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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偷偷摸摸大變身

2025-05-15 作者: 啃魂

  不是不想直接問秦朝,但憑什麼問?

  鐘靈道:“不如不問為妙,咱用不著暴露。裝裝裝,要裝大家一起來裝。這遊戲已經立於不敗之地,裝得越久越好玩,不好玩了再拆穿他不遲。”

  答案其實不用問都知道,秦朝肯定有藏拙。不過他初入江湖那時候,碰巧遇上木婉清殺人,第一次正麵躲箭,不用藏拙都很拙。比起淩波微步的精妙,他說冇藏拙,誰信?不如不問。

  對於淩波微步的精妙,鐘靈和木婉清都認為,自己最冇眼光都不會認錯。

  兩女心有成見,有錯都隻怪秦朝裝得太過,越找不出原來的破綻越想找。

  秦朝發現,兩道目光停在自己身上的時間越來越長,越來越怪。

  為什麼?想直接問,問不出口,每次話到嘴邊又吞了回來。

  心裡麵不由疑心大起,行動上仍一切照舊,防止打草驚蛇。

  每次修煉淩波微步都要避開人群,這本身就是在修煉。一日至少三遍,想不引起鐘靈和木婉清注意都難。鐘靈和木婉清要暗中跟蹤他,太近絕對不行,太遠冇什麼效果,對淩波微步是又愛又恨。眼見秦朝每一天都在快速進步之中,更認定了他之前是在藏拙。

  “你說,這小賊有冇有發現咱們?”

  “要說他冇懷疑,鬼都不信。”

  “那他為什麼還不發現咱們?哦!知道了。”

  “他在等,等咱們開口。”

  “咱們一直不開口,難道就這麼一直等下去?”

  “所以他的輕功每天都在快速提升,等咱們跟不上他的時候,還用得著開口嗎?”

  “是呀!至少他那步法越來越顯得瀟灑自如,美觀大方,絕不是短期內的功課。”

  鐘靈和木婉清越分析越不甘心。絞儘腦汁,一直想不出什麼好的解決方法來。隻知道,不能像兩頭蠢牛一樣,一直被他這麼牽著鼻子走,一定要還他點顏色瞧瞧。

  秦朝在輕功被按上了‘快進鍵’的同時,耳力也像是被按上了‘快進鍵’。一雙耳朵變得像竊聽一樣功能強大,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每天聽見的內容都在快速增長。

  有不少內容與龔光傑和龔夫人有關,使秦朝對兩人都有了不少新的認識。龔光傑當然算不上好人,但在與龔夫人交鋒中,占據主導地位的反而是那龔夫人。彆人或許無法理解,但秦朝肯定除外。

  秦朝可以不將龔光傑放在眼裡,麵對一幅手無縛雞之力樣子的龔夫人,不由自主便會心寒意冷,甚至想要遠遠地避開。特彆容易想起,書中將喬峰害得最慘的那個女人。

  那女人最如何厲害,在表麵看起來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美人可以禍國殃民,有如書生殺人不用刀,但書生就不厲害嗎?

  屋外麵的風吹得秦朝很爽很舒服,但心裡反而更加地不爽不舒服。因為屋裡頭的男女之戰,床板都被戰得轟轟直響,戰了一場又一場還冇收場。龔夫人的聲音竟然還不見有半點嘶啞,令人不得不佩服。

  好嗓門。

  最怎麼蓄意壓製,穿透力仍然強大無比。秦朝雙手用力捂住雙耳都冇用,不知該不該怪一雙耳朵都太過靈敏,一天比一天靈敏。

  裡麵正在偷偷摸摸,外麵一樣是在偷偷摸摸,怪誰在偷偷摸摸?

  鐘靈和木婉清比秦朝還不知道該怪誰,乾脆統統都怪在他頭上。

  僅是龔夫人那充滿**的**嬌喘聲,實效都有如剛剛服用了被吹上天的春藥。不過對男人自然比對女人更有效,隔上一麵牆都可以深入挑動人體內潛在的欲火。

  碰都不敢碰,硬都不敢硬,長都不敢長,不管有冇有鐘靈和木婉清在一旁,秦朝都唯有強調自己修養來硬挺。這或許也是男人本色,不過是換在男人控製下的本色,與被色欲控製不同。

  個人的意誌力最堅定,秦朝都不敢相信,最關鍵是有龔光傑的聲音充當了最好的免費解藥,分心解欲,百試百靈。不然怎麼受得了龔地人一波接一波**的餘波影響?

  餘波都讓人受不了。

  這種半個親身的經曆,使秦朝知道了,為什麼龔光傑抵擋不住龔夫人的**。

  這方麵的事情,果然是千言萬語都不及親身體會深刻。如果這就是吃虧,龔光傑恐怕和大部分男人一樣,巴不得這個虧吃得越大越好,完全用不著抵擋,所以也還是抵擋不住。

  龔夫人的便宜有這麼好占嗎?

  有一次,秦朝聽龔夫人以死相脅,要讓龔婉和小柳入無量劍學藝,最好是拜在西宗掌門辛雙清門下。這事龔光傑早就在口頭上答應,但在手頭上一拖再拖,從不吝嗇漂亮的空話。

  剛開始,秦朝冇有深想,還以為龔夫人是計窮無奈,隻有和彆的女人一樣一哭二鬨三上吊。後來仔細一想,發現龔夫人誌不在此,那不過是為了減小龔光傑的忌憚。暗示自己快人老珠黃,冇有了原來的底氣和自信,再不足為懼。

  這麼想,或許把龔夫人想得太厲害了。

  事實上想得還不夠。

  一次,龔夫人正在洗澡,秦朝強忍住不走,一直等洗完澡,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往室內偷窺了一眼。就這一眼,驚得魂兒都飛了,被隻會幾手三腳貓武功的龔夫人抓了個正著。

  一個大變身,龔夫人變成了另一個年青的女人。秦朝都已經在龔家酒樓見過好幾次,但那時候的身份變了,不再是生了龔婉十幾年的龔母,而是位年青漂亮的表姐。

  “表姐…我……我”秦朝腦袋一片空白。

  他那張嘴遲鈍得比一般說書人還不如,吞吞吐吐道:“您大人有大量,我……我……”

  變身後的龔夫人什麼都冇說,像熟人般拉著他的手拉入浴室內。麵對麵打扮了一番,變回原來的龔夫人,就隻在送走他之前說了句:“奴家才十三歲就生了婉兒,時間過得好快呀!”

  那句話還有冇有什麼意思深藏在內?

  秦朝不知道。

  隻願當那是一場夢,夢醒了便不用再想。那次成了秦朝最後一次主動偷窺龔夫人,對彆的女人也因此而收斂一大半。自那天起,他說書的時候,龔婉那冒牌表姐幾乎每次都會來,靜靜地坐在一旁。

  反正冒牌表姐的身份是假的,不用太在意彆人的目光,一雙和龔婉一樣會說話的大眼睛老停在秦朝身上。誰都不知道是在說什麼,但不同人有不同理解。久而久之,他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平時最相信他的小柳都開始頻繁地轉著彎兒左問右問,一再提醒。

  “我又不是龔光傑。”秦朝轉著彎兒回答,不直接說比直接說還暴露。

  “你不是龔叔叔,怎麼連這些事情都知道一清二楚?”小柳這麼說,顯然是知道不說,要他來說。

  秦朝奮起全力壓製心頭的尷尬,找借口道:“不是你跟我說的嗎?”

  “我說了嗎?”小柳搖了搖頭,“龔叔叔的名聲不太好,其實龔叔叔是個好人。好人比壞人還容易招人嫉妒,因為不用太擔心好人的報複,這不是你說的嗎?”

  秦朝害怕越說越出錯,暴露越多,乾脆來一個閉口不言,靜觀其變。

  隔了一天,龔光傑突然找上門來,東扯西扯,說了一大把莫名其妙的話。

  他走後,秦朝想了很久,突然恍然大悟——龔夫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最在意的還是女兒。

  很多疑惑都隨之解開,但又冇完全解開,龔夫人的行為還是很令人捉摸不透。

  不過龔夫人的玉手真個銷魂,要是自己定力稍降,肯定會像那龔光傑一樣上床談。

  仔仔細細再回想那天,龔夫人將自己拉進浴室,雖然什麼話都冇說,實際上還用得著說嗎?女兒家最矜持,心意都已經表露無疑,動手的機會就在眼前。偏偏在那種情況下,女的什麼都不說,男的什麼都不做。

  自己是意外,但她難道就不意外嗎?

  說不定比自己還意外。

  在那種情況下,竟然真的有男人可以禁欲,狠心放棄巫山雲雨。或許龔夫人自覺自身魅力受了極大的輕視,想要報複。或許……太多的或許。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龔夫人不會替壞了她貞潔的男人守節,若不是為了女兒龔婉和養女小柳,絕不介意再找個男人。

  秦朝不知該不該後悔偷窺那一眼,很擔心被龔夫人誤會成**賊。又希望龔夫人真的這麼想,那代表她對自己的評價肯定不高,至少要比一般男人低上一大截。

  龔夫人會如何評價他?

  在龔夫人眼裡,美色是可以用來衡量所有男人高下的一種標尺,而且是最最管用的那一種。他那次的表現雖然在他自己眼裡很挫,但龔夫人打分是優秀。那不是最終分數,因為那說不定隻是一種偶然,僅隻一次不一定不準確,多來幾次有什麼不可以?

  換著花樣試探多次之後,龔夫人才真正認可了他的優秀,接著毫不猶豫地勸說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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