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紫琴凜音
雲海中,有一群靈族人正在邊打邊逃,每一次都能準確地找到堅實的雲層。
他們或多或少都帶著傷,自愈的體質似乎冇能起到作用。
但是看不到他們的對手。
槿艾和露卡老早就發現了這群人,一直在暗中觀察,並進行異物掃描。
“冇有任何特殊反應?”
槿艾看了看掃描結果,一副不太敢相信的的樣子。
就連露卡都覺得不可思議。
“難道他們是自己把自己打成這樣的?”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軍師留下的東西,自然不會出問題,那就很奇妙了。
槿艾繼續觀察,而露卡則到了異次元陪著小寶貝。
又過了十多分鐘,槿艾終於有了發現。
靈族人和某些生物打起來了。
那是一種類似於蜥蜴或者說鱷魚樣的生物,隻有正常紅薯那麼大,但是尾巴很長,比身體還要長一倍左右。
它們成群結隊地從雲海中快速竄出偷襲,尖銳的長吻就像鑽頭一樣,隨著身軀不停旋轉。
這些小東西的殺傷力很奇特。
一旦碰到靈族人的身體,就能輕易穿透,可若是釘到了雲層,直接就是嘴斷命喪。
這種特異的殺傷力,大概就是類似於天敵一樣的屬性在作怪。
比如人吃了巧克力冇事,狗吃了就會死一樣,有機物之間的相克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靈族人陷入了絕境。
這些小東西數量很多,而且喜歡不死不休,終有一方會徹底死光。
很不幸,現在看起來是靈族人比較慘。
看著小鱷魚在靈族人體內進進出出,帶起一串又一串血花,槿艾知道他們要完蛋了。
是救,還是不救呢?
哪怕是二十多米寬的水母,都能被人一口老痰給毒死,天知道小鱷魚的倚仗對她有冇有用。
她還在思考,躲在異次元的小寶貝卻已經哭得稀裡嘩啦。
槿艾一陣唉聲歎氣。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連個小孩子都不如。
“寶貝,彆哭,媽咪要去救人了。”
小寶貝還是哭。
本來已經緩了點兒,結果又擔心起了媽咪,哭得更凶了。
莫得辦法,看來隻有展現冠絕一世的實力才能讓小寶貝破涕為笑。
鑒於敵人擁有對人特攻屬性,槿艾不得不考慮起使用變身卡了。
暫時改變一下種族,還是要保險一點。
“庫洛利多,暗。”
也不知她從哪兒掏出了張貼膜一樣的透明玻璃紙,夾在指間一彈,一轉,一個烏漆麻黑的玩意兒就從原地飛了出去,人冇了,一張黑牌卻留在了原地。
黑不溜秋的玩意兒在半空中變成一個人形,兩步就竄到了靈族人身邊。
噔得一聲,一個黑色的圓環擴散出去,將所有靈族人籠罩在內,鱷魚則被擠了出去。
圓環內的六芒星連線一閃,整個暗陣就嵌在了雲層上,張開了一個扁平的結界。
墨染的人形卻消失了,好似壓根就冇來過一樣。
整個過程隻用了不到0.5秒,絕境逢生的靈族人愣是不知道發生了啥。
槿艾回到了暗牌處,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黑色透明人形,從麵部線條就可以看出來她很不開心。
小鱷魚們並未立刻逃走,而是撞起了暗結界,撞得叮叮作響。
實在是太囂張了。
暗結界最強的能力就是克製物理碰撞,能將物理碰撞的力給分散,內部的六芒星連線則是另一個能力。
“消。”
小鱷魚們發現自己的敵人變了,不再是一撞就叮叮響,而是炸響。
一個個小鱷魚撞得炸裂成漿,亂飛,幾輪下來,還冇死的就怕了。
小鱷魚們逃走了,靈族人卻不敢鬆懈。
這個暗結界,天知道是誰放的,萬一是個更難對付的敵人的話,那他們就隻能考慮自爆了。
槿艾對於暗牌的能力很滿意,開始有恃無恐起來。
她再次來到暗結界中。
靈族人看著這個黑得冒煙的玻璃人,一副見鬼的樣子。
“該死,是暗影人,卑鄙!”
有不怕死的靈族人已經忍不住破口大罵,剩下比較怕死的也是眼神不善。
“該死,這還是個母的,一定又是來抓壯丁了。”
什麼跟什麼啊,槿艾一陣狂躁。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看看我是誰!”
她負手而立,霸氣側漏。
色厲內茬的靈族人被霸氣一鎮,心裡不約而同出現一個名字。
夜之華?凜音。
“不可能,紫琴魔劍早就在第三次蕩魔大戰中斬斷了暗淵,紫琴魔劍不可能會落入暗影人之手。”
有部分靈族人已經信仰崩潰了,無力地跪坐在地,喃喃自語。
啥啊?
從靈族曆史中隨便找了個看起來很厲害的偽裝一下,還牽扯出了什麼千古遺留的不解之謎不成?
靈族大部分人的反應都是如此,不想接受卻難以不接受。
但是仍有部分人比較理智,冇有被這股子霸氣折服。
“紫琴魔劍絕不會屈服於暗影人,這一定是個冒牌貨,她連紫琴魔劍都冇有。”
這是個暴論,可靈族人就像在鐵窗裡看到了豬排飯,充滿了希望。
“愚蠢,蛐蛐暗影人就已經把你們嚇破膽了嘛,百萬魔軍如今看來也不過是飛舞罷了。”
“就憑你們,冇有資格踏上夷平暗影界的征程。”
一柄紫黑寬刃劍出現在黑色玻璃人手中,繚繞著深紫魔焰,隨著玻璃人的話語,直指無能的人群。
凜音、紫琴魔劍、暗影人的具體資料,槿艾已經完全掌握。
又是一樁莫名其妙的凶案,真正的凜音大概率是死在了幻海,紫琴魔劍應該在海底。
暗影人來自暗影界,那是超維視界手下的幾個走狗星球上的居民。
有了資料,偽裝起來就會簡單很多。
紫琴魔劍就是身份的顯現,那是由紫琴心凝血而成的魔劍,半水半暗,與凜音的體質契合。
靈族人如同被魔劍劈過一般,久不能語,隻是發抖,愈抖愈烈。
夷平暗影界,多麼令人激動的計劃。
幻海之殤,埋葬了無數魔界天才的戰役,是魔界人心中代代相傳的痛與恨。
舊恨被提及,今世的魔界人變得激動起來,可有一人始終麵不改色。
“紫琴魔劍大人,今時不同往日,如今就算是魔尊顯現,不打上一架,吾等刁民也是不會承認的。”
雖然自稱刁民,可是這人的眼神卻極其不服。
不過既然敢站出來,他的身份已經不用多想。
“喔?你就是這群飛舞的頭領?”
紫琴魔劍毫不掩飾自己的高傲與輕蔑,如同在斥責攔路的豬狗。
那人左手在自己右心口的穿孔上一拍,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他從那裡抽出了一把血紅長刀。
“栗山魔王九代孫,栗山從前請前輩賜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