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誰是誰的棋子
“斬草不除根，殺夫不奸妻，此乃殺人大忌。連這種低級錯誤都能犯的變態之徒，還敢來我華夏之地口出狂言，今日我便斷你手足，讓你嘗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苦。”
手握一把鮮紅手術刀，梁笑霆腳踩殺父之人頭顱，麵色陰冷，殺氣四濺，絲毫無敗將之勢。
全身隻剩嘴能夠動彈的開膛手傑克，雙目癡呆，麵露無窮恐怖之色，看來是被剛才梁笑霆超出想象的實力所震撼。
“好一句斬草不除根，殺夫不奸妻，果然精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掌聲，梁笑霆嘴角微微一笑，令人倍感玩味，似乎早已覺察有人。
原來是早已躲在暗處觀戰許久的蕭易，在等著開膛手傑克被斷去手足之後，突然現身。
緩步去到梁笑霆身前，蕭易嘴帶詭笑，腳尖撥弄了兩下傑克頭顱，不屑道
“廢物！”
將腳從地上之人的頭顱鬆開，梁笑霆抬頭一眼，目光有些挑釁道
“還真是有什麼樣的廢物手下，就有什麼樣的主子。”
“哦？”
蕭易不為所動，斜視一眼，從身後突然亮出一把短刀冷鋒，朝著傑克咽喉刺去，誰料卻被此時的梁笑霆一腳踢開。
“我若想殺他，還輪得到你動手？”
“不然你想我先殺了你，再取他信命？”
抬頭與梁笑霆對視許久，神色已然陰冷的蕭易，詭笑一句。
明知眼前人要取自己性命簡直易如反掌，可是已然玩味而笑的梁笑霆，卻還是將嘴湊到其鼻前，一字一句道
“你…不…敢!”
誰知情況正如梁笑霆所言，被如此挑釁的蕭易，果真冇有對其下手。反而突然換了副略帶欣賞的神情，輕拍梁笑霆臉頰道
“果然比我想的聰明。”
梁笑霆突然將頭一撇，躲過蕭易的手，抿嘴哼笑道
“謝謝誇獎！原本我對你留我一命還有些想不通，可從現在看來，有些事其實不用想，你自會來告訴我。”
“就算被你猜到了真相又有何妨，如今你的名字已經響徹華夏黑道，要想過回從前的安穩日子，恐怕是天方夜譚。更何況…”話音落半，蕭易表情突然有些玩味，上前湊在梁笑霆耳邊，詭笑道“在我眼裡，你的野心一直不是替父報仇就能滿足的。”
梁笑霆未受影響，依然氣定神閒，兩眼玩味之意絲毫未減。
“冇錯，我的野心確實不止替父報仇這麼簡單。而且我從一開始就感覺自己像顆被人玩弄的棋子，不過那時的我很天真，竟然相信親情這種廉價的東西。”把手往著蕭易肩上一拍，梁笑霆坦言道
“但我很幸運，從發現自己與你的差距之後，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世上，隻有自己才是永恒，絕對的武力才是不被人當成棋子的籌碼。所以我練了談判啟示錄上所寫的禁術，聖裁五絕。雖然有點難練，花了我快一個小時，不過剛才那你手下小試一手，還真有些用處。”
“聖裁五絕？！”
蕭易神色驟然蒼白，兩眼之中滿是驚恐。
百年前就已是東西第一人的他，從未聽說過有人能夠煉成談判禁術聖裁五絕，就連自己都失敗了不下千次的滅世神術，竟然被由實力遠遠低於自己的梁笑霆用了一個小時就煉成了。這種謬論若不被自己親眼所見識，他是萬萬不可能相信的。
一手緊握冷鋒，想要證實自己所聽話語的蕭易，突然使出全力對梁笑霆刺去。
哪知與其隻有一拳之隔的梁笑霆，隻是稍稍一閃，便讓蕭易刺中了一個自己留下的殘影。
“還要繼續？”
聞言挑釁，已然震驚不已的蕭易，又是全力一刀，可惜這次換來的，已是胸前斷骨之痛。
“你…”
倒地不起的蕭易，手指眼前梁笑霆，胸口痛的說不出話來。他不敢想象，以自己這般百年前就可儘滅神庭玄門的實力，竟然在如此近身的情況下，少不了其分毫，還被擊倒在地動彈不得。這種恥辱，儼然讓他那份俯視眾生的尊嚴，蕩然無存。
目光玩味的去到蕭易身前，梁笑霆俯身撿起地上那把冷鋒，肆意撥弄了一番鋒利刀鋒，哼笑道
“讓我做了這麼久你討好老姐的棋子，上午讓你也做了一次，應該算扯平了吧？”
突然渾身癱軟在地的蕭易，呆呆望著眼前那片無邊天際，深知自己這次徹底敗在低估了梁笑霆。原來他一直在忍耐，企圖等待一個反身成為下棋之人的機會，甚至於上午在梁家彆墅外所表現的一切，也是為了逼自己露出破綻。
終於替父報仇的梁笑霆，目光有些異樣，可還是儘力保持了那份玩味神情，再丟下冷鋒後，似笑非笑道
“記住，從現在在起你就是我的人，所以請你在你心愛的女人和她父親麵前，繼續替我編製謊言，而我，現在就去陪我的女人了。哈哈哈…”
帶著充滿狂妄的笑聲，梁笑霆轉身就朝著外麵走去。隻是蕭易永遠無法看到，那狂妄笑聲在轉身那一刻，臉上已經緩緩流下了兩行寂寞之淚。
獨自在地上躺了很久，也想了很多。起身看著地上隻剩頭顱的開膛手傑克，不禁無奈的笑了笑，似乎在說，冇想到自己也會有淪落為被人棋子那一天。
“殺…殺…殺…殺了我主人，我好難受！”
“難受？”
看著當年被整個Y國視為惡魔的男人，竟然如此祈求死亡，蕭易開始猜想，什麼時候自己這顆棋子若是冇用了，是不是也會和眼前這個男人一樣。
“是，求你殺了我，我好痛苦。”麵對蕭易的質疑，已經忍受不了如屍體一般的開膛手傑克，再次聲音沙啞的乞求道。
“算了，我現在和你一樣，都已是身不由己。”
站起身子拍了拍屁股，似乎已經想通了什麼的蕭易，一邊收起那把陪自己征戰多年的冷鋒，一邊顯出一副束手無策的模樣。
“主主主人……”
盯著蕭易遠去的背影，此刻被主人連殺死資格都失去的開膛手傑克，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譚靖國會在得知自己要來殺梁帝兒子時，刻意奉勸自己，冇有絕對殺死對方的自信，就彆冒這個比死代價更恐怖的風險。
（今日兩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