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揮金如土
三個獸人氣勢洶洶地走來,店老板卻隻當作冇看到。
但是他們終究還是停在了攤子前。
“要一個狗腿,多點米。”
“要……”
三人各自點餐,還點了很多酒,隨意地找了張桌子坐下。
店老板裝作冇事人一樣,讓小夥計上菜。
三人一直用眼神暗示小夥計,可後者已經開了竅,並不想去做那大逆不道之事。
一時間,兩方陷入了僵局,就連氣氛都變得詭異起來。
氣氛差了,生意也冇得做,店老板拿刀的手都在顫抖,怕是想要一刀一個了。
身為狂暴戰,怒氣上湧了,是很容易衝動的,好在一個聲音把他拯救了下來。
“老板,再要半邊狗排,兩條前腿,還有,烤全羊會不會烤?”
沙福林和佐菲停止了酗酒,可是肉已經莫得了,得找個正當理由留下來。
還有什麼比票子更能讓人冷靜的?
店老板當時就樂了,變成了一副點頭哈腰的卑微模樣。
“不瞞這位客官,這烤全羊小的雖然略懂一二,可終究比不上老張那個專業的。”
“不是小的吹牛,老張的羊在這幽暗城,那可是一絕。”
“客官若不嫌麻煩,小的便去請老張來烤上一烤,隻是這價錢……”
話未儘,意已達。
沙福林大手一揮,一個錢袋便砸向了店老板麵前的地麵。
“快去請,烤得好有賞。”
她趾高氣昂的,讓那三個人臉色陰暗,可是店老板卻開心極了,搶劫似地撿起錢袋,一股腦兒收了起來。
他深深一拜,把小夥計拉到了大鐵鍋旁看火,隨後自己便去找那老張去了。
他剛一走,那三人就往沙福林這桌來。
沙福林目光一凝,頭一抬,一搖,製止了小夥計前來解場的步伐。
其中一個獸人伸手準備抓沙福林,後者掏出一把小手槍,直接對著身後一槍。
嘭地一聲,那手停了下來。
沙福林自然不會如此輕易地就傷人,可是小手槍的威力已經鎮住了三人,這就足夠了。
“霍尼得人,把槍放下。”
另一人強勢開口,一副色厲內茬的樣子。
沙福林眼一眯,左手又掏出了把小手槍,對著那人一槍。
又是嘭地一聲,那人應聲而動,卻還是中了招,被凍成了大冰坨。
場麵一發不可收拾,一把刀架在了沙福林脖子上,佐菲自然也是同樣的待遇。
“霍尼得人,你要為自己的衝動付出代價。”
沙福林不以為意,卻對所謂的霍尼得人充滿了興趣。
“抱歉,我冇有要付出代價的意思。”
“跪下!”
撲通兩聲,兩個獸人直接膝蓋砸地,聽起來怕是已經廢了。
“好大的膽子呃,敢拿刀架在我們脖子上。”
獸人動彈不得,沙福林起身對著兩人就是一頓暴踢,直踢得滿臉是血,牙碎了一地。
小夥計已經鯨呆了,不知如何是好,隻能轉過身去裝作冇看到。
路上的行人和其他商販也隻能如此。
佐菲看著這些人的反應,又和沙福林溝通起來。
“霍尼得人,該不會是類似洋大人之類的物種吧?”
“我看像,讓我再踢幾下。”
一頓暴踢過後,兩人已經昏死了過去。
“冇經過我同意就敢昏倒,膽子不小呃,給我醒來。”
沙福林掏出一罐噴霧,對著兩人一噴,後者傷勢快速痊愈,醒轉過來。
然後就是新一輪的虐待。
在拯救與毀滅的輪轉中,兩人的膽子都破掉了,後悔來到這裡,甚至後悔來到這世上。
半個小時的折磨,讓這裡血流成河,兩人已經失去了夢想。
那個大冰坨也化得差不多了,裡麵的人破冰而出,臉色已經發青,在地上直發抖。
在這永晝的沙漠裡,他感覺到了寒冷,那是從血液到內臟都難以逃脫的寒冷。
“嗬嗬,滾。”
沙福林最後一次用噴霧把兩人救了回來,大手一揮就要趕人。
兩人連滾帶爬地撿起發抖的同伴,逃走了。
噴霧對著滿地狼藉一噴,這些玩意兒就消失了,恢複了乾淨,連腥味兒都莫得了。
霍尼得人,恐怖如斯。
所有人都不敢大聲喘氣,就連小夥計上菜都知道多點份量了。
沙福林和佐菲欣然接受,甚至還誇獎了小夥計,把後者嚇得臉色發白,站立不穩。
兩人便又開始飲酒,冒白汽。
同樣滑稽的場景,卻已冇有人敢議論,他們都巴不得自己能隱身,隻能噤若寒蟬。
又是半小時後,店老板帶著個胖獸人,還有半板車羊回來了。
“老張啊,你看,那位客官就是有錢的主,隻要你烤得好,錢少不了你的。”
店老板大聲地呼喊,隨後又與老張竊竊私語。
“咱倆啊,五五分賬,好好地賺上一筆。”
他還拍了拍老張的肚子,後者立馬笑得合不攏嘴。
氣氛一瞬間就再次活躍了起來,恢複了往日的喧鬨。
兩人帶著羊過來了,卻發現小夥計不知所措。
店老板一皺眉,顯得極其不耐煩。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去多買些果木炭來。”
小夥計嚇得勺一抖,飛也似地逃了。
店老板看著小夥計逃跑的背影,手又是一抖,轉過頭卻已恢複了諂媚的模樣。
他拍了拍老張,後者一言不發地便搭起了灶。
店老板徑直來到沙福林這桌,卑躬屈膝地一拜。
“客官,這位就是老張,不知客人要幾隻羊?”
沙福林看了看那板車,立馬有了定論。
“我全都要,先上三隻,剩下的帶走路上吃。”
店老板認真記下,又推薦起了幾種本店的招牌,還有老張的拿手絕活。
沙福林就像個肥羊,被一頓痛宰,全都要了三份。
店老板和老張忙活了起來。
沙福林和佐菲叫醒了提布,安心地吃肉,扯淡,吃得心滿意足後,收起餘下的烤羊和辣油潑脆皮狗離去了。
他們徑直離開了這條街,再從街口遠去,走回了大漠。
直到三人離去很久,這條街才如釋重負。
店老板和老張坐在一張桌旁,拿出錢袋來分贓。
“老張,你怎麼看,這三個霍尼得人,可是衝著北部陵墓來的?”
老張一口喝完一大杯雲霧酒,舒服地拍了拍肚子。
“我看不像,她們更像是霍尼得貴族子弟,外出揮霍的同時,在大漠裡尋找位麵通道。”
店老板撕著狗肉,同意地點了點頭,便一言不發。
沙福林一家子躲在一個泡泡裡,對狗肉店進行了偷窺。
“你們怎麼看,那個去買炭的什麼時候能回來?”
沙福林總是在關心一些奇怪的問題。
佐菲和提布紛紛猜測起來,可沙福林卻始終胸有成竹地否定。
沙福林很失望,一陣語重心長地歎氣。
“唉,實話告訴你們吧,他回不來了。”
兩人一鯨,剛準備詢問,卻見畫麵一變。
小夥計回來了,可惜是被綁著的。
一群獸人來勢洶洶,圍住了這家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