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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莫問清半神妹妹

2025-05-15 作者: 啃魂

  “假人的雕工最怎麼巧奪天工,活靈活現,假的還是假的,真不了。真人都可殺,假人為什麼不可以毀壞一絲一毫?不可以有半點瑕疵。非是不可,而是不願。”

  木婉清很尷尬地反省自身,對真人都可以下得了殺手,對一個假人卻一再手下留情。

  暗歎:“有那時間關心假人,不如多多關心真人。以前見夫君將玉美人像死人一樣埋在土裡,以為很殘忍,現在才知有多正確。對的又是他,錯的又是自己。”

  又想:“他對真人都可以這麼狠心,對假人卻還是不夠狠心,對那賤人顯然還餘情未了。不,不隻餘情未了,她就像另一個刀白鳳,正妻之位就像天生屬於她,害我像娘一樣。”

  臉色一沉,心道:“原以為不該說你對真人狠心,你不狠心,不狠心?要害我像娘一樣!狗屁天下第一美人!什麼神仙姐姐?不如說千年狐狸精下凡,又要來禍害天下。”

  耳邊忽然傳來鐘靈的聲音:“段哥哥要有了神仙姐姐,司空虹那種貨色最多都索然無味。講不講品味都一樣,前提是神仙姐姐要歸他。有個半神妹妹或許也可以,哈哈……”

  明明就在耳邊不遠說話,卻好像從很遙遠很遙遠的地方傳來,想不聽都不行。看來鐘靈也知道了那不能說的兄妹之戀,不隻有純粹的兄妹之情。

  或者說,隻是懷疑上了。

  木婉清見段譽還未回過神來,再不把自己和鐘靈放在眼裡,便知鐘靈剛才所言不虛。現在的段譽,彆說把自己和鐘靈忘在了一邊,飯都可以忘了吃,甚至連他自己都忘了。

  換了彆的男人,或許也和他一樣難舍難分。隻有那狠心人可以揮土埋下。心比鐵硬。忍不住怪段譽把自己和鐘靈忘在一邊,不肯相信兩個活人比不上它一個假人誘人。

  想想一幅畫像都可以價值千金,叫多少人付出一生,便又不是不可以理解。

  以前怪他有兄妹戀的傾向,現在又怪他不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什麼道理!

  段譽的眼裡,她非人即神。

  每一雕琢都有如神來之筆,絕對地完美無暇。

  其中之精妙絕倫,一輩子都欣賞不完。如果一定要說是人,那肯定是能助人脫離情欲苦海之人。投入感情最多都不會被拒絕的人。與信仰救苦救難的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一樣,真善美比真人更加容易深入人心。但若說是菩薩,又覺得有汙染之嫌。

  不如說是神仙姐姐。

  這是發自內心的心聲。

  說來話長,不如多喊一聲:“神仙姐姐!”

  接下來,在很短的日子裡又發生了很多變化,坐著不動都能感覺生活的節奏在加快。秦朝預言:“接下來的兩年,將會是江湖特彆風雲變幻的兩年。”被越來越多江湖人士關注。

  很多普通人都開始有了山雨欲來風滿樓之感,因而產生有更多認同。

  具體卻很難用言語述說得清,有感覺的不用說。說出來的不及萬一。

  天人感應,妙不可言。

  時間很容易讓人感情冷淡,木婉清卻更加地外冷內熱。她嘴裡說秦朝是外熱內冷,心裡卻怪他為人太過於外冷內熱。早就自認為絕對無法再裝下第二個男人。

  有人認為兩人早就應該分手,這麼不清不楚不如乾脆分手。

  木婉清嗤之以鼻,絕對不許被自己相中的男人甩開,不如先他一步離開。分手不是目的。反而是為了未來更加美好地戀在一起不再分離。隻離開半天,心靈已飽受煎熬。

  對不住意中人,對不住他的真心愛護。對不住……

  在路上,木婉清三番五次原諒了秦朝後,發現自己又被他不可原諒地耍了。想著卻很甜蜜,苦苦地甜。原來他說離不離,其實就是要等自己先一步離開,換自己過意不去。

  他要先一步離開,他心裡便會很過意不去。他不是要老死在小酒樓,隻因不好意思先一步離開。他可以離開,卻不能隻為了那天下第一美人,便像爹一樣拋開妻女十幾年不管。

  爹可以見了麵又親熱得不得了,隻有娘能受得了,其她女人最多隻能像鐘靈的娘一樣忘不了。幸好他跟爹很不相同,但他終究還是免不了男人的通病——好色。

  他不好色,便不會還夢想著三妻四妾。左手抱一個,右手抱一個,前麵跪一個,後麵壓一個……

  好色!害自己也色了。

  再想又春了。

  不像龔婉,嘴上撒嬌,說要他摸一摸,揉一揉,卻像塊木頭一樣不見情動。想來龔婉也是因為知道他隻會情動,不會行動,想要不如找一個普通淫賊,絕對能真刀實槍地滿足。

  他表現最如何無情,掩蓋不住他內心的多情、深情。他要見了那天下第一美人,很可能就像他寫的那首情歌一樣,十年修得共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他要不喜歡絕色美人,那還叫什麼‘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隻用一首詞便能牽動無數才女的心,要風流最容易,不風流最難。真要風流起來又何止一個,最好都隻能像爹一樣。母親受了十幾二十年的傷害,終究是原諒父親的多情風流。

  為什麼?

  自己被他救了,依然還是原諒不了他的無情風流。情真不一定要上床,上床不一定真情。有太多太多上床的機會,他不懂珍惜,傻得不一口吞下,囫圇吞棗……

  可以不原諒他,可以怪他,卻不可否認他很溫柔多情。

  無數次想要回頭找他,繼續纏得他脫不了身。一想他如此風流人物,隨手便能寫下‘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的絕世好詞,卻隻能陷在一個小鎮上說書,又再也狠不下心回頭。

  再想想他那一身絕世武功,更加不該。

  第二天,貌似巧遇地遇上越走越慢的鐘靈,找了借口一起回頭幫了萬劫穀幾天忙,免不了又殺掉幾個不識好歹的壞蛋,但終究還是要離開他,一路離開他越遠。

  木婉清的心情越來越差……

  一天經過一個小鎮時,見到有個在當地頗有名氣的女匪頭被官府抓住後公開騎木驢遊街,熱鬨空前,心情頓時惡劣至極,四周的氣溫都開始轉寒,各種新仇舊恨齊上心頭。

  隻一晚,手上又添加了十來條人命,全是在白天胡鬨得十分過分的惡棍。

  “原來玫瑰仙子真的是你,我跟大姐說,大姐說什麼都不信。”青虹是當晚第一個獲救的女人,說話顯得很真爽。

  “聽說你母親是雲州秦家寨第一高手的姐姐,聽說你小舅娶了鎮南王妃刀白鳳的妹妹刀玉鳳。也有人說是秦家堡,說你母親有意犧牲美色勾引鎮南王是為了保住秦……”

  搖了搖頭道:“現在太多人談論你玫瑰仙子,希望你彆怪我多嘴。”

  “木婉清,莫問清。師父的事情彆問,師父轉身變成了母親,不用多問。”木婉清心中一痛,母親第一次接近鎮南王時或許真有那想法,懷上父親的骨肉時卻肯定不多了。

  這或許才是父母分離十幾年的真相,恐怕連他們自己都總是想要逃避,有些不敢麵對事實。念頭一轉,想起上次被王夫人手下追殺的時候,青虹很熱心指點了一點近路……

  那是兩人第一次見麵。

  青虹當時還是個很年青漂亮的姑娘,卻被那些該死的惡棍折磨,現在像是老了十幾歲的婦人,一身是傷。木婉清無語淚流,半閉上眼,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眼淚一次次止住,一次次流下。

  “你果然還是不喜歡多說,但你說話的聲音真的很好聽,確實當得了仙子之稱,何況你現在武功真的大進,真令人羨慕!要我也有你這身武功,我……”青虹嘴裡仍說個不停。

  木婉清完全淪為了聽眾。上次殺了個回馬槍,那是兩人第二次見麵,算是半個戰友。這次借機路過,也是想再見一麵,不一定要說什麼,做什麼,卻不想大白天……

  臉上剛換了張麵幕又被濕透,淚水還在越流越多,卻不再隻是為了苦難的女人而流。

  “秦哥哥,對不起!我們大家都誤會你了。”木婉清想教青虹武功時,突然明白了秦朝為什麼要在一個小小的南澗鎮呆上這麼久不走。

  為了身邊幾個微不足道的小女人,被人笑話胸無大誌。

  誤會了,其實這和母親躲在幽穀撫養自己一樣一心一意是為了自己而放開其它。對秦家的親人,母親應該是又愛又恨。外婆外公去世之後,基本上就一刀兩斷。

  正常情況下外婆外公應該還能多活幾十年,其中肯定有什麼不方便說出來的內幕。家醜不可外揚,母親心裡不會一點都不知道。有太多苦惱都憋在心裡不說,隻默默承受。

  “娘親!對不起,女兒不問了……”

  “娘不說自然有不說的道理,我不問了……”

  “莫問清——夫君這話不但不是在嘲笑,而且還很善解人意,理解了方知解釋得有多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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