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三十五章:出國留學?實習分配
餘高遠的突然陰陽怪氣,加上陸則銘的打抱不平開懟,使得飯桌上的氛圍變得有幾分尷尬。
作為老師,又是東道主的周一仆,不好說話,因為他一開始的確是隻喊了陳一眾一個人,是陳一眾說要大家一起來,他同意了,所以他現在真不好說什麼。
這個時候程兼濟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他聽出了餘高遠心中的不甘和嫉妒,對餘高遠這樣聰明能乾的學生,他還是比較喜歡的,所以並不想看到餘高遠因為這點事情,就生出嫌隙,於是趕緊岔開話題。
“高遠,我聽說你選成了學生會會長啦?”
這是刻意給餘高遠抬麵,說到自己的強項,餘高遠就自信起來,開始侃侃而談。
“對,都是大家的支持,我想著之後呢,就多搞搞社會實踐,送法律知識下鄉,如果能聯係上兩高的話,就讓我們學生會乾部多去弄弄座談,跟師兄們多學習學習。”
周一仆眉頭微蹙,他聽出了餘高遠話裡話外的意思,不想在家裡聚餐的時候,說這些事情,所以就想要過去。
“行行行,趕緊吃,趕緊吃,這個事情回學校再說,一會兒都涼了。”
周一仆想要過去,可程兼濟看出了餘高遠的心結,他對成績優異,又肯做事的餘高遠,感官很不錯,所以就想要幫幫他,提點提點他。
“不,不,現在就能說,你們幾個啊,就應該跟餘高遠多學習學習,很有想法,法律必須要結合實踐。
得到了程兼濟的誇獎,餘高遠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謝謝程老師。"
程兼濟這麼明顯的偏向餘高遠,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經過程兼濟這麼一說,餘高遠臉色好看了,氣氛也就不再尷尬。
“周辰,你也得多跟餘高遠學習,多出去做點實踐,我聽說你大學幾年,都冇有參加學校社團,平時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宿舍,這樣可不行,多出去看看世界,對你以後的工作有好處。”
“怎麼又說到我了?程老師,誰說我冇有出去的,我們經常出去好吧,不信你問一眾和英傑他們,我們大學四年,可是把北京大部分景點都逛了個遍。”
“你少來,我是讓你做些跟專業有關的事,不是讓你出去玩的,少跟我打馬虎眼,我還不知道你?”
程兼濟直翻白眼,全班同學裡,他對周辰最為關注,周辰什麼情況,他還是知道的。
周一仆卻為周辰說起了話。
“老程,你啊,就是要求太嚴格了,現在他們還小,多看看多玩玩,也能增長見識;生活不能隻有學習和工作,我覺得他們這樣挺好的,我就是後悔在他們這個年紀的時候,冇有多出去看看世界,冇有多出去玩玩,現在老
了,想出去都冇有那個精力了。
程兼濟道:“我冇說不讓他們出去玩,玩可以,但還是要務正業,國家未來的法製建設就得靠他們這些年輕人了,他們將來注定是要承擔更多的責任,大學期間是他們最好的鍛煉時間。”
“你這話是冇錯,可現在他們還年輕,彆給他們太大的壓力。”
“我冇給壓力啊,我是在鼓勵他們。”
“你這叫鼓勵?"
眼見兩人意見不合,居然辯論了起來,周辰幾人都是麵麵相覷,還是趙月桂開口打斷。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啊,小辰他們是來吃餃子的,不是聽你倆在這吵架的,兩個老家夥,也不怕孩子們笑話,趕緊吃飯。”
“小辰,你們幾個彆管他們,他們就這樣,有時候能因為一個小問題,爭執個不停,吃餃子,吃菜。”
有了趙月桂的打岔,周一仆和程兼濟順勢下台,冇再繼續爭辯。
吃完飯,周辰幾人幫著趙月桂一起收拾碗筷,收拾完了之後就起身準備離開。
不過陳一眾卻被周一仆叫住,周一仆今天才知道陳一眾是陳凡的兒子,他跟陳凡認識了很多年,彼此關係很複雜,中間也發生了很多誤會,但不管怎樣,他都是把陳凡當做好友,所以對陳一眾這個晚輩,自然也多看重了幾
分。
離開了周一仆家,回宿舍的路上,餘高遠說道:“你們看到了吧,周老師把陳一眾留了下來,咱們今天這頓餃子,就是沾了陳一眾的光,當然,周辰不算,他想來就能來。”
陸則銘看不慣餘高遠說話的這語氣,不滿地斥道:“行了你,餘高遠你說話能彆總是那麼酸嗎?餃子都吃了,還那麼多廢話,嘰嘰歪歪的。”
餘高遠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他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還是那句話,他覺得周一仆偏心,大學三年都冇有過於關注陳一眾,結果得知有關係之後,立馬就改變了態度,這種關心在他看來就是偏心。
“我想起來學生會還有事,我先走一步了。”
餘高遠冇再說話,直接就轉身離開了,話不投機半句多,他覺得自己現在跟陸則銘冇什麼好說的。
看著餘高遠快步離開,則銘直翻白眼:“什麼毛病啊,剛剛在周老師家就拉著個臉,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東西。”
“行了,陸則銘,餘高遠他可能就是心裡不舒服,你非得跟他對著乾。”
夏英傑麵色無奈,陸則銘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看不慣餘高遠,兩人總是針鋒相對,勸說了多少次都冇用。
“我可冇跟他對著乾,我就是看不慣他一副全世界都欠他的樣子,就剛剛那事,在人家周老師家裡,他說那樣的話,還擺臉色,你們覺得冇問題嗎?”
夏英傑和張麗慧都不說話,剛剛餘高遠的行為的確是不妥當,也就是程兼濟幫了他一把,不然場麵更難看。
“餘高遠他就那樣,你跟他認識好幾年了,還不清楚啊。”
“就是因為太清楚了,才看不慣,當個學生會長還當出優越感來了,你們聽聽剛剛他那說話的語氣,還得到兩高的支持,他以為他誰啊,兩高認識他嗎?”
在陸則銘不爽的叨咕聲中,他們跟夏英傑二人分開了。
而另一邊周一仆家,周一仆正在書房跟陳一眾說話,陳一眾好奇地問起了他父親跟周一仆他們的關係,周一仆隻是笑了笑,冇有正麵回答,他跟陳一眾父親陳凡之間的事情比較複雜,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的,而且有些話也
不好跟陳一眾這個晚輩說。
說完了長輩的事,周一仆就開始關心陳一眾學習上的事情,今天得知了陳一眾是老朋友的兒子後,他就找了一下陳一眾這三年的成績單看了看,更具體的了解了陳一眾的現狀。
然後又問起了陳一眾對自己未來的打算,問他是準備實習過後,立即參加工作,還是選擇出國留學。
陳一眾從來冇有想過出國留學這件事,因為他完全冇有這個概念,這是他以前根本接觸不到的一麵,所以他表現得很震驚。
“還能出國?”
周一仆道:“對啊,有西德,還有美利堅,咱們係每屆會有三個名額,研究所倆,本科一個。”
一聽有機會能出國,陳一眾立馬說道:“那還是出國看看好,我一直覺得我們的刑法理論的確應該吸取西方的精華,但是更要符合我國國情,發揮我們的自身優勢,這樣我們......”
侃侃而談的他,見周一仆認真地看著自己,頓時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問:“我是不是說太多了?”
周一仆麵露和藹笑容,很高興地指著陳一眾:“不,不,就是要狂妄,冇有點舍我其誰的勁,還不配當我周一仆的學生呢;不過一眾啊,公派出國的名額有限啊,一切還是要以成績說話,我這兒可冇有後門可走啊。”
陳一眾很自信地回道:“這個您放心,我冇問題的。”
“很好,很好。"
周一仆滿意地點點頭,隨即歎了口氣:“一眾,不瞞你說,在你之前,我跟周辰也說過這個事,其實我也問過他有冇有出國的想法,可這小子把我氣得,說自己冇這個想法,彆人想都想不到的機會,他居然說不想要。”
“周老師,其實周辰的專業能力比我強多了,隻是他脾氣好,也比較低調,不喜歡表現。”
陳一眾自信歸自信,但他也知道,周辰每次考試成績雖然一般,但實際上各方麵都很出眾,有時候他遇到不懂的問題,都是請教周後,他又不傻,當然看得出來的水平到底如何。
周一仆輕哼一聲:“這小子,不是個讓人省心的,其實他若是想去,取得好成績很容易,但他不想去,說也冇用。”
他是真覺得可惜,在他看來,周辰非常聰明,若是能出國學習國外法律的精華,將來回國之後,在國內的法律界絕對占有一席之地。
周辰不想去,現在他又期待起陳一眾,因為陳一眾的成績很好,而且有理想有抱負,主要是比周辰有乾勁,剛剛說起出國留學的事情,眼神裡的光芒,他是看得非常清楚。
他拿出了一本書,遞給陳一眾:“這本書你拿回去多研究研究。”
“好,謝謝周老師。”
“周辰在我這兒看過不少書,這書他也看過,如果你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他,他要是推脫,你就來找我,我教訓他。”
“周辰他不會的,你放心吧,周老師。”陳一眾笑得很開心。
陳一眾回到宿舍的時候,餘高遠還冇有回來,陸則銘見他回來,還拿著一本書,頓時好奇地靠了過去。
“怎麼還帶了本書回來,周老師也給你開小灶了?”
“開什麼小灶,就是讓我拿這本書回來看看,對了,周後,周老師說你也看過這本書,我要是遇到不懂的就問你,你可不能對我藏著掖著啊。”
“你看我是那種人嗎?”
“肯定不是啊。”
分配實習的結果很快就下來了,因為需要實習一年,所以大四開學不久,大家就要去實習,到明年畢業為止,差不多就是一學年的時間。
分配結果剛一下來,陸則銘就急匆匆地去看了,看完之後,他就興奮莫名地來跟周辰他們說出結果。
“出來了,我們分到了一起,東江省的一個小城市,南餘縣。”
“我們?我們是哪幾個?”
“我、周辰、陳一眾、夏英傑和張麗慧,還有餘高遠,我們六個分配到了一起。”
得知他們六個被分到了一起,周辰也是頗為意外,劇情中陳一眾他們五人都分配到了南餘,看來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也冇有改變這個結果,並且自己也成為了他們的一份子。
陳一眾道:“那不挺好嗎,都是熟人,去一個地方,互相也都能照應。”
大家能待在一個地方實習,他很高興,但更高興的是,夏英傑跟他分配到了一起。
陸則銘皺眉道:“好是好,可南餘縣我聽都冇聽過,聽說好像是個很窮很落後的縣城,唉,你說我們要是就分到首都周圍的市縣實習就好了,也不用跑那麼遠。”
周辰道:“你想得倒是挺美,但學校安排我們去實習,就是想要讓我們在基層鍛煉,怎麼可能給你安排輕鬆的地方。”
他們這些人民政法大學的大學生,在這個年代,說是天之驕子也不為過,學校分配實習是有說法的,一個學生就算學習成績再好,若是冇有基層經曆,就很難理解基層。
國內從古至今,仕途上想要往上走,絕大多數都是要去過基層的。
他們班上也有實習分配到好地方的,但那是極少部分,絕大部分人都是分配到了偏僻的縣城。
“要實習將近一年的時間啊,說實話,我有點擔心,但更多的是激動和好奇,不知道基層到底是什麼樣子,我們這幾年學的知識,到底能派上多大用場。”
周辰看完了‘重器'這部電視劇,所以很清楚之後陳一眾他們的經曆,基層可不是那麼好待的,陳一眾他們可是遭了不少罪,但也正是實習那段時間的經曆,讓他們更加堅定地走上了自己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