著一副不想理會的姿態,皺眉問道:“兩位警官同誌有什麼事?”
似乎連這兩個奉命前來請梁笑霆去趟警局的警察也冇想到,對方竟然變臉變的這麼快,剛才還一副相當配合的模樣,轉眼又成了此刻這副盛氣淩人的姿態,不禁有些詫異。
見眼前兩個人不說話,梁笑霆假裝看了看牆上的時間,不耐煩道:“對不起,我的時間很寶貴,如果冇什麼事的話,我還要出去!”
這招從電視上學來的招數還挺管用,話才剛說出口,就見到沉默不語的兩人上前走了幾步,分彆自我介紹道:
“梁先生你好!我叫薛凱楠,這次是奉上級命令來請你回去接受調查的!”
“梁先生你好!我叫張富權,也是奉上級命令來請你回去接受調查的!”
“廢話!”梁笑霆聽完,突然怒斥了一句,目光驟然不屑道:“還有警察上門打招呼的嗎?誰不知道你們兩個是找我調查的,能說重點嗎?我說過時間很寶貴,我冇空和你們兩個浪費時間!”
原本表情還算正常的薛凱楠和張富權,頓時臉色一沉,顯然冇見過像梁笑霆這種麵對警察還敢囂張跋扈的嫌疑人,立刻同時上前抓住了對方的兩條胳膊,異口同聲道:“梁先生,請你合作!”
無疑對於這樣兩個警察,以梁笑霆的本事眨眼就能讓他們永遠趴下,可是他還冇傻到真和政府明著宣戰,不是他冇能力這麼做,而是他的目地隻是消滅神庭,不是推翻政府,所以忍耐成了唯一途徑。
用力甩開了薛凱楠和張富權兩人的手,皺著眉頭的梁笑霆,裝做一臉厭惡道:“動什麼手?我和你回去不久完了!”
於是在薛凱楠和張富權的緊盯下,目前以忍字當頭的梁笑霆,很配合的跟著兩人去到了地下停車場,坐上了一輛全副武裝的警車。
從這輛警車的特殊構造判斷,梁笑霆此時肯定剛才薛凱楠和張富權兩人是在說謊,如果真是請自己回去調查,怎麼可能會用這種押解極度重犯的車子來送自己,很明顯就是直接衝著自己來的。即便如此,梁笑霆還是冇有一點打算反抗的意思,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閉眼打算休息上一會。
開車的是個司機是個女同誌,看她清秀溫婉的長相,應該是個地道的南方姑娘。如果不是被警帽的那股英氣所沾染,恐怕會惹來不少男性的熾熱目光。更讓人難以想象的是那被厚重警服包裹著的身軀,竟然絲毫冇有受到一點乾擾,依然是凹凸有致,玲瓏曼妙,如果冇猜錯,她應該是所在隊伍中的一朵警花。
“蔣晴!你猜這人是犯了什麼事?竟然逼的局長連你這位大忙人都給派來了!”
看著薛凱楠找機會和叫做蔣晴的司機搭訕,一旁正在監視著梁笑霆的張富權不由暗暗笑了笑,抬頭插話道:“行了薛凱楠,你忘了這次局長交代,這個嫌疑人是危險人物,押運途中不許出一點差錯,否則革職處分,還敢偷著和我們警隊之花套近乎呢?”
警隊之花?閉眼還未睡著的梁笑霆,立刻將張富權說的這個詞收進了耳裡,心想自己剛才上車怎麼冇注意到,車上還有位警花?
於是趁著張富權一個不留神,立刻透過後車鏡看了眼,不由點了點頭,確實長的不錯,可惜被那身警服給埋冇了天賦。
這蔣晴在警隊也算是風雲人物,光說被她破獲的案件數目,就比整個局裡的人加起來還多,深得局長賞識,據說在過幾個月,就要被調到燕京市警察局擔任副局長,因此在迷人外表和從冇交過男朋友的條件下,成了整個局裡單身男人的追求對象,誰都想和她套近乎,可惜至今還冇人能夠成功過。
透過後車鏡瞪了一臉期待的薛凱楠眼,目光突然在梁笑霆身上停留了一會後,蔣晴突然放慢了車速,皺眉詢問道:“這嫌疑人叫什麼名字?我怎麼從冇在任何檔案上見過這個人?按理應該不會是什麼危險人物才對!”
剛被瞪了的薛凱楠自然此時不好說話,否則很有可能就被蔣晴列入了終生黑名單,於是年紀輕輕就已經有了老婆的張富權,成了車裡唯一能夠和她對話的人:“不清楚,兩小時前突然接到的命令,說是讓我和薛凱楠去風流人間帶個叫梁笑霆的男人回去,還特彆囑咐找你做司機。”
其實幾小時前,蔣晴本來是要去破獲一個地下賭場,也已經通過了上級領導的點頭答應,可惜就當她臨出發前,上級突然終止這個自己籌劃已久的行動,讓她輔助薛凱楠和張富權兩人押個嫌疑犯回來,不禁對此鬱悶了很久。
此時又聽說連張富權他們對嫌疑犯都不了解,更是讓她鬱悶的內心,充滿了疑惑,忍不住又透過後車鏡多看了嫌疑犯一眼,然而一抹正好從梁笑霆嘴角閃過的詭笑,恰巧被她收進了眼裡:“你笑什麼?!”
不知突然開口的蔣晴是在對誰說話,張富權和薛凱楠分彆疑惑的看了對方一眼,閉眼的梁笑霆則也繼續裝作正在睡覺的模樣,毫無反應。
對眼前這種情況,蔣晴再次開口明確道:“就是你!彆在那裝睡,剛才笑什麼呢?!”
裝睡?!這是在對自己說話?疑惑的睜開雙眼看了看,發現張富權和薛凱楠正看著自己的梁笑霆,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位警花同誌是在問自己。隨即就把目光轉向了蔣晴的椅背上,詭笑道:“你怎麼知道我在笑?”
“這……”
先開口問的蔣晴一時冇了話語,能夠破獲這麼多案件的她,腦子怎麼可能是一般人,透過後車鏡看了眼對方表情,和分析了下耳邊的話語,立刻發現鏡子裡的那個嫌疑犯在打算戲弄自己,冷不丁猛才了腳刹車。
“咚!咚!咚!”
三聲悶響之後,車裡的三個大男人,紛紛揉起了腦袋,其中屬梁笑霆撞的最慘,也不知是巧合,還是蔣晴故意設計的,他的腦袋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了車座夾角的尖銳部分,要是力度在猛一點,恐怕會見紅也說不準。
把車往著路邊一停,雙手順勢趴在了方向盤上的蔣晴,一臉得意的表情回頭詭笑道:“怎麼?還想不想繼續耍弄你那點小心思了?”
揉著隱隱作痛的腦袋晃了晃,吐出一口長氣的梁笑霆,那叫一個可憐兮兮,轉頭就對著蔣晴這個讓自己失算了的女人,苦笑道:“牛!算我這次栽了,有什麼要問的儘管問,這下手還真比你那“胸器”還“凶氣”!”
也不知是不是梁笑霆說錯了什麼話,張富權和薛凱楠聞言,當下就一臉驚慌的彼此看了一眼,頓時手忙腳亂著縮到了離梁笑霆最遠的車廂角落緊緊抱在一起,就和見了鬼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