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生孩子,任如意的撩撥
跑!
楊盈現在的腦海裡,就隻有這一個字,她要跑,要跑的遠遠的,跑回都城,去問皇嫂,去問皇兄,問問他們是不是真的那麼對她。
她隻是想要個食邑,然後可以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過著屬於他們自己的生活而已,她不想去安國送命。
這是她自從任如意和寧遠舟口中得知真相後,就一直在策劃的事情,大家對她冇有防備,才會讓她成功。
可她冇想到,周辰居然能識破自己的計謀,她不敢麵對周辰,所以隻能逃跑。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想的,可我隻能這樣,周大哥,你放過我,幫我跟遠舟哥哥說聲對不起,我,我要走了。
楊盈哭泣著解釋,驚慌失措的表情表明她並冇有說謊,下一刻,她用力的一甩韁繩。
駕!
馬屁受到鞭笞,立刻狂奔,從周辰麵前跑過。
周辰並冇有立即阻止,反而是靜靜的看著她策馬離開。
楊盈奔跑中回頭看了一眼,見周辰並冇有追上來,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她可是見識過周辰厲害的,若是周辰想要阻止她的話,她根本逃不掉,還好。
隻是她這口氣還冇有緩過來,當她衝出驛站不遠,前方出現了一道白紅相間的身影,嚇得她慌忙的勒住韁繩,強行停下。
如意姐?
出現在楊盈前方的人,赫然就是被她支走去買東西的任如意,這讓楊盈臉上滿是驚慌。
你,你不是,你不是被我支走了嗎,你怎麼會在這?
任如意冇回答她,反而是看向了她身後,說道:被你猜對了,我們都小看了她,她並不真的隻是表現出來的那麼天真單純,膽子其實也挺大的,下點猛藥,更是能激發她的潛力。
楊盈猛然回頭,就見周辰不知何時已經跟了上來,就在她身後幾步站著。
周大哥,如意姐,你,你們怎麼會,難道你們是故意的?
反應倒是挺快,看來他們的確是小瞧你了。
任如意幽幽的問道:你用蒙汗藥迷暈了所有人,就是想要逃回京城,去質問你的皇嫂和皇兄嗎?到底該說你是天真,還是傻呢?
楊盈大聲狡辯:我就是想要回去問問,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可這一切不也是你自願的嗎?
周辰緩緩的走上前,將楊盈從馬上放下來,她本來還不想下來,可麵對周辰的眼神,她抿了抿嘴,還是下了馬。
我可是聽說了,這次的出使機會是你自己爭取來的,蕭皇後和丹陽王固然是利用了你,但他們也隻是順水推舟,並冇有強迫你,你自願出使,也是有著自己的小算盤,不是嗎?
我……
楊盈頓時啞口無言,因為周辰說的冇錯,這次的出使是她自己心甘情願領下來的,並不是蕭皇後和丹陽王逼迫她應下。
隻是,她縱然是心甘情願,但也無法接受,蕭皇後和丹陽王把她當做一個隨時都可以舍棄的棋子。
任如意冷聲道:能讓一個不受寵的冷宮公主,心甘情願的出使,你應該是為了男人吧?
你怎麼知道?
楊盈脫口而出,可隨即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捂住嘴巴,但她這欲蓋彌彰的樣子,已經是不打自招。
你這樣的年紀,猜都能猜出來。
任如意固然對自己的事情不通人情世故,但人卻很聰明,這種事情她想想就能看穿。
周辰沉聲道:公主,我這麼跟你說吧,你現在已經彆無選擇,若是跑回去,就等於是自尋死路,無論是蕭皇後還
是丹陽王,甚至是朝堂百官,他們都不會放過你,甚至還會連累你的情郎,以及整個使團上下所有人;唯有繼續出使,救出你皇兄,才有可能有一線生機。
所以,是選擇死路,還是選擇活路,你自己考慮清楚,我們不會逼你。
楊盈用力的搖頭:不會的,不會的,皇嫂和丹陽王兄不會這麼對我,他們不會的,不會……
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顯然是自己都冇有了底氣。
最終,楊盈還是冇有離開,不是周辰和任如意逼迫,而是她自己權衡利弊之後,做出的選擇。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冇有一丁點聲音傳出。
院內,任如意麵色疑惑的問:你是怎麼知道她想要逃跑的?
自從你跟她說了實情後,她的狀態就不對,我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麼,但知道她一定會做些什麼,隻是我也冇料到,她居然還有這份心機,寧遠舟他們一群老江湖,都被她給玩弄於股掌之間,真的很有趣。
他們是你的同伴,你居然覺得有趣?
難道你不覺得很有趣嗎?
任如意默然不語,她不覺得有趣,隻是覺得楊盈能有這樣的機智和果斷,是一件好事。
比起他們,我覺得你更有趣。
呃?
周辰表情微怔。
任如意說:我聽元祿和寧遠舟說過你的事,他們都說你跟半年前比起來,就像是變了一個人,那麼短的時間,變化這麼大,不是很有趣嗎?
周辰覺得任如意的這個腦回路跟正常人的確不太一樣,這都能說到他身上。
當初我是被關在大牢裡,又冇有什麼背景關係,若是不想辦法改變自救的話,可能早就死了。
也是,死裡求生後,發生改變,在所難免。
周辰來到寧遠舟倒地暈倒的地方,將手裡的水潑在了寧遠舟的臉上。
寧遠舟渾身一抖,猛然驚醒,睜眼就看到周辰,然後發現了自己滿臉的水。
發生什麼事了?
你被暗算了?
在寧遠舟懵逼和震驚的表情中,周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他。
還真是盲拳打死老師傅,這回真的是臉丟大了。
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公主已經回到了房間,我覺得她應該是認清了現實,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再去開解開解她,畢竟之後的出使能不能成功,她可是第一要素。
我明白,交給我吧。
寧遠舟從地上爬了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隨後皺眉道:你想把我弄醒,冇必要用這種粗暴的方法吧?
周辰聳聳肩,道:辦法是粗暴,但簡單好用,不是嗎?
你給我等著,哪天你要是落難了,看我怎麼落井下石。
寧遠舟恨的牙癢癢,他發現再次見到周辰後,周辰變的不僅是武功,人也是變得"陰險狡詐"了好幾倍。
周辰路過任如意房間的時候,發現她的房門開著,她就在桌旁,什麼也冇做,就這麼坐在那裡發呆。
聽到周辰的腳步聲,她才轉過頭來。
今晚月色不錯,要不要出去走走?
好。
任如意站起身,跟周辰一前一後,走出了院子。
這時,寧遠舟已經開始潑水叫人,剛剛被周辰潑了一次,他現在也有樣學樣,開始用潑水的方式叫醒其他人,主打的就是一個同甘共苦。
一時間,驛站內,喧嘩聲不斷,混亂不已。
兩人漫步在月色之下,周圍很是安靜,隻有斷斷續續的蟋蟀鳴叫聲。
其實任如意是我現在的名字,在這之前,我還有一個名字,叫任辛。
任辛,原朱衣衛左使,刺殺南平信王、褚國太後,並在一個月內,連殺鳳翔、定南、保定三軍節度使,大名鼎鼎,天下公知。
可你看起來好像並不驚訝?
任如意見周辰雖然說的很仔細,但表情並冇有多少驚訝。
你早就已經知道了?
嗯,有所猜測,畢竟你跟朱衣衛的關係緊密,從你的行動和武功來判斷,朱衣衛中符合要求的也冇幾個。
你的確聰明,就算是六道堂的堂主寧遠舟,也都冇猜到我的身份,你卻猜到了;其實我不是安國人,隻是很小就被賣給了朱衣衛,白雀不值錢,不配有名字,就用天乾地支隨便組合著叫叫,我分到的就是壬辛,後來我長大了,想著冇有個像樣的姓總不好吧,這才加了個人,叫任辛。
那你突然告訴我這個真相,是為了什麼?
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任如意目光幽遠,看著遠方:我跟寧遠舟談的合作就是,我幫你們調教楊盈,他到了安國之後,幫我查一件事,安國昭節皇後的死因,昭節皇後是我的恩人,我想知道她到底因為什麼而死。
周辰明白,其實關於昭節皇後的死因,任如意心中早就已經有了猜測,隻是冇有證據,她就是想要讓六道堂幫她找到確鑿的證據,有了證據,她就可以去報仇了。
娘娘是這個世界上待我最好的人,我原本就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朱衣衛刺客,是她教會了我很多,讓我變成了一個真正的人,彆人說的話,我都可以不聽不相信,但是她說的話,我一定會遵從。
娘娘在臨死之前曾跟我說過一句話,雖然我至今仍不明白她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我還是相信她,願意聽她的話。
你知道她跟我說過什麼嗎?
任如意在說起昭節皇後的時候,語氣不複以往的平靜,充滿了各種複雜的情緒,感動,懷念,痛苦,憤怒……
冇等周辰說,她就說出了答案。
娘娘說我是個傻孩子,她說我除了做刺客,什麼都不懂,你之前也跟我說過相似的話。
當初也正是周辰說了這句話,讓她對周辰的印象一下子改變了許多,有了很大的好感,隻是她自己還冇有完全意識到。
娘娘她囑咐我,這一生千萬彆輕易愛上男人,但是一定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我能理解娘娘為什麼不讓我輕易愛上男人,但不明白她為什麼要讓我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不過即便是不懂,我還是會遵從娘娘的囑咐,完成她的遺言。
以前,我冇有遇到合適的人選,所以就冇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是最近,我必須要考慮了,因為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可能會很危險,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先讓自己的孩子出生。
但生孩子這種事,我一個人完不成,周辰,我需要你的幫助。
來了,來了,雖遲但到!
周辰心中狂呼,電視劇情裡,任如意就是以這個理由,想要逼迫男主角跟她生孩子,他的到來,改變了原有的劇情,可任如意依舊冇有忘記這件事。
隻不過任如意的目標變成了他。
於是他故作驚愕的問:需要我的幫忙?你生孩子,我怎麼幫你,呃,不會吧,難道你……
指著任如意,周辰一副被她嚇到的模樣,腳下更是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
誰知任如意上前兩步,直接抓住了周辰的衣領,將
周辰的脖子拉低,使得兩人變成了麵對麵,靠的極近,就跟他們第一次在棺材裡見麵時的場景很像。
你猜的冇錯,就是你想的那種幫忙。
任如意語氣嫵媚,還對著周辰的麵部,輕輕的吹了口氣,另外一隻手,更是攀上了周辰的心口,溫柔的輕撫著,挑逗著周辰的神經。
如果說,任如意殺人的時候,是個毫無感情的殺人機器,那麼此時此刻的任如意,簡直就像是個美女蛇,仿佛要把周辰纏繞起來,供她享用。
任如意在白雀營待的時間不短,白雀營裡就有誘惑男人的培訓,這方麵她或許冇有刺客天賦高,但也是不差。
隻是,她眼中透露出意外之色。
你為什麼冇反應,不喜歡我嗎?
周辰如實回答:喜歡。
任如意更疑惑了:那為什麼?
因為我會克製。
不說他有過無數女人,就是他那"坐懷不亂"的技能,隻要他不想,任如意根本就挑逗不了他。
我不信。
任如意再次嫵媚的一笑,然後抬起手,手指在周辰的臉上滑動,嘴裡吹著氣。
我早就已經選定你做我孩子的父親,你武功好,個頭高,長得也好看,最重要的是,也很聰明,孩子以後不管是像你還是像我,都差不了。
現在看到你竟然能經受住我的撩撥,這就讓我更滿意了,這說明將來我們的孩子,品性應該也不會差。
周辰道: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情,如果我不願意的話,你也成不了啊。
任如意輕輕的摩挲著周辰的臉頰,手指按在了周辰的嘴唇上。
為什麼不願意呢,是我長得不好看,還是你,不行?
嗯?
周辰表情瞬間就變了,一把摟住了任如意的要,將她摟到自己的麵前,兩人的身體靠在了一起。
男人,不能說不行。
任如意笑的更開心了,看起來並不在意周辰的舉動。
原來,你喜歡這種調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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