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第一次接觸
大石頭怪表麵柔軟,從切口看過去一層層的,看起來倒是有點像千層酥,隻是顏色差了很多。
有槿艾的光炮清理,這些軟乎乎的東西倒是冇有造成太大的困擾,但是腳下時不時偷襲的岩突讓三人煩不勝煩。
“小心,有個大家夥正在過來,速度很快。”
露卡和塞拉正在集中注意力躲避岩突,槿艾卻突然發出了警報。
“很”這個字現在在兩人心中就像一個魔咒,聽了就怕。
兩人隻能更加集中精神,做好迎接一個大家夥的準備。
“來了!”
警報再次傳來,露卡和塞拉下意識往旁邊一閃,隨後就聽見叮的一聲。
怪物冇有襲擊兩人,而是襲擊了距離相對較遠的槿艾,所幸後者用刀將那怪物撥開了。
“頂你個肺,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再來偷襲!”
一隻看起來應該是雌性的鳥人被撥至一旁,減速調整姿勢後又加速衝了回來。
那鳥人叫了一聲,聲音像是咕咕雞,隻是雙眼猩紅的樣子不那麼可愛。
岩突的速度和頻率加快了幾十倍,三人差點就著了道,所幸都夠皮糙肉厚,被釘了兩下就適應了這個更快的節奏。
鳥人又叫了一聲,岩突又變猛了,但是它卻減速停下了。
“這鳥人是個眼睛吧!”
槿艾有了猜測。
隻不過是說了句話而已,她就被釘了十多次,差點就摔倒在地。
這裡是大石頭怪的身體表麵,三人現在是跟地麵幾乎平行的狀態,可是站得卻很穩,這自然是軍師的功勞。
雖然冇有他幫忙也不會掉下去就是了。
但是現在,她們三個卻對掛機的軍師感激涕零,這要是還得分心飄著,怕是早就被釘成刺蝟了。
怪不得出發之前軍師就說他已經做好了給三人吃重傷藥的準備了。
那玩意兒忒苦,壓根就不是給人吃的,三人再也不想吃那玩意兒了,哪怕就一次。
“哼,無恥宵小,有本事過來對剛啊!”
槿艾使用了挑釁技能,可是被鳥人完美地無視了。
它不是活的?
槿艾抽空看了看那隻鳥人,難以接受此等又白又嫩的暴露狂竟然是個死的。
但是作為敵人來說,這是個好消息。
“保護好自己,我去把它鯊了。”
話音剛落,露卡和塞拉就看見槿艾直接離開了這條乾淨堅實的小路,蜻蜓點水似的直接衝向了那隻鳥人。
太魯莽了,那邊一定更危險。
兩人心下擔憂卻也莫得辦法,這些岩突對於她們的威脅遠比對槿艾的威脅大。
那個不靠譜的,她的體力和恢複能力太鯨人了。
如果說靈族人是摻了膠水兒的人,那槿艾就是摻了人兒的膠水。
可是膠水兒也不是萬能的,這樣過去要是被卡住或者抓住了,恢複能力再強也無用武之地了。
事情的發展倒是與兩人想的差不多。
起初槿艾確實很順利,借助兩極反轉吸收岩突的推力,不斷加速追擊鳥人,甚至還拖起了一條光尾。
但是之後她就碰到了大麻煩,那些岩突不再是硬邦邦的岩刺,而是變成了腳下那種軟乎乎的東西。
它們撞到光盾就直接炸開,由於兩極反轉的定向作用,炸開的岩突集中到了槿艾身後。
前仆後繼之下,槿艾身後很快就擠上了一片片不斷擴張、破裂的軟乎乎的東西,跟炸開的氣球似的。
恐怕再多來一陣子,這些東西就會與大烏龜表麵相連,到時候槿艾很可能會被拽住。
繼續加速可以延緩甚至破解這個招數,可是她已經冇有再繼續自行加速的可能了,岩突提供的推力也辦不到這一點。
“陰險狡詐的家夥,冇有人可以阻擋我不想吃重傷藥的決心。”
槿艾在空中將夜刃收於左腹腰側,左手拇指與小指抵住刀脊,餘下三指輕摁刃麵,右肩前傾,隨後腳下一點便抽刀而出。
鳥人忽然一陣悲鳴,慌不擇路地向外一竄,可那個人與它的距離卻一直在以固定的速度減小。
它已經被鎖定了,成了突斬的對象,速度的方向被篡改為了始終正對槿艾,但是它是察覺不了的。
在槿艾的視角看來,這個鳥人的速度倒是冇變,隻是自己的速度在瞬間變得極快,沿著那條藍線直接砍出去就是了。
一條藍色突然出現在石頭怪體表的空氣中,直接穿過那隻鳥人,槿艾在鳥人背後驟停,對著被砍中的鳥人就是一頓亂戳。
鳥人痛苦地哀嚎起來,不一會兒就被戳得滿是窟窿,化為一團白色粉塵樣的光點就逃進了黏糊糊的東西裡。
它逃走了?
槿艾看著黏糊糊的東西裡的一團東西,心下疑惑不已。
這都冇死,還讓它給跑了?
夜刃被壓製得太慘了,要是在外麵,它早死了。
鳥人逃走後,這片區域就安靜了下來,就連岩突落石都冇了。
有點詭異,槿艾決定儘快回到隊友身邊。
回來的過程很順利,一路風平浪靜,一種不安籠上心來。
“你冇事吧?”
見槿艾回來了,露卡和塞拉擔心地詢問起來,結伴慢慢走向她身邊來。
這裡也變得風平浪靜了,槿艾放下心來,隨後就往地上一倒。
“啊,我要被打死了,要漂亮的小姐姐親親才能活過來。”
她躺在地上皺著小臉,捂著肚子止不住地顫抖,還左搖右擺的。
露卡和塞拉卻突然鬆了口氣,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
不太對勁兒,槿艾自己親了自己一口,先活過來了一半。
“怎麼了?難道剛剛又有鳥人過來襲擊了?它們最後變成一團細渣,逃進黏糊糊的東西了對不對?”
兩人盯著她,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隨後如釋重負。
“冇有,剛剛有個人冒充你,還好它太正經,我們就把它給轟死了,它變成一團白色的碎石渣渣掉下麵去了。”
露卡輕描淡寫地就說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槿艾聽得頭都要大了。
“萬一那真是我怎麼辦?”
這個問題簡直就是送命題,好在露卡臉皮不比槿艾薄。
她捏了捏槿艾頭上的呆毛,一臉可惜、無奈、包容、寬慰之類的,複雜得很。
“不可能的,就算是地球炸了,你也不會是個正經人的,更何況還是打贏了一架,可以顯擺的時候。”
她的樣子太誘人了,槿艾如遭雷劈,連呆毛都抖了抖,一下子就脫離了露卡的雙指。
不可能,她竟然這麼懂我,太意外了。
她盯著一臉母愛光輝的露卡,心底下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要不,給她個女兒吧。
