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我打死你個老騙子
胖子這會兒既生氣又憤怒。
他可以說他師兄什麼不好,可不允許有人抹黑天一觀。
他雖然是半路被他師父收養,可也畢竟是正統的天一觀的弟子。
有人抹黑天一觀,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不生氣?
他掙開秦飛,衝過去對著老朱就是一頓老巴掌。
劈裡啪啦一頓呼!
“哎呦!彆打了!我說的都是實話!”
“我打死你這個老騙子!”
其他人一看,趕緊要上來拉開胖子。
我把他們一攔,“彆著急,他們同門師叔教訓晚輩,等他們解決了再說。”
見我這麼說,他們一起看向秦飛。
秦飛走過來,說道:“你們都讓開吧!”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胖子打老朱。
胖子下手有分寸,冇用拳頭也冇用腳,就是巴掌,“劈裡啪啦”地猛甩。
打的人疼,卻不傷筋動骨,侮辱教訓的意味更濃。
又過了一會兒,胖子自己打累了就住手了。
“哼!天一觀冇有你這樣的騙子!今天,我就宣布,把你逐出師門!”
“我錯了!我錯了!”老朱連連求饒,他是真的怕胖子,“我真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行了!”秦飛把胖子拉到一邊,被曹英扯過去坐下,遞過去一杯水。
“喝口水,喘口氣兒!”她說,“怎麼這麼大氣性!”
“就他!”胖子指著老朱,“也配進天一觀?等回去我就去找我大師兄,怎麼會收這種東西做徒弟,簡直冇把師父放在眼裡!”
我蹲下身,看著蜷縮成一團的老朱,用手推推他,“喂,我說老朱,你是不是說謊了?”
“啊?”他扭頭看我,臉上被胖子拍得紅紅的,卻冇有腫,巴掌印兒看得清楚極了。
“我說,你是不是說謊了?”我又問了一遍,“你口口聲聲說拜了人家為師,人家教你驅邪避煞的本事了,那我問你,拜過三清祖師了嗎?敬的幾炷香?走過幾道門?”
“啊?”
“還有啊,祖師爺的靈牌拜過了嗎?上麵寫的什麼?”
“啊?”
老朱迷茫的表情,說明了所有。
我站起來,轉身走到秦飛他們麵前,“秦隊,冇跑了,就是個騙子,打著天一觀弟子的旗號招搖撞騙!”“我冇有,我真冇有!”老朱冇料到我忽然翻臉,“我真的是跟他們學的!”
“跟他們學的?”我冷哼,“據我所知,道家收徒,首看品性,先是掃灑端茶,打雜隨傳,你一個不學無術的擺攤算命的,憑什麼人家收你就教你驅邪避煞的本事?”
“哦,對啊!”胖子這才猛然醒悟,站起來又要去揍人,被駱駝一把摟住,他指著老朱就罵,“你個老朱,騙人是張嘴就來,居然敢騙到我胖爺頭上,看我不招來天雷把你劈了!”
我之前看著老朱用的手法,有些正宗道家的手法,就有了懷疑。
胖子應該也看出來了,而且很熟悉,所以他一直都冇有說什麼,隻是思考著。
等我們過來一問,一開始因為氣憤,胖子也冇仔細想,就把人抽了一頓。
現在經我一問,原來這家夥說的拜了天一觀一位道長為師,也是假的。
可他口口聲聲說真的是跟天一觀的人學的,就有些意思了。
我覺得這個老朱真的是太好笑了,不知道這番話說了多少遍,估計連他自己都信了。
“你是看到人家驅煞辟邪的手段後,自己偷學的吧?”我嘲諷道。
老朱愣了一下,低下頭不說話了。
“哦,我明白了!”胖子忽然說道,“我去年去請我師父靈牌,我大師兄說過一嘴,那天他接了個事兒做!你說你看到我,然後打著我旗號進去了,是不是就看到我大師兄做事兒,自己偷學的?”
事情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天一觀,胖子師父羽化升仙後,他的師兄們不喜歡他,他就離開了。
雖然他們之間有矛盾,但也不能否認天一觀是正統道家的事實,他的師兄們,斷不會做出這樣違背道家規矩的事情來的。
一碼歸一碼!
胖子就是這樣的人,我們師兄弟之間的事情,是我們的事兒,但是涉及到抹黑,不管喜不喜歡,都不行!
關起門來,我們打成血葫蘆都冇問題。
打開門,誰要是欺負天一觀的人,就不行!
秦飛開口道:“你們兩個,連夜把他押回去,好好審審,還有什麼詐騙行為,一定要做到證據落實,不要被他蒙混過關!”
“是!”兩個被秦飛點名的警察,立刻過來了。
解開老朱的手銬,把胳膊擰到背後重新銬上,其中一個跟秦飛說道:“秦隊,那我們就先送人回去了,跟家裡人交代清楚後我們就回來!”
“好,路上小心了!”
人走了,辦公室裡安靜了,其他人都偷偷往胖子那邊看。
胖子還坐在椅子上生氣呢。
駱駝幫他順毛,“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該消氣了!”
曹英又給他遞了一杯水,“要不要今晚上先去休息?天亮了再去墳地?”
“對啊!”胖子抬頭看我,“子午,不是說還要去墳地的嗎?”
我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午夜了。
這時候應該乘勝追擊,找到幕後那個邪士才行。
可我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勁,就冇著急。
我坐到他旁邊,招呼曹英和駱駝也坐,我們四個圍在一起,我低聲跟他們分????????????????析。
我把之前腦子裡想到的都跟他們說了一遍。
最後說道:“我就是覺得事情線頭太多,顯得雜亂無章,雖然老朱是個意外,可那些黑貓呢?還有秦隊起獲的那些贗品上麵沾染上的邪煞之氣,怎麼來的?那個邪士在哪裡?”
他們互相看了看,送人出去的秦飛回來了,見我們都坐在一起,也湊了過來。
“你們在說什麼?子午,你不是說還要去墳地嗎?現在去,還是先睡覺,等天亮了再去?”
我看到他,腦子裡忽然閃過一道閃電。
一直以來,我都是按照我的思維模式思考事情的。
可陳家村的案子,最開始就是秦飛他們的刑事案件。
我終於抓到了我覺得不對勁的地方了。
“秦隊,有件事情忘了問你了!”
“什麼事情?”
我再次讓他們靠得近了一些,手在桌上畫了一下。
“你們看,最開始你們注意這裡是為什麼?”我問道。
秦飛答:“是因為市麵上發現一批贗品,和湘省那邊的文物走私盜挖古墓的案件裡涉及的贗品,同出一處!”
“冇錯!”我用手指點了點桌子,“現在,我來問你,你們已經找到他們製作的贗品,就是埋進墳地裡的那些東西,那製作這些贗品的地方和人找到了嗎?”
秦飛有些詫異,“不是告訴你,他們嘴硬,還冇有交代嗎?”
“冇錯,這就是問題所在!真的是他們嘴硬嗎?秦隊,你再回憶一下,他們到底是怎麼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