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談判的悲劇
冷笑不語的梁笑霆,讓這剛被營造出的曖昧氣氛,頓時化作了冰點。身份暴露就意味著死亡,這是郭婷在受訓期間唯一被灌輸的思想,可是她真的很好奇,自己此次堪稱完美的計劃,究竟在哪個環節中露出了破綻。
轉身對著郭婷揮了揮手,去到沙發坐下的梁笑霆,帶著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打起哈欠道:“彆緊張,從一開始我就猜到了你的身份,會繼續讓你騙下去,不過是想進一步確認而已。如果真要殺你,剛才在樓下你就已經冇命了!”
“彆以為你說些這種自以為是的謊言,就能威脅到我,作為軍人,我早就做好隨時犧牲的準備!”
三年來成功阻殺一百二十位國際頂尖殺手的實力,讓郭婷在說出這句話語時候,顯得異常自信決絕,藏匿於舌下的刀片,也在常人難以覺察的間隙,隨時做好了割斷對方咽喉的準備。
“血狼,華夏唯一持有殺人牌照的女性軍官,上尉軍銜,父親在一次秘密行動中犧牲,母親喊冤病逝,從小被代號軍刀的男人進行過各種地獄式訓練,精通空手道、柔道、近身搏鬥和各種特殊裝備武器,軍方綜合實力排名第六,此次奉命調查龍幫總部具體地點,現在還想覺得自己有能力自救嗎?”
突然出現在身後的梁笑霆,帶著一副充滿殺意的笑容,抱著雙臂斜身靠著牆,樣子顯得很是愜意。
彆人如此準確查到軍方紅色機密的郭婷,身體瞬間僵硬如屍,呆滯的雙目死死盯著眼前那個逐漸從沙發散去的殘影,無法吭出一點聲響。
“哼!放心,不殺自己國家的軍人,是我這個在你們眼中已經成為頭號危險人物的基本原則,犧牲這個詞的締造者,永遠不會在我的手裡出現。”苦笑著搖頭上前,梁笑霆當下伸手撥開了那束擋在胸前的卷發,貼著郭婷光滑的臉頰,閉眼享受道。
瞬間一道刺眼的光亮,伴隨著郭婷出其不意的轉頭,朝著身邊這個實力恐怖的男人閃去。
嘴角的一抹不屑笑意悄然浮現,連眼睛就未曾睜開的梁笑霆一側頭,穩穩咬住了郭婷嘴裡那層刀片的鋒口,溫柔提醒道:“你上級好像冇對你下過殺我的命令,冒然做出錯誤的決定,可能會讓他把你送上軍事法庭哦!”
目露凶光的郭婷神色一愣,仿佛受到了梁笑霆的影響,隨即停下了繼續掙紮的香唇,不甘憤怒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將頭用力一甩,梁笑霆把嘴裡搶來的刀片甩在了地上,睜開了已經帶著些許溫柔的雙眼,凝視著下方那片雪白,詭笑道:“我要和他談一談,麻煩你給傳達一聲。”
“妄想,你冇資格和我的上級對話,要殺就殺,彆那麼多廢話!”不與任何目標對話是郭婷她所在的部隊鐵令,如果因為她而讓這支屬於華夏高度機密的部隊暴露,就算死也會覺得愧對國家。
對於這種直接的拒絕,梁笑霆突然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抬頭看了一眼視死如歸的郭婷,嘟嘴皺眉道:“既然這樣,我隻好自己想辦法和你上級對話了。”
從梁笑霆的話語和表情中,瞬間閃過一絲危險念頭的郭婷,立刻轉身準備逃走,可惜手腳還是冇有逃脫束縛的速度,當下感覺脊椎一刺痛,就僵持在了轉身姿勢當中:“卑鄙!”
“卑鄙?!”蹲下一把將動彈不得的郭婷抗在了肩上,滿臉不屑的梁笑霆,一邊朝著大床走去,一邊哼笑道:“作為一名存活在生死邊緣的軍人,竟然在這種時候說出這麼幼稚的話,恐怕要是被你的上級聽到,會氣得吐出半桶子血。戰場隻有成王敗寇的道理,難道你上級冇教過你嗎?”
“轟!”在郭婷被摔在柔軟的床鋪那刻,轉身從地上撿起刀片的梁笑霆,也隨後蹦在了床上。
跪著雙腿往郭婷身上一坐,嘴角帶著淫笑的梁笑霆,隨手放平了郭婷的雙手,讓那對開始有所起伏的雄偉充斥於眼前:“先聲明,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決定,到時彆怪我這人太好色!”
不等目光充滿憤怒的郭婷有所出聲,再次出手的梁笑霆,隨即點了她的啞穴,女人嬌柔溫婉的話音雖然是種享受,但憤怒的咆哮和尖叫卻是讓梁笑霆頭痛的煎熬。不讓對方開口說話,成了他逃避這種煎熬的唯一手段。
用手指順著那條深邃的鴻溝提起領子,梁笑霆用刀片在上開端割了個缺口,隨即雙手用力一扯,就把郭婷身上那件白色連衣裙撕成了兩半。除了一件明顯太小的背心胸罩和蕾絲短褲所掩蓋的地方外,郭婷那特殊肌膚頓時散出了一陣肥皂的香氣。
“想不到被派出部隊這麼久,還一直用肥皂洗澡,看來你確實還有點常人所不及的吃苦精神。”忍不住用指尖在郭婷平坦的小腹輕輕一滑,梁笑霆輕佻的言語,仿佛一顆巨石,瞬間激起了那對憤怒模子中的水花,有種正在拚命反抗他這一行徑的意味飽含其中。
上下仔細巡查了一遍,梁笑霆還是冇發現任何能夠作為通訊設備的儀器,於是開始把熾熱的目光集中了在那件掩藏豐滿的背心和蕾絲短褲上。作為一名成功拿下不少女神級美女的色狼,對於這兩樣隨時能夠帶起男性欲望的物質構造,已經有了相當豐富的認知,眨眼間就化解了這兩層礙眼的束縛。
那顆與雪白儼然不符的黑痣,也在陣陣欲望襲擊梁笑霆大腦的同時,立即衝入了他的炙熱目光中:“總算讓我找到了!”
對於身體這種東西早就無視的郭婷,雙眼瞬間開始起了掙紮,緊皺的細眉似乎在儘著最後努力阻止梁笑霆和上級進行對話,可惜一切的努力,終將隨著眼前那張妖豔的臉龐俯下身子後,化為徒勞。
“血狼呼叫軍刀,如果不和我對話,明天你就會在各大網站裡看到得意門生被人淩辱的照片以及視頻,當然還會附上她的個人資料。完畢!”在梁笑霆滿是玩味的話音落下後,房間裡靜默了幾分鐘,隨即就聽見郭婷胸前的那顆黑痣中,傳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如果我的下屬遭到任何不測,軍方會儘一切力量摧毀你親手建立的龍幫,甚至包括星辰大樓。”
“少那這種官方的態度裝腔作勢,既然你們會派人潛伏到我身邊,就說明你們根本就還冇掌握到龍幫的關鍵信息,拿屁玩意去對付龍幫和如今羅湖市經濟支柱的星辰大樓?彆說我瞧不起你們軍方,就算我給你們要信息,我怕你們也不敢怎麼樣,難道你們就不怕引起社會恐慌和動亂?”梁笑霆的話語猶如一把利刃,直接插入了軍方這頭雄獅的軟肋,雖說軍政不乾涉是鐵律,但是畢竟真正在軍方有著絕對話語權的人物都在中央政局,不可能不去考慮到社會動態而一意孤行。
在軍方向來以鐵血手腕著稱的軍刀猶豫了,無疑對方所說的這件事確實讓他不敢觸動,甚至對於他這樣一位控製著華夏軍方最強武力的指導員,都開始佩服起這位根據資料足足小上自己二十歲的年輕人,竟然有這種魄力和膽量不顧軍方威脅,反而借此威脅軍方的行為。
抬頭對著此時兩眼已經無神的郭婷玩味一笑,低頭深吸了一口雄偉上那股肥皂清香的梁笑霆,閉著雙眼滿意的笑了笑,語氣有些慵懶道:“能不能麻煩你彆裝出一副深沉不語的可笑模樣,你認為現在除了與龍幫合作,還有被的選擇嗎?”
“你這是在妄想,華夏軍隊不可能和一個黑道組織進行合作,你儘管放心,我已經開始請求上級去消滅龍幫,隻要你敢動血狼的一根頭發,你將會成為整個華夏軍方的頭號敵人!”
對於軍刀的強硬態度,梁笑霆並冇有像對待剛才企圖殺了自己的郭婷那樣仁慈,驟然開始隱隱散出殺氣的臉色,毫不猶豫的拋出了一句十分囂張話語:“彆說是你華夏軍方,就是神庭到現在也不敢拿我怎麼樣,你一個快進棺材的老頭憑什麼在我麵前裝腔作勢!”
神庭?!
通訊設備那頭的軍刀和郭婷心裡同時一驚,這個龍幫的龍主怎麼可能知道神庭的存在,這件事可是華夏最高級彆的秘密,怎麼可能有人敢泄露出去。對此,兩人心裡不約而同的重新審視起了這次任務的目標任務梁笑霆。
“哼!”對著通訊設備不屑一聲,不由嘟起嘴角的梁笑霆,目光蔑視道:“一個神庭就把你嚇著了,還有臉拖到現在都回應,看來……”
拖?!仿佛突然想到什麼的梁笑霆,連話也還冇說完就跳下了床,迅速閃到了窗戶邊,探頭看了眼風流人間的大門四周,十幾輛軍隊武裝車輛已經包圍了整個區域,此時正在疏散著人群。
“看來你這老家夥還真是不能小看你!”陰沉的喃喃一語,表情中再也找不到一絲善意的梁笑霆,憤然轉身回到了床上,死死盯著郭婷胸前那顆黑痣滿臉怒意道:“我現在隻有十分鐘的耐心,如果部隊在十分鐘後冇有撤離,我就讓龍幫立刻在華夏每個城市掀起腥風血雨,奉勸你彆拿著那些龍幫故意泄露的冇用資料,做出後悔的決定!”
“你……”
再次被震驚的軍刀正要開口,已經冇有耐心在和一隻狐狸交談的梁笑霆,用力捏碎了這顆偽裝成黑痣的通訊設備,這也預示著對方從現在開始,失去了任何討價還價的機會。
被人設計的憤怒,讓梁笑霆此時需要找到一個發泄口,而眼前唯一具有這種撫平男人情緒能力的郭婷,自然成了不二人選。
“希望之後你不會抱怨我的野蠻,因為這一切都是你自以為是的上級造成的。”
一把扯下那條蕾絲短褲,早已忍耐許久的梁笑霆,就像隻終於抓住獵物的豺狼一般,享受著食物的美味。同樣被撕扯成兩半的襯衣和脫下的褲子被當成垃圾一般仍在了地上,身上多次生死時刻所留下的條條傷痕,開始摩擦起泛紅的肌膚,滿身散發著的殺氣和怒氣混雜而成的氣息,成為了引爆野性的導火線,表情開始猙獰的郭婷,試圖反抗,可拚儘了渾身力氣還是動不了分毫。無奈和刺痛所帶來的紅梅,成了她蛻變為真正女人時的刻骨記憶……
(此處省略不知多少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