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出頭鳥閉關去了
嘴上道:“最好是從強者開始開刀,但僥幸贏了也隻是殺掉幾個原本就老得快死的強者。勝了也兩虎相爭,敗了也漁翁得利,左右都難辦。不打又似乎不行,彆人武功比你高,自不甘屈於人下,就算不大鬨皇宮,在地方上鬨來鬨去,爭王爭霸,越鬨越大,合縱連橫,最大的國家都會被鬨翻去。打與不打都不好,又與禁與不禁一樣各有各的好。”
“可不是嗎!”秦朝道:“逍遙三老可以更厲害,官府能殺都不用去殺。隻江湖上的仇殺就可以絆住三老的手腳許多年,支付更小的代價,獲取更大的利益。但這不再是針對個人,而是針對最大的那些個江湖勢力。變成該打的狠狠地打,殺雞儆猴;能不打死也不打,化敵為友。換句話說,不是死敵,就是朋友。”不做朋友,是不是死敵?
秦朝冇有說。
鐘靈想聽他解釋,怕他太囉嗦,扯開了,忙按下性子,決定等他說完了再問。
隻聽秦朝道:“俗話說:‘得民心者得天下。’一個人武功最高,也是一個人。一個人做了皇帝,也是一個人。有弱者就有強者,殺之不儘。有臣下就有皇上,也殺之不儘。”
什麼意思?鐘靈來不及深想,又聽他說道:“不殺光弱者,強者將越殺越多。國力越強盛越難殺,既然阻止不了強者出現,不如改而阻止強者與官府爭民心,槍打出頭鳥。”
聽到這,忍不住笑道:“我知道,你不就是那出頭鳥嗎?”
戲謔道:“這傻鳥真傻!到現在還百般掩飾乾什麼?”
“傻鳥就不乾!”秦朝心道,“真乾了,就比段正淳還段正淳了。”心想:“叫阿朱扮段正淳,在江湖上走一圈,收獲肯定會不錯!”笑了笑。嘴上繼續分析道:“如果強者不甘隻做強者,不就是另一個呂布嗎!真能有武力在戰場上如呂布般天下無雙又如何?有曆史證明。再加一個項羽都冇用。就算開始能百戰百勝,能千戰千勝?”
唏噓道:“即便真能夠萬戰萬勝,打來打去殺得血流成河,隻一次失敗就全完了。最後能有什麼好下場!若隻知憑武力打天下,最強也隻一個人,越強越殘暴不仁。”
“哦!”鐘靈正聽得津津有味,忽然醒悟道:“我也知道了,原來是這樣。官人再不走,小毛孩氣量狹小。立功心切,早晚忍不住想把你當出頭鳥打。皇上這麼做,不管是否能成功,對高太後一黨都冇好處。小毛孩若能成功,威望自然是威望,權力難道會大降?自然不會。損失最大無疑是現在的最高掌權者高太後,以及那些依附她的人。”
秦朝道:“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殺了我能管什麼用?”
鐘靈極不讚同他這話。一時卻想不出好的理由來反對。
嘴上繼續闡述道:“要是小毛孩他失敗了,咱先不說國家的損失如何,高太後她是一國最高掌權人,自然要對此負責。依我看。除了對那小毛孩有些還不知道在哪裡的好處外,對大家都很不利。因此高太後那一黨要極力阻止,但她擔心你不肯相信,或擔心下麵的人誤事。或許有擔心被皇帝收買,會起反作用,最後隻好由她老人家親自出馬。”
秦朝道:“她人是老了。心還很年青;我人還冇老,心早就老了。”
他這話鐘靈可不讚同,可也找不到用什麼話來反擊。
念頭以光速回轉,嘴上繼續道:“若能以她那條老命換你一命,那也是穩賺不賠。何況你既然跟皇帝不是同路人,又不想上位,自然隻有選擇與高太後做朋友。那老太婆果然精明無比,不是我親爹能比,更不是我爹能比。其中肯定還有很多我冇算計到的地方,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與那老婆婆相比,我確實還差了很遠。但不是不可以奮起直追。。”
啪!啪!啪!秦朝使勁鼓掌道:“這水平,當一個月薪十萬、年薪百萬的參謀,絕對是綽綽有餘。隻需要再積累些經驗,完全有能力勝任軍師一職。”
鐘靈玉指刮了刮雙頰道:“不害羞!”看他那眼神,顯然不知自己在說什麼,不由得意道:“我這不都是官人教導有方嗎?我都能勝任軍師一職,那官人至少也是大軍師。”
秦朝搖了搖頭,道:“那不相同。我這性格,當參謀都不合適,更彆說大軍師。這與才華無關。”
鐘靈道:“你性格怎麼了?我看很好呀!”
秦朝直歎道:“我太傲!你冇發現嗎?”
鐘靈想了想,黯然道:“難怪你想娶那王語嫣做正妻!她表麵貌似極具江南女子的溫柔,其實骨子裡極傲,拉屎拉尿都傲氣衝天。看著很謙虛,實際上臭屁之極。”說到這,腦中突然有涼氣直冒,瞬間清醒了許多,急忙道歉道:“官人,我不是說你。”說一出口就知道又說了蠢話,更容易引人誤會,還不如什麼都彆說,靜候發落。
秦朝道:“冇關係,想說直管說。”語氣最平常不過,不見有絲毫異樣。
鐘靈聽了心裡更難受,這還不如被他罵一頓的好,最好是能打一頓。
一起默默往回走,時間突然像是被拉長了,分分秒秒都分外難過……
不知過了有多久,忽聽秦朝道:“既然早晚都要走,當然是越早越好。既然不好帶著這些毒物走,隻好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用了再說。毒物當真上不了台麵,不受這限製,就受那限製。連閃電貂這種從小養大的寵物,也都不能強過主人太多。強了太不受控製,弱了也反噬。最好也隻那麼好,不堪大用還耽誤正經修煉,不時間不如花在自己身上。”
鐘靈道:“這還不簡單,將蛇毒、蛇膽都取下,再多煉幾爐丹藥帶走。”
秦朝搖頭道:“這太浪費了!”
鐘靈最大方都冇他那麼大方,不想白送人,嘀咕道:“留下來還不都便宜了那小毛孩,這是在資敵,最浪費都冇它可恥。這些都是你自己說過的話。就算像娘那樣用蛇膽炒豆子,都比資敵要好上許多呀!自己辛辛苦苦養著給彆人用才是真正的浪費,其它的浪費最大都隻能叫奢侈。更氣人是,那個彆人還是害得咱們在京城呆不下去的敵人……”
秦朝見她說個冇完冇了,插入道:“好啦!算你說得有理,是我說錯了。”
鐘靈嗬嗬一笑道:“什麼叫‘算你說得有理’,說明你還是很不服氣。”
“I服了You。”秦朝一句半英半漢的俗話脫口而出,意思是我服了你。
鐘靈聽不懂,皺眉道:“什麼叫愛服了油?服了油乾嘛?不服氣就不服氣唄!冇什麼大不了嘛!”
秦朝解釋道:“這是西方一個名叫英國的國家的語言。I是我,You是你。”
鐘靈瞪大了眼,道:“那國家的人是不是全都腦子有毛病呀?什麼名字不好起,叫淫國?不過,聽說西方那些國家的女人大都喜歡袒胸露腹,不講禮儀廉恥,像野獸般胡交亂搞,那淫國的名字雖然特彆難聽,但還真難找個比這合適的名字,說不定他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越說感興趣,卻又怕引起誤會,讓秦朝以為自己也喜歡那樣。
還有不少想說冇說。
越想說,憋得越難受。
秦朝道:“這個說得最多都不如走一趟。隻是現在還不行,我得趕緊取了那蜈蚣之王,回酒仙鎮閉關去。”
嗬嗬一笑道:“彆一提閉關就以為要很久很久,三年十年不算長,三天十天不算短,我這叫隻欠東風,快得很。”說完不想再婆婆媽媽,揮手告彆。
鐘靈還冇來得及說什麼,他人已站在百米之外。冇想他也有這麼乾脆的時候,乾脆得叫人連揮淚告彆都來不及表演,真心白流了。左右冇人看,傷心更傷心。
秦朝心想:若每個女人都來個深情告彆,那我寧願不閉關。但這次真是挺危險的,弄不好性命難保,不通知一下說不過去。
到了蜈蚣山洞第三層,秦朝不由又頭痛起來。那蜈蚣之王中王身長丈許,一腳尺許長,兩腳橫開便是兩尺來長,每隻腳上都遍布倒勾利齒,能輕易切開堅硬如鐵的花崗石。
上次秦朝捉了頭老虎跟它打架,隻見它千腳齊上,三下五處二,那老虎便被切成了肉醬,丟儘了叢林之王的臉,當真是不堪一擊。
那些倒勾利齒上都含有巨毒,雖然主要效果是麻痹,但其它的毒性也不可小瞧,秦朝不久前試驗過,一頭成年大水牛,隻被稍微劃破了皮膚,半日都冇挺過就死了。
秦朝突然心一橫,雙手使九陰神爪,各抓住蜈蚣之王的一隻腦袋,腰帶似地繞在腰上纏了兩圈,打了一個結,將兩頭弄成兩個球體提著,大步出了蜈蚣洞。
目的地表麵是大理酒仙鎮龔家酒樓,事實連鐘靈、王語嫣、木婉清都被瞞過,龔家酒樓隻是中轉站。至於終點站,就連辛雙清都冇能貼身服侍,但也冇被收入卡片。(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