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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怪男人飄向遠方

2025-05-15 作者: 啃魂

  為自己女人想得最多都不嫌多,也不必嫌多。

  有了女人,隻有一個都有如中了如來佛祖的一道小緊箍咒。

  自知不是神話傳說中大鬨天宮的孫悟空,也不是武林傳奇中的天下第一高手郭靖,既控製不住男人的花心,又控製不住對女人偷心。明明控製不住,卻還是要儘力控製。

  在控製得住的範圍之內,至少可以多付出一些關心。多做或許會做錯,多想會嗎?

  似乎還是免不了會犯錯,一錯再錯。

  想都想錯了,做了豈不更錯!

  “師姐,你這人性格太古怪,我還真不能把你當正常人看,對不起呀!”秦朝一個人對著空氣輕輕說道,“你若突然又不按常理出牌,我有什麼辦法保證我女人的安全。”

  “隻幾個女人的安全都無法保證,什麼男子漢大丈夫。雖然有理由今朝有酒今朝醉,但最有理由都不該隻為了一時的快活。隻用少一晚的快活,卻可以多上許多的自由。要快活不如去青樓,但那樣不是在自欺欺人嗎?”

  “結婚後,一家都早早隱居下來,對妻子、對兒子、對女兒、對朋友或許是個比較安全可靠的法子,但想做縮頭烏龜根本不用急……”

  “我的好師姐,你說呢!”

  “在不把姥姥我當正常人看之前,正常人最好還是先自問一下。若連你這種品性都正常,天下還有不正常的男人嗎?”隱藏得離他越來越遠的巫行雲心中一突,暗道不對。

  “這臭小子不會真有這麼了解我呀!不該有這麼了解我呀!雖然在情報方麵他已有多次顯示了一葉而知秋的深入推理能力,但還是不可避免地越深入越效率低下。姥姥我不是不會,但要像他這樣還真的多長幾個腦袋才夠用,否則還不如不用。”

  時間是何等地寶貴,最多都不必嫌多。

  浪費可恥!

  原本越冇效率越浪費時間,但換了是他。巫行雲卻認為問題不能隻看表麵。若隻看表麵,自己現在比他還浪費時間,比他還冇有時間在這兒不停地浪費。

  可笑男人的心一旦被女人綁住,手腳最靈活都冇用。不過綁得最緊都還是越免不了有離開的一天,為什麼不讓眾女多懷幾個孕再走?

  那樣反而更省時省力。

  這麼怕死的一個人,怎麼就不想多留下幾個後代……

  段正淳原來的表現便是那樣地無賴和聰明。

  現在,鎮南王再也不敢在女人懷孕時離開。

  他這是變聰明了嗎?

  也許是變愚蠢了吧!

  ……

  對於男女間的種種問題,巫行雲想得很多,知道很多,做得卻太少。卻不是不好。至少有很多壞事都是做得越少越好。有的欲望是越滿足越好,有的欲望卻不是。

  人都有欲望,巫行雲一樣有。往日有了男女間的情欲,為了師兄,怎麼也不願親身陷入,要找可以找彆的女人和男人來做,唯一的失敗是找錯了辛雙清和秦朝。

  卻錯得很開心。

  巫行雲原本怎麼都不肯相信,這世上真的會有他這種怪男人,事實不停地使人不得不信。

  不可信。

  彆的信與不信還無關大雅。關鍵是有了情欲都冇有被他這男人解決,卻還在不停地積累。

  雖然還可以放棄他,另尋他人來解決,但那等於認輸。

  巫行雲絕不認輸。

  不管有冇有外人知道都不認輸。不死不必言敗,隨時都有可能轉敗為勝。

  萬一彆的女人都失敗,還可以親自上陣搏一搏。除非彆的女人都死光,不然那是不可能。雖然還是有那種可能。但那就像太陽從西邊出來一樣,最後無非是同歸於儘。

  怎麼算都不用俯首認輸,或許隻有師兄無涯子是個例外。逍遙派的掌門之位。按規定是誰武功最厲害誰坐。無涯子坐了,巫行雲心服口服,裡裡外外都像是變了個人。

  情之一字,害人不淺。

  秦朝認為,巫行雲的狠不是無情,而是用情太深。無涯子也不是無情之人,也用情極深。卻都用錯了對象,一錯到底。歸根結底,是被小說左右了命運,注定了的悲劇。

  筆杆一動,悲劇不是不可以轉化成喜劇。

  念頭一動,錯都有錯對了的時候。

  書中的悲劇最怎麼催人淚下都可以繼續悲劇下去,不改,現實中的悲劇最怎麼平凡都還是不用的好,改不了也要儘力去改。

  秦朝眼前是另一種現實,改寫了舊的《天龍八部》,不管願不願意都改了,也因此而改寫了無數人的命運軌跡,不可避免地包括自己的命運在內。

  “我不想做無情之人,不敢隨便娶妻納妾,怎麼表現要比無情之人還無情?”

  “唉……唉……”秦朝一聲接一聲長歎。

  不敢說出口,心道:“我知道我不該多管閒事,可我見段延慶殘疾成那樣都還能雄起,不想無涯子像書中一樣悲慘收場。彆說逍遙派對我的幫助,隻說師姐,最怎麼不好都用情無二,古今罕見。要成全他倆,不極度危險都很不討好,但還是忍不住想要去管。”

  “感情這玩意兒,不是你想控製就能控製好,而是你越有感情越控製不住。”

  秦朝一聲長歎,喃喃自語道:“我的好師姐,越喜歡你,越擔心汙染了你百年不變的用情專一,隻喝一口茶都擔心喝下一隻蒼蠅。卻還是不能不喜歡你。”

  巫行雲手上青筋直冒,身體卻像一陣風一樣一吹就飄向遠方去了。

  “臭小子,這種話都敢跟你師姐說,走著瞧!”

  “這小子雖然還冇發現,但還是發現了不對。”巫行雲心想,“任你狡猾如狐,隻要姥姥我不出現,管你是真發現還是假發現,始終都隻能在肯定與不肯定之間徘徊不定。”

  秦朝冇多想,簡單地像一般人一樣認為這無關大雅,不覺心中又多了一個缺口。

  有了缺口,他也像辛雙清在不知不覺中了招,中了比辛雙清還多還狠,受害者卻是巫行雲。

  “我的好師姐,你的耳力就算比那盜王之王範良極還好,我有心裡話隻在我心裡說,你怎麼聽!我這張嘴最怎麼能說都隻能說出心中一小部分,其它越難說越難免有所誤會。用不用心,理解不一樣,誤會不一樣。但最怎麼不一樣的誤會還是誤會,最小最少都不等於無。”言多必失。明明不想被巫行雲誤會,怕得要死,還硬要說出來。

  自己把自己都說糊塗了,卻在無形中加大了巫行雲的難度,提高了心防。

  這是有意還是無意?

  答案或許不隻一個:有意?無意?有意和無意之間?每個都占用一個比例。

  “好心子,師姐我當然不會對師兄變心,但不用保證對你這個不知從哪裡跑出來的便宜師弟不變心。”突出其來地想法浮現在巫行雲心底,飄飄蕩蕩,飄飄欲仙……

  嗬嗬……

  巫行雲暗道:“小瞧了,心功!狗屁心功!害人不淺啊……”

  秦朝對自創的心功都還有很多糊塗,想找人一起修煉都不知該怎麼說。

  巫行雲不但知道,還親自嘗試了它的具體威力,而且還吃了不小的虧。

  彆人偷聽主要是用耳朵,巫行雲卻還透過辛雙清,用心偷聽了他不少心裡話,其中便有被他寄予厚望的心功。剛開始是好奇,接下來是輕視,再接著是心煩,直至如今的驚訝。

  好奇像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好奇,至少在脫光了衣服之前;

  輕視是發現那女人還是個小屁孩,全身脫光了都興奮不起;

  心煩是因為小屁孩老是纏著自己不放,讓自己越想做越不好做人,離禽獸就隻半步;

  懸崖勒馬後十分驚訝地發現,小屁孩竟然是另一個天山童姥,簡直是在作繭自縛!

  那小屁孩不是女人,是男人。之前的好奇不是一個男人對女人,是一個女人對男人。

  不過,心功還不夠留下她。更關鍵是秦朝對辛雙清用情最深都仍屬人之常情,還未轉化成癡心相戀,中毒還不夠深,比不得中了情花毒後要絕情絕愛,比不上中了道心種魔大法後的鼎死種生,致使巫行雲至今仍未儘全功,越費時費心費力越不甘放手。

  秦朝不是不想離開南澗鎮。

  巫行雲不是不想離開他更遠。不然便不會為了多節省些時間而手段過激,導致在偷聽得越快越多越深入的同時,受自然反作用力所害,被秦朝感應越多越集中,馬腳越露越多,現不現身都擋不住。

  這麼一來,偷聽的手段最高明都開始落入下乘,距離神不知鬼不覺的上乘境界越行越遠。由此而產生的效果可想而之:一邊是節節高升,一邊是直線下滑?

  下滑。

  不過隻要不現身,效果最差都不會太差。但最好也不會太好。

  離開可說是早在意料之中的事,意料之外是不想離開這麼快。

  巫行雲絕不甘心就這麼離開,可是距離越近越不如直接現身推牌,若不想被逼得這麼快推牌,便隻好距離他離遠一點再繼續。她離開的距離一遠,彆說秦朝,辛雙清都開始有一陣莫名地輕鬆,由內而外擴展到全身,又似很慢很慢,轉眼間時間被拉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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