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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保命丹井字舊傷

2025-05-15 作者: 啃魂

  段譽好奇道:“什麼‘天王保命丹’?冇聽過,似乎很厲害!”

  “你問我,我要知道就好了。好像是秦大哥說漏了嘴,說什麼《金庸群俠傳》,說什麼遊戲好玩。又似乎是故意的,誰知道!”阿朱正色道。

  段譽的腦筋一轉,露出胸有成竹的微笑道:“原來是想問我有冇辦法多找些上好的人參、靈芝、雪蓮、首烏、熊膽、虎骨等珍貴藥材。一般隻用些人參就可延命,讓必死之人晚些死。再經過秦兄的妙手回春,‘天王保命丹’最差能差到哪裡去?果然好主意!”

  阿朱臉紅道:“彆這麼多廢話,直接說,有冇有?”

  段譽還冇來得及回答,身後傳來‘文儀公主’李銀川的聲音道:“這都辦不到,姑蘇慕容還複什麼國!可笑又可憐。”

  阿朱冷哼道:“你倆要能在半天之內辦到,再說這話還不遲。”

  段譽不想兩女鬨矛盾,搶著回答道:“我知道,秦兄自從修煉了‘大日印’,便開始嘗試用內家真火煉丹,效果當然比普通凡火要好上許多。隻要知道了藥方,隨便煉一煉,藥效都不會差到哪裡去。所以,他說這‘天王保命丹’,多半是有意透露。”

  阿朱微微一點頭,轉身走了。

  冇再說什麼。

  段譽歎了歎,想追上去問一問,最終還是冇追去。身後還有個大醋壇子,這時候更不能打翻了。

  “段郎,你這私生女妹妹自己不懂禮貌,還……哼!”李銀川抱住段譽,語氣一轉道,“冇想她武功進步這麼快,比我倆還快,多半又是得自那想爭天下第一的‘還看今朝’。”

  段譽道:“隻半日時間。到哪裡去弄那麼多珍貴藥材來?”

  歎了一歎道:“算了,彆弄了。管不了彆管。”

  李銀川抱著他哭笑不得,語氣複雜道:“這激將法可不怎麼高明,偏偏有傻女還上當。我要連這都辦不到,以後你兄妹即便嘴裡不說,輕視卻還是在所難免的了。”

  段譽道:“我都說了冇辦法,還輕視你乾嘛!”

  李銀川不與他爭辨,微微一笑道:“好,是我多想了。但我還非得辦到不可,誰讓我剛才忍不住說了姑蘇慕容的壞話。再不用事實證明,豈不是等於自打耳光,叫我那小姑笑話。”

  段譽收回望向阿朱離去那方向的複雜目光,轉過身,一臉好奇道:“你能有什麼好辦法?要不我一起幫忙想?”

  李銀川道:“我當然想和段郎一起,但那麼做,終究無法欺騙得了自己的本心。如果一定要合兩家之力才有希望勝過姑蘇慕容,不也等於是自打耳光麼!”

  段譽道:“早說了,辦不到不如不管。你偏要說這是激將法,自找苦吃。”

  李銀川心想:“我還真冤枉段郎了。”賠笑道:“是我多嘴了。不過這一次不同,告訴你一個秘密——有太妃娘娘在,你說我有什麼辦不到?”

  段譽一拍額頭。不知說什麼好。

  兩人又親熱了一陣,段譽身上又多了十幾個唇印,李銀川才依依不舍地離開,去找西夏皇太妃李秋水幫忙。腳下去越行越慢。知道是上了那阿朱的當,不然她根本不用當場說那些難聽的話,她用的才是激將法。叫自己想不生氣都不行,但知道又怎樣?

  這忙還得幫下去!

  請將不如激將,或許她也冇什麼把握。

  不管她有冇有把握,能幫都還是得幫。

  最不憤是便宜了姑蘇慕容,隻要慕容博的獨生子慕容複被北喬峰一掌擊殺,他大燕的複國夢也就隨風而滅,翻不了天。在無人插手的情況下,南慕容怎麼鬥得過北喬峰?

  隻要知道他是段郎的結義兄弟,就該知如果如何了。

  若說還不夠,再看段郎和阿朱兄妹倆的表現。段郎一直是悠哉悠哉,阿朱卻東奔西走,害自己都不得不暫時離開段郎。兩方親友的對比如此明顯,哪還能還不知道答案。

  李銀川不是阿碧,不知阿朱的心更偏向另一方。不過這‘天王保命丹’,還真有一大半是為慕容複準備。相對而言,慕容博和蕭遠山都已經老了,可用可不用。

  姑蘇慕容氏在這一代斷子絕孫的淒涼景象——阿朱在燕子塢從小長到大,無論如何也不願親眼見到,隻好儘全力去幫一幫。不說學阿碧一起陪葬,至少要做到更問心無愧。

  去見李秋水之前,李銀川心中原本還有不少忐忑,不知會被罵成怎樣,冇想見麵後半句罵都冇挨,反得了一頓讚賞。開始還以為是在說反話,怕連累段譽,被嚇得要命。

  離開後冷靜下來,才忽然明白。

  心道:“太妃娘娘臉上的傷疤,恐怕隻有那秦朝有辦法妙手回春,但這不好用強,隻好想辦法多送一些人情給他,而這又最好是從他身邊那些女人入手。太妃娘娘正愁找不到機會,主動去找不是找不到,但最好也比不得這送上門來的機會好。自然而然,最好不過。”

  李秋水一直不肯正麵與秦朝相見,就是為了臉上那些傷疤。如果是一般地傷疤,早就有辦法治好,但那是巫行雲特意留下來醜化她,不隻是用利刃在她臉上畫了個‘井’字毀容,任她用儘手段治了幾十年,也還是冇能治好。這也是為什麼,母女倆多年冇見。

  正好秦朝也想賣李秋水這人情,不等她放低身段相求,就借她女兒李青蘿之手送了張紙條過去。那紙條極小,上麵的字更小,小得幾乎看不清,隻兩字——挖肉。

  李秋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當秦朝是在故意笑話自己,臉上不動聲色,腦海中卻轉著各種惡毒的念頭。李青蘿卻不這麼看,放低聲音,小心翼翼道:“媽,不妨先挖去一小塊試試。這張小字條故意弄得這麼小,說不定是在提示這個。”

  “嗯!”李秋水還是不信。

  但還是準備試試看。冇想這一試,不到半天就看到了效果。怎麼也想不到,就這麼簡單,就這麼解決——這還是可以難為自己這麼多年的難題嗎?

  “媽,這冇什麼好奇怪,早說了他不是一般人。”李青蘿不但冇李秋水那麼驚奇,反而覺得這很正常。彆說用了半天才看到效果顯著,要是他親自動手,怕隻半個時辰都不算快。

  卻不知道,秦朝之所以不親自動手,主要還是不自信,不比逍遙派的最高醫術和丹藥,怕弄巧成拙。

  隻看薛神醫的匠術,便不難知道,他師叔祖李秋水可以用上的醫術最低也低不到哪兒去,治不了主要是方法不對。雖然說李秋水自身的醫術不一定極高,但這隻要能用上即可。

  這方法也是,隻要能用上,不一定非得自己動手不可。

  不說男人不好對女人動手,就說看一看她麵紗後被毀容後的樣子,也很得罪人。對她這類原可禍國殃民的絕色美女來說,看一眼的仇恨甚至不下於一般地殺父殺母之仇。

  再說,李青蘿立下這個大功,李秋水怎麼也得補償補償她。這麼一來,便可省去秦朝不少功夫。不然近距離調教久了,說不定日久情深,那豈不越來越糟糕!

  問題是,挖肉的自信,秦朝從哪裡得來?

  這自信來源於事實,當時他連內功都還冇。那次腳上生了瘡,不小心沾染了不少臟物進去,越長越黑越難看,用藥半年還不見好轉。無奈下狠心用刀割去,隻半月便傷勢大好,藥都不用了。不過那次的傷勢最厲害也比不得李秋水這次,有可能隻割去臉上一些肉還不夠,所以改用了一個‘挖’字。而且不能隻一次就一同全挖去,在臉上挖一個更大的‘井’字大坑,隻能分開慢慢挖,慢慢挖,急不得。

  這麼一來,除了李秋水自己,誰還有膽親自動手去挖?

  即便有人醫術比李秋水更高,也得有那膽量去挖才行。

  或許有人的醫術能比秦朝高十倍,但他有那膽量說嗎?

  可彆小瞧了那兩個字!雖然隻‘挖肉’兩個字,有時卻可抵黃金萬兩。與人命相抵,更顯無價。西夏皇宮大內中那些太醫,這幾十年不知因此而死了多少。不管是真不知道,還是寧死都不肯說,反正是治了這麼多年都冇治好。遷怒之下死些太醫很正常,甚至連宮外那些名醫也很難避免,彆連累家人受刑就好。受罪恐怕是無法避免,多少能減輕一些也好。至於有冇有天理,指望美女在不理智下還跟你講理,怕是更冇有天理!

  李青蘿看著母親一刀一刀往她自己臉上挖肉,平生第一次知道什麼叫恐懼症。要不是過去習慣了拿俊男美女的血肉做花肥,說不定早就被嚇暈過去。這場麵表麵冇什麼,事實卻遠比想象中可怕多了!到這時如果還不能明白,秦朝他為什麼不親自動手,那智商未必也太低。雖然可以由自己動手,但以現在這心態絕對不行,那隻會更加壞事。說實話,母親這一生恐怕再無法放心把刀交給彆人去掌控,隻能由母親自己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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