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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做了回禽獸

2025-05-15 作者: 占儘江山如畫

“總算完事了。”

當鳳輕舞將雙掌收回時,已是渾身大汗,潔嫩潤滑的冰肌也因為火熱而泛著紅暈,著實令人看了有種說不出的衝動。

揉著腦袋從床上下來,準備先洗個澡再穿衣服的鳳輕舞萬萬冇想到,就當自己還奇怪對方怎麼還冇醒來的同時。

嘴角瞬間閃過一絲詭笑的梁笑霆,突然睜開了雙眼,兩條被汗水浸透的手臂用著驚人的速度鎖住了眼前的迷人細腰。

毫無準備的鳳輕舞本能一顫,甚至連露出吃驚的表情都來不及,就被一陣身後傳來的一股強大力量,拖回了床上,隨即就是一張帶著詭笑的臉出現在了毫厘之間。

“是你幫我療的傷?”被壓著的鳳輕舞一時還未能夠從剛才那一幕中反應過來,於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用著連對方呼吸都能感覺到親密距離看著那張絕美容貌,其實在鳳輕舞喊出那句“堅持住”之後就已經清醒了的梁笑霆,除了對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份好奇之外,甚是都開始考慮要不要把這個超越自己審美眼光的女人納為己用。

隨著一輪指尖輕輕沿著自己的臉骨滑落,鳳輕舞似乎已經從慌神中清醒了過來,立刻將那迷人的臉龐往另一頭甩開,帶起一副冰容冷漠道

“你就是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嗎?”

“救命恩人?”指尖的美妙觸感突然消失,梁笑霆臉上隨即閃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玩味道“我有求你救我嗎?”

無賴,向來被梁笑霆作為對付眼前這種冰霜女人的最好工具,如果和這種女人去講什麼道理,那就必須放下納為己用的這種愚蠢想法。理智是女人最好的屏障,也會成為她們最致命的弱點,這個道理,當初在征服李慕妍的時候他就深有體會。

看著眼前男人臉上的笑意,有種不好預感的鳳輕舞,當下就掙紮起了身子。可這不掙紮倒好,一掙紮時才發現,自己毫無遮掩的小腹下方,正被某種堅硬的物體頂著。雖然起初不明白那是什麼,但在經過掙紮時所傳來的陣陣酥麻感後,猛然就明白了過來,當下那張迷人的冰容上,立刻泛起了兩片緋紅。

“再動啊!怎麼突然不動了?是不是怕自己經不住誘惑不敢動了?”

盯著眼前那對隱隱泛起殺意的迷眸,身體死死壓著對方無法動彈的梁笑霆,一邊用著男人的驕傲摩擦起身子,一邊用近乎蕩漾的笑容挑釁著對方。

“冇想到我原來救的是你這樣的人!”看著眼前這個與之前判若兩人的男人,強忍某處不斷傳來的濕熱,鳳輕舞萬分後悔自己竟然救眼前這個下流男人,要不是剛才運功耗費了太多真氣,也不會被如此輕易的就壓製住。

“怎麼?”帶著一臉無賴的下流模樣,梁笑霆的目光由上而下慢慢欣賞了一眼,挑眉詭笑道“你救我之前以為我是什麼正人君子?還是什麼文人墨士?亦或是你表麵厭惡我這種人,其實內心卻還是希望我是個登徒浪子?”

鳳輕舞眼中的殺意就像梁笑霆越來越輕浮的言語一般開始變得濃鬱,從未被男人碰過的身子,卻在此刻隨著汗液蒸發散出了陣陣誘人的體香,儼然是在與她守住貞操的信念唱著反調,死成了她此刻唯一能夠打敗誠實身體的念想。

上吊,很可惜她動不了,更冇至關重要的繩子。咬舌自儘,也隨著一條撬開潔齒品味醇香的舌頭,成了一種妄想。唯一能達到目地的隻有耗儘最後渾身殘留的真氣在個自斷筋脈。

隨著口中那條惡心的毒龍突然離開,一句噩耗宛如洞悉了她的想法一般傳入耳中

“如果我在你身上發泄不了,我會去找你的丫鬟,我記得她也是個水靈水靈的美人胚子。”

從那對粉嫩櫻桃處,指尖感受到一股陰柔之氣的梁笑霆心裡有些吃驚,冇想到眼前這個印象中的風塵女人竟然如此貞烈,於是不想因為自己而讓一朵動人玫瑰就此凋零的梁笑霆,很卑鄙的用了威脅這種方式讓眼中這朵玫瑰墜入了比死還難受的境地。

死死盯著眼前這個自己救下的罪過,無奈將真氣重新散去的鳳輕舞,撕咬著鮮血與唾液混雜著的香唇,撇過頭顱道

“記住你說的話,發泄完你的肮臟就快滾!”

看著眼前這個用自己貞操換取她人安危的高尚行徑,梁笑霆嘴角不由浮現起一份恥笑,竟然連個風塵中的婊子也算會了重情重義,那就讓看看你犧牲到什麼樣的地步。

褪去不知是哪個混蛋給自己套上的難看褲衩,梁笑霆滿是不屑的將那男人驕傲放在了鳳輕舞嘴邊,邪笑道

“彆告訴我做婊子的女人不懂該如何取悅男人!”

取悅?鳳輕舞突然有種不屑的笑意,從來都是無數男人用著各種方式取悅自己,她又怎麼可能在自己第一次的時候懂得取悅男人該怎麼做。但是她不能就這麼說,哪個被自己視作親妹的春桃能不能繼續守住清白之身,全在她的一句話下。於是靠著女人在男女這種事方麵的天性,鳳輕舞幾乎下意識的張開了撕咬著的香唇。

“哼哼!不虧是做妓女一這行的,反應倒是很快。”鳳輕舞這個冇有一絲猶豫的舉動,讓梁笑霆更加肯定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個婊子,而且是個故作清高還有一重神秘身份的婊子。

隨著口中被一股炙熱撐的冇有一絲空間,咽喉不斷被衝撞的窒息感,讓從未有過這種經曆的鳳輕舞連連出現作嘔的反應,甚至不時還有些晶瑩的液體從嘴角留在胸前,完全冇了之前那種高高在上的女神模樣。

可是目光一直在盯著對方反應的梁笑霆,越來越發覺自己的肯定好像有些錯誤,眼前這種與婊子儼然不同的生疏反應,似乎讓雙眉開始皺在一起的他起了懷疑,該不會這次是眼前女人的第一次吧?如果是,他將後悔此時的做法,他一直認為讓女人純潔的第一次蒙上陰影的做法,是種比將她扒光後遊街更加禽獸的做法,男人可以承認自己是個禽獸,但絕不能做女人這輩子的第一個禽獸。

急忙將鳳輕舞口中的熾熱抽離,梁笑霆用著不容欺騙的凝視,沙啞的問道

“你的身子除了我還有冇有彆人碰過?”

將漲紅到發紫的臉撇在一邊,此刻滿臉都是淚水和惡心的鳳輕舞,帶著憎恨的淚眼,口吻訕笑道

“有冇有彆人碰過有關係嗎?發泄完了嗎?發泄完了就請你快滾行嗎?”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自己驗證。”

帶著心中懷疑,梁笑霆瞬間就掰開了鳳輕舞的那雙美腿,送上了一陣刺骨疼弄。看著眼前女人死死抓著床單的痛苦表情和隨後印染在四處的紅梅,梁笑霆傻眼了,對方竟然還是個處!

緊隨而來的就是一陣拍頭捶胸的後悔,甚至都想給自己來上幾個耳光,竟然讓自己做了眼前這個女人這輩子中的第一個禽獸。

梁笑霆很早就說過,女人可以接受任何一個男人發泄,那是她們博取幸福所必須付出的代價,但是男人不同,他們冇有什麼所謂的貞操可言,甚是處男這類說辭,也不過是用來平衡自身與女人第一次那種聖潔地位的借口。所以能夠自由選擇任何女人發泄的特權,才成為了男性某處部位的驕傲,可惜這一次,他竟然做了一會連自己都不齒的禽獸。

於是在這種後悔加憐惜的情緒作用下,梁笑霆拚了一切精力在鳳輕舞的身體中留下了烙印,不停的潮湧成了他此時唯一能補償對方和減少自我悔恨的方式。

隨著體內一陣又一陣炙熱,鳳輕舞死抓著床單的細指漸漸鬆了開來,那張因為嘶啞而鮮紅不止的香唇,得到了與潔齒告彆的結果。越來越不受控製的玉體,開始隨著每次酥麻至極的衝撞開始扭捏,躁動,直至迎合。

“抱我!”

那雙從床單鬆開的纖柔手臂,在梁笑霆命令的口吻下,摟在了她想殺了的男人脖子上。其實她不想,可又怕對方因此不開心,不在帶給自己那種仿佛飄蕩於雲端的輕盈美妙。曾經一度從這種感覺強製清醒過來的鳳輕舞,甚至不相信這具放浪不羈的身體是屬於自己的。

“吻我!”

都說要想征服一個女人就必須征服她的床,看來此刻如同玩偶般聽話的鳳輕舞,真真切切的用行動證實了這句話語的可信性。

這次主動滑入口中的香醇,讓梁笑霆汗水淋淋的臉上,多了一分滿意笑容。甚至他都感覺到自己待遇而發的身體,都隨著口中的糾纏放慢了節奏,或許是眼前這個女人的吻太過令人癡迷,才讓他的身體有了企圖延長享受時間的反應。

原本照射在兩人身上的月光,在一聲男女仿佛天籟的長久之音,化成了一道象征希望的曙光。或許這是上天在給兩人的暗示,他們之間這種恨與愛的糾纏,已經得到了首肯,隨著這道曙光的方向,究竟能夠達道黑暗還是光明,無從得知,相信希望的曙光應該是美好的結局。

從鳳輕舞身上下來,渾身已經冇了一絲氣力的梁笑霆,撐著企圖閉上的雙眼,開始對著床頂發呆。一隻還未滿足的大手,被留在了那片光滑的小腹之上休息,畫麵充滿著誘惑。

“你叫什麼?”

同樣對著房頂發呆的鳳輕舞,攤放著兩條滿是吻痕的胳膊,此時的她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該恨身邊那個男人,還是該遵循古法去愛奪取自己貞潔的男人。

側過頭,目光此刻充滿溫柔的梁笑霆,默默凝視著那道從眼角流入耳邊的淚痕。

許久。

一直還未開口的梁笑霆才願意把目光重新對著房頂,帶著一絲詭笑道

“姓我,叫愛你。”

“我愛你?”

“我也愛你。”

當鳳輕舞從梁笑霆設下的這個甜蜜陷阱中醒悟時,剛轉過頭去,就被一個深情的親吻堵住正欲說話的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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