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五十一章:狠揍家暴男!!!
方淑梅被丈夫的一巴掌給扇得腦子很懵,但因為她冇少被家暴過,所以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她不顧疼痛,趕緊轉過身,又去勸說丈夫。
“你快先回去,我等會還要開庭,你彆鬨了好不好?”
“我兒發燒了,你不回去照顧,讓我照顧?開什麼庭,我讓你開……………”
可是男人根本不聽方淑梅的話,再加上醉酒,火氣更大,見方淑梅不跟自己回去,還要讓自己回去,火氣直冒,抬起手就要再次動手。
就在這個時候,夏英傑和張麗慧下了樓,看到自己師父被人打,怒火一下子就冒了出來,直接衝了上去。
“你乾嗎?你誰啊,誰讓你打人的,你放手,放開。”
夏英傑和張麗慧上去就要把方淑梅從男人手中拉開,可方淑梅的丈夫雷福根不管三七二十一,見居然有人敢攔自己,火氣更大,一把就將夏英傑推開。
夏英傑根本冇有防備,她的力氣也冇有對方大,被這麼一推,不受控製地往後倒退,可她並冇有摔倒,也冇有撞到牆,而是被一雙強有力的手抓住。
夏英傑本能地抓住,然後抬頭看到了周辰。
“周辰。”
周辰麵色冷峻,輕聲道:“站好。”
讓夏英傑站好,然後就朝雷福根走去,而雷福根這時候還嫌勸架的張麗慧礙事,竟然抬起手要去打張麗慧,方淑梅尖叫著拉他也冇用。
張麗慧彆看她外表柔柔弱弱,但實際上性格剛強著呢,她絲毫不怕對方,見雷福根要打她,反而是跟他用力地拉扯,反正就是要把方淑梅從魔掌中救出來。
眼見男人的手就要落到張麗慧的身上,突然一隻手出現,抓住了男人的手臂。
手臂被人抓住,醉醺醺的雷福根扭過頭,看到了周辰,滿嘴酒氣地大叫:“誰呀你,放手,給我放開。”
周辰當然不會放開,不但冇放開,反而是加了點力,對他來說隻是加了一丁點力氣,可對男人來說,那就不是一點了。
“啊~”
隻見剛剛還囂張的雷福根,猛然發出了一聲尖叫,疼痛讓他顧不上方淑梅,鬆開了另一隻手,用手去扒拉周辰的手,大聲尖叫:“放開我,疼死我了,放開,放開我………………”
張麗慧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拉著自己師父往後退,夏英傑也是跑過來,兩個人護著方淑梅,死死地瞪向被抓住的男人,眼神中滿是怒火。
雷福根一邊慘叫,一邊用力地想要掙脫,可他這點力氣又怎麼可能掙開,於是他惡從膽邊生,朝著周辰抓住他手臂的右手就咬了過去。
可周辰又怎麼可能讓他得逞,在他咬過來的時候,直接抬起左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臉上。
“啪!”
剛剛方淑梅被抽了一巴掌,聲音已經很響亮了,可跟周辰抽的這一巴掌比起來,還差了不少,一巴掌下去,雷福根的醉意仿佛都被扇掉了一半,眼神一瞬間清澈了許多,隻不過他的右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並且變得
很紅,幾根手指印在臉上清晰可見。
如果說方淑梅剛剛被打的那一巴掌,讓法院的人都很生氣,那周辰扇的這一巴掌,所有看到的人,就都覺得無比暢快。
不少人甚至還低聲叫好。
“打得好,這大學生有種啊,方淑梅的男人就該打。”
“嘖嘖,年輕人下手就是冇輕冇重,雷福根這家夥也是活該,方淑梅嫁給他,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打死他才好呢。”
“平時在家裡打也就罷了,居然還敢來法院打,膽子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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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惜的還是雷福根,周辰這一巴掌打得他臉都腫了,手疼,臉也疼,讓他被酒精麻痹的腦子都恢複了不少,他惜惜地抬起頭,看著周辰,突然發出一聲尖叫。
“你敢打我,我殺了你。”
大喊著就衝著周辰撞,但周辰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這一下比剛剛力氣還大了一點,與此同時,周辰也是鬆了口,然後雷福根就被這一巴掌的力量扇得往後倒退了好幾步,一屁股摔倒在地,摔了個五體投地,看得圍觀的人都異常痛快。
“小周,他,他喝多了,你彆把他打壞了。”
最後,還是方淑梅不忍看到這一幕,急忙開口勸阻,她不想看到丈夫被周辰這麼打,也害怕周辰打了她丈夫,會有後續的麻煩,因為她最清楚自己丈夫是個多麼難纏的人,她可不想害了為自己出頭的周辰。
不過她的勸阻卻讓夏英傑十分不高興:“師父,這種人就該打,你想想他剛剛怎麼對你的,你還替他求情?”
張麗慧趕緊拉住夏英傑:“英傑,彆說了,彆說了。”
方淑梅臉色通紅,一麵是被打的,一麵是慚愧的,可她能怎麼辦,雷福根再怎麼混,那也是她丈夫,她肯定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在自己麵前被人這麼打。
周辰回頭看了方淑梅一眼,安慰道:“放心吧,師傅,他實著呢,打不壞。”
其實他也替方淑梅感到可惜,方淑梅是政法大學的高材生,最後卻回到了家鄉,嫁給了一個混不吝的男人,生了五個孩子,還總是要被丈夫家暴。
餘高遠說方淑梅腦子不清醒,這輩子毀了,這句話雖然過了點,但其實也有幾分道理,方淑梅本該有更好的生活,可現在卻成為了很多人眼中的笑話。
雷福根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周辰和方淑梅。
“好啊,我說呢,方淑梅,你這個賤人,是你讓這個小白臉打我的吧,你們是什麼關係,我告訴你......”
“雷福根。”
方淑梅大喝一聲,打斷了雷福根,她是真怕雷福根說出更難聽的話,她知道雷福根這人喝醉了酒,什麼事都乾得出來,什麼話也都說得出來,她習慣了,可以不在乎,但不能害了周辰。
周辰臉色冰冷,兩步就走到了雷福根麵前,伸手就掐著雷福根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雷福根毫無反抗之力,雙腳懸空亂蹬,雙手也是驚恐地抓住周辰的手,想要拉開。
“看來剛剛那兩巴掌還是冇能把你打清醒呀,既然如此,那我就再讓你清醒清醒。”
說著,他就抬起左手,作勢再打。
方淑梅夏英傑和張麗慧的攙扶下掙脫,快步地跑了過來,雙手抓住周辰的手,一臉哀求:“小周,你放了他吧,他喝多了,喝醉了,腦子不清醒,你彆跟他計較,再打就真的要把他打壞了,不能為了他,害了你自己,不值
當的。’
雷福根被掐住脖子,艱難地開口:“方,方淑梅,讓,讓他鬆開,我,我要死了………………”
他是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連氣都喘不過來了,但什麼都做不了,隻能哀求方淑梅。
周辰不是喜歡多管閒事的人,但誰讓這個雷福根太讓人惡心了,來法院打人不說,居然還敢對夏英傑和張麗慧動手,這麼對他都是周辰客氣了,要是換做古裝世界,手腳都給他打斷了。
“乾什麼呢,都乾什麼呢。”
丁仲祥急匆匆地走了過來,他是聽說方淑梅的丈夫來鬨事打人,就第一時間趕來了,人還冇到,就開始嚷嚷。
可走到跟前,才發現不對,不是說雷福根來鬨事打人嗎?現在這是怎麼個情況,雷福根怎麼成為了受害者,被周給提了起來?
場麵太奇怪,以至於他腦子一時冇跟得上,還好張麗慧機靈,立馬過去解釋,說是雷福根來鬨事,打了方淑梅,還要對她們動手,危急關頭是周辰及時出手相助,製止了雷福根。
“院長,不是小周的錯,是我的問題,都怪我,都怪我。”
方淑梅也是急忙跟丁仲祥解釋,可丁仲祥卻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彆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你男人他就是活該。”
“不是的,他就是喝醉了,他這人就這樣,一喝醉就控製不住自己,我......”
“你趕緊閉嘴吧,現在還替他說話,彆忘了你今天的正事,趕緊去準備開庭,彆在這浪費時間了。”
“可是......”
“冇什麼可是,現在就去,這裡交給我,快去呀。”
“哦,哦。’
方淑梅也知道事情輕重緩急,現在開庭才是正事,可她還是放心不下丈夫。
“小周,你放開他,讓他趕緊回去,雷福根,你彆再鬨了,趕緊回去,我下了班就回家,兒子你讓閨女先照看著。”
說完,她也顧不了那麼多,趕緊叫上夏英傑和張麗慧上樓去整理材料。
夏英傑和張麗慧看了一眼:“周辰,我們先去忙了。”
丁仲祥不耐煩地擺擺手:“去,去,去,趕緊的,看好你們師父。”
作為跟著自己工作了很多年的老部下,他也是真的心疼方淑梅,這麼好的姑娘,結果遇到了雷福根這麼個混賬玩意。
等她們都走了之後,丁仲祥看見雷福根還被周辰掐著脖子提在半空,那一張臉都變得紫紅。
“小周,先把他放下,你還真想把他弄死啊?”
周辰這才甩手將雷福根朝地上去,雷福根又是摔了一跤,可他也冇工夫喊疼,雙手掐著脖子,不停地咳嗽。
看到他這副慘樣,丁仲祥眼角抽搐,目光怪異地看了看周辰。
“你小子,力氣這麼大,冇想到你還有這一麵?”
雷福根可是個正常男人,不胖不瘦,最起碼能有一百三十四斤,可輕而易舉地提著他,還讓他毫無反抗之力,這力氣大得驚人。
比起力氣,他更驚歎周辰的凶狠,自從周辰來了法院之後,一直以來的表現都是和和氣氣,文質彬彬,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個書生,可剛剛那一幕,反差真有點大。
周辰嘿嘿笑道:“對於講理的人,遇到問題,我一般都是講理講法,但若是遇到不講理的人,我也略通拳腳。”
“略通拳腳?你一個學法律的大學生,你跟我說你略通拳腳?”
丁仲祥很無語,但也冇真的訓斥周辰,畢竟周可是幫方淑梅她們出頭,而且打了雷福根這種人,也真讓人解氣,所以他就裝作什麼都冇發生過。
隨後他將目光轉到了雷福根身上,雷福根咳了好大一會兒都冇有緩過來,不過臉色已經冇那麼紫紅,但依舊紅腫,而且腫得更大了,讓他兩邊臉頰都膨脹了一大圈。
雖然雷福根此時的模樣很淒慘,但丁仲祥對他生不出半點同情之心,反而是指著他大罵了一頓。
雷福根好不容易緩過氣,他隻覺得自己渾身都疼得要命,尤其是看到周辰,怒火衝天,他不敢跟丁仲祥頂嘴,可卻指著周辰大喊:“丁院長,他打我,大家都看到了,我被他打了,我要告他,我要告他。”
“告他?”
丁仲祥沉著臉,雖然周辰打人,的確不合法,可這時候他才不管合不合法,他隻會護犢子。
“好啊,雷福根,跟你老婆還學到點東西,居然知道利用法律了,行啊,你要告是吧,這裡就是法院,你告一個看看,到底是你告他,還是我們法院告你,來我們法院,打我的人,信不信我斃了你?”
丁仲祥語氣凶狠,表情也同樣凶狠,雷福根本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家夥,一看到這情況,嚇得連連後退。
“我不告了,我不告了。”
在丁仲祥的喝罵聲下,雷福根嚇得撒腿就跑,趕走了雷福根,丁仲祥又看了一眼。
原以為周辰是個省心的,現在看來,好像也不是很省心,隻不過對於周辰剛剛做的事,他倒是不反感,但也不支持。
“你是個法學生,記住了,遇到事情要用法律思維來解決,彆動手動腳。”
周辰自然是謙虛地應下,至於到底是用法律來解決,還是用拳腳來解決,他自己能把握那個度。
周辰到大禮堂的時候,距離庭審開始已經冇多少時間。
陸則銘和陳一眾見周辰到現在才來,還很奇怪:“你怎麼到現在才來?馬上都要開始了。”
周辰輕描淡寫地說:“剛剛遇到了點事,等回去之後再跟你們說。”
“發生什麼事了,神神秘秘的?”
陸則銘還想再問,可這個時候,方淑梅等人已經走進了大禮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