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大通錢莊一談錢
“雙兒為什麼不一把火把那百花樓給燒了呢?”令狐莫言怎麼想都不明白,忽然心中一動,自以為聰明地想:“我先聽雙兒的話快些回家,再出來玩好了,何必為此傷神。青兒又不止它百花樓有,隨便找一座小館子都有。”想到這兒,不由心痛起那被打賞出去的一千兩白銀。若將之分開來打賞,一次打賞一兩銀子都算重賞,如此都能分成一千份打賞了,那才真叫爽呀!
爽?
真要那麼做,首先得聽情敵說書聽上成百上千次,再被心上人鄙視上百上千次。
何況回了家根本就不好解釋那些錢都花在了哪兒!雖然作為一家之主,根本就不必對家人詳細解釋,但肯定會被懷疑,會被誤會。最關鍵是根本就冇有來得及享受什麼,反而因此遭了一個極端不妙的白眼。
為什麼就這麼傻?
要女人那還不容易,隻那一張銀票,一天一個,就能換來幾天幾月幾年?
而且不隻年青貌美的小姑娘,要什麼還有什麼換不來?十間房都裝不滿呀!心痛呀!
“嗬嗬,五百兩給你,其它你們分了隨便用,不拿白不拿。”秦朝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隨手把他那張出自‘大通錢莊’的銀票遞給了辛雙清。
“果然還是你們女人吃香,果然還是美人來錢快!可這都怪咱男人呀!”秦朝心想。
辛雙清猶豫著轉手將銀票遞給了龔婉道:“存在你這兒好了,不然你知道。”
龔婉會心一笑。
那位金錢幫的幫主夫人,隻要知道辛雙清手裡有錢,就像聞見了魚腥的貓,很快就會跑來借用。不借不好,有理都覺得對不住人;若一借再借,彆的親戚朋友都會跑來再借,直借個冇完冇了。
同樣的事情龔婉亦碰上了不少,但因為冇有幾個能真正說得上話的親戚朋友,所以應付起來要簡單多了,輕易多了。
“哈哈,你們怎麼都不想存在我這兒了?”秦朝笑道。
“當然不想!男人身上有了錢就會變壞,錢越多變得越壞,不是你自己說的嗎?”異口同聲的回答又一次在他耳邊響起,悅耳動聽,回味無窮。
先前之所以那麼說,主要還是為了讓眾女不覺得他的錢紮手,產生或加深其它不良誤會。否則男人身上還是錢越多越有魅力,古今通行。
龔婉柔聲道:“等哪一天存滿了十萬兩,就開一家大珠寶行,你不就輕鬆了嗎?”
“哇!這目標真大!”秦朝怪笑道。
小柳道:“大師兄彆笑嘛!這目標確實不算什麼,隻要照你所說再開幾家連鎖酒樓,將各方麵都規範化,來錢還不很容易嗎?”
龔婉笑道:“總之,你大師兄的金點子多得很,咱們這些小腦袋瓜子不能比。彆比。”
辛雙清一臉開心道:“奴婢就知道,主人說書不隻為了錢。主人若真想要錢,那還不容易得很嗎?何必委屈自己!”
秦朝都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了。
對彆人來說,隻要有了他這條件,賺錢或許真的太容易了了,甚至賺得比彆人撿得還快。但他是這塊料嗎?
眾女都知道,真要想方設法賺大錢,他那腦袋瓜子絕對不會不如彆人,說一個頂十個都不算誇張。但是赤裸裸的事實告訴大家,在武功上有段譽那種小白,在商業上有他這種大白。
段譽在武學上的資質和悟性最怎麼高,一直不肯用心修煉武功又有什麼用,所以成年了都還隻是個鬥智不鬥力的書生。
“主人真要想賺錢,第一件事就是收服金錢幫,這應該不怎麼難辦。”玉朱建議道。
玉紫連連點頭道:“對呀!對呀!太對了!像金窮那樣的人,咱們當然不喜歡,很不喜歡!但咱們都不必要跟錢過不去,是不?連主人不都說,咱女人要富養,是不?”
“你家公子要變成金幫主那樣的人,你就喜歡了,是不?”段譽突然又冒了出來。
秦朝嗬嗬一笑,挽住段譽的胳膊道:“你們怎麼都忘了,真要錢,找段兄借呀!如果擔心還不了,把期限改一改,再加一百年。不夠?那加兩百年,總該夠用了吧!哈哈……”
段譽極不習慣他一個男人突然變得這麼熱情,一聽說還要再加兩百年,嚇得急忙抽身而退,回家找司空虹壓驚。
哈哈……哈,他那狼狽逃竄的樣兒,玉朱、玉紫姐妹見了最痛快,腰都笑彎了!肚子都笑痛了!
“公子爺萬歲!”姐妹倆口不擇言地喊道。
……
繼段譽之後不久,秦朝亦狼狽而逃。冇辦法,一談錢,就像深陷狼群之中。而且還是群母狼!
他能不談錢嗎?
能。
但隻能一時,有什麼好故事總有說完的時候,有什麼好武功總有教完的時候,然後還是不能不談錢,至少在他離開前。
所以連段譽都十分讚同他那句女人要富養的話,並將之改成:“女孩子要富養,女人長大了要加倍富養,百裡挑一的美人要十倍富養,傾城傾國的大美人要百倍萬倍富養。”並用之笑話他。
笑他身邊的美人大美人有層出不窮地變化之勢,代表他將來絕對有得受,提醒他最好現在就開始做好各種準備。
“是呀!現在都是因為有了雙清,才少了十倍麻煩。”秦朝不無感慨地回應他道。
段譽道:“這種麻煩,就算再多十倍,對辛掌門來說都冇什麼。但這是從外人的角度來講,但你從不把辛掌門當下人呀!隻要她不離開,由外而內是必經之路。真要成了內人,就彆怪彆人又轉回了小肚雞腸。”
“你最近對這些研究越來越深了。”秦朝目露奇光,緊緊地盯著他說道。
段譽滿肚子火道:“我能不用心研究嗎?再不好好研究,就真要當爹了。”
秦朝道:“當爹不好嗎?你又不是我。”
啪!段譽左掌與右拳相擊,站起身來道:“我當然不是你。我要是你就好了。”搖了搖頭,又坐了下來道:“算我說錯了,你亦有你的難處,不然你早就成我妹夫了。我就不信,你對婉妹和靈兒會不心動。”
秦朝不是聽不懂,不是不知道給他帶來那一連串大麻煩,關鍵都在那套《禦女心經》。他爹是對之不得,他卻是擺脫不得。
表麵上,他對武功的修煉還是很不用心,隨遇而安。秦朝卻不那麼認為,不然他根本不用這麼頻繁地跑這兒來,好像特不務正業。
隻要對他多用心一點,便會發現他身上矛盾重重。但人誰不是吹開一麵又有另一麵!但他和辛雙清的另一麵,一般人能吹得開嗎?終於吹開了一麵又如何,還能繼續再吹嗎?
這一麵,他比大部分出家人還無欲無求;那一麵,他卻比大多數小孩子還隨心所欲。
這一麵是真,那一麵也是真。
這一麵有假,那一麵也有假。
真真假假,不好簡單地一概而論。對他的聰明機智,秦朝已深有體會;對他的愚昧癡傻,一樣地深有體會。
畢竟裝在他腦袋裡麵的不隻有那些比較先進的思想,免不了還有大量地落後思想,比起裝在秦朝腦袋裡麵的大量先進思想,中間經曆了無數時空無數人耗費無數心血改良。
這麼比當然極不公平。若硬要說什麼勝之不武,秦朝倒還不怎麼覺得,很冇勁卻是真的,就像一個說書的跟彆人比什麼打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