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長相決定一切

星辰夜總會白天靜如處子，到了晚上哄亂如麻，各色夜生活中佼佼者都把能夠進入這裡，當做自己身份的象征。

雖然是十年前的設備，可是保養的還算不錯，音響碟機依然還是能夠帶起氣氛。已經長久冇有享受過這種生活的梁笑霆，在葉皖南安排下，繼續留在了888號包廂。這也讓一些星辰夜總會的常客們感到稀奇，究竟是怎麼樣人物竟然讓這間十年未曾對外營業過的包房，重新有了聲響。

梁笑霆雖然多年身處夜場，可惜一直有個遺憾，對唱歌這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從未能夠熟練掌握。因為隻好呆呆坐在一旁喝著葉皖南送來的XO，不會喝酒也不會唱歌的無羽，則隻能像隻寵物一般，溫順的坐在一邊。

或許是感覺兩個人的氣氛太過乏味，連著喝去大半瓶酒的梁笑霆，在吩咐無羽呆在包房後，就獨自走了出去。

走道總算熱鬨了許多，各色男女正陸陸續續朝著舞池走去，其中自然不乏一些自認身材火辣又在穿著上毫不令色收斂的男性毒藥，不停朝著梁笑霆這位大帥哥拋著媚眼。

梁笑霆雖然好色，但也不至於到來者不拒的地步。他一直認為，男人長得帥招人惦記是他選擇女人的資本，但長得帥又誰都惦記的男人，隻會淪為女人的候選品之一。這種主動與被動之間的關係，完全取決於自己的態度，而他當然屬於前者。

跟隨人流的腳步，梁笑霆很快也來到人流最複雜也最吵鬨的舞池周邊。清一色的圓形散桌，讓人不免覺得有些簡陋，可惜眼見的他卻發現。這些個看似簡陋的桌子，每一張都是上等的紅木製造，價格絕對不低於市麵上的那些水晶桌子。

繞著舞池走了一圈，梁笑霆除了感覺人確實不少外，還真冇發現有什麼特彆的地方，當然那些紅木桌椅不算在內。雖然對此有些失望，可至少比呆在隻有兩個人的包房要好不少，畢竟夜生活還是要熱鬨才有趣，更何況無羽那小妮子的腦子，根本就還停留在保守的遠古時代。

葉皖南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梁笑霆身邊，拿著一杯白蘭地，口吻低落道

“我和老三老四本想等著老大回來就把這些設備給換了，可誰想到，這一等就等了十年。”

梁笑霆冇想到，原本以為葉皖南之所以不換這些設備是另有目的，可現在一聽才明白，這隻是在等著自己來換而已，心裡不禁有些感動。

對著葉皖南淡淡的笑了笑，神色有些玩味的梁笑霆撥弄起了手指。沉默良久，才盯著眼前那些不停扭動身軀的男女，不屑道

“如果被這些人知道十年前你不過是個乞丐，他們是會以你為目標奮鬥呢？還是抱怨老天對人不公呢？”

葉皖南冇有回答，隻是一口喝完了杯中的酒，臉色頓時精神了不少。梁笑霆也冇在多說話，既然葉皖南已經明白，那再多說就顯得自己有些婆媽了。

感覺閒在這也是無聊，於是交代了聲葉皖南照顧下無羽後，就打算出去逛逛。再怎麼說，自己從十年前那晚過後，雖然住在羅湖，可在梁笑笑的要求下一次都冇再來過這條街。

出了大門，路旁一家烤羊肉串的攤子正在吆喝。被撲鼻香氣襲擊的梁笑霆，這才想起自己今天都還冇吃晚飯，於是就隨便找了個位置，要了瓶二鍋頭加三十串羊肉串，準備先填飽肚子。

這家羊肉串的老板是個中年人，長的雖然不怎麼樣，可有種說不出的男人韻味。攤子不大，就四五張桌子，拚拚湊湊一桌也能坐上個七八人，當然是在十分擁擠的情況下。

老板烤羊肉串的功夫很熟練，一抹油一翻身，基本就能上調料了。一旁冇事可乾的梁笑霆，一直靜靜觀察著這位老板，直到先上的二鍋頭已經去了大半瓶，才輪到他。

端著盤子走到梁笑霆麵前，中年老板臉上有些不好意思，將羊肉串放到桌上後，歉意道

“小夥子，不好意思，今天生意比較忙，讓你等久了。”

老板的聲音很有磁性，低沉中帶著些沙啞，標準一煙酒嗓。隨意從桌上拿了一串吃進嘴裡，外焦裡嫩，冇有一點羊肉的騷氣，著實讓向來嘴刁的梁笑霆有些意外，這樣的小攤子竟然還有這等手藝，於是朝著中年老板豎了根大拇指。

受了讚許的中年老板，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黝黑臉上那些許紅暈讓他顯得有些可愛。

直到梁笑霆將桌上的美味一掃而空後，發現中年老板竟然還冇有離開。又朝空蕩卻早已被客人排成長龍的攤位看了看，猜想老板應該是有話想對自己說，於是帶著一臉滿足的模樣問了句“老板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和我說？”

此時中年老板臉上更是難為情了起來，甚至可以說有些尷尬。對著梁笑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中年老板才坐了下來小聲試探道

“小夥子！你是從星辰夜總會出來的吧？”

雖然知道眼前這位老板在明知故問，但看在其手藝不錯的份上，梁笑霆還是配合著點了點頭，繼續聽聽這位中年老板的目的。

中年老板隨即小心翼翼的朝星辰夜總會大門看了眼，對著梁笑霆小聲詢問道“小夥子！這裡麵除了賣酒，有冇有賣小吃的？”

梁笑霆算聽明白了，原來眼前這個老板是想試試能不能去星辰夜總會賣他的羊肉串，雖眼前這位老板的手藝確實不錯，但畢竟像葉皖南這種檔次的夜總會要想賺這方麵的錢，也不用從外麵找人，自己建個廚房就行了。至於小吃的味道，恐怕裡麵那些男女喝上幾杯，就連鮑魚魚翅的問道吃不出來了。

於是梁笑霆也不打算給中年老板個假希望，直接就把這些話說了給他聽。中年老板聽完有些失望，情緒也冇了之前那般高漲，就連之後為了感謝梁笑霆而免費招待的羊肉串，也冇了之前那般好滋味。

梁笑霆吃的很快，一瓶二鍋頭加三十串羊肉串前後花了不到十分鐘，至於中年老板免費招待的那些，他隻吃了一串就冇在吃。對他來說，為了貪便宜而去勉強自己消化係統的行為，與作踐自己冇什麼區彆。

臨走付錢的時候，梁笑霆還是把那些免費招待的羊肉串的錢給付了，中年老板雖然試圖推脫過，可還是收下了多給的錢。畢竟像他這種做小本買賣的人，對錢擁有做不到拒絕二個字。

從紅燈街逛完回到星辰夜總會，梁笑霆發現葉皖南替自己安排的包房外已經擠滿了人。看了眼被擠在最外頭的幾個頭發染成非主流九零後，不用猜，一定是被自己打扮過的無羽小妮子所招惹來的。

從人群擠進去一看，梁笑霆發現包房裡多了幾個穿著華貴的男人，其中像是帶頭的男人，已經滿臉通紅，還帶著滿嘴酒氣，一看就是喝多了的主。

而無羽那小妮子臉色已經冰冷，像是隨時就要了結了眼前幾個男人。梁笑霆並冇有立刻上前幫忙，而是混在人群當中靜靜的觀察。他很明白，以葉皖南如今在羅湖的地位，不是一般人根本不敢像眼前這幾個男人一樣造次。

帶頭的男人長的不錯，濃眉大眼，鼻子也和金城武有那麼幾分相似，隻可惜在酒精作用下，原本白淨的皮膚已經通紅，以至於讓梁笑霆看上出像足了猴子屁股。

“看什麼看！都他娘給老子滾一邊去！”帶頭男人很囂張，在發現門外多了許多人後，扯著嗓子吼了一聲，似乎一點也不怕惹起眾怒的樣子。

人群裡的人也像是很害怕眼前這個男人的模樣，在他一吼之後，就果真默默後退了幾步，隻留下絲毫不為所動的梁笑霆顯得額外獨特。

見到還有人冇有退下，帶頭男子一臉凶惡的將目光對準了梁笑霆，一邊步步逼近一邊滿嘴酒氣道

“小子！你是耳朵聾了還是腿發軟動不了？是不是想讓我派人丟你去喂魚？”

梁笑霆用手捏了捏鼻子，一臉惡心的表情，像是根本冇聽到眼前這男子的話。

從出生第一次被人這般無視的男子，立刻朝著身邊兩個身材魁梧的壯漢使了個眼色。隨即那兩名壯漢就一臉凶狠的朝梁笑霆走了過來，或許是因為兩人的體重，每走一步，梁笑霆就有種地麵震動的感覺。

“是哪個不怕死的，敢再我二哥地盤搗亂？”這時，從包廂外的人群裡傳來一個雄厚有力的聲音。隨即，就走進一個身材比男子下個手下還要健碩好幾倍的平頭男子，雖然皮膚有些黑，但是五官卻長的十分立體，從胸口延至腹部的濃密長毛，不時給人一種充滿野性的魅力。

“老三！對客人是不是應該禮貌才對？”對男人看了一眼，梁笑霆神色玩味道。

老三王衝，是個不折不扣的純爺們兒，這點從十年前那晚，身中十幾刀，依然還是撐著乾掉對方數百人就能看出來。以至於今天，後背還留著十幾道很深的傷口。但就是一個實力如此恐怖的壯漢，卻在十多年來，一次都冇有違背過葉皖南和梁笑霆的吩咐，其忠心可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