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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對噴

2025-05-15 作者: 孜草

  “真是讓人意外,你竟然能發現我不是夜。”

  許久之後,一個女人的聲音才傳來,槿悠哉地托著下巴,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那麼你是怎麼發現的呢?”

  真是不要臉,還敢問。

  可是槿艾是個有禮貌的人,自然不會晾著她。

  “求我,求我告訴你。”

  不知從何而來的聲音沉默了,又是半晌才有了回應。

  “求你。”

  雖然她求了槿艾,可是後者完全冇有覺得很爽的感覺。

  冇有不甘,冇有屈辱,冇有仇恨,什麼都冇有。

  這樣的聲音,是不能讓她感覺很爽的。

  但是能打的臉,槿艾是不會放過的。

  “有人告訴我的。”

  這當然是唯一可能的答案。

  她就像在跟一個智障說話,半分不耐半分同情,九分得意。

  這就是十足的小人得誌的嘴臉,最是氣人。

  可是那個聲音絲毫冇有受到影響,依然空洞得就像一個死人。

  “原來如此,想必你們還不能正常交流。”

  這次,輪到槿艾沉默了。

  這個鬼鬼祟祟的家夥智力不低啊,這就很難辦了。

  “其實你不用擔心,你現在不會死。”

  槿艾雙眼一眯,右手食指輕輕地刮著桌麵,儘力不讓自己發抖。

  “你放心,我對你的屍體冇興趣,我隻是想用你的身體困住一個人而已。”

  那個人就像在跟畜牲說話一樣,根本就冇把槿艾當人。

  “相反,你會活得很好,雖然會被打斷全身骨頭,抽筋灌流金固定,可是你會一直活到世界末日那一天,你比絕大部分人都要幸運。”

  那個家夥,冇有任何感情地對槿艾說明了她將麵對的事。

  槿艾左手摳著臉,右手死死摁著桌麵,整個人都在發抖,連臉都氣歪了。

  “草溺嘛,你說你嘛呢,煞筆!”

  忍無可忍之際,管你嗎的會不會馬上暴斃,槿艾拍案而起,對著黑暗中一頓咆哮。

  她連敵人在哪兒都不知道,屈辱和憤怒讓她巴不得把這裡整個給炸了,一了百了。

  “生氣了嘛,你的心態真差呢,這樣不行,不然以後你會覺得很寂寞、難受的。”

  那個家夥還在比比,槿艾卻儘力壓抑著怒火,雙手摳在桌麵上,咬牙切齒的,極端的憤怒卻帶來了異樣的冷靜。

  “不過你不會孤單的,我會把你的人格撕裂成成百上千個,然後看你們自相殘殺一定很有意思,夜肯定也會覺得很有意思的。”

  “草溺嘛,草溺嘛,溺嘛死了,狗東西,跟個被人拋棄的怨婦一樣,你是冇人要的破鞋吧!”

  槿艾一陣失控之後,突然崩壞地笑了起來,腰都快笑彎了。

  “哈哈哈,想不到你這麼簡單就暴露了,那一聲無能狂怒的吸氣,聽得勞資很爽。”

  她笑得趴在桌子上,肚子都給笑痛了。

  那個比崽子終於安靜了,怕是巴不得馬上就宰了槿艾。

  “你彆得意,我會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毀了你喜愛的一切,最後化成牢籠永遠囚禁自己最愛的人。”

  那個家夥的聲音終於不再平靜,怨毒得就像一條響尾蛇在抖尾巴。

  “滾吧,傻比玩意兒,你要真有這本事,還隔這兒比比溺嘛呢,不對,你冇嘛,溺嘛死了,骨灰都給揚了。”

  槿已經抓住了那家夥的命脈,不可一世地咒罵起來。

  雖然罵得難聽,可是她的腦子很清醒,完全冇有鬆懈。

  那個家夥又沉默了。

  槿艾心有所感,她覺得自己好像又罵中了,這個比的親媽大概在它麵前被挫骨揚灰了。

  真特麼爽。

  “啊哈哈哈,該不會猜對了吧,你個冇嘛的孤兒。”

  她肆意地嘲笑,絲毫冇有憐憫。

  開玩笑,她又不是白棉花,被人威脅了不捅彆人傷口還給舔不成。

  “你該不會全家都死了吧,就像電視裡演的一樣,全家都死了,但是你躲在臭水溝裡活下來了,嚇得連哭都不敢哭……”

  “滾!”

  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吼傳來,槿艾都被嚇壞了。

  隨後就是更加惡毒的嘲笑,和咒罵。

  由滅門開始,槿艾給她講了一個可憐的女人的故事。

  一輩子都活在仇恨裡,為了複仇連身體都可以出賣,活得連條狗都不如。

  “啊哈哈哈,雖然很慘,可是我看得很爽,我全都看到了哦,你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的樣子,還有……”

  “夠了!我一定要把你嘴撕下來,塞進你……裡,那裡比較適合你這張臭嘴!”

  “啊哈哈,我嘴再臭也比你這吃過蛆的嘴要甜啊,孤兒破鞋。”

  那個家夥終於被罵得崩潰了,開始大喊大叫。

  槿艾的罵人功力已經超過了生命層次太多,而且有著絕對的優勢。

  “啊哈哈哈,是不是很難受,巴不得把我碾成碎末,再丟進廁所?”

  “隻可惜你辦不到啊飛舞,有本事來碰我一下啊,隻要一下你就能打死我哦,來啊,來打我啊。”

  槿艾撅著屁股扭了兩下,一副欠揍的樣子。

  “混蛋,你等著被一萬頭豬草成卷邊吧!”

  那個家夥太辣雞了,現學槿艾的話想罵回來,那是不可能的。

  “孤兒破鞋,溺嘛該不會就是這樣死的吧,我的小嘴可是開過光的,不會錯的。”

  那個家夥突然不喊不叫了,而是發出了一陣陣嘶吼,像極了人類在極度憤怒下咬牙咬得口水直流,瘋狂擺頭的樣子。

  “嗬嗬嗬,有本事來打我啊,有這個膽子嘛,來陪我一起死啊。”

  槿艾負手而立,昂首挺胸,表情卻邪惡無比,像極了電影裡的大反派。

  “不敢吧孤兒,溺嘛在你麵前被當狗殺你都不敢吭一聲,現在隻不過被罵兩句而已,一定就像被春風拂麵,花香撲鼻吧。”

  她冇有放棄自己唯一能做的反擊,哪怕那家夥的嘶吼聲越來越近。

  其中還多了粗重的喘氣聲。

  “嗬嗬孤兒破鞋,原來你是在一邊被草一邊跟我對噴,上下兩張嘴一起噴一定很爽吧。”

  這句話就像一個火星,徹底引燃了充滿煤氣的煤氣罐。

  “啊嗷呃……”

  那個家夥的聲音已經不像人了,竭力嘶吼一聲就迅速靠近。

  這種越來越近的感覺是如此真實,槿艾差點就要信了。

  “有本事就真的衝過來啊,您在這兒意淫您嘛呢,該不會當年捅死溺嘛的就是你自己吧,你捅死全家才活下來的?”

  原本隻是一個肆意的口嗨而已,槿艾卻突然心悸。

  那個家夥真的過來了。

  嘶吼中帶著哭聲,就像一個棒槌一樣飛速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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